有了滿女乃女乃開頭兒後,屯子里的人陸續開始用包米換雞蛋,短短一周時間王遠就得到了將近200斤的包米。
他也不打算賣包米,這些包米留著喂雞就挺好——雞下蛋,雞蛋換包米,包米喂雞,完美閉環。
從中他能賺一個差價,利潤相當高。
這一天早上。
王遠帶著三只半大獵狗上山 達,檢查下的夾子,沒想到夾住了兩只肥肥的野兔子。
啾啾啾啾~
茫茫的山林中不斷回蕩著鳥兒空靈的叫聲,王遠把兩只兔子放進筐里,然後換個地方重新把夾子布置好。
「汪汪汪∼」
「去去去,一邊兒鬧騰去……今兒個收獲不錯,扒皮切塊放上蔥姜蒜辣椒一炖,絕對是美美的一鍋兔肉,到時候也賞你們這三只狗子幾塊肉。」
王遠布置好夾子,拍拍手上的土帶著狗子們回家。
雖然是夏天但一早一晚的還是有點冷,遠遠的看著清晨的屯子,炊煙鳥鳥,公雞打鳴,狗子吠叫,美得就像是一幅動態的水墨畫。
遇到剛從茅樓出來的村民,王遠也笑著打聲招呼。
「小遠,你家這三條狗是真不錯啊,賣給我一條吧。」
「不賣,俺還要帶著他們打獵呢。」
「那你家的雞蛋還有不?我家還有一些包米呢。」
「有,待會兒來我家取(qiu)就行。」
王遠帶著狗子們回到家,老婆李艷已經把飯做好了,一掀鍋,嘩啦啦~鍋蓋上沾著的水瞬間大量的滑落。
熱氣騰騰彌漫了半間屋子,王遠打開屋門上邊兒的小窗戶,瞬間熱氣緩緩往外冒了出去。
「燕子,看我逮住了什麼?」
王遠獻寶一般的拎出兩只兔子。
「兔子!?這麼肥啊。」這真的是意外之喜就和撿到錢一樣,李艷開心的湊過來:「前幾年俺弟弟逮住過一只兔子,瘦瘦小小的沒這麼肥啊。」
「野兔子和野兔子也不一樣,這兩只野兔子肯定是吃的好,就像是你一樣吃了好了臉上就有肉了。」
相比結婚那會兒,現在的李艷要豐滿了一些,不過身材還是很好,年輕加上閑不住經常干活兒,想長的太胖也很難。
「呸,我看你是找掐。」
擺桌吃飯,王遠又去院子里薅了幾根小蔥,回來的時候李艷已經擺好了醬。
除了粥,饅頭,還有之前剩的雞肉和炒土豆子,一口雞肉一口饅頭,再吃一口小蔥蘸醬,味道相當棒。
李艷笑道:「有菜就別吃蔥了唄,蔥有啥好吃的啊,再說那蔥是留著做蔥花的。」
「就愛吃這一口,要不你也嘗嘗水靈靈的小蔥味道很好吃。」
經不住王遠的勸說,李艷也捏了一根小蔥,卷卷卷~手法嫻熟的快速把一根小蔥卷起來,沾沾醬一口吃掉一整棵小蔥。
「就這樣兒唄,不怎麼好吃。」李艷嘴上說著不好吃,但還是又拿起一根小蔥。
自己老婆臉皮薄,王遠笑了笑也不揭穿她。
「對了,待會兒吃完飯我去一趟縣城,去看看二狗收古董收的怎麼樣了。」王遠把二狗的事也告訴李艷了。
「行,那你早點回來啊,你炖兔肉給你吃。」
吃了飯顧不得刷鍋,和李艷一起去喂了雞然後王遠就往縣城趕,微風習習非常涼爽,但一停下自行車瞬間熱的滿頭汗。
路上王遠看到有牛車晃晃悠悠的拉著一根松木往縣城走,他懷疑是從山上偷來的松木,不過笑了笑就繼續行駛了。
等來到縣城的二狗家,二狗他娘熱情的招待了他,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她已經能下地了。
「嬸子,我給你拎來了幾斤豬肉,您看放哪兒好啊。」
「這孩子,你來就來唄還買啥豬肉啊。」女人有點受寵若驚,她用布擦了擦凳子招呼著王遠坐下。
對她家來說,王遠簡直就是大恩人。
5斤豬肉是王遠從空間中取出來了。
二狗家生活艱難那能照顧一點就照顧一點吧,豬肉可是頂好的東西也能讓她家補一補身體。
女人本來要推辭的,但王遠說既然都拎過來了肯定就不會再拎回去了,所以女人便笑著收下了。
在她家坐了一會兒,穿著灰布褂子,蹬著一輛三輪車的二狗便回來了,看到王遠後他滿臉驚喜。
「二狗,收到古董沒?」
「收到了,那個……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二狗撩開簾子,帶著王遠進了西屋,掀開一塊布後一個玉貔貅瞬間映入眼簾。
玉貔貅由羊脂白玉凋刻而成,栩栩如生,活靈活現,拿起來顛了顛有點壓手腕子,恐怕有半斤多重。
「哥,我稱過這塊石頭重6兩多。」
「石頭?」
「嗯吶,這不是石頭嗎?」二狗笑道:「他們說這是獅子,原來獅子長這個樣兒啊。」
前世王遠是買過羊脂白玉的,他買的時候價格還有點低,那麼一克還要1萬多塊錢,後來又過了幾年正宗羊脂白玉就長到了3~5萬塊錢一克。
恐怖如斯!
一個十來克的小佛牌就價值幾十萬,真的是有錢人才買的起的啊,高昂的價格也讓很多人鋌而走險。
只要是和田玉就敢說是羊脂白玉級別的,最後甚至瘋狂到連青海玉也敢說是羊脂白玉。
一些老板確實是賺了大錢了,這是一個老板來狩獵場打獵說起了這件事,人傻錢多,大門兒朝南的就騙不清。
王遠愛不釋手的把玩著玉貔貅,暗道:
「在後世,就單純的羊脂白玉恐怕都價值上千萬啊,更何況還是古董,這個玉貔貅怎麼著也能價值幾千萬甚至上億!」
二狗還在旁邊喋喋不休的說著:「我從縣東的一個鎮子上收來的,老爺子說他家祖上是宮里頭的。
他還說打算把這個玩意兒給他家小孫子玩兒的,我去了就賣給我了。」
王遠一陣呲牙咧嘴,不過這種玉貔貅確實像玩具——精美的石頭玩具,只是他的價值太高了。
「雖然是石頭的,但並不怎麼禁磕禁摔,要是到了小孩子手里頭,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碎了,那才是暴殄天物啊。」
「哥你說的對。」
「還有其他的嗎?」
「有,還有5件。」
二狗心中充滿忐忑,趕緊把旁邊的布掀開,露出5個或瓶子或碟子或碗之類的,最早的是明朝的,最晚的是民國的。
「哥,這幾件東西你還滿意不?」
「挺好,這塊石頭多少錢收上來的?」
「5塊錢!」
二狗一陣心疼,他哥告訴他一件給個1~2塊錢就行,但那個大爺不願意而且還不讓他走,軟磨硬泡,社會經驗不多的二狗就花5塊錢買下來了。
大爺感覺自己撿了大便宜。
「5塊錢價格不貴,就這一件,我就給你50塊錢!」
「嘶∼真噠?」二狗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我騙你嘎哈,好好干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王遠笑著拍拍二狗的肩膀,真的是收上來一件好寶貝。
「再算上那幾件瓷器,一共給你60塊錢吧,咋樣?」
「好好好,哥你放心吧,我接著給你收,我都看好了好幾家的古董了,之前就是手里頭沒錢了要不我都能給你買回來。」
二狗激動的渾身發抖,王遠的出價兒遠遠高于他的預期。
「再看見這種石頭一定要買下來,其他的瓷器之類的,只要足夠好也可以出高價兒!懂嗎?」
「懂懂懂,俺懂。」
王遠從兜里掏出6張10塊的大團結,把錢給了二狗然後就帶著古董離開了。
二狗老娘和二狗把他送到門口,然後看著王遠騎著自行車遠去,塵土點點,在陽光的照耀下王遠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陽光撒落在他們的臉龐上,一種名叫「希望」的東西浮上他們的臉龐。
二狗老媽也知道了王遠給了60塊錢,留下10塊錢作為家用,其他50塊錢讓二狗繼續收。
當天晚上她家就炖了豬肉吃,吃著美味的豬肉,破敗的房子中第一次傳出了笑聲,溫馨彌漫,生活也有了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