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的東西確實很不錯,恰好王遠又賺了錢了,所以便直接買了一些。
東西太多非常礙事兒,所以就把東西先放在店里的角落,等以後憑著票據再來取。
「走吧,前邊有一家雪糕店咱們去吃雪糕。」
錢小軍帶著幾人往外走,瞬間看到幾個身材高挑的白人美女邊笑談著邊走進對面的飯館,頭發金黃,腰肢窈窕,笑笑鬧鬧看的錢小軍,李航,鄭廉幾人眼楮發直。
錢小軍:「臥槽,大洋馬。」
李航:「怎麼燕京這麼多外國妞啊,她們是嘎哈的?」
鄭廉模模下巴:「穿這麼少,這些外國老娘們兒是真抗凍。」
牛圓圓有點小氣憤,就是幾個外國女人而已至于這樣嗎?
時代的風吹了進來,任何的新鮮事物都會讓人好奇不已,撩撥著人的心弦。
一步三回頭,邊口花花幾人邊繼續往北走,糧店,副食店,小飯館,自行車店,菜市場等等五花八門。後世的什麼老佛爺,漢光百貨,大悅城之類的都沒影兒呢。
王遠也不好意思一直讓鄭廉請客,他掏錢請大家吃栗子王雪糕,路邊有拿著相機有償給人照相的,幾人還一起合了幾張影。
卡察卡察~
這年代的相片很少,人們也非常重視相片,王遠他家還有那種用玻璃覆蓋著的大相框子,一張張相片能被小心的珍藏幾十年乃至是一輩子。
王遠注意到了牛圓圓興致不高,他便隨口問了一句:「咋滴啦,栗子王雪糕不好吃嗎?」
「好吃,非常好吃。」牛圓圓瞪了王遠一眼,別人的男人狗屁不是。
王遠瞬間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沒招惹她吧?
突然。
北邊的一家飯館子中走出來幾個年輕人,滿口酒氣,下巴微微抬著頗有點目空一切。
環顧四周,領頭人眼角的余光掃到了錢小軍,瞬間一愣,然後直接就大罵起來:
「臥槽錢小軍!?上回你打掉我一顆牙這賬還沒算呢,沒想到你還敢湊到我跟前兒!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打打壞了算我的!」
一群青年直接沖了過來,氣勢駭人,打架什麼的他們最在行了,有的人背著個軍綠色挎包,打開挎包直接從里面掏出板兒磚。
到底是怎樣的生活經歷,才會隨身攜帶板磚啊?
「跑!」
對方人多自己人少,不跑就等著挨揍吧。
王遠,李航,鄭廉和錢小軍還好,牛圓圓卻被嚇得傻愣在了當地,她知道很多男人會打架但是卻從來沒接觸過類似的場面。
李航昏了頭他都忘了還有個表妹,只想著撒丫子趕緊跑。
王遠還保持著足夠的理智,跑出去一段路後又跑過來,公主抱抱起牛圓圓就趕緊跑,後者身體都僵硬了就像是木頭人一樣。
嗖~
一個家伙扔出了板磚,王遠本能的一低頭板磚直接貼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驚出一身冷汗。
這一板兒磚要是砸實了,真的有可能砸死人啊,這個年代的人太莽了。
甩開膀子大步跑,慢慢的王遠追上了錢小軍幾人。
牛圓圓被王遠抱在懷里慢慢恢復了理智,她羞的臉龐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抱著她。
這個年代的男女大都很保守,她見過的同齡男人很少很少,所以冷不丁的接觸王遠後,感覺後者還不錯才會心生好感。
王遠好長時間沒踫女人了,抱著個美女嗅著點點雪花膏的香氣,他也覺得渾身燥熱。
又想多抱一會兒畢竟免費抱美女不抱白不抱,但又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未婚妻。
「我把你放下來,你自己跑吧?行不行?」
沒回應,得 ,抱著跑吧。
牛圓圓要是落到對方手里還不知道要遭遇什麼呢,這個年代的小混子們本來就莽不顧後果,再喝了酒自控力下降,那是真的有可能出事的。
本來眾人都要跑走了,對方大聲怒罵著,氣喘吁吁的也要放棄了,結果錢小軍被一個小坑拌了一腳瞬間摔了個狗啃泥。
「哎喲臥槽!」
「沖沖沖!逮住錢小軍這個王八犢子給我往死里揍!」馬三豁著牙大笑,又莽著勁兒快速往前沖。
呼啦一下子錢小軍就被圍住了,拳頭,腳丫子如雨點兒一般打在他的身上,打的後者蜷縮起身子抱著腦袋。
「打死你個龜孫子!」
「敢打掉你三爺的牙?我也打掉你的牙!」
「臥槽還敢反抗!?給我摁住他拔牙!」
看到這個情況,鄭廉又扭頭沖了回去,一腳踹翻一個小混子,緊跟著就和其他人打了起來——嗯,被人家揍。
李航眼楮發紅,也跟著沖了回去,王遠把牛圓圓放在遠處的牆根兒下也跟著往回沖。
別人都上那自己也不能跑了,而且看在朋友李航的面子上也要跟著干。
一腳踹開一個小混子,然後雙手開工再打掉兩個,很快馬三兒就注意到了王遠。
「這是個硬茬子,給我弄他!」
瞬間8~9個人圍過來和王遠打,縱使他比較能打但也開始掛彩,當然對方也不好受很快有幾個躺在了地上,「哎喲哎喲」的哼唧著。
錢小軍,鄭廉等人也爬起來和其他人干,抽冷子瞄了一眼。
「這麼 的嗎?」
他們也非常驚訝,沒想到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青年這麼厲害,用力一推就能把對方的兩三個人推個個子。
……
打斗結束,雖然是勝了但也不過是慘勝,馬三兒說了幾句「給我等著!」,「以後我一定削死你」之類的狠話就彼此攙扶著離開了。
王遠癱坐在了地上,他的棉襖上都是土印子,胳膊,腿,後背都一陣陣的疼痛。
錢小軍,鄭廉,李航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牛圓圓邁著步子跑過來都要哭了,拿出手絹給王遠擦擦。
李航從地上爬起來,笑著調侃道:
「妹子,我才是你哥噯。」
「滾!你還知道你是我哥?剛剛你咋自己跑了呢?」牛圓圓柳眉倒豎,想起來就來氣。
最難消受美人恩,王遠低低道:「我要結婚了。」
牛圓圓瞬間動作一滯,然後直接嬌喝道:「你矯情個啥啊?你不會以為我相中你了吧,別淨想些沒影兒的事兒了,看你那個丑樣兒……」
妹子的意思很直白,你那麼丑老娘怎麼會看的上你?
王遠瞬間被噎了一下子,低低的辯解了一句「我不丑」然後他和牛圓圓,以及其他幾人都笑了起來。
眾人攙扶著去了公交站,回到小旅館後給一些淤青的地方抹了藥,然後又坐在了一個房間。
窗外冷風陣陣,呼呼呼∼的吹過,飄動的烏雲遮住了月亮有大片的雪花從空中飄落。
真的像是無數鵝毛從天空中飄落一樣。
錢小軍買來了啤酒,坐在王遠右邊道:「兄弟今兒幸虧有你,要不然我這牙肯定是保不住了,啥也不說了,喝酒!」
卡~
兩人踫了一下酒瓶子,然後噸噸噸干下去半瓶啤酒。
鄭廉也覺得幸虧有王遠在,不然今天真的要被打慘了,其實他已經不混胡同了,但看著錢小軍挨揍也必須要上。
「小遠你怎麼這麼能打啊?比我見過的幾個特種兵都厲害。」
「咳咳,農村娃嘛從小在山里跑,發育比較好,再加上我小時候兒家里條件還是相當好的,能吃飽飯,所以慢慢的就是現在這樣嘍。」
「真沒當過兵?」
「沒當過,不過我爺爺在民主聯軍待過,有時候也訓練我們幾個孫子。」王遠憨厚的笑道:
「按我爺爺的話兒,身大力不虧,打架厲害就不會被人欺負。」
「這話在理兒。」錢小軍笑道,然後繼續和大家喝酒。
喝到很晚大家才睡去,翌日只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牛圓圓興致高極了,在她的提議下眾人還堆起了雪人。
本來松子都賣完了,王遠就打算回老家的,但李航和牛圓圓打算玩兒兩天再回去,王遠便也答應了。
鄭廉和錢小軍都有事情要忙,留下住址說有事可以找他們,然後就離開了。
在一家館子吃著BJ烤鴨,王遠把鴨骨頭扔到桌子上,然後嘬嘬手指頭道:「咱們接下來去哪?」
他的目光在右邊的李航和牛圓圓身上略過,牛圓圓興致勃勃:「去北海公園!」
李航則提議:「不到長城非好漢,去爬長城啊。」
「那好,那咱們就先去北海公園再去爬長城。」
王遠笑道,沒有壓力的人生真的是輕松自在。
他覺得人也不能總把心思放下賺錢上,錢賺的差不多了,就可以適當的玩一玩享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