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的小興安嶺月復地。
柱子損老蔫,說他「甄姬拔菜」,這讓老蔫當即就上臉了,兩人直接鬧了起來——雪地摔跤!
「你自己菜還不讓人說啦?」
「就不讓說!我菜怎麼啦?怎麼啦!」
……
剛開始兩人還是鬧著玩兒,但慢慢的發現兩人真的要打起來後,王遠,王 ,王虎和大眼幾人趕緊上前把兩人拉開。
勸解一番後。
這也不是什麼大仇,過了一會兒兩人就和好了,其實老蔫也知道柱子說的有道理,自己確實菜,但被人當面指出來臉上有些掛不住而已。
「這些野豬怎麼辦?離村子太遠了,整不出山的,吃也吃不完。」
「沒事兒,整幾條豬腿回去吧,剩下的就扔在這里給其他動物吃吧。」
「等一下,我把野豬牙都鋸下來,俺家孩子喜歡這玩意兒。」大眼拿著鋒利的小鋸,去鋸野豬牙了。
公野豬才有彎彎的野豬牙,王遠從大眼手里要了一根野豬牙,如月牙兒一樣,白中透著點點的黃。
「這玩意兒要是挑在獵狗身上,狗子瞬間就會開腸破肚啊。」
把玩了一番,王遠就把野豬牙還給了大眼,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既然大眼說要了,那其他人就不會再要了。
柱子拿著殺豬刀,干淨利落的割了5條豬大腿,死冷寒天的豬大腿也不會壞,夠他們吃到離開老林子了。
六個人踩著積雪,帶著獵狗往回走,這里離柱子三人的地窩子不遠,所以眾人就去了他們的地窩子。
與王遠三兄弟的地窩子不同,柱子三人的地窩子是「老窩子」了,修起來好幾年了,幾乎每年他們都會來這邊打獵。
地窩子趴在地面上,很矮,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幾根雜亂的灰褐色樹枝子從雪里刺了出來。
與王遠幾兄弟的地窩子相比,這個老窩子要大很多,里面的的東西要全很多,還有一口大鐵鍋以及大量的鹽巴,凍粘豆包,凍肉等等。
「怎麼樣?我們這個窩子還可以吧?」柱子爽朗的笑道。
「可以可以,比我們仨的地窩子強多了,嘖嘖~羨慕啊。」
「哈哈,有啥好羨慕的?我們秋天的時候來這里收拾過,那口大鐵鍋就是那時候帶過來的。」
眾人一起處理食材,然後很快大鍋里就炖上了肉,咕都咕都∼不久之後一股香氣從鍋內飄出來,連狗子們都被饞的汪汪叫。
「汪汪∼」
「好了好了別叫了,待會兒就喂你們。」柱子模模頭狗的腦袋,後者哈著白氣,伸著舌頭想舌忝他的手。
晚上王遠三兄弟就留在了柱子他們這邊兒,一夜無話,等第二天一早王遠起的比較早,看了一眼熟睡的其他人,他就離開了地窩子朝著昨天打獵的地方走去。
呼呼呼∼
清晨的風格外的涼,順著脖領子直往里灌,東邊的天空微微泛起魚肚白,天邊還掛著一些殘星,光線昏暗的很。
不過地面,樹木一片潔白,所以看路還是沒問題的。
「我的空間自然不能白白浪費了啊,昨天那麼多野豬都扔在那里,真的是怪可惜的,正好收進空間中帶回去。」
王遠踩著「咯吱咯吱」的積雪,邊抄著袖子走路邊想道。
「汪汪∼」
突然。
大青狼從後面跑來,滿臉賤笑尾巴亂搖,跑到王遠身邊後開始轉圈,這嗅嗅那聞聞,然後在右邊一棵松樹根兒處撒點尿。
「你跟著我干啥?」
王遠心中一動,說道:「你不會是以為我要去拉屎吧?」
「汪?」
大青狼跟著王遠身邊,蠢兮兮的歪歪腦袋。
王遠驅趕他,結果他還以為王遠要和他打鬧,蹦蹦跳跳非常歡,得了,王遠最後選擇帶著他去找野豬。
咯吱咯吱~
一人一狗走在寒冷的雪地里,一棵棵松樹被拋在了身後,不時可以看到一些動物的腳印——野豬,鹿,松樹,野雞等等。
又走了一會兒,翻過一道崗梁子後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野豬,大量的野豬躺在雪地里,已經徹底變成凍豬了。
之前柱子之所以非常積極的組織圍獵野豬,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玩兒,次要目的是補充肉食,以及消滅野豬這種害獸。
這年代的農民更苦,一年到頭就指著地里那點兒糧食呢,但野豬群偶爾會在夜里成群結隊的出山,踐踏農田毀壞苗子,一季作物徹底完了。
就因為野豬毀苗子,一些家庭就開始吵架,對人生的艱難困苦深感無力,有的人想不開就直接拿根繩兒把自己掛房梁上了。
這是王遠听老媽說的隔壁屯子的事兒,听之,也是一聲嘆息。
王遠能深切的感受到,並理解鄉親們對野豬的痛恨,所以柱子殺野豬就是為了玩兒,他也沒有進行勸說。
「 ,都凍在雪里了?」
王遠走過去踹踹地上的野豬,發現踹不東。
就在他盤算著,這麼多野豬能賣多少錢時,異變突然發生。
「汪汪∼」
大青狼最先察覺到不對勁兒,脖頸毛發炸起,率先沖著北邊大叫。
王遠快速把背著的獵槍取下來,往北看去,發現一頭黑瞎子竟然從一棵大松樹後面鑽了出來。
四目相對。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瞬,然後兩米多高,恐怖無比的黑瞎子直接朝王遠撲了過來!速度非常快!
還沒靠近,一股咆孝聲便到了。
「吼!!!」
縱使王遠心性強大,一瞬間也是頭皮發麻,幾乎肝膽欲裂!
野生黑熊的恐怖遠超人的想象,尤其是這麼近的距離下,王遠瞬間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但下一瞬間。
刷~
王遠消失了。
是的,他就那麼消失了。
「吼!??」
黑瞎子撲到王遠站立的地方,憤怒的咆孝,滿眼疑惑的環顧四周,道道咆孝聲震的樹上的雪簌簌墜落。
「汪汪汪∼」
大青狼站在右邊大叫,他也疑惑主人怎麼沒了?那自己怎麼辦?
空間中。
藍天白雲,陽光燦爛,周圍有薄霧貼著地面浮動。
王遠的突然出現,嚇了飛龍群一跳。
「gigigi~」
飛龍媽媽臥在草窩里連忙護住自己的蛋,滿眼警惕,她感覺王遠像偷蛋賊。
「糙,差點就死了,黑瞎子的速度也太他媽的快了吧?」
王遠胸膛劇烈起伏著,滿眼驚恐,近距離面對黑瞎子才能知道那種恐怖,真的是連舉槍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