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十一章 挑戰大宗師

許長安回道︰「在下出一劍,如果能夠逼退前輩,那麼還請前輩答應與我北齊精誠合作。」

天底下,敢在四顧劍面前說要一劍逼退他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另外的三大宗師有這樣的底氣。

但,四顧劍卻並沒有認為許長安年少不知天高地厚,畢竟他剛才已經感應到了許長安的氣勢。

就算比不上大宗師,恐怕也差之不遠了。

沒想到,北齊居然又出了這麼一個巔峰高手,而且還如此年輕。

難道,這小子與五竹都是神廟的人?

但如果是神廟的人,又為何要不遺余力幫助北齊?

「那如果你輸了呢?」四顧劍下意識問了一句。

許長安一臉自信道︰「如果在下輸了,可答應前輩任何條件!」

「哈哈哈,好,就這麼決定了,來吧!」

四顧劍哈哈大笑,一臉期待的樣子。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痛痛快快打過架了,有資格與他打的卻不願跟他打,畢竟四大宗師之間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余下的就是沒有資格的,哪怕是九品上的高手,也擋不住他的凌厲劍意。

「前輩小心了!」

許長安緩緩拔劍。

以他現在的身份來說,這柄劍實在太普通了,價值不過百兩。

但,四顧劍的表情卻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劍在許長安手中,猶如有了生命一般輕顫著,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海浪突然激蕩起來。

許長安終于出招了,但奇怪的是,他出劍的速度看起來似乎很慢,很慢,而且平平無奇,就像是隨意地抬手刺出一劍。

但看在四顧劍眼中,這一劍卻大有名堂。

至于是什麼名堂,竟然連他也說不出來,仿佛漫天都是劍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好!」

四顧劍忍不住大喝一聲,一抬手,一股凌冽的劍意竟如化成了一柄實形的劍,迎著許長安的攻勢 斬而去。

「轟!」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周遭的氣流仿佛爆裂一般,引得海水也掀起了滔天的巨浪,猶如海嘯一般。

無數大大小小的泥塵、岩石沖天而起,仿佛沙塵暴來襲。

其動靜之大,連整個東夷城都跟著顫動了幾下,驚得不少百姓不顧一切沖出家門,以為地震來了。

海邊,多了一個長達十幾丈,寬達丈許的巨大裂縫。

而這時候,許長安與四顧劍也相隔了十幾丈對視著。

不管是許長安還是四顧劍,都早已沒在原位置,各自退開數丈開外,看樣子似乎是打了個平手。

但,許長安之前下的賭注是一劍逼退四顧劍,那麼結果就很明顯了。

對于這樣的結果,許長安很是滿意,一臉欣慰之色。

剛才這一劍,他並沒有加持任何BUFF,當然,四顧劍肯定也沒有出全力,雙方算是平分秋色。

這意味著,許長安之前的預估是正確的,他的實力足以與大宗師平分秋色。

如果是生死搏斗,在火力全開之下,說不定還能略勝一籌。

四顧劍站在原地,微閉雙眼,似乎在冥思。

過了一會,終于睜開眼問了一句︰「你剛才這一劍,用的什麼是劍招?」

「太極劍!」

「太極劍?」

四顧劍不由皺了皺眉,顯然,他對太極二字還是陌生的。

「是的,太極!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太極為陰陽,陰陽為天地。

天地為道,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此劍招,便是從太極演化而來。」

四顧劍喃喃念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又是什麼?」

「道,乃自然,乃宇宙、乃日月星辰、乃山川河流、乃花開花落、乃四季交替。

星辰無人列而自序、禽獸無人造而自生、風無人扇而自動、水無人推而自流、草木無人種而自生。」

變化之本,不生不滅,無形無象,無始無終,無所不包。

其大無外,其小無內,過而變之,亙古不變,其始無名……謂之道。」

這番話,四顧劍雖然似懂非懂,但卻在無形之中為他開啟了一扇大門,讓他隱隱看到了一個無限寬廣的大門。

畢竟,許長安所說的可都是《易經》與《道德經》中的精粹,傳承了無數年,引領了無數人的經典名句。

「先生請受在下一拜!」

四顧劍竟放下了大宗師的身價、驕傲與矜持,恭恭敬敬沖著許長安行了一禮。

「前輩不必多禮!」

許長安虛空抬了抬手,並走了過來。

四顧劍感慨了一聲︰「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假以時日,這天下間恐再無人是你的對手。」

許長安一臉謙虛地笑了笑︰「前輩過獎。」

「先生放心,在下之前答應的事絕不會反悔。」

「多謝前輩!對了,還有一樁秘密恐怕前輩還不知道。」

「哦?什麼秘密?」

「關于慶國的大宗師,除了葉流雲之外,另外一個大宗師其實並不是洪四癢。」

四顧劍一臉訝然︰「不是他?不對吧,我曾經潛入過慶國的皇宮,那家伙的確有大宗師的氣勢。」

「他只是借勢,真正隱藏在慶國皇宮內的大宗師其實是……慶帝!」

「慶帝?」

任由四顧劍平日里再怎麼沉穩,听到這驚天之秘依然有些失態。

「對!葉輕眉當年給了他一套功法修煉,但這套功法有點問題,導致他經脈寸斷。

沒想到卻也因禍得福,竟然無意中邁入了大宗師境界。

他一直隱瞞著這件事,偷偷將功法傳了一些給洪四癢,讓人以為洪四癢才是大宗師……」

四顧劍一臉驚疑︰「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下一盤大棋。他最終的目的,是要除掉你和苦荷……」

「除掉我和苦荷?」四顧劍愣了愣,隨之一臉恍然︰「他想稱霸天下?吞並北齊與東夷城?」

「不錯!有你們在,他不敢貿然出兵。他隱藏自己的實力,就是為了有一天出其不意對付你們。」

「這些秘密你是如何知道的?」

許長安神秘地笑了笑︰「天下間,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四顧劍︰「……」

不久後,許長安回到房間。

本以為戰豆豆應該已經離開了,沒想到,卻依然還在房間內,正坐在桌邊定定地看著他。

此時,她只穿了里面的小衣,頭發也披散著,終于恢復了女人的模樣,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許長安微笑著走上前去,輕輕摩挲著她的秀發,輕聲道︰「我以為你回房了。」

經過了昨夜,戰豆豆對于許長安親昵的動作似乎也沒那麼排斥了,沒去躲避,而是微微仰頭問︰「你剛才去哪里了?」

「外面!」

「那陣動靜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

「嗯,我與四顧劍切磋了一劍。」

「什麼?」戰豆豆以為自己听錯了︰「你……你竟然跑去找四顧劍切磋?你……」

說到這里時頓了一下,又一臉關切地問︰「沒受傷吧?」

許長安一把將戰豆豆抱了起來︰「咱倆再切磋一下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受傷。」

「你……」戰豆豆一臉羞惱,抬手捶著許長安︰「放我下來,你簡直越來越過分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說動四顧劍答應與我們合作,算不算過分?」

「啊?」

「微臣立了這麼大的功,女皇陛下是不是要好好犒勞一下微臣?」

「你這壞家伙,也不怕人笑話……」

「誰敢?」

「砰砰砰!」

哪知話音一落,外面卻響起了拍門聲,以及海棠朵朵的聲音︰「動靜小點,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戰豆豆︰「……」

接下來,四顧劍果然改變了態度,經過幾日的洽談,雙方達成了多方面的合作關系,也可以簡單理解為盟友關系。

對此,戰豆豆自然又驚又喜,因為此行不僅達成了她的願望,而且還超過了她的預期。

當然,她心里有數,四顧劍並非看在她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五竹與許長安的面子上。

畢竟雙方一旦合作,那就意味著東夷城以後將與北齊共進退。

如此一來,戰豆豆便可以放開手腳去收復各諸候國,而不必去顧忌慶國趁虛而入。

有了東夷的牽制,她相信慶帝絕不敢輕易出兵。

當然,除了東夷城的因素之外,她內心里最欣慰的是從此以後,北齊有了三個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如此一來,還有誰敢輕易進犯?

兩日後,一行人離開東夷城開始返程。

這次,戰豆豆不再隱藏行蹤,沿途皆有當地官員迎接。

歸途中又傳來了捷報,燕國與趙國直接被打殘,另外三個諸候小國眼見大勢已去,不得不主動歸順。

不僅于此,另外還有幾個諸候小國或許是受到了震憾,已經主動派使臣前往上京談判。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入夜。

北齊官驛一間房中,許長安與戰豆豆、司理理圍坐在桌邊小酌。

戰豆豆已經換下了皇袍,身著一套常服。

雖然還是男裝,但舉止間卻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態。

在司理理面前,她用不著偽裝。而且,司理理早就知道她與許長安之間的關系了。

「豆豆,要不今晚我……」

許長安意味深長地瞟向司理理,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美妙的畫面。

「不行!」戰豆豆咬了咬牙,一副羞憤的樣子︰「你不準打理理的主意,她可是朕的貴妃。」

「你的貴妃不就是我的貴……啊啊,疼。」

許長安假裝很痛的樣子求饒。

「哼!」戰豆豆哼了一聲,松開了擰著許長安耳朵的手。

司理理坐在一邊偷著樂。

「好了豆豆,咱們說正事,等這次回到上京,我就不再隱藏實力了……」

「為何?」戰豆豆一臉疑惑地問。

這家伙不是挺喜歡裝的麼?怎麼一下子又不想裝了?

「這樣,便能起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讓那些猶在觀望的諸候小國拋棄幻想,主動歸順。」

一听此話,司理理不由附和道︰「對對對,這樣還能省下不少銀子,少死很多人。」

戰豆豆瞪了司理理一眼︰「你這麼急著向著他說話?」

司理理一臉羞紅︰「陛下……」

許長安笑了笑︰「豆豆,理理早晚也是我的媳婦,你吃什麼醋。」

「誰吃醋?不對……我憑什麼不能吃醋?理理是我的貴妃……」

「行了,你那只是騙騙外面的人,現在就咱們夫妻三人,你就別老把自己當皇帝……」

「呸,不害臊,誰跟你是夫妻?」戰豆豆一臉羞紅啐了一口。

不過奇怪的是,內心里竟然有點小歡喜。

不管她承不承認,她終究已經是許長安的女人,而且她現在也離不開許長安。

無論是感情方面,還是為了她的皇位,為了北齊的強盛,她都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

「唉,看來是我自作多情。好吧,要不回到上京之後,我便去一趟慶國,向李雲睿求婚,娶個長公主也不虧。」

「你敢!」

戰豆豆與司理理不愧是閨蜜,竟然不約而同氣憤地吆喝了一聲。

「哈哈哈,那就只能委屈你們兩個做我的女人了……」

許長安開懷大笑。

司理理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戰豆豆卻苦笑著嘆了一聲︰「做你的女人?你倒是說的簡單,在天下人眼中,我可是男人,是北齊的皇帝。

一旦我的身份暴露,不知會引來多大的動蕩。」

「豆豆,這件事你不必憂心,等時機成熟時,你就大膽地恢復女兒身,成為北齊女皇。

有我和五竹在,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的。」

「對啊!」司理理眼神一亮,急急道︰「陛下,到時候你可以當女皇呀,那多威風?」

「女皇?嗯……好像有點意思,只是……恐怕一眾大臣不會答應。」

「他們當然不會答應,但,事在人為,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人叫武則天,她最初入宮時,只是一個小小的嬪妃……

她不知經歷了多少波折,多少明爭暗斗,終于爬上了皇後之位。

再後來,又成為天後,最最終登基大典,成為一代女皇……」

「女皇,女皇……」戰豆豆一臉期待的樣子︰「我真的,可以成為女皇麼?」

「你現在本就是皇帝,不過就是恢復女兒身罷了,比起武則天來說,你可算是輕松太多了。」

戰豆豆不由瞟向許長安,聲音澀澀道︰「你真的願意全力助我?」

「豆豆,你站起來一下。」

「嗯?」

戰豆豆一臉疑惑的表情,不過還是下意識起身。

「啪!」

許長安抬手就是一巴掌。

爽!

好彈!

「啊!」

戰豆豆與司理理又一次不約而同驚呼了一聲。

特別是戰豆豆,更是一臉羞怒,下意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臀,怒吼道︰「你……」

她本想喝斥你一句你好大的膽子,結果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你發哪門子瘋?打我做啥?」

堂堂皇帝被人打,這要是傳揚出去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許長安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回道︰「我是讓你長記性,別忘了你是我媳婦,我不幫你誰幫你?」

戰豆豆︰「……」

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啦,快坐下,咱們好好商議商議……」

許長安東拉西扯,一直賴著不走,最終還是二女合力將之轟走。

想三人同被?做你的春秋大夢。

許長安一副遺憾的樣子離開房間,正準備回到自己房間時,突然間,海棠朵朵從樹後走了出來。

「跟我來,有話跟你說。」

也不等許長安回答,便躍上屋頂向著驛館外飛騰而去。

這妞又有什麼悄悄要說?許長安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海棠朵朵一直走到一處僻靜之地,確認四周無人方才停了下來。

許長安微笑著走了過去︰「朵朵,你有什麼悄悄話非要跑這麼遠來講?」

海棠朵朵一臉不滿道︰「天底下女人那麼多,你為什麼非要纏著豆豆?你心里很清楚她的身份。」

「原來是因為這個,這不是你們先拱的火麼?」

「我……」海棠朵朵有些語塞。

「對了,那晚上到底是不是你?」

海棠朵朵臉一紅,月兌口道︰「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是你親手將豆豆推到我身邊的,現在卻反過來怪我?」

「那是因為……因為……」

海棠朵朵囁囁著,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你們是怕豆豆的身份暴露,所以想讓她有個孩子。」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應該再纏著她。」

許長安上前一步,壞壞地一笑︰「你就那麼肯定,那一晚……一定能達成你們的目的?」

「啊?」

海棠朵朵愣了愣。

「你要知道,這種事是很復雜的,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還有身體周期等等因素。

有些夫妻要過兩三年甚至更久才有孩子,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

「可是……可是……」

一時間,海棠朵朵不知該說些什麼。

「朵朵……」

「嗯?」

「其實有時候,我更希望那一晚真的是你。」

說話間,許長安上前一步,將海棠朵朵摟在了懷里,有些陶醉地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澹澹女人香。

海棠朵朵嚇了一跳,俏臉一下子變得無比滾燙,下意識扭動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癱軟。

這冤家……到底要招惹多少女人才會滿足?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