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呵呵,這個帽子扣的倒是夠大啊?」楊霖冷笑了一聲,說道︰「本官這可不是抗命,只是不想要讓馬上到手的功勞,被你們幾個給拿了去。」
「而且,若是回去之後,面見知縣大人,本官也有自己的解釋,所以就不需要你們操心了。」
楊霖看著眼前四人,冷笑著說道︰「本官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丟官是小的,丟了命可就不值得了。」
「而你們若是配合本官的話,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本官也會給你們請上一功,孰輕孰重,估計你們也是能夠明白的吧?」
楊霖冷笑了一聲,說完話,便轉過身拂袖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站在原地的四名工房的官吏,眼眸中充滿了怒火,沒有想到這楊霖竟然是如此小人,這麼大點的功勞,也要和他們幾人搶。
「等回到縣衙之後,一定要將此事與知縣大人匯報!絕對不能讓這等小人如此作威作福!」
「沒錯,我等一起匯報的話,肯定能夠將其拉下馬。」
「哼,不過是個縣丞罷了,也就官職比我們大了那麼一點罷了,還跟我們擺譜!真是氣煞我也。」
這四個人站在風雪中,看著楊霖的背影,嘴里嘟嘟囔囔的說著壞話。
好在風雪較大,走遠了一些的楊霖,根本沒有听到他們說的話,不過就算是听到了,也不會太過在意,畢竟自己對這六合縣的貢獻可是非常多的,若是真的能夠被這麼四個人的三言兩語給消弭掉的話,那才是笑話。
沒過多久,楊霖就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繼續指揮著那些勞工,與工匠的工作。
同時對負責維護此地秩序的西莊的士兵說道︰「你們一會兒,去將那四個從六合縣趕來的工房官吏抓回到他們的住處去,不要讓他們四個影響到我們的工作。」
「是!」
那幾名士兵應了一聲,便轉身急匆匆的離開了此地。
雖說他們知道,對那幾個工房官吏動手,可能會有些問題,但是他們也沒有提出異議,畢竟這個命令是楊霖發出來的,而楊霖畢竟是縣丞,在這六合縣內,除了胡紹之外,那也就是他最大了。
「呵呵,區區四個廢物,還想要搶我的功勞?真是痴心妄想。」
楊霖冷哼了一聲,站在風雪之中,看著遠處的那些勞工,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我平時待人和善,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混不到這縣丞的位置了。」
「呼——」
陣陣風聲呼嘯而過,刺骨的寒意讓人瑟瑟發抖。
饒是那些勞工與工匠們,都穿著了胡紹當初讓人售賣的那些新棉衣了,但是卻也無濟于事。
不過他們即便被凍的瑟瑟發抖,也沒有放下手里的工具。
……
此時在西莊外的那片臨時駐地內,那四個工房官吏,被西莊這邊本地的士兵,給關押到了一個小屋子里。
雖然這個屋子密不透風,但是屋子里並沒有半點取暖的設施,這四人站在屋子里,看著門外的那幾個人,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大哥,可不可以給我們送來一些柴火,我們想要生個火,屋子里太冷了。」
听著屋子里傳出來的話,門口站著的那幾個人,冷哼了一聲,其中一人說道︰「你們在屋子里還嫌冷?我們站在外面看著你們也沒說一句冷啊,都給我消停一點,要是再吵吵,今天你們就別想吃飯了。」
這四個人听到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其中一人冷聲說道︰「我們可是從縣衙那邊過來的工房官吏,我們都是朝廷命官,你們要是這樣對待我們的話,等我們回到了縣衙之後,絕對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如今這天寒地凍的,要是凍死四個人,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說是吧?」
站在門外的那名領頭的士兵,冷笑著出聲說道。
這話一出,頓時屋子里的這四個人就沒有了動靜,一個個噤若寒蟬般的蹲在角落中,想要依靠彼此的體溫來給對方取暖。
然而這種辦法,只能夠維持一小會兒。
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之後,從六合縣城那邊來了一大批的工房的人手,他們總共有將近三十余人的樣子,身後領著四千多名勞工,浩浩蕩蕩的停在了西莊外。
當這個消息傳到了楊霖的耳中的時候,楊霖眼中寒光一閃,冷聲說道︰「立刻派幾個人,去將那四個家伙解決掉,若是不將他們殺了,不單單是我,就連你們西莊,也要因為他們四個被牽連到。」
這話一出,頓時讓周圍幾人到吸了口冷氣,因為要知道,那四個人,好說歹說,也算是朝廷命官,他們要是真的私自給殺了,以後要是被人追究起來,那可是要被殺腦袋的事情。
當即就有幾個人想要當場撂挑子不干,見狀,楊霖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縣城那邊又派人過來了,若是他們四個將這段時間,你們的人對他們做的事情說出去,那你們覺得,你們能有個什麼樣的下場?」
「我去!」
很快,其中有一人明白過來了楊霖的意思,咬著牙便提著刀離開了此地。
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也都只能邁步跟了上去。
在路上的時候,為首那人,冷聲說道︰「我們西莊這次選錯人了,若是當時不把那四個人抓起來的話,或許此時也就不用被迫的跟這楊霖站在一條船上了。」
「老大,那咱們怎麼辦?」
「咱們真的要殺了那四個人嗎?」
「殺!不殺的話,那掉腦袋的,就是咱們了。」為首那人說完,便深吸了口氣,提著手里的刀,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片刻沒有停留的來到了那四個工房官吏所在的小屋門外。
「砰!~」
一腳將門踹開,入目的瞬間,為首的那名男子為之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好啊,好啊,這樣就不用咱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