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隨著一陣陣的巨響傳開,緊隨其後的便是滾滾濃煙,隨著陣陣冷風,朝著四周飄散。
看著那十個站在原地表情不一的新兵,胡紹微微點了點頭,當即喝道︰「第一排後退!第二排上前準備!」
「是!」
很快,第一排的新兵和第二排的人就換了位置。
「裝填彈藥!」
話音落下,胡紹等了片刻,當第二排的新兵裝好了彈藥之後,便下令讓他們開火。
很快,便過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這六十個人便都打了一遍燧發槍。
看著他們一個個激動的樣子,胡紹還是比較滿意的,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名下人,出聲道︰「你去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等到傍晚的時候,你領著他們到各自的住處去休息。」
「是!」
那下人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見狀,胡紹回頭看向了站在周圍的護衛們,隨便的指了一個人,出聲道︰「你去帶著他們訓練吧,能做到吧?」
「能!」
被胡紹選中的那名護衛也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底氣十足的回應了一句。
「很好,既然如此,那這些人就先交給你來訓練了。」
言罷,胡紹也沒等他回話,便帶著人離開了此地,奔著羅本他們所住的院子走了過去。
當胡紹走了之後,那名護衛看著眼前的這群新兵,咧嘴一笑,也沒廢話,當即喝道︰「都站好隊伍!跟我走!」
「是!」
也就十來秒的時間,這六十余人,便站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方隊。
……
當胡紹帶著人來到羅本等人所在的院落時,只見羅本等人正一臉緊張的聚集在一起,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麼事情一樣。
見狀,胡紹咧嘴笑了下,當即擺手打招呼說道︰「諸位,可還滿意當前的住處?」
「吾等見過胡知縣,您給我們安排的住處,我們很是滿意。」
只見羅本邁步上前,拱手輕聲說道︰「不知剛才後院那邊發生的巨響,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就是在下弄來了一批親衛兵,然後讓他們練練火器。」
胡紹咧嘴笑了下,說道︰「因為本官準備,明年或者後年的時候,就乘船去倭國行商,身邊的忍受肯定是不能少了。」
听到這話,羅本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不過他卻沒有出言聲張,只是點點頭,輕聲道︰
「哦哦,那倒是情理之中了。」
「對了,差點忘了來找你們是要說什麼事了。」胡紹咧嘴笑了下,當即話題一變,說道︰「剛才在下已經將茶樓的各項手續都辦好了,而且茶樓的建造,也已經交給了縣丞楊霖,估計不出半個月的時間,便可正式開業。」
「哦?那我等最近這幾日,豈不是就得開始準備到時候要說的內容了?」不遠處兩人突兀說道。
「確實如此。」胡紹笑吟吟的點了點頭,側目看向了羅本,輕聲道︰「不知羅先生可有什麼好的著作能夠拿出來作為開場呢?」
「開場麼?」站在眾人之前的羅本,稍加思索之後,輕聲道︰「我能有如今的才學,也得益于我的那些師傅們,其中更是有一位姓施號耐庵的師傅,在前些年寫出了一部名曰水滸傳的著作,雖然當時並未著作完畢,但是後續部分,已經被在下補全,其中內容也算不錯,如若以此書作為開場,倒也是有些意義蘊含其中。」
聞言,胡紹愣了下,隨即立馬答應了下來,笑著說道︰「好,那便听羅本先生的,第一場便說這水滸傳吧。」
話音剛落,胡紹就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那幾個人,說道︰「那這幾日,就勞煩諸位多多操勞操勞了。」
「無妨。」
那幾人大咧咧的回了一句。
胡紹點點頭,拱了拱手,說道︰「若是羅本先生平日有空,可將水滸傳,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比較不錯的著作,讓人手抄一份交予在下,到時候在下回將這些著作一同讓人對外推廣。」
听到這話,羅本莫名的深吸了口氣,看向胡紹的時候,就感覺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強壓著心中的悸動,拱手說道︰
「老朽多謝胡大人抬愛!」
「等過段時間,老朽便親自手抄一份水滸傳,與老朽的其他著作交予胡知縣!」
「嘿嘿,羅先生的稱呼不必如此生疏,以後在私下里,直接叫我胡紹便可。」
見到胡紹對自己一直都是這麼謙遜的模樣,羅本也是微微輕嘆了口氣,說道︰「直接稱呼汝名,恐怕有些失禮,以後老朽還是稱你為胡少爺吧,這樣是否也可?」
「哈哈,可以,您開心就行。」
胡紹笑了笑,當即轉身看向了一名下人,說道︰「去讓灶房的廚娘們做兩桌好飯好菜,然後再去釀酒坊那邊,給本官提兩壇白酒過來,今晚我要請這幾位貴客好好喝一頓。」
「是!」
很快羅本等人就見到那名下人,轉身快步跑遠了。
見狀,胡紹讓人拿來了一些瓜子還有幾張椅子,和眾人一同坐在院中,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閑聊了起來。
不過聊的事情,幾乎都是他們這些人,來到六合縣之前的事情,一直過了許久,只見羅本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靠近了胡紹一些,壓低了聲音,悄悄問道︰「胡少爺你要去倭國行商,真的只是為了行商嗎?還是?」
「這肯定不只是為了行商呀。」胡紹說話的時候,聲音完全沒有半點避諱,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前段時間的時候,倭國北朝的刺客,可是幾乎每天都在想著取在下的項上人頭,這種生死仇怨,我怎麼可能隨便的放過他們?」
見到胡紹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半分避諱的模樣,羅本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稍有遲疑的出聲問道︰
「這……胡少爺難道不怕這番話被人傳出去?」
「當然不怕了啊,而且若是被人傳出去了,那我籌備兵馬,前去倭國的話,不就更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