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冬~」
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陳果有一些昏昏沉沉的抬起了腦袋。
「嘩啦啦~」
相比較陳果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里,聖吉列斯就要顯得從容了許多,他扇動著身後潔白的翅膀,優雅的直接從空中飛了下來。
「怎麼樣?你沒受傷吧!」
「沒有……不是,傳送門非要開這麼高?」陳果撢了撢自己身上的灰塵,將自己的狼狽模樣好好的整頓了一下。
「地面的狀況實在是太復雜了,聖吉列諾已經經歷了!」
說的聖吉列諾,陳果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的親人,還有自己的艦隊!
「他們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到?」
「那條星際航線是一條混亂的航道,但有著聖吉列諾的領路,他們最多只用一個月就應該到達泰拉!」
「一個月?」
陳果情不自禁的翻了一個白眼,︰「你不早說,你早說只需要一個月,那我們跟著艦隊一起來不就行了!」
「不,荷魯斯就快要到了,他已經到了太陽系的外面,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來了!」
說話的功夫,遠處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上百架炮艇的身影。
緊接著,地面上開始泛起滾滾的塵埃,上百架白色的懸浮摩托飛快地向著這一邊奔馳而來。
「我的兄弟,一會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讓你感到生氣,但請不要過多的在意!」隨著按照命運的步伐向前走,聖吉列斯的預言能力越來越強了。
「好,上任聖血天使軍團指揮官閣下!」
開了一個玩笑,緩解了一下稍微略顯得有一些尷尬的氣氛,遠處和非主流有的一拼的摩托大隊已經到達了身前。
這是矛式虛空摩托,在整個帝國當中,喜歡駕駛著這種虛空摩托的基因原體,除了第五軍團的察合台可汗,幾乎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基因原體了。
「轟隆隆~」
虛空摩托發出巨大的噪音……這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駕駛著虛空摩托的騎手,是故意這麼做的!
而他這麼做的目的,恐怕就只剩下做下馬威了。
「卡噠!」
推開了虛空摩托的擋風玻璃,身穿金白相間戰甲,胸前帶著血紅色的絲巾,手上的手套也是血紅色的,腰間挎著一柄超過兩米的動力大刀,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卻寫滿了不怒自威的殺氣,黑色的長發編成了一根辮子,不停的在隨風飄蕩。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陳果仿佛看到了無數只騎著駿馬的蒙古壯漢,正在草原之上縱馬高歌,英姿颯爽,放浪不羈。
「察合台可汗,我的兄弟!」
聖吉列斯重重的和可汗抱在了一起,他們兩人身上的戰甲都是金黃色的,只是風格各異,但各有長處,並且都是異常的堅固,全部都使用了大量的精金混合制造而成!
隨著他們擁抱在了一起,天空之中的炮艇和戰艦快速的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敵意。
「聖吉列斯,我很好奇,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察合台可汗仍然沒有放松警惕,擁抱之後手掌情不自禁的就模在了腰間的大刀之上。
這個時間點,聖吉列斯又突然出現在泰拉之上,察合台可汗要是一點都不懷疑陰的才是出了鬼呢!
「我的兄弟……」聖吉列斯不急不緩的稍微講解了一下自己來到這里的過程,隨後便拉著察合台可汗的手掌,走到了陳果的面前。
「可汗,這是我的生死兄弟……」
察合台可汗眼楮一凝,凶 殘暴且駭人的氣勢透體而出,空氣似乎在嘶吼,他仿佛在此時此刻劃過了一只翱翔于高空之上的雄鷹,目光森然,無情地盯住了自己的獵物!
面對著那幾乎實質化的敵意,陳果絲毫不懼,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眼底深處卻 然閃過了銀紅色的電花。
如果說察合台可汗,是一只展翅高飛的雄鷹的話,那麼氣勢完全爆發出來的陳果,則變成了一只可怕的怪物,一只吞天噬地的饕餮。
「轟!」
無形的罡風在周圍形成,看不見的戰斗已經開始,展翅高飛的雄鷹和吞天的饕餮凶 的撕咬在了一起。
剛開始的時候雙方還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但是隨著戰斗的進行,察合台可汗開始逐漸落入下風,原本相互對撞的罡風,也開始一面倒的向著察合台可汗吹了過去。
「夠了!」潔白的翅膀飛快地豎在的陳果和察合台可汗的中間,︰「可汗,可以走了嗎?」
「……」
沒有說話,察合台可汗伸手模了模頭上面的冷汗,轉身重新跨上了虛空摩托,帶著身後白色疤痕的阿斯塔特,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就是這樣,不用在意!」
聖吉列斯帶領著陳果,搭上了順路的陸軍便車,飛快的趕到了位于泰拉之上,曾經被命名為喜馬拉雅山山脈如今卻是帝皇的皇宮之下。
泰拉是銀河系最富有和最貧窮的人共同生存的地方,在無數個世紀的戰爭,生態退化,快速城市化的沖擊下,海洋很早以前就沸騰了。
作為人類的起源之地,這里擁有無數座巢都,同時也有那一個比大陸還要龐大的皇宮。
帝國所有的政務部門都在這里,高領主義會也在這里,這里是銀河系的中心,也是銀河系之中最安全的地方……不過,隨著荷魯斯的靠近,這個銀河系最安全的稱號就要被第一次打破了。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聖吉列斯看著面前的禁軍,英俊的面孔上少有的爬滿了怒火,他迫切的想要見到自己的父親,這個偉大帝國的唯一主人。
「抱歉,偉大的聖吉列斯閣下,遵循帝皇的命令,除了帝國宰相馬卡多之外,任何人包括您,都不再被允許隨意的進入皇宮的內宮了!
抱歉,聖吉列斯閣下,這是帝皇的命令!」直接攔住了去路的禁軍統領不卑不亢的面對著聖吉利斯的怒火,嚴格的執行的來自于帝皇的命令。
「……馬卡多在哪里?」聖吉列斯逐漸熄滅了內心的怒火,語氣平穩了下來︰「我要見他一面。」
「我在這里,聖吉列斯,歡迎您的到來雷霆暴君閣下!」
聖吉列斯的話音剛剛落地,密集的腳步之聲就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回頭看去,一個隱藏在兜帽之下的老者,帶領著此時所有駐扎在泰拉之上的基因原體,緩緩的走到了巍峨的皇宮大門之前。
帶頭的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帝皇的摯友,刺客庭和高領主的創始人,擁有著隨便毀滅一顆星球龐大的靈能的——帝國宰相馬卡多。
當然,他身後的眾多基因原體也都是一個個位高權重的存在——
聖吉列斯被馬卡多單獨叫走開會了,陳果則被黎曼•魯斯拉著,來到了太空野狼的駐地。
喝著手中甘甜的蜜酒,陳果看見面前的黎曼•魯斯,太空野狼軍團的基因原體。
這一位狼王閣下,是他來到泰拉之上以後除了聖吉利斯以外,第一個主動找上他並表達出自己善意的人。
同時也是第一個表達善意的基因原體。
不過,他雖然積極的分享了自己寶貴的蜜酒,但是陳果卻還是從他的眼神之中察覺到的挑戰的氣息。
「唔,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一口喝掉了,手中酒杯之中的最後一滴酒。
「沒有,來,我再來給你斟滿!」
黎曼•魯斯,絲毫沒有察覺出來這只是陳果的一句玩笑,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陳果的問題,並且起身又給陳果倒上了滿滿的一杯。
這種香甜的蜜酒雖然喝上去口感非常好,但陳果卻還是能夠感受的到,這種蜜酒之中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毒素,是足以輕而易舉毒死任何一個普通人類的毒素。
不過,這種級別的毒素在陳果和黎曼•魯斯看來,卻是聊勝于無,根本無法阻攔他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掉手中的酒液。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身旁裝載這種蜜酒的酒罐,已經高高的壘起了一座小山了,可是陳果和黎曼•魯斯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醉意,仿佛他們喝的並不是高濃度的蜜酒,而是清水一般。
但,就算是清水也不能這樣喝啊,雖然陳果有著饕餮之胃,可以無限制的喝下去,但是就是再好喝的酒喝這麼多也覺得有些膩了,更何況它還那麼甜,和放了糖漿一般。
望著身旁高高壘起來的酒罐,陳果說道,︰「就光喝啊,不來點吃的?」
「有!」
很快,一只只身材龐大,全身上下都被烤得外酥里女敕的蟻牛,被太空野狼阿斯塔特一盤接著一盤的抬了進來,一時之間,空氣之中都開始彌漫著烤肉的陣陣香味!
看著面前這種長相丑陋的甲殼類生物,陳果搖了搖頭。
蟻牛這種生物,雖然口感是真不錯,但是長相也是真難看,難看到根本讓人難以下咽。
不過,有的吃總比干喝酒好,不是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就這樣一直吃,吃到黎曼•魯斯再也吃不下去了,才最終停下來。
而他們的旁邊,除了高高堆起來的酒罐以外,又堆起來了一座盤子山。
相比較對面已經失去了人樣,被撐得有一些意識模湖的黎曼•魯斯,陳果卻還是和沒人事一樣。
開玩笑,饕餮之胃可不是開玩笑的,再者,陳果身體當中所蘊含著的電流每時每刻所消耗的能量,都是無法計數的。
因此,陳果根本不會出現什麼吃飽了或者吃撐了的情況。
就是再來一千只蟻牛,他也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全都塞進肚子里。
「嗝!」重重的打了一個嗝,黎曼•魯斯,差點沒把嘴里的食物給噴出來,他捂住了嘴,接著又 灌了一大罐蜜酒以後,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唔……嗝……你贏了!」說完了這句話以後,黎曼•魯斯,就徹底不省人事,被他身後的基因子嗣給抬走了。
而也就在他離開沒多久,聖吉列斯憑借著自己預言的能力,成功的找到了仍然在大吃大喝的陳果。
陪著陳果又喝了幾杯,聖吉列斯苦笑著說道,︰「真實的情況,比我預言中還要糟糕!
火星已經被黑暗機械神教完全佔領徹底的失手了。
黎曼•魯斯,他已經做出了決定,要去荷魯斯的旗艦上和他進行單挑,我準備一會再去勸一下他……
多恩很頑固,他頑固地設計了五條防線,想要依靠著這五條防線成功的擋下進攻的荷魯斯。
因為時間非常的短,他所設計出來的這五條防線都沒有成功的建造完成,所以我們即將進行一次主動出擊,主動攔在五道防線之外,嘗試幫助多拖上多恩一段時間!
但我認為多恩的防線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因為我們的艦隊數量遠遠不夠,軍隊數量也根本不是荷魯斯的對手,外加上火星已經徹底失守……」
聖吉列斯的臉上滿是悲觀的表情。
不管是預言,還是從現實中理智的分析,聖吉列斯都看不到任何獲勝的希望……
「聯系上基里曼了嗎?」
「哦,這是我正想說的——基里曼和來昂已經成功的擺月兌了那一條混亂的星際航道,並且成功的進入了太陽星域。
不過,他們現在已經分頭行動了,基里曼將率領著龐大的艦隊,從後方給予叛亂軍團的狠狠的一擊重擊。
而來昂則負責去偷襲所有叛亂軍團的母星,嘗試讓他們分心!」
陳果,情不自禁的嘖嘖嘴!
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那四個家伙的搗鬼,自己這一只「蝴蝶」都已經把翅膀扇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能掰回來,這也實在太強了!
「怎麼,我感覺你好像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
「不!」陳果立刻否認,︰「我只是感覺來昂,他好像特別適合干這種偷雞模狗的事情!」
「是嗎?」聖吉列斯也笑了,︰「確實是這樣……馬卡多,他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
「我猜到了,什麼時候?」
「明天,到時候我陪你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