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室短時間用不了了,請的施工隊至少也要一周才能把原來的武道室改造好。」拓跋山說道。
這個武道室是他之前閉關時建造的,後來用的就少了,擱置在那里。
也是陳幸來了之後,才開始使用。
「到時候給你建的新武道室會用最好的隔熱材料,就不容易起火了。」拓跋山笑著說道。
「謝謝外公。」
此時拓跋英也聞訊趕來。
自從來到北湖市後,陳大山心底也憋著爭一口氣不給老丈人和媳婦丟臉的想法。
平日里竟然在警局里加班到很晚。
拓跋英也三伯媽的幫助下也在搗鼓著一些小生意,雖然也很忙,但人活著總歸要找一個目標,找一些事情做,不然就容易空洞。
見到兒子無事,拓跋英松了口氣,她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前段時間海王祭的直播和網上的一些剪輯視頻她都看了,以前她從來不關注這些節目。
但因為是兒子第一次參加比試,所以她每一期都沒落下,當看見有人夸贊陳幸,她就替陳幸開心,看見網上有人質疑漫罵,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擔心陳幸可能看見這些評論會影響心情,她想打電話,但又怕給兒子壓力。
好在兒子平安回來,她沒說,但她心底透徹,有些東西,只要陳幸走上這條路,就會一直伴隨著他。
就像她在國外被打死的二哥。
閉關不了,陳幸準備回到臥室突破,他留了一些屬性點,剛好夠他突破到武道第十境甚至九星境
從拓跋家離開,登上返回老家的飛機,譚林坐的頭等艙。
靠在身後的椅背上,譚林閉著眼楮假寐。
隨著飛機到達平流層,穩定的飛行後,頭等艙里明亮的燈光熄滅,只剩下溫和的黃色小暖燈。
腿上蓋著毛毯,身旁傳來小孩嘻嘻的笑聲。
譚林心情有些煩躁,心情本來就不好,還遇見熊孩子。
大人也不知道管教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本來已經停歇的笑聲又斷斷續續的傳來。
吵得譚林都無法休息,耳邊全是這個笑聲,譚林決定勸說一下熊孩子的大人管教一下,這里是公眾場所不是家里。
譚林睜開眼楮,往笑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但這一眼看過去後就愣住,笑聲傳來的方向是一對約莫六七十的老年夫婦,這對年邁的夫妻靠著背墊,歪著頭,腦袋貼著,正在熟睡,但他們周圍沒有小孩。
也沒有什麼鈴聲。
但聲音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而聲音的位置好像是在飛機外面?
飛機外面有小孩在笑,想到這個可能,譚林覺得荒誕。
而且讓他覺得有點不對勁的是,明明笑聲這麼刺耳,為什麼只有自己听見。
頭等艙里人不多,只有八個位置,譚林在第一排,他回頭望去,其他人都在熟睡,似乎根本沒察覺到聲音。
譚林心底有些慌,但他好歹也是九星境第三境的武者,穩下來心來。
一個小時後飛機平穩落地。
譚林懸起的心落地,機場里有譚家的司機接他。
譚林上車後閉著眼楮休息,在飛機上沒有休息好。
車開了一會兒,譚林看了一眼窗外,當即叫停。
「這是哪里?」譚林順著後視鏡看向駕駛位,表情一邊,剛才接他的分明是司機,但現在坐在駕駛位上的明明就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扭過頭,脖子旋轉一百八十度。
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
「譚家主,很高興和你在這里相遇。」
「你找我有什麼目的。」對方既然沒有直接動手,那就肯定是找自己有目的,譚林冷靜下來,既然可以談,那就好說,就怕遇見一言不合就下殺手的瘋子。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呢。」男人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有仇人卻不能報仇的遺憾,一定痛徹心扉吧。」
「我們需要譚家的影響力與勢力,而你需要力量,我們正好成為合作伙伴不是麼。」
「為什麼是我?」譚林沒有輕易上當,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
譚家雖然不弱,但影響力也大不如從前,能影響的也只有一市的範圍。
加上祖上積累的一些人脈,連一個一流的武道世家都算不上。
「誰說只有你了。」男人意有所指。
譚林臉色微變。
「我們找了很多合作伙伴,這次尋找譚家主,也是為了擴大我們的影響力。」男人笑著說道。
「你們是哪個國家的?」譚林皺眉,他能想到的就是某個和觀星國不對付的大國的陰謀。
海外大國很多。
近年來觀星國在國際上愈發強勢,以自由聯邦國為首的一眾勢力針對封鎖。
「你確定要听?」男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譚林眼神晦澀,「你想讓合作,總要讓我知道你們的一些底細吧,就算是合伙成立公司,也要知道合作伙伴是誰,不是呢。」
「我們不屬于任何國家如果真要說的話,你可以認為是大徐王朝。」男人慢悠悠的說道。
大徐王朝?
譚林腦袋里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世界上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叫大徐王朝的國家了。
但譚林旋即想起了某個道听途說的傳聞,提及過有另外一個世界,那邊還有傳說中的修仙者,似乎就叫大徐王朝,不過譚林並未當真,那只是一次宴會中同桌的某人酒後吐露的話。
難道傳聞是真的?!
除了他們所在的世界,居然真的還有其他世界。
譚林面色驟變。
死死盯著男人。
男人見譚林的反應,輕笑,「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譚家主現在如何抉擇呢。」
「我能獲得什麼。」譚林問道。
「就喜歡譚家主的簡單直接,我們能為你提供你最想要的東西——力量。」男人就像看著獵物成功上鉤的獵人,嘴角勾勒出神秘的笑容。
譚林臉色陰沉下來,帶著濃郁的仇恨,「我要力量,只要你能給我提供能報仇的力量,我可以和你們合作。」
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
把盒子遞給譚林。
「聰明的選擇,這就是譚家主你最需要的東西。」
「之後我們會有人和譚家主你聯系的,需要用到你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和譚家主你聯系,放心,平時沒事時我們也不會找你。」男人說完打開駕駛位的車門,站在車外,對譚林笑了笑,然後消失在路邊的樹林里。
譚林看著手中盒子,臉色陰晴不定。
他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既然能找到自己,那這些人肯定也找了其他人。
觀星國內,有多少人已經成為了對方的棋子?
他雖然恨不得找陳幸報仇,但這種當國奸的行為他也很不願意。
他想到上報,但不知道上面的某些人是否也被腐蝕,包括極武閣里的九老
而且這次自己從拓跋家出來後就遭遇到了這種事。
那些人會不會和拓跋家有關系,還有那陳幸,他修煉的武功似乎和正統的武功不一樣,莫非就是大徐王朝那邊的修仙功法?
譚林思緒發散。
卻不知不覺中打開了男人交給他的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放置著三枚暗紅色的丹藥。
最上面還放著一張像砂紙一樣的紙條。
血衣丹,服之可增強氣血,增強力量,每人最多可服用三枚。
但須知服用血衣丹後,每周食用一具紫河車。
拿起紙條,看著上面的文字,譚林視線逐漸移動到這三枚桂圓大小、通體暗紅、表面還有黑紅色雲紋狀的丹藥上。
紫河車就是嬰兒胎盤。
在中醫里紫河車還是一味中藥,但除了少數特殊的武功之外,一般人也不會去吃這東西。
譚林面色陰沉。
這丹藥不一定是什麼好東西。
譚林拿出三枚丹藥,他發現這個盒子居然是松動了,分為上下兩格。
下面居然還有一個隔層,譚林好奇隔層里有什麼,抽開隔層,最底部竟然放置著一顆干枯的眼球。
這顆眼球嬰兒拳頭大小,後面還有許多黑色干癟的神經,就像密密麻麻的樹根。
在看見這顆眼球的瞬間,譚林整個人瞬間頭皮發麻,心底莫名升起一種惡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