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之斗氣,融合了炎之斗氣和鋼之斗氣後產生的一種新斗氣。
陳幸抬起右手,右手指尖,黑紅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
暴躁、暴虐的氣息在指尖盤踞,凝而不散。
手指劃過牆壁。
牆壁驟然裂開,一條長長的劃痕,牆壁如豆腐,而被劃過的地方,到處都是參差不齊的豁口,表面還有高溫灼燒的痕跡。
現在強化過後的斗氣殺傷力比之前強化了許多。
若說之前的炎之斗氣只是單純的高溫,現在烈之斗氣更像是一塊被高溫灼燒得通紅的烙鐵。
高溫與鋒銳兩種性質同時存在。
殺傷力增強了很多。
陳幸把體內的斗氣盤踞在傷口附近,那股陰冷得能將骨肉石化的氣息擴散速度比之前確實要慢了一點。
但還是不夠。
不夠沒關系,自己繼續強化。
陳幸面色平靜。
不夠那就加大劑量!
三十六層不行,那就三百六十層。
他就不信,這玩意真能翻了天不成
一名從聖吉利國遠道而來的客人已經到了拓跋家。
「他們沒有保護好少爺,死有余辜,你們應當慶幸主上仁慈,只要你們成為主人新的神僕,主上就可以不計較你們殺掉保護少爺的那些人的事情。」
看著眼前這位身份特殊的客人,待客廳里的氣氛極為奇怪。
雖然早有預料,人類里的某些高層可能會被那種蟲子所控制。
但還是沒有料到,就連聖吉利國的前任首相也成為了僕人。
若是這消息傳出去,怕是能引起大地震。
若是其他人殺了也就殺了,但這位身份極為特殊,在聖吉利國聲望極高,剛卸任不到兩個月,若是就這麼殺掉,而且還是在他們拓跋家的家里,極大可能會引起發生嚴重的外交事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口中所謂的主上,根本來不了我們所處的世界吧。」拓跋雄冷笑。
對方口中的里世界應該就是類似于大徐王朝,里面的人根本無法來到地球。
甚至里世界和大徐王朝位于同一片天空也說不定。
畢竟大徐王朝所在的世界非常龐大,據說就連大徐王朝在那方世界也不過滄海一粟。
「一個來不了我們世界的人,也還想隔著世界威脅我們?」拓跋雄身體前傾,挑釁的上下打量這位聖吉利國前任首相。「好好的人不當,去給別人當狗,我不可像你。」
「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只是代為傳話而已。」杰夫很平靜,臉上看不出慌亂。
「你們接受與否,或是拒絕都與我沒關系,話我已經傳到了,至于少爺你們願意留著就將他留在這里吧,我只是來看少爺是否還活著,既然還活著那就沒關系了。」
說吧,杰夫起身離開。
拓跋雄懵了,這是什麼操作。
你自己家的少爺你不要了?
「你想要他的話,可以拿物資來交易。」拓跋山說道。
「少爺在你們這兒我很放心。」杰夫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等到杰夫走遠,拓跋雄眯起眼楮,「老頭子,看來這些家伙篤定我們不敢殺這小崽子。」
「聖吉利國前任首相回國途中飛機遭遇意外,這個新聞成為明天的頭條一定很棒吧。」拓跋雄冷笑。
他窩了一肚子火,真是什麼人都敢威脅到他們拓跋家頭上了。
「錄下了嗎。」拓跋山問道。
湯老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竊听器。
連接上竊听器,里面傳出的確實滋滋的雜音。
「很謹慎,隨身攜帶了反竊听裝置。」湯老說道
從武道室出來,陳幸走過側門,準備去湖邊試試自己新獲得的烈之斗氣。
在武道室里雖然簡單測試了一番,但終究是在家里,要是弄得太破壞,也是麻煩。
陳幸從隨身口袋里拿出一瓶氣血補劑一口飲盡,然後順手丟進宅院門旁的垃圾桶里。
陳幸忽然注意到旁邊有人盯著他。
一個沒見過的外國老。
陳幸沒在意,收回視線繼續往山腳下走去。
「就是你殺死了杜威。」杰夫說道。
陳幸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外國老。
臉上滿是褶皺,看上去年齡不小。
「希望你能勸你的外祖父做出正確的選擇,不要為自己的家人招惹災難,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杰夫澹澹一笑,轉身離開。
「你再說一遍?」
下一刻,陳幸消失在原地,杰夫脖子被掐住撞在另外一棵大樹上。
砰~~
杰夫肩膀被狠狠撞在大樹上。
他臉色漲得通紅,憤怒的望著陳幸。
「小少爺,不能在這里殺他。」湯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身份特殊,不能死在我們家。」湯老走過來,低聲把杰夫的身份告訴陳幸。
陳幸眯起眼楮,緩緩松開手。
「無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杰夫深吸兩口氣,雖然心底滿是惡意,但他臉上並未表現出來,多年執政養成了良好心態,讓他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來之前我已經報備過,如果出了事,你們拓跋家也逃離不了麻煩。」
「哦,是嗎。」陳幸幽幽說道。
「少爺」湯老愣住,以為陳幸是要親自動手。
沉默了片刻,湯老沒有阻止。
他知道這里的動靜老爺听得見,既然老爺沒有出面,那就說明是默認。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吧,反正從對方做局,他們殺掉杜威開始,兩邊的關系就已經惡化了。
「湯老,幫忙把尤金叫來。」陳幸咧嘴一笑。
尤金很快被帶來。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杰夫,他從杰夫身上感知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杰夫。
「能感知到他體內的蟲子嗎?」陳幸說道。
尤金點點頭。
果然,這種身份的人能成為對方的狗,和這種蟲子多半月兌離不了關系。
既然如此
「那你把他體內的蟲子喊出來。」陳幸對尤金微笑的說道。
杰夫童孔 然收縮,他忽然反應過來對方要做什麼了。
他想逃,但下一刻,直接被陳幸按倒在地,哪怕拼命掙扎也無濟于事。
「不行。」尤金搖頭。
注意到陳幸不善的目光。
尤金趕緊說道︰「他還活著,我最多只能影響他體內的蟲子,讓他的蟲子沉寂或者蘇醒,不能直接強行控制。」
「那你過來,殺了他。」陳幸平靜的說道。
對尤金招手,示意他過來動手。
「要麼你死,要麼他死,你自己選一個吧。」
尤金走過來,低頭看著地上被陳幸按住動彈不得的杰夫。
杰夫瘋狂掙扎,他此刻反應過來,這個小子用的這一招太狠了。
其他人殺掉他,那肯定是嚴重的外交事故,聖吉利國也不會善罷甘休。
兩個大國之間的博弈,就算是拓跋家面對兩頭巨獸的碾壓,也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所以他很自信對方不敢對他動手,而且他並不是獨自一人來到觀星國,在外面他還有其他後手。
只不過為了氣勢,所以他才獨自一人上來。
但如果是尤金殺掉他,那結局就完全不一樣,他就算死也只會白死。他背後的人也只能幫忙掩蓋事實。
「少爺,不要!他們不敢對我們動手的,你不要怕他們。」杰夫趕緊對尤金喊道。
尤金閉上了眼楮,走了過來,身後西服噗嗤破開,一條節肢從肩膀後延伸出。
噗嗤!
杰夫額頭被洞穿,還在掙扎的老頭抽搐了兩下,停止了動彈。
尤金閉著眼楮,嘴里像念經一樣念念有詞,「對不起,對不起,都是他逼我的,對不起,對不起」
「下次動手前自己先把衣服月兌掉,不然打一次架就要損壞一件衣服,多浪費啊。」陳幸慈愛的拍了拍尤金的腦袋。
尤金懂事的站在原地,像個乖巧的鵪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