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啊,我也不知道特遣組什麼來頭,不過她們身份肯定不簡單,第一次來的時候,可是省里一位大老親自打電話讓我全程听從特遣組調遣,這可是從帝都下來的高配。」程局長說道。
「我明白了,謝謝局長。」陳大山沉默半響,說道。
「嗯,局里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特遣組的雷族長一直在催,技術部加班加點的排查,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就算我不說,很快也會傳入特遣組雷組長的耳里。」程局長說道。
陳大山知道程局長的意思,這件事隱瞞不了,程局長也不可能為自己冒這個風險。
他能做的只有提前將事情通知自己,讓自己能提前做好準備。
爭取兩邊都做到不得罪。
他也能理解程局長的做法,兩邊都不好得罪,那就干脆兩邊都不得罪好了,把自己摘出去。
掛斷電話,拓跋英見到丈夫手指捏著眉間,一副糾結的樣子,當即問道︰「怎麼啦?」
陳大山沒有隱瞞,這件事只有依靠拓跋英娘家的力量或許才能幫到小幸,他將適才電話里的內容告訴拓跋英。
拓跋英短暫的驚慌後很快穩定下情緒,又氣又惱,「這個臭小子,這麼大的事還瞞著我們,真以為他能躲過監控不成。」
隨後,反應過來的但拓跋英還是很震驚,如果程局長說的是真的,調查的那個人真的是自己兒子,那豈不是說他正面擊殺了一名九星境的武者!?
這太優秀了,同齡人有誰能做到。
想到這里,拓跋英即震撼又擔心。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又不是五六十年前監控設備不完善的時代,現在到處都是攝像頭,還有天上的衛星,想要做得天衣無縫太難了,幾乎不可能。
「我現在就去找我爸。」拓跋英說道。
事急從權,雖然父親可能這會兒準備入睡了,但時間緊急,等到明天再告訴父親或許會憑增變數。
拓跋山心情不錯,一個心地纏繞了十幾年的結終于解開,他甚至感覺體內的氣血都暢通了許多,困擾了他多年的瓶頸甚至都隱隱有松動的感覺。
拓跋英找到拓跋山,將陳幸的事情告訴父親。
「特遣組那個地方的人。」拓跋山緩緩說道,看著女兒臉上的擔心,拓跋山微笑道︰「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但我對外孫怎麼殺掉那名武道大師很感興趣。」
想到這里,拓跋山忍不住得意大笑。「哈哈哈哈,咱這外孫也隱瞞了很多東西啊。」
「你不用擔心,如果是殺掉特遣組的人或許還稍微有點麻煩,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算不上什麼,反正他們也過不來。」
「能以武道十境的層次斬殺一名九星境的武者,能做到這一點的,在他這個年齡段可謂鳳毛麟角,尤其是如今武道昌盛,不似以前,要是四五十年前或許還有不少人能做到,因為那時候九星境和武道十境之間的差距還沒現在這麼大。」
「老湯,把咱家那個臭小子現在喊過來,等會兒你先別說話,我看看這鬼精的小子能說些什麼。」拓跋山中氣十足的說道。
門外院子里,傳來湯老的應聲。
拓跋英覺得奇怪,她轉頭看向窗外,因為剛才她來的時候院子里可是沒人的。
也不知道湯叔和父親實力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外公找我?」正在跟隨舅舅練烈鷹行空心法的陳幸見到走進院子的湯老。
「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去你外公那里吧,明天你外公大壽,很多人會來,等會兒晚上你早點睡,練功的事不急于一時。」拓跋雄說道。
「舅舅那我先過去了。」
跟著湯老來到外公住的院子,正廳里的燈亮著。
房間里開著空調,陳幸發現母親正坐在外公身旁有些埋怨的看著他。
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陳幸見到外公那玩味的眼神,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暴露了。
思來想去,陳幸覺得最有可能暴露的,大概也就是那件事了。
「偷偷去打地下拳賽,斬殺九星境武者,不愧是我的好孫子。」拓跋山開門見山。
陳幸瞬間知道原因。
難怪一進來母親就是那副表情。
「我也不想這樣的。」陳幸低聲說道。「其實,我只想安安靜靜的自己練武,我不喜歡這些麻煩。」
拓跋山就一副你編,我就看著你繼續編的表情。
「那天我回家,我無遇見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盯著我,出于懷疑」陳幸簡單解釋了一遍那天發生的事情。
「所以你就把一名九星境的武者給殺了?」
「是他先威脅了我,如果我不殺他,他很可能會對我家人動手,我只是防範于未然。」陳幸坦然說道。
拓跋英這才知道居然還有這樣的內情在里面,眼神變得無比柔和。
「哈哈哈哈,乖外孫,殺得好。」拓跋山豪邁笑道,「你做得沒錯!就算是那些人來了我也這麼說!」
「他們自己廢物,連個魔傀都殺不死,還讓那魔傀逃走,險些害得魔傀傷到我女兒,這件事,我也要找他們討個說法!」拓跋山冷哼一聲。
「不過那魔傀身上應該有魔像吧,你把魔像拿了?」拓跋山問道。
魔像?
陳幸一愣,想到那個凋像,說的魔像應該就是指的那個東西吧。
陳幸形容了一下外形。
拓跋山點頭,「不錯,這應該就是魔像了,那些人應該主要就是為了魔像而來,你應該是把魔像拿走了,這東西我們武者拿來沒用,他們要你給他們就是,不過這東西可不是這麼好拿的,他們不狠狠出點血別想拿走。」
陳幸沉默,看來這魔像的確不簡單,不過魔像被自己吸收了里面的陰力,他擔心會被這些人發現問題,所以就把被打碎了的魔像丟進里海里。
「那魔像我丟了。」陳幸說道。
拓跋山愣住,他想過好幾種可能,就是沒想到外孫居然把那東西丟了。
「你丟哪兒了?」
「海里。」
「」
拓跋山哭笑不得,「你小子,真丟了?」
「真丟了,當時我好奇,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拿出來後發現它一直有聲音在我腦海里,我覺得這玩意邪門得很,就把它打爛了丟進了海里。」陳幸說道。
陳幸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找到被自己丟進海里的凋像,萬一真找到了
所以他提前說出了自己把凋像損壞的事。
萬一里面的陰氣沒了,那大概率也是凋像被損毀了,里面的陰氣流失了,和他沒關系。
「行吧,丟了就丟了,他們想要,讓他們自己去海里撈便是。」拓跋山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