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幸身體表層寒毛忽然倒豎,察覺到危險的征兆。
身體向後倒退一步,砰!
身前地面破碎,大量血跡濺射,落了滿身。
一只被折斷的手臂孤零零的插在地面上,巨大的力量讓這只斷臂露出的骨頭折斷半截,白骨森森。
擂台被插破,這截手臂插入擂台里。
若是沒有躲開,這截手臂里的骨頭能把自己胸口扎穿。
陳幸皺眉,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外面的安保人員還沒進來,只有一種可能。
要麼是這里的事情是被海樂匯上層默許的,要麼就是安保力量也被牽制住了。
上層默許這個念頭很快就在腦海里被拋開。
在這種繁華的商圈里縱容這種惡劣的事件,怕是找死。
「殺!」
擂台下,一道身影沖向陳幸。
大量的觀眾被屠殺,明明這些人如果能夠集合起來,這里的黑袍人只有十幾名,以上千名觀眾的力量,哪怕這些黑袍人武道修為都不低,但也絕對難以抵擋千人的狂潮。
可除了極少數人,大部分人都四散而逃,朝著安全通道一窩蜂的跑去。
砰!!!
屋頂轟然一陣,大量灰塵從天花板上索索掉下來。
樓上似乎爆發了激烈的戰斗,甚至還有熱武器爆炸的聲音
佛羅市警局,後勤處。
陳大山處理完了今天的工作,喝了口茶。
習慣性的打開電腦上的新聞網址,在網址上有一個最新新聞——自由聯邦國眾議長西佩即將在下周訪問摩沙島。
「自由聯邦又要鬧什麼ど蛾子。」陳大山澹定的喝了口茶水。
摩沙島是觀星國南方的一座大型島嶼,自古以來就屬于觀星國的疆域。
只是近年來因為近代戰爭,在摩沙島上的一些貴族勾結外國勢力,頻頻想要獨立,可惜摩沙島力量太弱,最終也只能淪為棋子。
這些年來摩沙島上以蔡家為首的家族勢力最不安分。
自由聯邦國和觀星國近年來在國際形勢上頗為緊張,在這緊要關頭自由聯邦國的高層到訪摩沙島,無疑帶著濃郁的挑釁性質。
「傻逼東西。」陳大山不屑的罵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罵的是西佩還是蔡家,還是摩沙島上那些因為這個新聞而高潮的網友。
警局前台,「您好,這里是佛羅市警局,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
「您好,這里是佛羅市警局」
佛羅市警局的接線員忽然陷入忙碌,不斷有新的未接來電從遠處源源不斷的打入警局里。
叮鈴鈴~
警局內部警鈴大作,只有在特大或者重要事件發生時,才會拉響警報。
收到報警後佛羅市警局第一時間出動。
一輛輛警車伴隨著急促的警笛聲駛向海樂街
驚恐的人群四散而逃,有人逃向擂台的方向。
人群里,吳青紫著嘴唇顫抖,神色驚慌。
上次見到猴面人施展出白鶴拳後,她就有些好奇,正好這次恰好又有猴面人的比賽,而且還有最近很火熱的白木國天才越木野。
結果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雖然平日里偶爾也會在新聞里看到某些邪教團體襲擊人群的新聞。
可這種事情沒有發生在自己身邊時終歸有種虛幻感。
吳青紫看見擂台上戴著猴子面具的他向參賽選手進場的通道那邊走去,眼楮一亮,對啊,除了安全通道還有那里也可以走。
她當即跟過去。
裁判也沒有去人多的安全通道方向,而是和陳幸一起。
穿過安全通道,裁判越過陳幸,急匆匆朝著前面跑去,但驟然,前方的道路忽然被擋住。
一名穿著黑色斗篷,全身籠罩在陰影里的神秘人攔住去路。
裁判眼底閃過一絲狠色,低身,俯首,右臂如游蛇擊出。
這一拳又快又標準,大成級青蛇拳!
砰!
穿著黑色斗篷神秘人從斗篷下伸出一拳,他沒有躲避這一記青蛇拳,而是選擇用胸膛硬抗,同時右手握緊拳頭,重重一拳砸在裁判太陽穴上。
伴隨一聲悶響,裁判重重倒地,鼻孔里流出鮮血,不知生死。
硬抗了這一記的斗篷人胸口一疼,
「我沒想招惹你們。」陳幸沉聲說道。
看著對面戴著斗篷的神秘人,讓陳幸想起了博物館里的那些邪教成員。
他們的穿著裝扮有很大的相似。
上一次博物館里的那些邪教成員,甚至出現了兩名武道十階的武者。
這一次襲擊的還是比市博物館人數更多的海樂匯,來的邪教成員里高手的數量只會更多。
斗篷神秘人沒有回答,而是右腳一踱地面,縱身一躍,右拳緊握以泰山壓頂之勢重重砸下。
陳幸一腳踢出,腳尖直戳對方心窩。
腳肯定比手長,在他打中自己錢,這一腳自己就能先踢中對方。
陳幸篤定對方肯定會變招更換招式,等到對方變換招式,在空中失去著力點
陳幸皺眉,這斗篷人在半空中竟然只是挪騰一位,並沒有躲避的意思,而且這一拳反而瞄準向自己腿部。
這是要與自己以傷換傷?
陳幸眼底閃過一絲狠辣,以傷換傷,那也要你能有本事和我換才行!
砰!
這一腳直接踢中對方胸口,在空中,斗篷人就像被炮彈擊中,狠狠撞在身後牆壁上,掛住停頓了好幾秒,才緩緩從牆上滑下。
陳幸收回右腿,剛才那一腳踢出去的同時,他右腳腳踝也受到了攻擊。
不過
陳幸低頭看了一眼,腳踝的位置只是微微紅腫。
繃緊右腳,轉動一圈,骨頭摩擦發出脆響。
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傷到了表皮和血肉。
對面,從牆壁上滑下來的斗篷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幸,剛才自己那一拳打上去,就像打在厚厚的牛皮上,而且滑膩膩的,根本用不上勁。
斗篷人模著自己肚子,髒腑無比的絞痛,這一腳幾乎把他的內髒差點踢爆。
深吸一口氣,斗篷人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他的身體怪異的扭曲,就像一條游動的爬行動物。
這種詭異發力姿勢給陳幸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