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和媽當初是怎麼好上的?」
「和你媽呀那時候你爹我還在讀大學,19年的時候,暑假去海邊玩,踫見你媽被幾個流氓騷擾。」
「我那時候正義感強,就上去幫忙。」
「然後英雄救美?」
陳大山頓了片刻,緬懷的笑了笑,「我沒打過,被你媽反過來救了。」
見陳幸在笑,陳大山咳嗽兩聲,「別笑,那時候國家還沒有公布全民習武,那幾個流氓身強體壯的,我打不過正常。」
「你媽從小習武,雖然那時候沒有公布全民習武,但你媽小時候就一直在練武,打幾個沒練過武的成年人還是輕輕松松。」
「那媽武道修為挺高咯?」陳幸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可他看著母親不像是武道修為很高的樣子啊。
「不高,你媽她習武天賦不是很好,後面被我輕松追上來了」陳大山最後又補充一句。「你別給你媽說啊!」
「難怪媽她總是說她對練武不感興趣,原來是沒天賦啊。」陳幸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大山臉上也露出溫柔的笑容。「哈哈哈哈,你媽她其實對練武還是有想法的,只是她練武天賦太差,後來也就懶得練了。」
陳大山說道︰「你估計根骨上就是繼承了你媽的天賦,悟性上繼承了你爹我的。」
「不要臉。」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陳大山止住了笑容,還是忍不住問道。
陳幸看了老爹一眼,「你別給媽說。」
反正舅舅已經知道了,估計泄露是遲早的事。
「放心,你爹我嘴最嚴了。」
「我去海樂匯打拳賽誒誒誒,你干嘛!」
陳幸發現陳大山起身穿拖鞋,連忙拉住陳大山。
「我去給拓跋英說,她有個好兒子,居然敢去打地下拳賽。」陳大山有些生氣,他還以為是什麼原因得罪了海樂匯的人。
他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某次執行任務時得罪的仇人找兒子報仇。
結果竟然是這小子自己去作死。
「你為什麼要去那里。」
「練武。」陳幸模了模鼻子。
「說實話!」
「掙錢。」陳幸聲音很輕。
「我沒給你零花錢嗎?」
「買氣血補劑不夠啊。」
陳大山一窒。
黑暗里,站在床邊穿著拖鞋的男人眼神暗了下來。
重新坐在床邊。
陳大山背對著陳幸,沉默了很久。
「你想要錢,可以給爸說嘛。我和你媽掙錢還不是為了你。」
「我和你媽其實商量過,如果你有練武的天賦,就就找你外公他們,你肯定能出息,如果你沒有練武的天賦,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一生也挺好的。」
「你知道嗎,其實你外公家有四個兄妹,你媽本來有三個哥哥的,但老二以前因為練武沖突,給人活活打死了。」
「你媽當時難過得三天吃不下東西,她就很怕,擔心你如果沒有天賦,還非要走那條路,這條路不好走的。」
「所以我和你媽掙的錢都存了起來,準備等你大學後給你買套房子,再買輛車,找個你喜歡的,也喜歡你的姑娘,就這樣過一輩子,我和你媽就很滿足了。」
陳大山深深嘆了口氣,「其實,就在你前段時間展示出你白鶴拳的武道境界的時候,我和你媽晚上就聊過,是不是這些年我們做錯了。」
「你或許真的比我們想象中的更有天賦,也更適合走這一條路,我們這對父母做得不稱職,耽擱了你。」
陳幸沉默,他自己知道,他的變化其實是這一個月才開始的。
以前的自己,在練武上確實天賦平平。
或許終其一生,也只是芸芸眾生再普通不過的一朵浪花。
站在父母的角度,這麼想也無可厚非。
但再普通的人,也想盡量的把自己這普通的一生過得不那麼普通。
所以他前身去了地下拳賽。
而他穿越過來後,也選擇了繼續參加拳賽。
或許他骨子里,就是一個不甘于平凡的人。
「爸,我想練武。」陳幸說道,也像是對自己在說。「既然知道了前面有路,我不走到盡頭,我不甘心。」
陳大山轉過頭,看著黑夜里,兒子那雙明亮而又炙熱的眼楮。
「好,爸支持你!你想做,那就去做吧!如果最後真的累了,爸這里還有給你攢的一套小房子。」
陳幸聞言綻放出燦爛的微笑
清晨,小區不遠處的公園里,拓跋鳳鳴正在舒展身姿,拳腳輕盈。
引得遠處一些其他晨練的人頻頻矚目。
陳幸手中拿著一份竹簡。
「表姐,你懂古曦朝語言嗎?」
拓跋鳳鳴看了陳幸一眼,沒有回答,而是說道︰「陪我打一場,讓我看看意境級白鶴拳。」
陳幸面無表情,听舅舅說過,表姐拓跋鳳鳴五歲習武,三月一階,六歲三階,半年前更是突破到了十階,有望在高考前達到九星境,而且她同樣掌握著意境級拳法。
武道修為每突破一階,氣力翻一倍,這個女人超過自己六階,就是六十四倍的氣力差距。
大人打小孩子都沒這麼夸張。
讓自己和她打,這不是趕著挨揍。
也是听了拓跋鳳鳴的武道進展速度後,陳幸才知道,那些真正的天才突破速度是何等的夸張。
他們習武速度是普通人的數倍,簡單來說,如果忽略掉瓶頸這個東西,其他人幾十年才能修煉到的境界,他們只需要十年就能達到。
也就難怪那些武道學校這麼看重資質。
「你不想看看我們拓跋家家傳的拳法?」拓跋鳳鳴眉頭一揚,「打完了我就幫你翻譯竹簡上的內容。」
「我喜歡切磋,但從不打單方面挨揍的仗,和你打一點意思都沒。」陳幸認真說道。
拓跋鳳鳴嘴角上揚,也不管陳幸有沒有答應,右肩一晃,身形如龍,猶如 虎下山,一記勾拳帶著凌厲的拳風打來。
陳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拳頭在他額頭前半寸停下,拳風掀起額前的頭發。
他就不信,他不還手,這個女人還敢揍他。
要是真敢揍,那就找舅舅告狀去。
一看舅舅不苟言笑的樣子平時就是一個嚴父!
見陳幸不動,拓跋鳳鳴氣得跺腳,腮幫鼓起來,像個生氣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