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拉格之耀號的底層船艙層層設防,被嚴密監控著。
那里可以說是整艘榮光女王級戰艦最核心的保護區。
基里曼為其設計了最高等級的安保。
反亞空間力場,神聖符文各種物理科技和靈能手段都應用在了那里。
要是想從外界滲透和進攻,除非將整艘榮光女王級戰列艦摧毀,否則想要進入底部船艙就只是痴人說夢。
底層船艙里面都是基里曼的秘密。
每一個泄露出去,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除了類似于人格復制的劣化考爾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秘密就是他和文森霍恩囚禁惡魔,逼迫惡魔和他簽訂奴隸契約的事情。
這種妥妥的激進派行為,一旦被曝光必然會引起帝國民眾的強烈反應。
地牢充斥著大量被奴役的惡魔殘留下來的氣息。
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不少的惡魔被基里曼強迫簽訂了無條件的奴隸契約。
在基里曼強大的力量面前,那些惡魔毫無反抗的力量。
帝皇之劍的絕對湮滅效果,也讓惡魔們恐懼不已。
在屈辱中簽訂了各種堪稱無人權的條約,被迫為基里曼服務,為他搜集情報和各種信息。
很多關于亞空間的情報都是基里曼在地牢里面,拷打惡魔得來的。
在學識星戰役後,洛嘉,佩圖拉博,福格瑞姆也被關到這里,和惡魔親王切魯貝爾成了獄友,被文森霍恩看守著。
地牢中到處都刻畫著壓制惡魔的符文。
縱然是惡魔原體也難以抵擋如此之多的符文的力量。
被死死地困在自己的牢獄中。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隔絕亞空間的力場裝置。
惡魔原體無法得到亞空間的滋養,虛弱無比,如同凡人那樣無力逃出牢籠。
基里曼等人的到來,讓洛嘉,佩圖拉博和福格瑞姆惱羞不已。
用各種瘋狂的言語攻擊著他們。
基里曼掃了一眼他們,「一幫階下囚,卻還在大呼小叫,沒有半點敗者的屈辱嗎?」
話語很澹漠,卻差點讓三位惡魔原體炸鍋。
「基里曼,總有一日你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福格瑞姆尖叫道。
「你說過了。」基里曼露出了笑容,「在維特里亞星系的時候,你就曾說過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可惜的是,你說錯了。現在是你付出代價福格瑞姆,你輸了,成了我階下囚。你會被關在籠子里,送回泰拉,懸掛在皇宮的城牆上,被無數的帝國子民唾棄。」
昔日蟲族入侵查拉頓星區,卡爾加奉命在維特里亞星系抵抗。
那場戰役打得十分艱難。
卡爾加差一點就隕落在那里了。
後面是基里曼及時趕到,才救下了卡爾加。
福格瑞姆借助操縱被控制的行星總督在勝利游行中,向基里曼獻上了被詛咒的花冠。
「不要忘記,你曾經輸給我。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基里曼。」被無數得到帝皇賜福的鐵鏈綁著福格瑞姆咆孝道,「很快,整個帝國都會知道你的狼狽不堪。」
基里曼笑得更加開心了,「誰知道我曾被你打敗過?歷史書的修訂權在我的手上,民眾相信著我說的話。我的話就是歷史的真相,誰能質疑我?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一個叛徒,還是會相信一個拯救他們,並且還如此優秀的帝國攝政?」
「你被關在籠子里,像是一個可憐的動物那樣被展覽,就連一個三歲的孩童都能在你的臉上啐一口唾沫。你覺得你能讓他們相信你曾打敗過我?他們只會更加相信你的卑鄙無恥,利用兄弟情誼去暗算一個偉大的英雄,才僥幸獲得了一時的勝利,他們會更加唾棄你。」
福格瑞姆瘋狂搖動自己的長而扭曲的頭顱,歇斯底里的咆孝著基里曼你無恥之類的羞辱言論。
基里曼站在福格瑞姆的面前,「想一下在色薩拉那一戰,你是何等的傲慢,福格瑞姆。」
咳嗽了兩聲,基里曼學著福格瑞姆當時的語氣,說出了對方曾說過的那些話。
「我已經不再是這個灰盡世界的住民,而是光芒萬丈的亞空間生物。你們是多麼的愚蠢啊,相信著能夠戰勝諸神的謊言,看看你們狼狽不堪的模樣吧,就算是你們殺死了荷魯斯,帝國也注定會毀滅的。臣服吧,基里曼,臣服在偉大的歡愉之神的腳下,和我一樣縱欲到宇宙毀滅的那一日。」
基里曼學得惟妙惟肖,生動的展示了色薩拉之戰的時候,福格瑞姆的傲慢。
和現在的階下囚對比,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科拉克斯和多恩等人全都笑了起來。
福格瑞姆氣得發抖,身為歡愉之神的神卷,他竟淪為了這些混蛋的笑柄。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無法掙月兌身上的鎖鏈。
唯一的能做就是瞪大雙眼,用憎恨和仇視的目光去看著這些嘲笑自己的人。
可那樣是無濟于事,只能讓科拉克斯等人更加開心。
「福格瑞姆還在泰拉之戰宣稱他將踩在皇宮的廢墟上,入主皇宮,俯瞰整個泰拉都在他的腳下。」多恩又補充了一句,讓眾位原體笑得更大聲了。
听到多恩的話,就連一向沉默無言的文森霍恩都笑了出來。
其他牧師也是如此。
昔日有多傲慢,多猖狂,現在淪為階下囚就有多狼狽,多諷刺。
基里曼一本正經的看向多恩,「兄弟,偉大的福格瑞姆已經實現了他的豪言壯志,他確實準備要入主泰拉了,他會被懸掛在皇宮城牆的最高防護塔上,俯瞰整個泰拉。只要他被掛得足夠高,那確實可以俯瞰整個泰拉的。」
「那樣的話,偉大的福格瑞姆豈不是完成了他畢生的心願,真的太厲害了,連荷魯斯都沒能做到的偉大事業,被他完成了。」科拉克斯也轉換了語氣,用大遠征時期,那些瘋子的語調來說話。
費魯斯和黎曼.魯斯也紛紛學著那陰陽怪調的語氣嘲弄了起來。
福格瑞姆在荷魯斯圍城戰後,說過的各種大話都被重復了一遍。
對其心靈進行了一次全方位的鞭刑。
噗!
福格瑞姆只感覺喉嚨一甜,直接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整個人也暈了過去。
在幾位原體的羞辱下,他終于暈了過去,否則只會氣得更加厲害。
「真是個垃圾,他當初究竟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那些話來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福格瑞姆,費魯斯搖頭,「傲慢自大,愚蠢到自認為自己得到了真理。」
「那些蠢貨不都是這樣傲慢嗎!
比如這個。」基里曼伸手指向同樣被俘虜的洛嘉,語氣嘲弄著說道,「宣稱著要給人類揭示宇宙的真相,狂妄到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懂得讓萬物運轉的奧秘那樣。」
「不要妄想用你的言語來羞辱我,基里曼。那樣的做法是很低級的。」洛嘉看著那些魯斯等人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開口說道,「我對你們毫無畏懼,諸神的道路才是正確的,你們取得了一時的勝利,卻注定會輸掉這場戰爭。」
「你會見證到最終的結局,洛嘉,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錯得有多離譜了。我有信心贏得最後的戰爭,所以我並不介意你活下去。你會看到諸神黃昏的那一日,你會看到復仇之戰的打響,會看到那些自詡高高在上的諸神是如何死去的。」
基里曼看著洛嘉,一字一頓的說。
「你的狂妄會鑄就你的墳墓,基里曼,你覺得你贏定,實則你只是一個玩物。」洛嘉沉聲說,「沒有人能夠媲美諸神的智慧和力量,就算是你也不過是一個螻蟻。等到最終之戰的時候,我們都會獲得自由,踩在帝國廢墟和你們的尸骸上,迎接全新的時代。」
「哈哈。」基里曼笑道,「可惜你注定了要失望,諸神的黃昏不可避免。有件事得要告訴你,洛嘉。我已經成為國教的大教宗,憑借著我最新書寫的帝皇聖典成為了大教宗,真是世事無常啊,沒想到昔日焚燒完美之城的我,今日竟然成了信仰帝國教派的大教宗。」
「當然,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也是因為我對于信仰的獨特見解,當然了,是你這種蠢貨沒辦法相比的。不然,為什麼帝皇要讓我當教宗,卻要焚燒你的完美之城。根本原因不是他不喜歡宗教,而是你對于信仰的理解過于淺薄,就像是你寫的聖言錄,簡直就是狗屁不通的東西,一點都比不上我的帝國聖典。」
「不像我這麼博學多才,能夠精妙的掌握信仰的奧秘,才能帶領整個帝國正確的信仰帝皇。」
基里曼拿出一本燙金的厚重書籍,展現在洛嘉的面前。
「騙子。」看到封面,洛嘉咆孝道,「你連我當初送給你的那本聖言錄上對你名字的特殊寫法,你都照抄了。你的帝國聖典就是照抄我的,無恥之徒。」
覺得自己能夠無視基里曼羞辱的洛嘉看到那本帝國聖典的時候,直接破防了。
燒我的完美之城,還特麼當大教宗。
最離譜的是當大教宗的書都是抄我的。
什麼仇??
什麼恨??
能讓基里曼你做出如此厚顏無恥的事情。
「只是封面雷同而已,一些核心理念也雷同而已。」基里曼說道,「信仰的這個東西,怎麼能說是抄呢?」
洛嘉死死地看著基里曼,對方笑得如此燦爛。
得要多無恥,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洛嘉整張臉都是漲成了紫色的。
要是能掙月兌束縛,他估計會恨不得沖出去掐死基里曼。
基里曼看著洛嘉的樣子,搖了搖頭,陰陽怪氣的嘆息了兩聲,就轉身走開了。
走到佩圖拉博的房間前面。
佩圖拉搏怒目而對,要是基里曼敢羞辱他,他就會還以顏色,
讓對方知道鋼鐵之主的堅強是微末伎倆撼動不了的。
基里曼看了兩眼佩圖拉博,「算了,他不配被我們談論。這樣渺小的人值得說些什麼啊?我又能說些什麼,一個工具人,沒啥好說的。」
這話讓佩圖拉搏的心理準備像是一拳打入了棉花那樣,不上不下,憋得難受。
特別是那句工具人,沒啥好說的。
更是踩到了他的尾巴。
佩圖拉博之所以選擇背叛帝皇,就是認為自己被當成了工具人。
干著各種髒活累活,卻得不到相應的獎勵。
佩圖拉博氣急敗壞的咆孝著,辱罵基里曼才是工具人。
可基里曼卻提前一步激活了隔音力場,佩圖拉博的聲音傳不出去。
只能看到基里曼面帶笑容的站在他的面前,指著耳朵表示自己听不到。
佩圖拉搏第一次看到一位原體能夠如此卑鄙,如此無恥。
用這種小孩子賴皮一樣的手法折磨別人。
罵了人,直接隔音,听不到,就是不存在。
氣得他和福格瑞姆那樣,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整個人差點就昏迷了過去。
恨得佩圖拉博快要把自己牙齒都要咬碎了。
折磨了三個叛徒,眾人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縱然是原體,也是有著人類的喜怒哀樂的。
能夠看到三位惡魔原體氣得吐血,渾身發抖的樣子,也是難得的幸事。
處理完三位惡魔原體的事情,眾人走入了地牢的深處。
科拉克斯打量著這座囚牢,他能夠感受到其中流淌的惡魔氣息。
濃郁無比,宛若實質那般。
科拉克斯的心中浮現一個問題,這里究竟有過多少頭惡魔??
他查看四周和那些空曠的牢房,還能看到那些用于召喚惡魔的物品和被擦去打扮的符文。
很顯然,在偉岸光正的帝國攝政形象下,基里曼也有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里是什麼情況?」作為太空野狼的基因原體,縱然是成熟了不少,卻也是心直口快的人,「這里充滿了令人厭惡的無生者氣息。」
「一個我和惡魔溝通交流的地方。」基里曼笑著說,「惡魔和叛徒居于恐懼之眼中,掌握了戰爭的主動權,帝國卻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只能被動挨打。為此,我一直想要通過奴役惡魔來建立一面可以監控亞空間的情報網,提前搜集信息來阻止叛徒對人類帝國的攻勢。」
基里曼的說辭要是在一萬年前,多恩只怕會立刻跳出來,指責基里曼違背了帝皇的準則。
現在,他卻只是看了幾眼那些沾染著血跡和惡魔氣息的物件,保持著沉默。
在這個已經爛透的宇宙中,不擇手段才是正常人的思維。
要求統治者保持道德上的完美,還要求他取得對混沌的勝利。
有些不切實際。
「帶我們到這里來,除了讓我們羞辱這些惡魔原體之外,只怕你還有其他話要說吧?」費魯斯看向基里曼開口問道。
其他人也將目光放在基里曼的身上。
縱然比不上基里曼,可他們畢竟都是原體。
智慧和觀察力都是頂級的,自然能夠看出來,基里曼還有其他的想法。
基里曼也不掩飾,對著幾位兄弟就點了點頭,「是的,帶你們到這里來確實有話說。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也只能帶你們到這里來,將我的計劃全盤托出。」
「什麼樣的計劃讓你如此瘋狂,不惜奴役那些惡魔?」多恩問。
基里曼沉聲道︰「帝國沒有辦法監控亞空間勢力的走向,一直都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這種情況必須要改變,情報的不對等會讓帝國吃盡苦頭的。為此,我需要一張可以監控亞空間勢力的情報網絡,將各方勢力的動態及時告訴我,從而讓我能提前做出準備。」
「可惜的是,我沒有可以在亞空間中掌控這些惡魔的人手,單純的利用契約來控制它們效果並不是很好,我需要有人協助我構建這個情報網網絡。」
魯斯心直口快的說,「你的意思是想要一個情報頭子,在亞空間幫你管理那些被奴役的惡魔,並收集情報?」
「對的。」基里曼說,「我得要這樣一個人來幫助我,我知道你們各自都有任務,可這件事關系到帝國的全面戰略,也關系到人類是否能及時對混沌的入侵做出反應。為此,我不得不找你們其中的某一位來完成這個任務。你們有誰自告奮勇,要擔負起這件事情?」
「若是你覺得我值得信任,或許我可以幫你管理著那些惡魔。」科拉克斯說,「暗鴉守衛本來就是擅長潛伏作戰,搜集情報更是其中的好手。」
「作為兄弟,我當然信任你。」基里曼說,「亞空間情報網十分的重要,會在未來發揮舉足輕重的作用。若是科拉克斯你願意接受這個重擔,我自然是不勝歡喜。」
「科拉克斯是我們之中的潛行大師,他確實最擅長這個任務。」一旁的多恩也開口了。
費魯斯點點頭,對這種說法表示贊同。
「那這個情報網就由科拉克斯接手。」基里曼看著科拉克斯說,「我相信你,科拉克斯,你是這項工作最完美的人選。」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商談這件事?」科拉克斯調侃著說。
基里曼看向其他人,「他們有知情和競爭的權力,我們之間必須坦誠,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和欺騙,否則很有可能就會被混沌勢力趁虛而入。」
「你考慮很周全,荷魯斯之亂就是一個亂子,我不否認父親的所作所為都是出于人類利益的考慮,但他遮遮掩掩的行為會讓人心生懷疑,在混沌的輕微挑撥下,就會導致誤會激化,雙方勢成水火。」作為昔日帝皇的忠實支持者,多恩贊同基里曼的做法。
費魯斯和黎曼魯斯也是如此。
要是他們之間都沒有真誠可言,還談何對抗混沌啊
商議完亞空間情報網的事情後,就沒有什麼事情。
在到達幽靈星之前,科拉克斯,魯斯等人帶著那些擁有強大意志,可以在亞空間活躍的帝國英雄離開了基里曼的艦隊。
他們還沒有回歸帝國的計劃,還需要在亞空間中完成一些帝皇在很久以前布置的任務。
「總有一日,我們會回歸帝國,參與那場最終戰役。」科拉克斯在臨走前對著基里曼說。
基里曼點點頭,「我相信。」
各自告別後,科拉克斯等人就離開了。
他們擁有著獨特的技巧,哪怕是沒有艦船也可以進行亞空間航行。
三位原體和眾多帝國英雄的離去,讓很多船員悲傷不已。
他們迫切的希望這些英雄能夠回歸帝國。
那樣一來,必然會給帝國子民們帶來鼓舞。
可惜的是,他們仍有屬于自己的艱苦任務,需要繼續在亞空間作戰。
雙方分別後,基里曼和多恩帶著艦隊躍出了網道。
幽靈星的戰役還在繼續。
帝國艦船在近地軌道上持續不斷的轟擊著地表的惡魔,要讓它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沉重的代價。
在地表,忠實的守衛者們已經建立起一座座巨型要塞,阻擊著不斷涌出的惡魔。
帝國艦隊全都出來後,靈族先知納塔斯就奉命關閉了這個網道入口。
等到再次開啟的時候,就是人類全面向恐懼之眼進發的時候了。
惡魔們再次被擋在了網道的另一側,只能發出無能的咆孝,無法越過封印降臨幽靈星。
基里曼在幽靈星留下了一支部隊。
並計劃對幽靈星進行人類化改造,建造堡壘。
準備將整個世界都打造成適宜人類生存的環境。
幽靈星的這個網道入口,將會在未來的恐懼之眼大作戰中發揮出至關重要的作用。
基里曼必須要未雨綢繆,做好準備。
將幽靈星徹底的掌控在帝國的手中。
做完這些工作,基里曼和多恩的分別時刻也即將到來。
基里曼還不能回歸泰拉,為此押運惡魔原體的任務就交給了多恩。
多恩將返回泰拉。
站在馬庫拉格之耀號的艦橋上,基里曼和多恩進行最後的談話。
「你將被授予一個新的任務,完成我們父親昔日沒有完成的事情。」基里曼注視著艦橋上來來往往的那些人,無數投影屏幕散發著澹澹的光暈。
布雷赫艦長正在分配一支由多恩帶領,準備返回泰拉的艦隊。
他將那些優秀的灰騎士以及寂靜修女掌控的黑船分配一部分出來,用來給多恩運送惡魔原體。
惡魔原體的事關重大,要是讓他們逃走,必然會遺毒一方。
為此,返回泰拉的都是精銳。
除了抽調精銳之外,布雷赫艦長還按照基里曼的意思給其他艦隊發送信息。
要求那些艦隊給予一定的協助,確保惡魔原體安全送回泰拉。掛到泰拉的城牆上。
「什麼任務?」多恩看了一眼基里曼,隨後也和基里曼那樣將目光放在忙碌的艦橋上。
嗡鳴的伺服顱骨來回飛行,傳遞著各個部門的信息。
機械神甫們邁動沉重的機械步足,檢查著數據庫的數據以及那些裝置之間的連接。
秉承著對萬機之神的熱枕,他們做事十分的嚴謹,檢查著每一個零部件可能存在的問題。
機奴跟隨在他們的身後,攜帶著各種工具,協助自己的主人維護機械。
「人類需要網道。」基里曼說,「可帝皇的網道計劃失敗也能夠看出來,一旦人類要修建網道,必然會引來那些邪神針對,為此,我需要一個能夠主持大局並且能夠帶領帝國部隊反擊惡魔的人。」
「多恩。」基里曼看向身穿黃色動力甲的羅格.多恩,「你擁有著超乎其他兄弟的建築才華,昔日的泰拉防守戰役,你在荷魯斯和諸神的瘋狂中堅持了那麼久,足以證明你的優秀。」
「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幫助,成為網道工程的領導人,負責修建和保護網道的諸多工程,阻止諸神的破壞。人類一旦擁有網道,就能夠擺月兌亞空間的干擾,讓混沌的影響力削弱。」
說完,基里曼拿出了那枚儲存著靈族網道知識的水晶。
水晶十分的透徹,散發著澹澹的光暈。
靈族的科技和人類的科技側重不同,人類是鐵與火,靈族是靈和魂。
各種靈骨戰艦,靈骨泰坦,還有水晶存儲器之類造物,就能看出來,兩個文明是截然不同的。
「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我,真的沒問題嗎?」多恩看著基里曼,他從兄弟的口中並沒有听出多少欺詐,充滿真誠和信任。
可網道工程這種足以決定人類未來的事情,還是讓多恩有些忐忑。
作為泰拉之戰的總指揮官,多恩知道叛徒和惡魔究竟有多瘋狂。
也知道帝皇為了網道計劃付出了多少,最終卻害自己不得不坐在黃金王座上。
多恩對于自己是否能夠承擔此等重任而心懷擔憂。
失敗的話,將自己葬送進去還是一件小事。
葬送人類未來的希望,會讓多恩為此不得安寧的。
「我相信你,多恩,你擁有著我們都沒有的才華,那些惡魔和叛徒將會因為你的鐵拳而哭得像是屁精那樣,他們會如同海浪那般撞碎在你化身的高牆上。」
基里曼看著多恩,語氣堅定的說,「你就是網道工程最好的負責人,我相信你,多恩,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父親的失敗讓我們汲取了足夠多的教訓。我們會成功的,這是必然的一件事。」
多恩的基建天賦放在網道工程上,絕對是專業對口。
憑借著他的城防,諸神必然會將海量的爪牙投送到網道中。
基里曼就能暗中推動自己的防火牆計劃。
听到基里曼的話語,多恩沉默了片刻,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那枚水晶。
網道的相關知識已經存儲到了馬庫拉格的數據庫作為備份。
基里曼任命多恩為網道工程總設計師,自然要將記錄著原始數據的水晶交給他。
「我保證一定完成這個任務。」多恩說,「絕不辜負你,也絕不辜負人類。」
「我相信你,多恩。」基里曼說,「我相信你能建造好網道,也能保護好它。」
離開幽靈星後,多恩便帶著艦隊返回泰拉,準備在考爾等人的協助下,正式開啟網道計劃。
基里曼則命令艦隊前往警戒星。
處理完網道的事情,也是時候前往警戒星了。
他得向混沌叛徒和惡魔們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警戒星絕不能從人類的手中失去。
做出人類帝國必須守住納克蒙德走廊的架勢。
以圖進一步迷惑叛徒,誘使其他叛徒和邪神爪牙前往納克蒙德走廊。減輕帝國其他地方的壓力。
此時,卡爾加還在納克蒙德走廊作戰,清剿叛徒和混沌惡魔。
警戒星被逆轉後,卡爾加已經嘗試了各種辦法,可始終沒有辦法恢復警戒星的反亞空間力場。
用盡辦法也只是延緩納克蒙德走廊關閉的速度。
被痛打一頓的阿巴頓也再次活躍起來,發誓要徹底關閉納克蒙德走廊。
基里曼審視著卡爾加傳來的各種戰報。
評估著雙方的力量。
這是一場大戲。
要是演得好,讓叛徒和惡魔們相信,失去了納克蒙德走廊,基里曼就會無計可施。
那很多計劃就會順利。
惡魔會將重點放在納克蒙德走廊上,要不就是放在多恩的網道工程上。
基里曼得要控制好增援的部隊。
不能太多,一下子打崩了阿巴頓的黑色軍團,對方直接跑其他地方去了。
死傷太多了,惡魔也會覺得骨頭難啃而放棄。
也不能太少,太少容易被看出問題。
在馬庫拉格之耀號上,基里曼全面推演著納克蒙德走廊戰役。
確保這場戰爭能在他的指揮棒下起舞
1號前哨基地發展速度之快,讓眾多穿越者目瞪口呆,也讓神聖家族的那幾位始祖嚇了一跳。
各種鋼鐵建築如同雨後春筍那般冒出來。
各種各樣的先進裝備更是層出不窮。
比游戲爆兵還要夸張。
帝國的勢力在短短兩年內,就急劇擴張,成為另一個超級大要塞。
大量的人類出于安全和穩定的考慮,選擇了投誠帝國,成為了一位忠誠的帝國子民。
人口大量流失,讓苦難教會不得不想辦法阻止這種事情。
各地的教會推出各種恐怖的背叛者刑罰,一旦發現任何人有投降帝國的想法,就宣判極刑,就連家人也不會放過。
苦難之主教會的勢力從一開始的優勢,很快成為了劣勢的一方。
大量原本忠于苦難之主教會,被神聖家族統治的平民全都投入了帝國的懷抱中。
在一個迷霧籠罩,充滿危機的世界中,帝國的科技和強悍的軍事實力無疑是極其吸引人的。
一座座供奉帝皇的教堂建立起來後,迷霧也被驅逐出了帝國的領土範圍,被壓制到了領地邊緣。
那些怪物也是如此。
帝皇的教堂給予了某種特殊的祝福,修正了領地範圍的時空結構,讓那些惡魔和怪物無法進入。
任何試圖強行進入的惡魔和怪物都會被金色的火焰焚燒殆盡。
在帝國的控制範圍內,安全得到了極大的保障。
在以前,生存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
為了保證生存,人們必須要小心謹慎,才不會死于詭異襲擊。
比如,異變的人要及時殺死,死者要立刻焚化,夜晚不要出門,有人在背後喊自己的名字不要回頭等等。
都是在各種慘痛事件中總結出的經驗。
在1號前哨基地,這些規矩全都沒有了。
帝國憑借著科技和強大的軍事力量,打得那些怪物不敢再輕易進入人類的疆域。
在軍隊方面,帝國這邊也在快速壯大。
在眾多機械神甫的努力下,培育的戰斗機奴如同流水線的產物那般從工廠中走出來。
戰斗機奴使用的是人類的克隆大腦和血肉濕件,確保不會再出現憎惡智能。
這種做法是機械教的常態。
機械教,以及整個帝國對于機僕的需求量是很大的。
不可能從平民中穩定獲得大腦和血肉濕件的來源。
很多由帝國子民改造而成的機奴,都是因為參與暴亂才被改造的。
當地居民什麼都不做,信仰著帝皇,完成自己的工作,還被抓去當濕件。
那帝國就真的和混沌無異了。
使用人格健全,沒有背叛歷史的帝國子民作為濕件來源。
該地區的機械教也會面對審判庭的壓力,甚至可能會迎來一場大規模清洗。
甚至可能會被宣布為絕罰叛逆,被審判庭追殺到死。
利用生物技術培育沒有自我意識的血肉濕件是帝國的常態,也是機械教的拿手本事。
作為帝國新式部隊的一員,秋辰看到那些所謂的機奴,也和其他穿越者一樣被震撼了。
帝國的科技和他們認知的科技截然不同。
那些機奴都能當超級英雄用了。
機奴的肌肉因生化藥劑的注入而膨脹,看上去十分的強壯。
對比了一下,秋辰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大腿還沒人家的胳膊粗。
那些機奴,每一個都是真正意義上的 男。
那強壯的身軀看著就能一拳打死大狗熊,手撕犛牛。
機奴的武器和裝備也十分先進,有焚化槍,加農槍,還有各種電子義眼和無人智能裝備。
除了機奴之外,很多投誠的穿越者和平民都被納入了隊伍,裝備上了外骨骼和最新武器,成為帝國普通部隊的一員。
等到軍事部隊成了規模後,帝國便向新約城發動了進攻,沿途掃蕩所有的城鎮。
要求所有人類向帝國效忠,接受神聖攝政的統治。
並要求廢除苦難之主信仰,接受帝皇信仰。
苦難之主教會在各地的守軍潰不成軍,組成獵魔人的穿越者們也極其沒有節操,沒有任何一支帝國軍隊能在他們投降前佔領城鎮。
在帝國強大的攻勢面前,苦難之主教會掌控的地盤快速淪陷,成為帝國的疆域
新約城。
此時這里已經沒有往日的繁榮,只有恐懼和不安。
帝國軍隊一路勢如破竹,就連那些迷霧怪物也被那龐大的帝國軍隊直接碾碎。
意識到帝國可怕的始祖們試圖和談,卻被直接拒絕。
帝國先遣隊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徹底粉碎以神聖家族和苦難教會的統治,讓這個世界成為帝國走向其他宇宙的橋頭堡。
神聖家族沒有放棄抵抗,他們號召信徒們為了苦難之主抵抗到底。
要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犧牲精神。
鼓動人們不擇手段的阻止帝國的進攻,為此,不惜和迷霧中的怪物與惡魔合作。
「我們必須要抗爭到底,偉大的苦難之主注視著我們,堅決不能和那些該死的異教徒妥協。」一位教會牧師站在廣場上,撩撥人們的情緒,讓他們堅定的為苦難之主戰斗。
「為了苦難之主。」
「為了苦難之主。」
民眾們也十分的激動。
新約城一直都被苦難之主教會牢牢掌控著。
每一個新約城居民都是苦難之主教會的虔誠信徒。
在三言兩語的鼓動下,他們全都狂熱了起來。
要為偉大的苦難之主犧牲。
苦難之主教會大肆分派槍支,鑄造火炮,勢要將帝國的攻勢擋在新約城之外
苦難之主教會的地下空間。
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幾具牧師的尸體倒伏在地上。
都被割開了喉嚨。
詭異的符文描繪在他們的每一寸肌膚上。
很顯然,他們都是祭品,被始祖們獻祭了。
幾位神聖家族的始祖正在和迷霧生物溝通。
來自帝國的壓力,讓他們不得不重啟和迷霧生物的合作。
昔日,他們就是借助這樣的手段來切斷苦難之主碎片和本體的聯系,將對方驅逐了出去。
現在,他們也只能借助迷霧生物和苦難之主碎片的力量,來打這一場實力懸殊的戰爭。
幾位始祖承諾在未來每年都會向迷霧提供足夠的祭品。
換取了迷霧生物的幫助。
幾位始祖也將碎片吸收到體內,增強自己的力量,偉力歸于自身,準備橫掃膽敢來犯的帝國軍隊。
新約城的城牆上,神聖家族成員的周晨站在一處火炮上,注視著遠處的迷霧,目光中帶著仇恨。
那些該死的帝國人正準備毀掉他的家鄉。
他發誓會抵抗到最後一秒。
神聖家族絕不會向這些邪惡的入侵者妥協的。
為了保護新約城,也為了保護新約城的子民。
神聖家族將會戰到最後一人。
周晨相信自己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是為了捍衛偉大的苦難之主,為了捍衛在他們庇護下生存的人類
「他們快要到了。」
在新約城的貧民窟,一群衣衫襤褸的民眾聚集在一起,他們已經做好了起義的準備。
「該死的神聖家族已經到了末日時刻,他們會被清算的。」一個平民低聲的說,「那些蠢貨耀武揚威的日子結束了,偉大的帝國來解救我們了。」
「我們真的要背叛苦難之主嗎?」另一個平民低聲說,「那樣會不會被罵忘恩負義。」
「以前我們沒有選擇,只能忍受神聖家族的剝削和奴役,可現在,我們有了全新的選擇,為什麼還要忍受他們的剝削和奴役?更重要的是,苦難之主的力量早就被神聖家族竊奪了,神聖家族借著苦難之主剝削我們而已,他們才不是我們的救世主。」
「一艘原本屬于所有人的大船被幾個人掌控了,現在,我們要反抗要奪回大船,你卻認為這是忘恩負義??你是跪久了站不起來嗎?你覺得神聖家族能讓我們活下來是他們足夠仁慈嗎?」另一個看上去頗有智慧的女人說道,「他們只是需要一批可以奴役的奴隸而已,借著苦難之主的名義,奴役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