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不敬和褻瀆話語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這樣的行為讓老約恩和卡卡爾心生不滿和憤怒。
他們來自奧特拉瑪的一個農業世界。
在那里,所有人都在歌頌著基里曼的偉大。
誰都能感受到,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偉大的原體將會把人類從永恆的戰爭中解月兌出來。
現在,卻有人在辱罵他們心中最為敬佩和崇拜的對象。
這樣的事情讓他們無法忍受。
但出于內心的理性,他們還是決定搞清楚。
或許原體真的無意間傷害到一些人。
「你為什麼要辱罵基里曼大人?」老約恩努力拿出一個笑容,走到對方的面前,開口詢問。
「因為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一個無恥的叛徒,他奪走了偉大的,忠誠的卡斯家族的一切。他這個無恥的叛徒,令人惡心的篡位者。」
男人癲狂的大喊,用盡自己的全部的力量,吼叫著,咆哮著。
「你或許應該跟我們說一下,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偉大的原體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擁護他的子民的事情,我們親眼所見,他是那般的仁慈。」卡卡爾說。
「他背棄了我。」男人說,「我曾對他保持忠誠,對帝皇保持忠誠,而他卻奪走了我的一切,這難道還不是可恥的背叛。」
「你曾為帝國奮戰,失去家人嗎?」老約恩看著對方的眼楮說。
男人遲疑了片刻,搖了搖頭。
「你曾為帝國奔走,在黑暗中抵抗混沌,守護人類的靈魂嗎?」老約恩再問。
男人遲疑,隨後又搖了搖頭。
「你曾為帝皇接受苦難鞭打,只為能感悟一絲帝皇的痛苦,從而更加謙卑的保護世人嗎?」老約恩問。
接連幾個問題,讓男人惱羞成怒,「你問這麼多做什麼??你只需要知道基里曼就是個混賬,他背叛了忠誠者,背叛了爾卡斯家族,他就是個覬覦他父親皇位的畜生。」
意識到對方是個什麼貨色的老約恩,直接一拳就打了過去。
他是如此的憤怒,一拳就將那個男人打趴在地。
男人噗的一聲,就混著鮮血吐出了兩顆牙齒。
「你從未做過任何忠誠的事情,只會口頭表示自己的忠誠,卻也膽敢如此輕蔑人類的救世主,偉大的奧特拉瑪之主,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怎敢做這樣的事情。」
老約恩表現得如一頭暴怒的獅子那樣。
他瞪大著眼楮,露出一絲馬上要提劍殺人的癲狂。
原本還為老約恩動手打人而生氣的男人嚇得魂不守舍,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你為什麼要辱罵原體?」卡卡爾看向站不起來的男人,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
何等的廢物啊。
連一個老者都害怕??
只敢像一個窩囊廢那樣在陰暗處辱罵一位偉大的人。
這樣的人沒有遭遇危機,也配談忠誠?
若是遭遇了危機,只怕會是第一個背叛人類的家伙。
「我曾是這個星球的總督,而卡爾加的到來,讓我失去了一切。」
男人不敢大聲說話。
面前這兩個人似乎真的會動手打他。
「我對帝國是如此的虔誠,他竟敢,他竟敢如此將權利交給一個女人。」
「那個該死的女人,同樣令人惡心,她卑鄙無恥,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奪走了不屬于她的東西。」
男人說到這里,再一次變得激動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男人。
「你這個無恥的畜生,放任基因竊取者在巢都中發展,還妄想鼓動底層叛變,來維持自己的統治,證明自己才是原體值得信賴的存在。安娜女士被你們逼得差點走投無路,只能想盡辦法來警告世人。她沒有殺了你已經是仁慈的表現了,你怎敢在此污蔑神聖原體。」
一位穿著治安服的士兵走過來,訴說了男人的罪行。
老約恩和卡卡爾為此感到震驚。
真是何等無恥的人,才能如此的不要臉啊。
這樣的貨色也敢說自己忠誠??
治安隊的士兵將男人抓了起來,將他帶了回去。
老約恩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帝國中究竟還有多少這樣的無恥之徒,隨意中傷基里曼大人的聲譽。
將他們那點淺薄的利益放在人類的整體利益之上。
稍有冒犯,就喋喋不休,辱罵不斷。
這樣的人自詡為帝國的忠實僕人。
可這樣的人又真的是忠誠的嗎?
真的不見得,他們忠誠的只是帝國給予的利益而已。
「我有些清楚原體為何要讓我們加入遠征了,我們必須要向那些被蒙蔽的人發出聲音,原體的所作所為在其他世界獲得了怎樣的成果。人們從苦難中解月兌,享受起了安定的生活,科技和理性重現,人們懷抱著對帝皇的虔誠探索著宇宙的一切。」
老約恩走了幾步,看向卡卡爾,「這就是我們的職責,告訴那些愚昧的人們真相,讓他們不要如此抵觸原體的改革。跳出來的那些小丑,無非就是利益受損的蠢貨而已,他們根本不值得同情。」
「當然,不過剛才那位治安士兵說的安娜女士,我覺得也有必要了解一下。我感覺這里有一個故事。」卡卡爾說。
「確實,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個英雄的故事被埋沒。」老約恩說。
「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卑劣的人。」卡卡爾說
一座巨大建築里,坐在會客廳主位的安娜將目光從面前的數據板移開,露出了笑容。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
治安官走了進來。
「女士,前任行星總督已經被帶回來了,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麼?」
「把他扔到貧民窟去,讓這混蛋感受他子民的熱情。」安娜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約恩和卡卡爾並不知道他們的一切都被電子儀器監視著。
出于報復心理,安娜並沒有處死貴族和行星總督,也不允許他們離開維特里亞。
而是將他們扔到巢都各處,讓他們吃盡苦頭。
這樣的做法能夠讓安娜得到極大的滿足。
看著這些自詡高貴的家伙被人踐踏到腳下,就讓她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感,感到興奮。
沒有了身份的庇護,很多人都恨不得弄死他們。
好幾個貴族被人開膛破肚,死狀淒涼。
行星總督要不是被安娜暗中派人保護著,只怕也早就給人家拿去點天燈了。
這貨以前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天怒人怨。
恨他的人都能夠排到太空去了。
安娜本來想著拿前任行星總督來折磨取樂子的,沒承想這家伙竟然給自己帶來了意外之喜。
剛才那兩個家伙很顯然就是記述者。
借助他們來宣傳自己的能力和故事,遲早有一天會被原體關注到的。
在人類帝國中,光有辦事能力可不夠。
原體每天要面對的人那麼多。
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要怎麼能得到對方的重用呢?
做得再好也沒用。
所以安娜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很多後勤工作,她都是親自去安排。
就是為了在原鑄星際戰士,星界軍將領等遠征軍高層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讓他們記住安娜這一號人。
解決了行星總督的事情。
安娜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數據板上。
她得要充分的展示出自己的辦事能力。
要一步步往上爬,爬到最高的位置,讓所有人都敬畏她,害怕她。
權力是美妙的。
只要有權力,就有了一切。
每一次晉升,安娜都會感覺到滿足,隱約的有一種刺激感。
這種刺激感比精神藥物帶來的刺激感更加強烈。
她必須要爬得更高,才能享受得更多
巢都城市的最高層。
卡爾加正在此處和他的眾多參謀商議著下一步的行動。
巨大的全息戰略投影懸浮在房間中,清晰的展示著維特里亞星系擁有的一切虛空力量。
武器平台,武裝衛星,艦隊,空間站等等。
全都展示了出來。
隨意點擊一下,還能看到其中的兵力部署。
卡爾加等人圍繞著全息戰略投影,商議著作戰計劃。
「我們的艦隊擋不了蟲族多久的,地面防守戰是必須的,也是我們最為倚重的一道防線。」卡爾加掃視著眾多忠誠者,語氣凝重的說,「每一個街道,每一棟建築都是我們堅守的資本,決不能有任何的失誤。」
「我們需要堅守多久。」一位戰略參謀看向卡爾加。
「原體沒有給日期,他要求我們堅持得足夠久。他解決了太空亡靈後,就會趕過來。」卡爾加看向一旁的星語者,「有沒有最新的消息傳來??」
「沒有,卡爾加大人。和原體的最後一次通訊仍是遠征艦隊已經準備進攻王冠世界的消息。目前為止,我們並不知道遠征艦隊是否已經解決了王冠世界。」
身穿長袍的星語者停頓一會,才繼續開口,「亞空間陰影的到來,讓星語通訊變得十分困難,或許已經有新的消息傳來,我會命令部下加大探索力度,嘗試搜索到那些信息。」
「盡力就好,不用勉強,你們還有更大的用途,不能在這里折損了。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原體及時到來的情況下,必須要做好堅守的準備。」卡爾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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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還是四章,還是差一章。我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