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人出售土貨？」
土你阿。
林索也不客氣，直截了當。
「上個月，古董行會的拍賣會上，有人賣了一件精靈王族的祭器，是一件瓦罐。」
老約翰一驚，干瘦的身體頓時有些害怕的發抖。
不過，也就持續了微不足道的一息。
「客人跟我說這個干什麼。」
林索語出驚人。
「那東西，是我賣給你的。」
「你……？！！」
老約翰嚇的跳了起來，但很快狡辯道。
「不關我的事，我送給別人了，拍賣也不是我送上去的。」
「那東西的真假，你我心知肚明。」
「有沒有興趣長期合作。」
老約翰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
「你死心吧，我老約翰行的正坐的端，從來都不賣假古董，那個瓦罐是你欺騙了我！你快走，不然我叫執法隊了啊。」
林索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他。
右手捏住擺在櫃台上的一座金屬制品。
「約翰叔古董店幾十年的名聲……」
嘎吱∼
「我不……可能……」
嘎吱∼
「合作……」
當！
「合作愉快！！」
林索笑了笑。
丟開捏成一團的金屬飾品，握住老約翰的手，露出雪白的牙齒。
「合作愉快。」
物理說服雖好，但不能持久。
歸根究底，還得看利益。
林索把手提袋放到櫃台上，解開扣鎖。
「不管你賣多少，一個月給我五萬金幣，後續我的人會聯系你，買賣方式不許放到拍賣行去，只能散售。」
「如何？」
老約翰听到五萬金，頓時頭暈目眩，但看到手提袋里十幾件制作精美的「古董」時，人都傻了。
因為，以他的鑒識水平，根本看不出這些古董的問題，只要做舊技術高超，就和真的一樣。
里面的古董有精靈的，也有獸人的，海族的，人類的，包羅萬象，各有特色。
這特麼超級團伙啊，抱緊！一定要抱緊！
等他回過神來。
林索早就已經不翼而飛，但桌子上留下了一個紙條，上面寫了地點和日期，以及該如何進行的指示。
是的，他只準備與老約翰見這一面。
以後約定地點，把東XZ起來就可以走了，需要的時候再去取，這樣會安全很多。
這個時代又沒有監控，搞這一套，已經非常完美。
以他馬上巔峰騎士的實力，再鍛煉一下偵查和反偵察意識，自詡不弱于人，想要弄他，除非正式巫師。
以巫師學徒那可憐又短小的精神力探測距離，很難發現他。
寇斯特沒有常駐正式巫師。
撈偏門又講究膽大心細，做便做了。
順利回到書屋後，卸掉偽裝，林索又恢復成一幅英俊貴氣的青年形象，帶著金絲眼鏡（自制），坐在書屋櫃台後面，翻著醫藥學書籍。
冥想法每天修煉時間有限，強行冥想只會榨干精神力空間。
過猶不及。
現在，白天除了看書屋，就是刷各項技藝的熟練度。
時至今日，他連一項能被判定為【技】的能力都沒有，林索估計，要不是騎士的戰技，要不是巫師的巫術。
錢正在搞。
據他所知，學徒級巫術價格並不高，遠遠沒有啟迪之花、冥想法等物品值錢。
以白色高塔在寇斯特開設的【白薔薇】為例。
學徒級的巫術。
以防御類巫術價格最貴，達到十萬金這個界限，攻擊類的巫術只要三萬金、功能性的看具體效果從三萬∼八萬不等。
當然，這是指學徒級，一環巫術沒人會賣，哪怕丹東的商業再發達，也不會賣。
涉及根本傳承。
丹東帝國的金幣，只有指甲蓋大小，並不是純金，還參雜有其他金屬。
巫師煉金術中，就有很多東西，用到金粉、銀粉當材料。
所以，金幣雖然是普通人的流通貨幣。
但也具備一定的材料價值。
按金粉和魔石的價值比換算。
十萬金幣提煉的金粉，差不多夠換十顆魔石。
可惜，沒人願意換。
要那麼多金粉有球用。
估算價值會低很多，而且金幣是貨幣，你拿去提煉金粉了，就代表市場上永遠少了這批錢，一次兩次沒什麼。
就怕次數多了。
因此也存在帝國管控等問題。
魔石和金幣之間，除非私人非法交易，否則沒地方換。
能用金幣買巫術已經不錯，沒什麼不滿足的。
林索就看中了幾個學徒級巫術，可惜錢不夠，假古董又只能慢慢售賣，最好賣給路過寇斯特港口的商船散客。
讓他們擴散開最好。
這樣找到源頭的可能性很低。
一個月五萬金，已是暴利中的暴利，哪怕貴族都賺不了這麼多，買賣奢侈品果然是智商稅。
可若是購買一套巫術，還是差很多。
林索左思右想。
準備用啟迪試劑，試試水，這玩意不能由他經手，得找個可以掌控的代理人，出了事也找不到他身上。
在此之前，還要先解決啟迪之花獲取問題。
更要滿足自身修煉所需。
……
幾天後。
瓦莉亞照常來蹭飯，背著小手，搖頭晃腦走進來茵書屋。
「來茵來茵，今天吃什麼……」
林索︰▄█?█●
有一說一，他吃素都要吃吐了，每次瓦莉亞來，都得陪著吃水果沙拉飽月復，受夠了。
剛做出來的水晶豬肘被他藏了起來。
抽過一根類似黃瓜的蔬菜，切成小條。
「辣黃瓜拌甜瓜……」
傳說中的咸甜辣口味，脆骨口感，一般人受不了。
偏偏瓦莉亞喜歡這個味道，還經常自帶食材。
「好耶！」
精靈小妞坐在沙發上不動了，林索只能快刀斬亂麻，又拌了幾個正常口味的水果撈。
「吃」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啦！」
呱唧呱唧∼
精靈小妞臉頰撐的鼓囊囊，吐字不清。
「話說，來茵你為什麼喜歡**靈族的食物……像你這樣的人真少見。」
林索臉一黑。
插了一塊隻果，味如嚼蠟。
好一會，瓦莉亞吃飽喝足，林索也順勢放下叉子。
「莉亞，啟迪之花的種子那件事怎麼樣了。」
「這個啊∼」
「給你是沒問題，但是你不是已經完成啟迪了嗎？要種子做什麼。」
「再說，寇斯特魔能濃度過低，根本養不活啟迪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