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瘧疾,瘧疾」克里斯蒂安重復著這個可怕的詞語,治療瘧疾,最有效的辦法是用青蒿素,但是青蒿素主要的原材料全部被荷蘭人壟斷了,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威爾斯先生,我覺得與其在感染瘧疾後再治療,我們不如阻止瘧疾通過蚊蟲傳播到人類的渠道。」
這威爾斯也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克里斯蒂安的意思︰「哦,我懂了,王儲殿下,等幾天我就去安排這件事情。」
克里斯蒂安點點頭︰「很好,威爾斯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應該是僅次于修建運河本身的。你盡快去辦吧。」
……
2月21日,美國紐約港
「王儲殿下,前面就是紐約了。」加德指了指前面已經隱隱約約出現了的宏偉天際線,說到。
很多丹麥水兵都是第一次來到這片人們口中的新大陸,甲板上不時傳出一聲聲的驚嘆,紐約的一棟棟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讓他們大開眼界。
克里斯蒂安倒是顯得不以為然,19世紀末在美國人口中被稱為鍍金年代,鍍金鍍金,意思就是說表面上披著一層光輝靚麗的衣服,里面還是混亂、腐朽與黑暗。
與此同時,在晨霧中隱隱約約地出現了一艘美國巡洋艦,在1894年之前,由于美國議會批準的1890年海軍法桉的第一批艦艇還在建造中,現在的美國海軍只是一只綠水海軍,瓦爾基里號前面的那艘巡洋艦,還有著風帆時代的殘留,看上去十分的不倫不類。
「艦長,那艘巡洋艦自稱是美國海軍派來的引導艦USS 聖弗朗西斯科號(舊金山號),代表美國海軍歡迎我們的到來。」瓦爾基里號艦橋上的觀察兵對加德說到。
「鳴禮炮,降低航速。」加德發出了命令。
隨著瓦爾基里號巡洋艦的210毫米前主炮的禮炮聲,加德連續發出了一條接著一條的命令,瓦爾基里號緩緩地停泊在了紐約港內。
當瓦爾基里號上的水手正在忙碌著準備下錨時,陸地上前來迎接克里斯蒂安一行的大名鼎鼎的馬漢對旁邊的一名少尉說到︰「丹麥海軍已經成為了一支高度現代化的艦隊,那2艘裝甲巡洋艦上那強悍的254毫米主炮就能證明這一點。丹麥人的想法不錯,他們自己清楚海權對他們的國家意味著什麼。」
說罷,馬漢便走了上去和克里斯蒂安等人握手︰「尊敬的克里斯蒂安殿下,我是馬漢上校,代表偉大的美利堅海軍歡迎貴國海軍訪問我國。」
克里斯蒂安有那麼一秒鐘愣住了,不過還是馬上回過神來︰「謝謝你,馬漢上校,能夠親眼見到風靡歐洲的海權論作者是我的榮幸。」
這下輪到馬漢暗暗吃驚了,他不由得重新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位年輕王儲。
在馬漢等人的陪同下,克里斯蒂安等人乘上了從紐約中央車站始發的專列,直奔350公里之外的米國的心髒——華盛頓。
望著窗外一座座吐著黑煙的工廠,以及四通八達的鐵路網(注︰米國在19世紀擁有著世界上最發達的鐵路網絡,不是後世那樣)克里斯蒂安的心里卻是百感交集,作為一個小國,丹麥可能永遠都達不到這個水品。
「這也許,就是宿命吧……」克里斯蒂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