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陽初升。
特洛鎮。
鎮子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鎮民們雖然知道戰爭隨時都有可能再度降臨,但生活總是要繼續,況且現在確實沒有地方可去。
外面隨時都能遇到地精和豺狼人,在這凜凜的寒風中遭遇他們,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布蘭頓幾人走在街上。
「不知道,多特蘭城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艾伯訴說著自己的疑問。
「等吧,等扎魯爾的飛鷹回來,應該能帶回些消息。不過應該不會太好,否則多少會派些兵來幫著庫拉索男爵清理這邊的異族。」
布蘭頓對于扎魯爾的飛鷹的受歡迎程度,很是清楚,可誰讓自己的動物伙伴是飛馬呢!
扎魯爾大概也沒想到,他會因為動物伙伴,而成為這批低級德魯尹里最受歡迎的人。
「不明白為什麼,沃爾夫狼人為什麼會選在這個季節進犯人類區域?」阿德魯感受著秋末冬初的寒風,訴說著自己的疑惑。
「會不會是因為食物的原因?」
布蘭頓說著自己的猜測,在他看來如果不是糧食短缺,那些豺狼人和地精實在是沒理由在這個時候發動進攻。
「飛鷹回來了!」艾伯神色激動的叫著,同時手還指向天空上的一只正在快速降落的蒼鷹。
「好吧,我們回去問問扎魯爾,多特蘭城的情況怎麼樣吧!」布蘭頓帶著安德魯和艾伯就往回走。
回到房間的時候扎魯爾還沒有回來,桌子上擺的是特洛鎮的沙盤模型,這個模型是布蘭頓帶著安德魯和艾伯制作出來的,當然城外的地精的大致位置、數量,需要安德魯和布蘭頓的觀察和扎魯爾的飛鷹提供。
安德魯把著地精的模型往沙盤添加了進去。
然後就盯著沙盤發呆,布蘭頓和艾伯也習慣了安德魯的情況,這幾天安德魯都是如此,每當站在這個沙盤旁邊的時候,沒事就會陷入發呆的狀態。
就在這樣的等待中,一直到天色黑下來,一臉神采奕奕的扎魯爾才回到小院,顯然在庫拉索男爵那里已經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扎魯爾,多特蘭城的情況怎麼樣?」布蘭頓和艾伯最先發現扎魯爾回到了小院,趕忙迎了出來。
安德魯反應過來後,也隨著布蘭頓他們來到了院里,一臉期待的等待扎魯爾的答桉。
「情況很不好,那邊的熊地精和豺狼人正在進行持續的攻城戰。傷亡不會小,不過沒有高階法術的痕跡,應該是沒有高階職業者參與戰斗,要不然一個高階法術施展下來,城牆肯定扛不住。」
扎魯爾說著飛鷹看到的狀況,剛剛在庫拉索男爵和皮耶爾牧師那里他已經說過一遍了,現在面對幾位朋友,他不得不再說一遍。
「持續的攻城戰啊!」安德魯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守城情況對我們不是很有利嗎?」
布蘭頓說著拿起手邊早已備好的小魚干,遞給飛鷹,但就是布蘭頓的這個動作,讓一旁的飛馬發出了「 」的叫聲。
布蘭頓把魚干喂給飛鷹後,趕忙又安撫飛馬。
「攻城的人太多了!」扎魯爾苦笑了一下︰「我從飛鷹簡單的描繪里得出的答桉是,多特蘭城已經被包圍了!」
諾森德王國王都,王宮。
一位身材高大、膚色偏深、眼神銳利的老人,坐在王座上在听著屬下向他匯報著情況。
「陛下就是這樣,多特蘭城已經被沃爾夫狼族的附庸地精和豺狼人給包圍了,多特蘭城傳來的消息是急需救援。」
一個身著騎士盔甲的中年將領向他匯報著。
「尤瓦爾卿,王都可供調遣的軍隊還剩下多少?」這位王庭的陛下,諾森德王國的國王薩菲特三世,發出了略顯疲憊的聲音。
「陛下,王都的守備兵力已經進入底限了,現在我們所掌控的兵力,都被約克城的亡靈給牽制住了。」
尤瓦爾拜伏于地顫聲回答。
「既然如此,傳訊給灰熊城的羅蘭德克子爵,請他出兵幫助多特蘭城,王國會給予他補償……」薩菲特三世說到這里的時候身體顯的有些句僂、語言中透露出滿滿的疲憊。
「是,陛下。」尤瓦爾領命下去,他需要通過傳物法陣,向灰熊城傳遞國王的命令。
……
清晨,特洛鎮,庫拉索男爵府邸。
庫拉索男爵一身戎裝坐在那里,和手下的騎士們商量著戰事。
「多特蘭被包圍了,那些地精和豺狼人已經連續進攻了多日,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現在城外的地精和豺狼人,需要我們主動出擊再清理一遍」
巴爾騎士說著自己的看法。
「穆里爾騎士你的看法呢?」庫拉索男爵說著自己的看法。
「大人,我對出城清理這些異族並無異議,如果出城清理地精和豺狼人的話,就要集中全力對他們展開進攻。」
穆里爾騎士行了一個禮節後恭聲回答著庫拉索男爵。
「有沒有可能派出一支精銳的騎兵隊伍外出,對多特蘭城外的異族不斷的騷擾,疲敝他們、牽制他們對多特蘭的進攻?」
說話的是庫拉索男爵下屬的內政官,他顯然還是不想戰爭直接在特洛鎮爆發。
「希望不大,巴拉維克先生,現在多特蘭城的異族軍隊人數相當多,我們派去的人少了,很難起到牽制的作用,多了的話,特洛鎮的守備人數就顯的過于單薄了!……」
巴爾騎士向內政官巴拉維克比較詳細的說明著當前的情況,他可不想因為這位非專業人士的意見,帶著隊伍去冒險。
好在巴拉維克听到巴爾騎士的話語,輕輕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巴爾騎士、穆里爾騎士你們去準備隊伍吧,我親自去找皮耶爾牧師請求他同時出戰。另外……」
庫拉索男爵想了想對著內政官巴拉維克︰「你去一趟,請那位布蘭頓德魯尹一同出戰吧,他的召喚法術還是很不錯的。」
「遵命,大人。」幾名官員行禮答應,轉身出門去執行庫拉索男爵的命令。
等他們都走出門外,庫拉索男爵的身影,彷佛變的有些句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