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傷勢沒有惡化,特納先生。」布蘭頓邊說邊整理傷口。
特納明顯放松了下來,他可不想在失去一條手臂後,再讓一條好變的不听使喚,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布蘭頓對著崩裂的傷口連續釋放‘止血’和‘治療微傷’法術︰「今天只能先這樣了,明天會繼續給您治療的。」
特納點點頭︰「謝謝你,布蘭頓,要不是有你在,今天我們幾個都危險了。」
布蘭頓微微一笑,沒再說話。只是起身去看飛馬的傷。
還好投槍扎的雖深,但部位不重要。
布蘭頓安撫著飛馬的情緒︰「安德魯幫忙把它拔下來。」布蘭頓指著飛馬後腿上扎著的投槍對安德魯示意。
「那你把它韁繩抓住了!」安德魯說著把插在馬腿上的投槍拔了下來,馬血再次順著傷口流了出來,飛馬更是不住的悲嘶。
好在有布蘭頓不停的安撫,飛馬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布蘭頓把最後的今天最後的0級法術位,轉換成‘止血’釋放到了飛馬的傷口上,飛馬傷口的血漸漸止住。
做完這些,布蘭頓總算是可以停下來休息一下,不過他對走掉的地精很是忌憚。
「安德魯,如果現在我們找上那個熊地精,你有把握把他擋住嗎?」布蘭頓還是希望追上去,把隱患解決掉。
「他並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只是損失了他的野豬坐騎。而你的法術位也消耗完了,所以我們損失要比他的大多,我們即使追上了,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安德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布蘭頓決定放棄去追逐那些地精,但隨即感到身體的疲憊爆發了出來,讓他一下子做在了地上。
安德魯拍拍布蘭頓的肩膀︰「上馬車去吧,我們還需要往前走!」轉頭大聲的對著特納︰「特納先生,您的意見呢?」
「往前走吧,剛才那個熊地精可是往咱們後方跑了。這時在遇上,沒有布蘭頓的法術,我們就麻煩了!」
「好吧,大家都上車,我們繼續往前走。」布蘭頓說著站起身,以劍拄地。
「弗萊婭小姐,上車吧!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弗萊婭看著布蘭頓的狀態不是很好,有些關心的詢問︰「布蘭頓德魯伊,您受傷了嗎?」
「沒什麼!只是一時的月兌力,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布蘭頓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空間在不停的想著自然之心補充著能量,遠比1級的時候補充的量要大的多。
很快眾人都上了馬車,艾伯和安德魯分別趕著馬車,車後面還牽引著三匹矮馬和一頭野豬坐騎。
飛馬這時老實了很多,老實的跟隨在一旁。
布蘭頓和特納坐在車上,探討著剛才的遭遇。
「剛才這些地精,可不像是從森林里跑出來的。」布蘭頓拿著剛才被殺掉熊地精的徽章看著。
這枚徽章、和一套有些破爛的甲冑、幾柄短槍,都是剛才艾伯清理戰場時撿起來的。
這枚徽章的做工,布蘭頓看不上,但考慮到這是地精制作的,那就可以理解了、但有這樣的徽章怎麼看也不像是平常的地精,怎麼會突然就到了人類控制的區域?
似乎也不會大陸通用語言。
「確實不像,擁有野豬還好說!矮馬……」這時特納接上了布蘭頓的話語,說著他還搖搖頭,顯然他對于這些地精來自哪里也很疑惑。
「這應該是西邊草原上的,西德蘭矮馬。」布蘭頓看著車子後面跟著的幾匹矮馬。
這些矮馬身高約有1.1米、身上長著亂糟糟的長毛。作為坐騎,原本應該是由騎手對馬匹的毛發進行修剪,還能借此提高對馬匹的熟悉程度。
但因為成為了地精的坐騎,眾所周知,地精連自己的衛生都沒怎麼管過,更何況是坐騎。
「西邊草原上的矮馬?你是這是草原上來的地精!」特納听著這話不由得一愣,現在這里出現了西邊草原上的上的地精,可不算什麼好兆頭。
「地精想把騎術,練習成這個樣子怕不是幾個月能辦到的。」艾伯對于西邊草原上的地精過來並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本能的認為森林里那些地精,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里變成剛才那樣的騎兵。
「你說的有道理……」特納也練習過一段時間的騎術,原來當佣兵的時候,經常需要趕路,懂些騎術沒有壞處,但也沒做到能夠騎馬作戰的地步。
「不知道地精是不是又要發動戰爭了!」艾伯對前景有些悲觀。
「不用擔心,這兩個城市這些年都沒少發生戰爭,應對這些地精還是很簡單的!」布蘭頓只能是擺出一些令人心酸的事實安慰。
現實就是這樣,即使是幾年沒發生戰爭的羅恩斯領,每年也都要因為糧食,和地精斗上幾場,只是控制戰斗的規模,死去的人不多而已。
一直到太陽即將落山,布蘭頓他們才停下馬車,點燃篝火。
布蘭頓由于空間持續的向自然之心提供能量,讓他的狀態好了很多、加上他是德魯伊,所以他也負起了當前最多的任務,照顧馬匹。
弗萊婭和珍妮原本想幫忙的,可惜即使是被地精馴服的矮馬,也不是那麼的听話,所以兩人遺憾的在一邊看著。
不過很快,弗萊婭就發現了安德魯和艾伯還是準備吃烤鈴薯!這個發現就讓她難以接受了。
「珍妮,你去幫幫他們。」已經連續吃了幾頓烤鈴薯,又不是沒有其他的食物,所以弗萊婭干脆讓珍妮去幫忙了。
「是。」身為侍女的珍妮,對于吃什麼倒是沒什麼要求,但既然是弗萊婭小姐提出了要求,她也只能執行。
布蘭頓看著眼前的野豬,它身上可沒有鞍韉,哪兩個熊地精還能騎著它,跑的那麼快,布蘭頓也只剩下了佩服。
很快晚餐準備好了,布蘭頓頓他們就熄了篝火,萬一再有地精被篝火吸引過來,那麻煩看就大了。
……
翌日。
太陽初升。
布蘭頓在隊伍出發前,先是給特納和飛馬各自釋放了兩次治療輕傷的法術。
特納先生狀態明顯好了很多,腿上恢復了往日的靈活。
飛馬的情況雖然差些,但問題已然不大。
「出發!」安德魯在馬車上揚起了鞭子。
「布蘭頓,我們今天應該能到多特蘭吧!」再次經過了露宿荒野的一夜,艾伯對于溫暖的房間充滿了向往。
「如果正常的話,應該能到吧!」布蘭頓也不敢給出明確的答案。
「是啊,今天如果再遭遇昨天那樣一隊地精的話,我們怕是麻煩不小!」安德魯看著放在旁邊的長槍,說出了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