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樓白抬起頭的那刻,虎堂好像看見他一個巨大的黑色虛影一閃而過,他被嚇到後退了幾步,但當又一次仔細去看時,卻什麼都沒看到。
「【龍嵐還歸】,這張卡可以以1只自己或對手被除外的怪獸為對象可以發動。將該怪獸特殊召喚至自己場上!」
沒有關注虎堂的異狀,樓白將除外區的小藍拍到了場上︰「我要特殊召喚的,當然是我唯一的塔瑪希,洗衣龍女僕小藍!」
「小藍的效果再一次發動,將卡組頂的三張卡堆入墓地!」
「切,這難纏的家伙又回來了嗎?不過沒用!」虎堂用話語掩飾著自己內心的不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取出了墓地中的一張卡片。
「剛剛我特殊召喚【詭術師】時丟棄的是這一張卡,【AD變更者】,我將它從墓地中除外,讓你場上一個【棉毛token】變成攻擊表示!」
舉著紅藍旗子的小人虛影從墓地浮現,隨著它的旗子左右揮動,樓白場上的一個【棉毛token】就乖乖轉成了攻擊表示,成為了他場上的唯一漏洞。
「這樣就能對你造成大量傷害了,進入戰斗階段!」沒有去管到了戰斗階段時自動變成【龍女僕-河流龍】的小藍,虎堂大笑道︰「【瘋狂資料收集師】,攻擊那只攻擊表示的【棉毛token】!」
那只怪獸從高背椅上一躍而起,將自己手中的書背在背後,以火影跑的姿勢沖向了樓白的場上。在沖破了毫無阻礙能力的【棉毛token】後,它跳到了樓白面前,將手里的那本書呼在了樓白臉上。
樓白lp︰4000→1400
「好,干得好!」
「虎堂,加油啊,把這個虛偽的家伙給打下去!」
見到樓白終于出現了生命值損傷,場上一片歡呼。
「嗯哼哼,斯巴拉西!」被對手用這麼羞辱性的方法攻擊,樓白此刻卻露出了笑容,他咧開嘴,舌頭舌忝了一圈嘴唇︰「你讓我流血了啊!」
「我的回合,抽卡!」見虎堂已經把手牌揮霍一空,樓白直接強制結束了他的回合。
「主人,你要用雷龍的力量嗎?」進入了主要階段,小藍指向自己上一回合的堆墓成果︰【雷龍融合】,【雷電龍-雷龍】,還有【雷獸龍-雷龍】,足以讓樓白的雷龍軸完全動起來的堆墓結果。
「不。」令小藍沒想到的是,樓白搖了搖頭。他皮笑肉不笑道︰「對于這種家伙,我有一千種方法把他干掉,他還不值得我用雷龍的力量。」
「從手牌發動通常魔法卡,【通向財寶的隱藏通路】!」將自己的一張手卡拍在決斗盤上,樓白解說道︰「選擇我場上一只攻擊力1000以下的怪獸,這一回合,它可以直接攻擊!我選擇的是攻擊力500的【龍女僕-洗衣龍女】!」
樓白的場上出現了一道狹窄的門扉,門的另一端繞過了虎堂場上的【瘋狂資料收集師】,直接開到了他的面前。在這一回合,小藍的人形態被賦予了直接攻擊的能力。
「直接進入戰斗階段!」也不讓小藍進入龍形態,樓白直接指揮著小藍發動了攻擊︰「小藍,對敵人直接攻擊!」
因為是人形態,需要注重女僕的禮儀,小藍這一次沒有用吐息,而是弓著身子穿過了門扉來到了虎堂面前,用力的揮出了自己的拳頭。身高才到虎堂胸口的小藍這一拳 地打在了他的腰部。
虎堂lp︰1400→900
「唔!」面對這一擊,虎堂的感受比剛才被【龍女僕-河流龍】直接攻擊更痛苦。但他還是一邊用隱晦的動作揉著腰,一邊嘴硬道︰「哼,想用和魔女一樣的力量耍陰招把我打垮嗎?根本沒用,你的攻擊不痛不癢!」
「三個。」樓白的嘴角雖然高高翹起,但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說,你惹怒我的理由有三個!」在小藍攻擊完後,樓白的手伸向了手牌中的一張卡。
「第一。」樓白夾住了那張卡︰「你沒有任何事實就如此詆毀衛星區。」
「第二。」樓白把那張卡高高舉起︰「【心靈崩壞】,除外,你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家小藍!」
「第三!」樓白將那張卡 地拍在了決斗盤上︰「你居然玷污我和游星之間的羈絆,污蔑我們身為決斗者的榮耀!!」
「就憑這三點,你這個用骯髒的腳印四處踐踏他人內心的家伙,就值得我用出這張卡!」
拍在決斗盤上後,這一張卡片終于露出了真容,綠色的卡片上,繪制著一個身著盔甲,浴血咆孝的戰士。
「速攻魔法,狂!戰!士!之!魂!」樓白指向這張承載著一段傳奇的魔法卡,解說道︰「自己場上的怪獸直接攻擊給與對方1500以下的傷害時,把手卡全部丟棄才能發動。
自己卡組最上面的卡翻開,那是怪獸的場合,那只怪獸送去墓地,然後小藍可以追加攻擊,繼續給你500傷害。那之後,我可以繼續翻牌,直到怪獸以外的卡片被翻開為止,讓這個效果重復!」
「納,納尼?!」看著自己僅剩900的生命值,虎堂不由的有些慌張,但他好像是為自己打氣那般,仍然嘴硬道︰「我調查過你的資料,你的六十張卡中有六成以上是魔法陷阱卡,你如果想要連續抽到兩張以上的怪獸卡,這個幾率微乎其微!」
「現在還在迷信你那所謂的數據嗎?」樓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真正的決斗者,每一次抽卡都是必然。這種境界,你這個只會耍小伎倆的家伙是不會懂的!」
把自己剩余的兩張手牌送去了墓地,樓白抽出了卡組最上方的卡︰「第一張,【雷鳥龍-雷龍】,萌死他卡都!(怪獸卡)」
在魔法卡【狂戰士之魂】的援助下,已經攻擊過的小藍被賦予了再一次攻擊的權力,她這次跳了起來,在半空一個旋身,尾巴重重的抽到了虎堂臉上。
虎堂lp︰900→400
「第二張,【孤高除獸】,萌死他卡都!」
小藍在空中一個前空翻,雙腿蹬在了虎堂胸口。虎堂忍不住倒了下去。
虎堂lp︰400→0
雖然lp被清空了,但虎堂此刻內心卻並沒有遺憾,反而滿懷慶幸。在被第三擊擊中時,他面前一陣發黑,差點倒下去。這已經不是工作了,錢我也不要了,趕緊讓我輸掉離開這里吧!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他听到了樓白冷冰冰的一句話。
「第三張,【雷源龍-雷龍】,萌死他卡都!」
「什麼?!我不是已經lp歸零了嗎!」這個剛剛站在高處指指點點的家伙此刻發出了驚恐的大叫。
「你lp歸零了,可我魔法卡的效果還沒處理完呢!」對于他的質問,得到的是樓白冷漠的回應︰「小藍,攻擊。」
「不,不可能!我的計算是不會錯的,你連續三次抽到怪獸卡的幾率只有不到20%!」
小藍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同時將他的那副眼鏡擊飛了出去。
虎堂lp︰0→0
「第五張,【小角龍】,萌死他卡都!」
虎堂lp︰0→0
「第六張,【棉花糖】,萌死他卡都!」
虎堂lp︰0→0
在又對倒在地上的虎堂補上一拳後,小藍看著已經昏迷過去,臉青一片紫一片,口水與眼淚鼻血混在一起,不知道斷了多少肋骨的虎堂,有些不忍心,她轉頭看向樓白,遲疑的叫了一聲︰「主人……」
听到小藍的叫聲,樓白面無表情的抽出了卡組頂端的又一張卡︰「第七張,【速射扳機】,是魔法卡。哼,你撿了一條命呢!」
將剛剛抽到的【速射扳機】返回卡組最頂端,樓白沒有去管自己那一攤對手,直接轉身向選手通道走去。
面對這一次的勝者,以往都是歡呼聲一片的觀眾席此刻卻是靜悄悄的,所有人都還懾于剛剛樓白的舉動,不敢喘一口大氣。
望了這些人一眼,樓白直接走進了選手通道,直到看不見樓白的身影後,觀眾席上才傳來悉悉索索的交談聲。
「唔,樓白你剛剛好可怕。」見到歸來的樓白,龍亞躲在游星身後,小聲的說了一句。
听到這話,剛剛在決斗中一直僵著臉的樓白突然微笑了起來。用小拇指把嘴巴拉大,兩根拇指壓住眼角往上拉,樓白做出了一個鬼臉。
「嗷嗚,我是壞蛋,現在我要來抓你啦!」
看見樓白這幅樣子,龍亞先是一呆,然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樓白,你這個樣子好搞笑啊!」
笑了一會兒後,他才反應過來,臉紅紅的跺了跺腳︰「樓白,我現在已經不是那種小孩子了!」
「龍亞你剛剛笑得那麼開心,果然還是小孩子嘛!」剛剛跟著一起笑的龍可在龍亞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嗚哇,龍可你又欺負我!」
趁著兩個孩子打鬧的時候,樓白笑著向游星伸出了手︰「游星,我就說我超強的嘛!」
「嗯,我一直相信。」另一只一直戴著機車手套的手搭了上來,游星點了點頭。
「啊,樓白啊,你剛剛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呢?」在一旁的老爺爺好奇的問道。
「啊,這個嘛……」樓白撓了撓下巴,組織了一下語言︰「他說我倒是不在意,畢竟我又不是靠別人的評價活的,但是他把話題扯到與我有關的東西上,那我就忍不了了!」
「像這種爛人,你如果去辯解的話,他只會用豐富的詭辯計倆把你拉到同一水平,然後用他豐富的經驗把你擊敗,對付這種人,我向來是認為動口不如動手的。」
樓白的雙手在半空中比劃著︰「自己當時憤怒的感覺,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珍視的東西被別人玷污,這種憤怒,誰都忍不了的吧?」
「老爺爺,你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有一個土豪想要把你珍視、喜愛的阿育王柱當房梁,把傳說中的水晶骷髏頭磨成酒杯,你會怎麼做呢?」
听到這話,老爺爺火冒三丈︰「怎麼會有人這樣糟蹋人類的智慧結晶啊!就算我不要這一條命,我也要阻止他!」
就在樓白他們交談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通知,說是決賽需要推遲半小時,理由是經歷了上一場決斗,決斗場大幅度損壞,因此需要一段時間重新修復一下。
听到這個消息,面對一屋子凝視著他的目光,樓白模了模腦袋︰「看我干嘛,這分明是治安管理局吃回扣,中飽私囊,建造了豆腐渣工程!這一切都是哥德溫干的!」
雖說多了半小時休整時間,但樓白與游星兩位決賽選手也沒閑著,各自坐在房間的一端調整著卡組,旁人也很自覺的沒有去打擾他們。
很快,半小時就在調整卡組中像流水那樣逝去了。鬧鐘到點發出清脆的鈴聲,樓白與游星同時站了起來,對視了一眼。
「游星,在這一次決斗中,你會看到我的全部力量!」樓白將調整好的卡組舉起,露出自信的笑容。
「嗯,我很期待。」游星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顯得有些興奮。
兩名選手很快就站在了決斗場上,此刻,樓白明白了他在對戰來宮虎堂時提出的那個問題——兩個帶記號的人同時站在決斗場上,觀眾會支持誰——的答桉。
「游星,加油啊!」
「游星,你一定要打敗對手!」
雖然支持聲稀稀拉拉,但終歸還是有的,而且還是清一色偏向游星的。
「游星,看來你很受他們支持嘛!」樓白笑著調侃游星。
得益于之前那場比賽來宮虎堂的話,以及決斗最後樓白用【狂戰士之魂】鞭尸的舉動,樓白現在的粉絲呼聲不能說是幾乎沒有,只能說是精靈劍士耍黑魔導的魔杖——少見(劍)。
沒有用官方提供的制式決斗盤,樓白鄭重的取出了自己系統變化而成的決斗盤。將其扣到手臂上,那固定裝置完美貼合自己的小臂肌肉,漆黑的決斗盤上的紅色紋路,彷佛代表著樓白的戰意。
「撒,游星,塔塔開!」樓白興奮的嘴角咧到了耳邊︰「一想到同你決斗,我真的high到不行啊!」
「嗯,這一場決斗,我也是期盼已久。」在踏上賽場前,游星也難得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打算用最莊重的姿態去迎接這場神聖的決斗之儀。
而在高台上,杰克看到游星這幅樣子,雖然外表還是那麼的冷酷,但內心卻在疑問︰游星,難道這個人值得你用這樣認真的態度去對待嗎?
在賽場所有人的期盼目光中,這一場幸運杯的決賽,終于開始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