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 烈」氣從那文字中橫溢而出,在場諸多先生和弟子也都望向紙上的三行筆墨。
這文字中彷佛夾雜著某些難得的精神,令他們為之一振,可當他們更加認真,一字字讀過時。
隱隱約約間,他們好像從那筆墨里看到一處雲霧繚繞之處,有人正在持之以恆的登天!
那隱約人影心無旁騖,不理會人間繁華,也不理會天穹諸多雲霧,一步步登天天穹。
途中有仙人喚名、有大聖參拜,也有佛陀露金光,請他入極樂。
可那人影卻始終不偏不倚,不為外物所惑,自行己道。
這景象一閃即逝。
可在場許多人都好像有人看到、也感知到那登天人影的持之以恆,堅持不懈。
動靜之間不離中正,始終凝神氣定,退下一身凡俗,直上天穹。
「求道須當 烈??」
禹涿仙腦海里思緒涌動,方才朦朧間所看到的那登天異象,令這位地位無比崇高的太子,也覺極其不凡!
太子觀陸景筆墨,也有所得。
「這句話看似平常,但其中的‘ 烈,二字,卻殊為難得,若能始終恪行 烈二字,不論是學問、修行,俱都能得大道。
而且陸景的草書,蘊含堅定、勇 之意,更是與這詩句輝映。」
禹涿仙霸勢起伏的眼眸,再望向陸景,也不禁露出欽佩之色。
這位太子徐徐點頭,再度開口道︰「沒想到今日前來書樓,竟然能有此收獲,某??還要謝過景先生這三句筆墨。」
他的身份貴不可言,並不曾向陸景行禮,此間先生、弟子知其身份者,也都不敢轉頭看他,只是听七先生方才的話,端坐在這教閣中。
站在高台上的陸景隨意搖頭,認真說道︰「這三句學道真言出自一位先賢,等我補全這闕詞,自然會署其名諱。」
禹涿仙嘴角露出笑容︰「景先生,這三句學道真言自然可貴,可同樣可貴的卻還有景先生筆墨中那一股股堅定鋒銳之氣,可貴的還有這令人驚嘆的落筆異象。
若無此鋒銳,若無異象頓生,又如何體會其中 烈二字?」
陸景听到眼前這陌生青年的夸贊,也並不曾再行客套。
他朝那男子一笑,正想要講解自身草書要領。
站在教閣門口處的陌生青年卻又忽然道︰「景先生使我知‘學道當 烈,的道理,我便欠了你人情。
恰好某向來不願欠人人情,既如此,我也有一言與景先生說。」
陸景在疑惑間抬頭。
禹涿仙目光卻再度落在他已寫好的那些筆墨文字上。
「我從先生草書中,可見鋒芒,可見鋒銳,可見堅定之氣,也可見大氣浩蕩,蓬勃頓發。
若先生習劍,便可將這鋒芒、鋒銳、堅定、浩蕩俱都融于劍氣之中。
習劍是修元神、修天賦,可也是修一個心性,如能以草書銳氣成鋒芒,也算是煌煌大道。」
他這般說著,臉上始終帶著笑意,身軀周遭的空氣卻好像已然凝固,不曾有絲毫流動。
陸景始終安安靜靜的听著眼前這陌生男子的話語。
他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可不知不覺間,已然低下頭,看著桌桉上自己的這些筆墨。
那龍飛鳳舞,筆墨恣肆的文字中,好像確實有幾分鋒銳氣。
也正是在此刻。
禹涿仙側過頭,對七先生說道︰「先生,既然景先生還在授業,我們也就不必打擾。
畢竟在這書樓中,道理和學問也極貴,我們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七先生緩緩點頭︰「就沿著來時的路回去吧,走太多,我這腿腳要疼上許久。」
禹涿仙扶著七先生走出翰墨書院。
陸景有些疑惑的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又繼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以我之貴,自可為凋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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