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策與鬼王等人,很是震驚,魔教邪物嗜血珠,竟然在一個天音寺禿驢身上。
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韓風手中的那枚珠子。
鬼王等人,被帶回了青雲門,道玄劃出一座山,布下禁制,派人看守。
每天都有材料,送入那座山,供鬼王等人祭煉。
東海一戰,天下震動!
魔教幾乎被覆滅,青雲的強大,超乎天下人的想象。
青雲的威勢,蓋壓整個天下,神州浩土,所有修行勢力,都臣服于青門的威壓下。
而青雲門修士,也開始行走世間,大肆收集各種煉器材料。
東海流波山一役後,魔教中人,遇到青雲門修士,都退避三舍。
沒有阻攔的力量,青雲門修士,收集煉器材料的速度,也快上很多。
韓風回了一趟青雲門,去大竹峰後山,將攝魂棒取來。
他收集這些武器,並不是因為這些武器很強大,他需要,而是他要用這些武器來祭煉主陣旗。
在青雲門待了三個月,韓風便又離開了青雲。
而此次,韓風帶著張小凡、陸雪琪四人一起同行。
他要教導既然後續陣紋的刻畫之法,以及指點幾人修煉。
越到後面,陣紋越難刻畫,沒有高深的修為,根本無法完成。
到最後的主陣,還需要韓風親自動手煉制才行。
總之,補天並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前輩,我們去那?!」田靈兒高興地問到。
韓風帶他們出行,這讓四人很是高興。
「前輩,你是要帶我們去游歷嗎?」林驚羽有些好奇。
而張小凡則是有點心不在焉的。
雖然他有點放心不下牢山上的碧瑤,可韓風召喚,他還是趕來了。
「去游蕩神州浩土。」韓風微笑著說道。
「前輩,真的是愛死你了,我爹他竟然讓我閉關,不突破上清境界還不給我出來,真是氣死了!」田靈兒做著鬼臉說道。
韓風看著田靈兒那作怪的模樣說道︰「他那是愛女心切,望女成鳳,只是心急了一點。」
田不易鎮守牢山,替他監管魔教中人祭煉材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韓風自然為田不易辯解了一下。
「哼,我才不要苦修呢,有前輩指點,我很快就能突破。」田靈兒都著小嘴說道。
見張小凡有點心不在焉,韓風隨意開口一問︰「小凡這是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啊,被妖女迷暈了頭唄,三天兩頭往牢山跑,花心大蘿卜,哼!」田靈兒冷著臉說道。
「師姐,你誤會了,我……」張小凡急忙紅著臉辯解。
「小凡,不是我說你,那碧瑤可是鬼王宗主鬼王的女兒,你可是青雲杰出弟子,你們之間,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這時,林驚羽也開口說道。
「我……正魔之分,真的那麼重要嗎?」張小凡緩緩低下了頭。
「正魔之分重要,也不重要,關鍵是立場,如果魔道中人屠殺了草廟草的村民,那個時候,你該如何?」
「就如人類與動物、妖物,人吃動物,對于動物來說,人類便是大惡,妖物吃人,妖物便是大惡!」
「世間之事,正與魔,對與錯,有時候那里分得那麼清楚,人分好與壞,事分對與錯,看待事物,不能用片面的眼光來看待。」
「而對于我們每個人來說,我們都有自己的原則與立場。」
「你喜歡一個人,不管他是魔女也好,妖女也罷,而你喜歡她,是否又肯為了她,放棄你的原則與立場呢?!」
「修道的最本質核心,是唯心,唯我心!」
「對我有利有益的,我取之,對我不利的,殺之!」
「我修煉的本質,是求長生,修永恆,大道逍遙,你們呢?!」
韓風緩緩的對幾人說道,他心情不錯,指點幾人一翻。
四人看著韓風,心里怪怪的,這翻話,怎麼有點像魔教的言論?!
青雲門長輩教導他們修行是為了匡扶正義,除魔衛道,保護天下蒼生。
而到了韓風這里,怎麼有點自私自利了呢?!
韓風看出了幾人的疑惑,便說道︰「你們師門教導你們匡扶正義,除魔衛道,守護天下蒼生,這是每一個強者該有的責任心。
那並不是你們修道追求的目標,你們就沒有認真思考過,自己修道的目標嗎?成仙?長生?」
「人若是沒有追求、夢想,那與閑魚有什麼區別!?」
一路上,韓風給幾人灌輸一些思想,否則,等他離開這方世界,此界一片承平,不用說,幾人的修煉必將懈怠。
自青雲威壓天下後,韓風從一部分人的身上,看到了這種苗頭。
還是此界修煉環境太安逸了!
放在遮天那種世界中,弱者就是螻蟻,強者可以隨意打殺,他們才會知道修煉的真諦。
那個時候,他們才會知道,正魔是多麼可笑的爭論。
太古王族視人類為螻蟻,禁區至尊視生靈為血食,種族間互相攻伐,奴役殺戮,那叫一個殘酷。
想來是此界沒有遭遇外來危機,並不能理解那種殘酷。
世界所造成的環境觀念,影響著他們,根深蒂固。
此界修行之人,並不懂得大道為爭的道理。
……
一個月後,韓風帶著幾人來到天音寺。
知道來者是韓風一行人,天音寺主持普泓親自出來迎接。
面對一個道玄都要畢恭畢敬的人,普泓也不敢托大。
天音寺山門前,韓風見到下來一群老和尚,便開口說道。
「我帶幾個小輩游歷,見天音寺景色秀麗,風景獨特,便前來拜訪,聆听一下禪音,打擾了!」
「幾位青雲居士來我天音寺,便是有緣,願意聆听佛音,更是我天音寺的榮幸,幾位居士還請進。」普泓不卑不亢的說道。
普智、普空等人,看著韓風,心中猜測,韓風來天音寺所為何事。
他們可不相信,韓風只是來看風景的。
「善!」韓風微笑著說道。
韓風幾人,便在普泓等人的帶領下,進入天音寺。
天音寺坐落在一片秀麗奇峰上,景色清靜優美,很是祥和。
須彌山,天音寺,寺廟建築恢宏大氣,廟宇無數,一片金碧輝煌。
雖是修佛,但也難逃這世間俗雅。
佛教普渡眾生,卻渡得個金碧輝煌,金身塑佛。
「師兄,那位女施主是誰,生的好生漂亮啊!」角落,一小沙泥看著陸雪琪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忍不住說道。
「呆子,收聲,你想害死師兄啊。」兩個小和尚躲在一旁滴滴咕咕地。
「阿彌陀佛,門下弟子心性修為不夠,還問施主見諒。」普泓開口說道。
「無妨,此乃真性情也!」韓風到是不覺得有什麼。
和尚也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世間情苦。
進入天音寺,韓風並沒有急著去無字玉壁前參悟天書,而是在天音寺住了下來,感悟天音寺這佛門大道。
幾天時間里,韓風與天音寺四大神僧論道,張小凡幾人都在一旁旁听。
隨不曾听懂,卻也有所收獲。
這一日,韓風不在與普泓論道。
「普泓神僧,听聞貴寺有一塊無字玉壁,甚為奇妙,可否容我一觀!」
普泓看著韓風,心道這才是對方來天音寺的目的吧。
幾日的接觸下來,讓普泓對韓風,很是敬仰。
韓風曾一句︰「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讓普泓對韓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誤以為韓風是佛道高人。
「施主想觀那無字玉壁,隨時都可。」普泓沒有拒絕。
「那走吧!」韓風點頭。
他來天音寺的目的,便是一觀那無字玉壁。
或者是那第四卷天書!
普泓帶著韓風,來到天音寺後山無字玉壁前。
眼前那無字玉壁,高逾七丈,光滑似玉,平日里被朦朧霧氣籠罩,他人難以得見真容。
一片絕壁如鏡,筆直垂下,高逾七丈,寬逾四丈,山壁材質似玉非玉,光滑無比。
那玉壁中,倒映出天地美景,遠近山脈,都印人入在這玉壁之中。
「這便是我天音寺無字玉壁了。」普泓看著前面懸崖絕壁上那塊光滑似玉的石壁說道。
看著那無字玉壁,韓風也是好奇,這到底是天地自然之造化,還是人為的刀功手筆!
天書第四卷,便隱藏于這無字玉壁之中,當時造化奇妙。
「我在這里靜觀幾日,普泓大師請便。」韓風在一石台上盤坐下來,目光注視著那無字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