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駕馭神虹飛行,暢游天地間,一道金色神虹劃破天際。
也不知道飛行了多久,在見到遠處的城池之後,韓風才停下來。
降落在一座山顛上,韓風將強大與凌厲的氣勢收斂。
在默念了一遍道經之後,他身上多了一股祥和與寧靜的氣質。
整個人看起來無瑕無垢,衣袂飄動,像是謫仙臨塵。
擁有著一股空靈而又飄逸的氣質,給人一股自然的感覺。
在他體內,金色的苦海此刻寧靜祥和,再無波濤與雷電。
苦海正中心位置,一口泉眼汩汩涌動,旺盛的生命氣息涌出,神力源源源不絕的在流淌。
收斂了氣息,韓風朝城池而去,一路上,商隊人來人往。
見到韓風,那些商隊都客氣的讓行,實在是韓風身上那股寧靜縹緲的氣質,讓人覺得非凡。
進入城池中,韓風尋了一出酒樓,此刻酒樓內人聲鼎沸。
凡間城池內,煙火氣息最重,可這對于韓風來說,確多了幾分生氣。
整日不是待在深山老林,就是待在人跡罕見的地方,完全感受不到人間的煙火氣息。
「客官,您的酒菜,請慢用!」
韓風喝著酒,吃著熱食,感覺格外的寧靜,似乎很享受。
「听說了嗎?隔壁燕國,出現了妖帝墓,好多聖地世家,都跑到燕國去了,听那邊來的人說,如今的燕國,可熱鬧了!」
听著隔壁桌的談話,韓風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出了燕國。
那妖帝冢的熱鬧不過剛開始,等中州那邊的皇朝聖地知道消息,到時候也會來插上一腳。
但那都是徒勞,東荒人族至寶荒塔如今在青帝手里,綠銅和道經被葉凡所得,青帝心髒和青帝兵被青帝後人顏如玉所得。
其他人,很難有什麼大的收獲。
韓風在這座城池中居住了下來。
如今,他已經踏入命泉境界,該思考祭煉屬于自己的器了!
葉凡祭煉的,是鼎,無始大帝的是鐘,荒塔是荒天帝在至尊境時候煉制的,狠人大帝以自身煉制吞天魔罐,虛空大帝的武器是虛空鏡,恆宇大帝的帝器是爐子。
這些器,是最難煉制的,但卻很強。
韓風在思索,自己該選擇什麼當自己的武器。
鐘、塔、鼎、鏡、爐……
思考良久,最終韓風選擇祭煉一把劍!
君子當配劍!!
劍乃攻伐之王,一劍破萬法,一劍斷萬古。
《道經》輪海篇中,便記載了祭煉「器」的法門。
做出決定,韓風便不在猶豫,韓風依照道經中的法門,開始凝聚劍的雛形。
而祭煉武器,首先就要掌控苦海內的神紋。
每一道神紋都像是一道神鐵鏈,繚繞在金色的苦海上空,這是由生命精氣凝聚而成的原始形態。
修士可以將神紋祭成各種武器形狀,如飛刀、匕首、鼎、鐘、劍等。
將原始「神紋」錘煉成「器」,對于修士來說非常重要,以後獲得煉器神物,將兩者合而為一,反復祭煉,方可得到真正強大的武器。
韓風看著體內苦海上那數百道神紋,想要將這些神紋全部凝聚,鑄造祭煉成劍胚,怕也是一個大工程!
韓風手握菩提子,按照道經中記載的方法,開始祭煉那一道道神紋。
一個月後,那數百道神紋,才被韓風融化,錘煉形成一把劍的胚胎。
金色的小劍不過寸許長,漂浮在苦海中,金光燦燦,如同一劍完美的藝術品。
劍胚初步形成,需要時時祭煉,讓其內部生出道紋。
一口氣將數百道神紋凝聚成劍胚,差點沒將韓風累虛月兌。
但是看著自己祭煉出來的劍器,韓風心中還是蠻有成就感的,他期待著一劍破萬法的那一日。
韓風休息了幾日,在城池中閑逛起來。
「賣冰糖葫蘆,靈果制作的冰糖葫蘆!」
「賣燒餅,靈獸肉餡的燒餅!」
「人參,百年老山參!」
……
韓風一路走過,即使是凡俗,也受修行界的影響很大。
幾乎人人都以能拜入修行仙門為榮。
要是那家有孩子成功拜入仙門,那個家族都將會崛起。
在這種環境下,這是必然的,人人崇尚強者,都渴望高高在上。
畢竟,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韓風反復祭煉劍器,時間匆匆,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苦海上方那把金色的小劍,被韓風錘煉了千百次,如今已經定型。
劍身金光燦燦,透露著鋒利的劍芒。
韓風心念一動,金色小劍頓時沖出體外,鋒利的劍氣瞬間將房屋內的家具斬成兩半。
金色小劍浮在空中,圍繞著韓風飛行。
「客官,發生了什麼!」
屋里的動靜,引來店小二的詢問。
韓風走了出來,對店小二說道︰「進去收拾一下,損失都記我賬上。」
「是,客官!」
店小二走進屋內,看著被整齊割成兩半的家具,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力量做到的?!
……
韓風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酒菜,看下窗外的風景,那是萬丈紅塵煙火。
一個中年人走上酒樓,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便朝著韓風這個方向走來。
那中年人走過來,坐到了韓風對面。
「小兄弟,這里沒人吧!」那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韓風看著來人,你都坐下來了,才問有沒有人,你禮貌嗎?
「不介意的話,這酒我討一杯喝!」那中年男子見韓風沒有說話,繼續說道。
「我要說很介意呢!」韓風盯著眼前這中年男人說道。
「沒事,我不介意就行!」中年男子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韓風模不清這人是什麼路數,臉皮倒是夠厚。
「小兄弟,我最近遇到一點煩惱事,我佷子被人殺了,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呢!」
中年男子自顧地說道,搞得韓風莫名其妙,你佷子被人殺了,又不是我佷子被人殺了,關我什麼事!
「要是你的話,小兄弟你該怎麼做!」
「要是我的話,我還沒有佷子,不知道該怎麼做!」韓風澹澹的說道。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韓風會這樣回答他。
這完全不按常規套路出牌啊!
正常人不應該回答說要是我的話,我會替佷子報仇,殺了那個凶手。
顯然,沒能從韓風這里听到他想听的,中年男子皺了一下眉頭。
「看來小友是不能為我解惑了,也罷,我這個做叔叔的,總不能讓佷子就這麼死去,總得讓凶手去陪他,要不然陰間他走的不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