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提,因鳴人的「公報私仇」,而被揍成二師兄臉的左助,在那欲哭無淚地畫圈圈……
晚餐結束,得以騰出自由活動時間的青蛙小隊三人組,也終于是正式相聚在了一起。連帶著本就對自己昏迷過程中,發生的種種變故,感到疑惑不解的彌彥,自然是在鳴人的提醒下,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小南,來獲取自己想要的答桉。
也正是在這一過程中,使得羊裝正經間,控制自身感知力,在那遠遠偷听著的鳴人,得以哭笑不得地確認……
小南和鳴人相遇時,會選擇找鳴人進行「踫瓷」,還真是鳴人「自找」的!
歸根結底,急于確認自身所處的大致年代,而僅僅是粗略變化了一番外表,便大搖大擺行走在雨隱村中的鳴人,顯然是不知道,此時此刻的雨隱村,因為戰爭剛剛結束的緣故,正籠罩在死氣沉沉的氛圍當中。
在這種情況下,飽受戰爭創傷,連吃上一頓飽飯,都成為一種奢侈念想的雨隱村居民們,別說是有那閑心,進行什麼娛樂活動。甚至于行走在村中時,都宛若行尸走肉般,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顯得毫無生氣可言。進而對比起昂首挺胸間,精神頭十足地行走著,還時不時饒有興趣地四下張望的鳴人……
嗯,任誰看了都能猜出,鳴人根本不是雨隱村的本土居民吧?連帶著以此為憑據,對比起面黃肌瘦的雨隱村居民,與面色紅潤的鳴人來……即便是小南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也能輕松分辨出從哪一方的身上,成功獲取到食物、錢財的可能性更高!進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南和鳴人之間的相遇,還真就是鳴人自己一手造就的。
只不過,單從自己和小南的意外相遇,可以保證青蛙小隊三人組全員存活,並讓他們和自來也的相遇,變成必然事件的結果上看……暗自以此為教訓,讓自己警醒、長記性的鳴人,對于自己意外造就的這場相遇,卻並不感到後悔就是了。
而提到和自來也的相遇,就不得不說,那些屈服于「鳴子」感化【物理系】的地痞流氓們,作為雨隱村的地頭蛇,所構築起來的地下情報網絡,終究還是有那麼點用。以至于在從鳴人和小南相遇的那一刻起,才過了短短一天半左右的時間,鳴人就已經將這一時間線中的木葉三忍的行蹤,給大致掌握在了手中。
當然,除了有本土地頭蛇的配合,讓鳴人找人更為輕松的原因之外,「鳴子」逐漸傳遍整個雨隱村的「美少女」人設,讓本性的自來也,終究忍不住地在雨隱村里當眾現身。以及自來也等人在戰爭中,由雨隱村現任掌權者——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親口授予「木葉三忍」的稱號,並就此揚名忍界,讓自來也的形象在雨隱村當中,一時變得家喻戶曉起來,極大方便了地痞流氓們搜索自來也行蹤……這兩個前提條件,也是保證鳴人能找到他們三人下落,所不可忽視的重要因素。
但不管怎麼說,在這短時間內,讓青蛙小隊三人組全員「滿狀態復活」,更是如願以償地在離開之前,找尋到了自來也下落,依舊是讓鳴人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氣。連帶著鳴人接下來,只需趕在木葉三忍啟程,準備返回木葉忍者村之前,想辦法讓青蛙小隊三人組如原著劇情描述得那般,與自來也「意外相識」,並就此結下了師徒情分,便能夠算作是大功告成了!
然而,將青蛙小隊三人組召集至一起,宣布自己已經給他們找到了可以善待他們的監護人,並由此順理成章地認為,自己在這一時間線中的行程,可以徹底告一段落的鳴人,卻萬萬沒想到……
「……我不要!」
青蛙小隊三人組在听到鳴人的提議後,臉上非但沒有像鳴人猜想得那般,因即將獲得夢寐已久的「家」,所應當浮現出的興奮與期待。反倒是小臉蛋原本留存的笑意,就此紛紛消散著,擰成一張苦瓜臉的同時,幾乎是想都沒想,便異口同聲地出聲拒絕道。
「哎?為什麼?是怕他欺負你們麼?」
這種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鳴人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頓時被硬生生憋回了肚中。隨即嘴角微微抽搐間,百思不得其解的鳴人,一邊抬手輕撓了撓腦袋,一邊試探著出聲,安撫起眼前三小只莫名產生出的強烈抵觸、抗拒心理。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這個叫自來也的大叔,雖然也是木葉村的忍者,但他心地善良,肯定會……」
「那也不要!」
只可惜,還沒等鳴人把話說完,彌彥便氣沖沖地一口回絕了鳴人的提議。連帶著話語微微停頓些許後,與身邊的小南和長門,相互確認了一下眼神的彌彥,斬釘截鐵地繼續說道。
「如果要給我們,送到別人那里去的話……我們寧可回到那個橋洞底下去!」
「嘶……不是,你們等會兒……我這次,真沒跟你們開玩笑。」
眼瞅著面前的三小只,都顯現出了濃濃抗拒心理後,讓鳴人頓時是感到一陣胸悶頭大——畢竟,無論是在鳴人本身,不喜歡對小孩子發脾氣,還是眼前三人,必須是心甘情願地去和自來也接觸,才能確保歷史不受影響……于公于私,鳴人都只能小心翼翼安撫著這三位小祖宗的情緒——隨即哭笑不得地抬手扶額間,慢慢調整著自己的語氣,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麼?我們是不可能在雨隱村里,一直待下去的,所以也答應了你們,會在離開之前,給你們找……」
「那我們就跟你們走!」
只可惜,似曾相識的是,還沒等鳴人把話說完,彌彥便毫不猶豫地出聲,說出了三小只的共同決定。進而在鳴人有所回應前,由三小只當中,性格最為溫柔的小南接過話茬,向鳴人一字一頓地鄭重說道。
「反正雨隱村里,也沒什麼地方值得我們留戀……所以,鳴人哥哥,與其待在這里,我們更不想和你們分開!」
「嘶……不是……你們……」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鳴人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意外出手搭救,保住重病臥床的彌彥和長門的性命之余,也因相遇時間的先後順序,讓自己一行人在三小只心中的地位,明顯超過了「素未謀面」的鳴人。進而苦思冥想許久,的確思索不出,能讓這三個小家伙兒,自願繼續留在雨隱村的理由後,倍感啞口無言的鳴人,只得在那無奈感慨聲中,啟動了備用方桉。
「啊啊,和你猜得一樣,左助……來吧,該你動手了,不然我還真有可能忍不住,想要把他們全都一起帶走了。」
「嗯?動手?左助哥哥?什麼意……唔……」
听聞鳴人的話語時,三小只便心下一驚間,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之處。但還不等這三個小家伙,來得及從鳴人口中得到答桉,亦或是背轉過身去。左助的身影,便猶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鳴人的影子里,迅速浮現了出來。進而在那猩紅目光掃視下,讓猝不及防的三小只,無一例外地盡數軟倒在地,就此失去了意識。
「呼……搞定,你可以開始了。」
而在彌彥等人昏倒,就此失去意識之後,左助便將那逐漸熟練掌控住的萬花筒寫輪眼,就此重新關閉。隨即如釋重負般,長出一口氣的同時,一邊看著鳴人彎腰俯身,如同對待幼年鼬的時候一樣,挨個將這幾天的相處經歷,從三小只的記憶當中抹除。一邊稍稍挑眉,沒好氣地向鳴人抱怨道。
「早就跟你說了,直接抹去他們的記憶就好,你非得說什麼順其自然……到頭來,不還是得用老辦法麼?」
「沒辦法,自來也爺爺他們,今天下午就要離開雨隱村了……如果將記憶抹除的話,我可無法保證,他們不會對自來也爺爺產生敵意。所以,在他們自己表示拒絕之前,我是不太想這麼做的。」
與此同時,作為備用方桉的制定者,鳴人自然是在左助出手的一瞬間,便開始做起了封印三小只記憶的準備。隨即在將封印術式,逐一植入進三小只體內,讓他們從此忘卻與鳴人一行的相遇之余,沒好氣地出手解釋著。
「畢竟,如果因為這個,導致他們沒能拜自來也爺爺為師的話……那咱們印象當中的歷史,可是會發生不小的轉變呢。」
當然,在完成對記憶的封印之後,還需要在下一個時間線里,如法炮制地救下彌彥性命的鳴人,也沒忘記借此機會,留下一道飛雷神之術的傳送印記。
但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鳴人只在彌彥一人身上,做好了傳送的標記,卻沒有給長門和小南兩人,添加這麼一道「保險措施」。
這倒不是說,知曉歷史發展的鳴人,不擔心長門和小南會出現什麼意外……
而是因為,鳴人清楚記得,自己當初情緒失控間,不顧一切地跑去雨隱村營救自來也時,感應、搜索到的飛雷神之術的坐標,只有存留于自來也斷臂上的那麼一個。以至于在帶土這個活生生的例子,證明了飛雷神之術的印記,會永恆不滅地留存著的情況下,讓鳴人得以確定,自己——或者說,是那個時候的「未來」的自己——從頭到尾間,都沒有在長門和小南的身上,留下過一道傳送印記。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鳴人自己也很不理解,「未來」的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給那被半藏和團藏聯手算計時,面臨的危險不比彌彥低多少的小南和長門,也添加一道保險措施。但在實施已成定局的情況下,讓鳴人猶豫再三之後,只得暫時先放棄了這一畫蛇添足的念想。
更何況,和彌彥不同的,是小南和長門兩人,至少在遇見「過去」時空的鳴人前,都將好好地幸存于世。彌彥則會因為自己「必將死去」的命運,而和旗木朔茂一樣,與鳴人一起月兌離時間線,成為各種意義上,都不再存活于世間的「死人」。
在這一前提下,只在對彌彥身上做手腳,對歷史造成的影響,對比起三人同時擁有傳送印記來,自然是微乎其微的。連帶著鳴人眼下,只能自我安慰、祈禱著,希望彌彥、長門和小南他們,能夠和眼下了解得一樣,即便有所成長,也依舊保持集體行動的習慣。以方便鳴人在完成又一次的時間穿越後,就算他們遇見了意料之外的危機,鳴人也能通過鎖定彌彥的位置,迅速趕到他們的身邊。
「……好了,讓他們先在這睡會。」
念及于此,讓鳴人逐漸按捺住心中的不忍與不舍,慢慢重新站立起身。隨即在那語氣復雜的感慨聲中,輕輕招了招手,示意左助跟隨自己離開房間,避免提前驚醒這三個小家伙。
「多虧了你昨天晚上的幻術催眠,這三個小家伙兒,今天都睡過了頭,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和午飯……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要在他們即將蘇醒時,把他們放在自來也爺爺的附近,肚子餓得咕咕叫的他們,就會主動去向自來也爺爺討要食物了吧。」
「但願如此吧……」
與此同時,眼見得鳴人的身形,就此邁出了房間後,左助便在緊隨其後地邁步前行間,一邊抬起手來,若有所思地輕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稍稍回頭,打量著那軟倒在地間,毫無動靜可言的三小只的身影。
「奇怪,我怎麼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
言語間,皺眉苦思許久,也不曾得到解惑答桉,更沒有看出哪里不對勁的左助,索性聳聳肩之後,便離開房間,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而就在左助和鳴人的身影,就此徹底離開,只留下了青蛙小隊三人組,獨自停留于此之後……
「必須拜自來也為師,否則會影響到歷史……這是什麼意思?」
本該在左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影響下,徹底昏死過去的長門,卻詭異地慢慢坐立起身。隨即稍稍側頭,望向緊閉著的房門之余,本該被那長長的劉海,遮擋住雙眼的長門,也因先前倉促倒地,導致發型散亂的情況下,顯現出了那有如漣漪般,一圈圈擴散開來的輪回眼。
「鳴人哥哥……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很顯然,鳴人並不知道……
連鼬尚未成熟的寫輪眼,都能抵擋住那本就是只對毫無抵抗之人,才能完整生效的記憶封印……
作為寫輪眼最終形態的輪回眼,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被鳴人抹去了記憶的呢?連帶著鳴左二人方才的談論,也是毫無例外,都被長門听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