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你在胡說些什麼!」
面對鳴人的言語調侃,雛田一邊挪移自身視線,以躲避鳴人的揶揄目光之余,驚慌失措地確認著,鳴人方才的突然襲擊,有沒有被小南看見。一邊習慣性地抬起手來,在身前手指對手指地輕戳,緩解內心的緊張感。進而用那堪比蚊子振翅的細小聲線,含湖不清地囁嚅埋怨道。
「明……明明是你自己沒親夠……才對吧……」
「我哪兒有胡說?明明是在實話實說嘛……」
當然,在雛田羞紅了臉蛋的可愛模樣前,小聲吐露出的這番話語,對于鳴人來說,與其說是雛田在向自己埋怨,倒更像是妻子不習慣在孩子面前,與自己這個丈夫親熱,而向自己嬌嗔、撒嬌的類型。以至于雛田話音剛落,鳴人不僅沒有半點收斂的打算,反倒得寸進尺般,主動伸手環腰,將眼前的心愛人兒輕擁進懷。
「你如果覺得吃虧的話……那要不這樣,我現在讓你報復回來,而且絕不反抗,怎麼樣?」
「嗚……!壞蛋!鳴人,你就知道欺負我……」
「嘿嘿嘿,我哪里欺負你了?你看,這反過來之後,你是主動,我是被動,性質不一樣了嘛~」
「你……你還說……!」
面對這無論哪種選擇,擺明了都是鳴人佔便宜的情況下,讓連連輕跺腳的雛田,頓時變得又氣又羞。隨即在眼神挪移間,確認小南依舊是乖乖緊閉雙眼,甚至還主動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來為鳴雛二人營造出獨處空間後,羞惱不已的雛田,便在雙手緊捏成拳的同時,一邊任由鳴人環腰抱著自己,一邊順勢前傾身形,突然向鳴人靠近過去。
下一秒……
「哎哎哎,媳婦兒,有話好說,別打臉……唔?!」
正當鳴人以為,自己即將因為調戲逗弄過度,而被自家惱羞成怒的媳婦一頓小粉拳伺候時,卻在雛田驟然放大的完美五官前,再度感受到了熟悉的馨香。連帶著早已到了嘴邊的揶揄打趣話語,也在那本能的悶哼聲中,被雛田徹徹底底地打斷。
除此之外,更加讓鳴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在鳴人的印象當中,一直都是害羞內向的大家閨秀模樣的雛田,不僅在鳴人的逗弄調侃下,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動湊近輕吻,真真切切地「反擊」了鳴人。更是一邊死死緊閉著雙眼,不敢再與鳴人對視,一邊賭氣般,雙手環抱住鳴人的脖頸,不給鳴人後撤閃躲的機會。
要知道,鳴人出于對雛田的寵溺與尊重,使得到目前為止,鳴人和雛田之間秀恩愛的方式,除了常見的摟摟抱抱之外,最多也就像先前那般,處于點到為止的狀態。以至于別說是雛田主動出擊了,連這種相較來說,只算得上是前進了一小步的接觸方式,鳴人都只是自行猜想過無數次,卻都不曾付諸于行動過!
「好家伙……我這是,被自己媳婦給調戲了?」
也正因如此,使得除了伙伴遇險之外,哪怕是面對團藏這種,恨不得親手將其千刀萬剮的木葉鍋王,都能保持住自身理智的鳴人,著實是被雛田的主動示好,給徹徹底底地嚇了一跳。連帶著大腦一片空白過後,稍稍回過神來的鳴人,一邊哭笑不得地眯眼些許,打量起那彼此近在遲尺間,早已熟悉無比,卻又百看不膩的清純可愛的臉蛋。一邊在不用刻意留心,都能明顯感受到身形微微發顫的雛田,所展現出的緊張與不安的情況下,讓鳴人哭笑不得地慢慢收攏臂彎,將雛田牢牢抱穩在懷,給予更多的安全感。
「明明害羞膽小得很,卻偏偏要逞強,真是個傻丫頭……」
當然,調侃歸調侃,寵溺歸寵溺,但自家媳婦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與自己秀恩愛,那鳴人自然是沒有認慫拒絕的理由。
諾,這不……
在那稍稍抬手,輕輕摩挲著雛田的柔順黑發,安撫雛田緊張情緒的同時,除了鳴人最開始時,被雛田的主動示好嚇了一跳,而讓神情慌亂緊張的雛田,佔據了主動權之外。等到鳴人回過神來之後,眼下形勢的主導權,便一點一點地重新落入了鳴人的掌控之中。
畢竟,相比較起家教嚴苛——或者說,是大醋壇子鳴人保護得太好——的緣故,導致自己身邊,算得上關系親密的男孩子,只有鳴人一個【牙和志乃兩人,在鳴人的「特別關照」下,只停留在「隊友」的層次。甚至于在中忍考試之後開始,雛田和鳴人組隊行動的次數,便在鳴人這大醋壇子有意為之下,明顯超過了他們二人】,而單純得跟張白紙一樣的雛田……
鳴人雖然在穿越之前,是個「獨自苦修多年」,即將邁入進大魔法師行列的資深FFF團團員,但在自家的電腦硬盤里,可是保存著不少學習資料!以至于像雛田這樣單純天真的小羊羔,又哪兒會是即便沒吃過豬肉,可總歸算是看過豬跑的鳴人的對手呢?
而等到雛田意識到,自己賭氣做出的行徑,不僅沒能讓鳴人感同身受間,理解自己的窘迫心境。反倒像是主動送羊入虎口般,讓自己深陷「險境」的時候,鳴人早已是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反守為攻地調侃起雛田來。
在這種情況下,純粹是出于一時沖動,向鳴人賭氣撒嬌的雛田,哪里招架得住鳴人這條大灰狼的全面反擊?連帶著短短數息時間過後,雛田便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暗自打起了退堂鼓。
「唔……唔——!?」
只可惜,盡管心生退意的雛田,在意識到不對勁之後,便不知所措地 然睜開雙眼,企圖從鳴人懷中掙月兌出去。卻也只能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幼習慣了鳴人陪伴在身邊的自己,早已在鳴人熟悉又溫暖懷抱中,不知不覺地放松了下來。甚至于伸手推搡的動作,都因本能收力,生怕不小心傷到了鳴人,而變得更像是在沖鳴人不滿撒嬌的模樣。以至于近乎于本能般,無法抗拒鳴人寵溺的雛田,想要掙月兌出鳴人的懷抱,明顯是不可能成功的!
「嗯……唔……哼——!」
也正因如此,在確認自己掙月兌無望,只能乖乖承受自己一時沖動,所釀成的「惡果」現狀時,雖然因自身性格影響,讓雛田羞于在外人面前,和鳴人表現得親近一些。但在心底深處,從未排斥過鳴人,更是如同鳴人一樣,將自己默認為「旋渦雛田」的雛田,索性在那含湖不清的鼻哼聲過後,一邊破罐子破摔間,像個自我逃避的鴕鳥般,再度死死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一邊將那原本不滿推搡著的雙手,慢慢從鳴人身側繞過,回應著鳴人令人倍感安心的溫暖懷抱之余,暗自在心底里,都都噥噥地嬌嗔著。
「每次都這麼說……過分……」
「嘿嘿……哦呀哦呀……」
好在,鳴人能在岳父岳母默許,甚至是為了盡快抱上外孫和外孫女,而主動創造條件的情況下,都沒有對雛田做什麼越界出格的事情,就足以見得鳴人對于雛田的寵愛、憐惜,是遠遠大于一切的。以至于短短片刻過後,鳴人便在稍稍後撤身形的同時,松手放開了懷中,那早已紅透了臉蛋的嬌羞人兒。隨即一邊故意將自己的臉上表情,調整為滿臉無辜的揶揄模樣,一邊溫聲打趣調侃道。
「我還真沒看出來,原來我家媳婦兒,也會有主動撒嬌的時候呢~」
「嗚唉……誰……誰主動了……明明是你故意欺負人……」
與此同時,親身體會到,什麼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雛田,自然是在鳴人的明知故問下,羞惱到差點直接昏厥過去。隨即強打起精神,斷斷續續地表達了自己的不滿之後,雛田一邊在鳴人的幫助下,終于如願以償地從鳴人的懷抱里掙月兌,並勉強站穩住了身形。一邊強忍著自己心中,在月兌離鳴人懷抱的瞬間,莫名涌現出的不舍,與再度撲入進鳴人懷抱的本能念想,一邊氣呼呼地牽握住小南的手,落荒而逃似的跑回了房間。
「今……今晚我跟香燐、小南一起睡!你就和左助一起,去陪那兩個小家伙吧!哼!」
「哎哎哎?別介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雛田?雛田?!」
在听聞雛田的話語時,原本還打算再繼續調侃兩句的鳴人,便莫名感到自己的頭上,浮現出了一個大寫加粗的「危」字。連帶著盡管鳴人毫不猶豫地出聲認錯,試圖讓雛田改變方才拋出的決定。但在雛田回到房間後,便直接關閉反鎖了房門的舉動來看,明顯是以失敗告終。以至于先前還為自家媳婦兒難得主動撒嬌一回,而滿臉都是得意笑容的鳴人,便瞬間石化地傻愣在了原地。進而悠悠緩過神來時,便哭笑不得地抬起手來,輕模鼻尖都噥著。
「啊啊,看樣子,還是不小心玩月兌了啊……」
所幸,以鳴人對自家寶貝媳婦兒的了解來看,雛田如今匆匆忙忙間,拋下的「冷漠」決定,與其說是在生鳴人的氣,倒更像是過于害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鳴人,而本能選擇的逃避行為。連帶著按照鳴人以往和雛田相處的經驗來看……
等到雛田冷靜下來之後,雛田應該就會逐漸適應,最終接受這一發展。連帶著取消戒令,讓鳴人得以重新抱得美人歸,也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短時間內,對于早已習慣了自己身邊有雛田陪伴,而在回歸「單身狗」生涯的情況下,倍感心中空蕩蕩的鳴人來說,遠比當年自家被護女心切的岳父,用日向一族的柔拳法,不由分說地暴揍一頓,再孤零零地丟到雪地上不聞不問,還要痛苦上數百倍的折磨……
但若是能以此為契機,讓自己與雛田之間關系,就此進一步加深。甚至于以此為憑據,為自己在不久的將來,與雛田正式結為夫妻,所共同經營的溫馨日常,打下堅實基礎的話……
那鳴人覺得,自己這一次的「作死」行徑,還是挺值當的嘛!
「明明我才是被襲擊的‘受害者’,不給補償就算了,居然還要在晚上回歸單身狗的行列,真是太過分了,嚶嚶嚶……」
念及于此,使得先前還是一副愁眉苦臉模樣的鳴人,很快便在嘴角上揚中,再度恢復了那副極其欠扁的得瑟嘴臉。進而一邊在自己的腦海當中,開始幻想起,自己和雛田幸福美滿的婚後日常。一邊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那吊兒郎當的語調,飽含愉悅地自言自語道。
「算了算了,時間還有得是,不急于這一時……反正雛田早晚有一天,是得改姓‘旋渦’的~」
嗯,當然,一門心思間,都放在雛田身上的鳴人,明顯是忘記了……
自己和雛田彼此之間,在經歷這次的小插曲之後,都沒有什麼損失,甚至從長遠來看,可以說是讓感情進一步升溫,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但還是有那麼一對倒霉小情侶,是在這一次的意外小插曲當中,無緣無故地遭到牽扯。並且單從影響來看,絕對是血本無歸的那種……
而這對倒霉悲催的小情侶,不是別人,正是那自樓蘭古國事件後,徹底確定了彼此心意。進而趁熱打鐵間,正彼此相處得火熱的左助與香燐……
顯而易見的是,在這次意外插曲的風波停息前,可憐兮兮地無辜躺槍的左助,便只能在香燐被雛田拉去,進行閨中密談的情況下,可憐巴巴地跟鳴人一起,在這夜深人靜時分里,被迫回歸「單身狗」的悲慘身份。
當然,就算左助知道了,促使自己無辜躺槍,白白錯失了好幾個晚上的時間,沒能去和香燐秉燭夜談的罪魁禍首,就是意外作死的鳴人。鳴人也絲毫不擔心,左助會氣急敗壞間,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一來,是鳴人和香燐之間,盡管除了同樣擁有旋渦一族的血脈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血脈親情聯系。但在這些年里,香燐和鳴人,一直都是將彼此,默認為自己的親生哥哥【妹妹】一樣的存在。以至于鳴人在左助眼中的身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就等同于未來的大舅哥!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二來,是左助如今,雖然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連帶著自身的實力,相比較起原著劇情來說,有了更進一步的提升……
但面對身懷無數外掛,分分鐘能以一己之力,輕松吊打尾獸,甚至于平時還沒少找止水和鼬,這兩位早已熟練掌握了萬花筒寫輪眼童力的人,來和自己切磋、陪練的鳴人時……
左助恐怕也只能在高呼「臣妾做不到啊!」的悲鳴聲中,放棄主動去向鳴人送人頭的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