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無論哪個世界,看臉一直都是永恆不變的真理。以至于相比較起最初時,縱使拋頭露面地行走在雨隱村當中,也不曾吸引來多少注意力的鳴人。形象青春靚麗,堪稱行走風景線的鳴子,在這一路走來間,卻是吸引了滿滿當當的視線矚目。甚至于更有甚者,為了能多看鳴子一眼,而遠遠尾隨在了鳴子身後,逐漸形成了一股可觀的人群勢頭。
當然,仔細想想的話,鳴子會獲得這麼高的人氣,除了鳴子因本身就是男人,知曉男人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而特意變化出來的這副,無限趨于完美的外形,也得益于眼下所處的特殊環境……
畢竟,對于剛剛經歷了戰爭創傷,大多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導致平民百姓連吃上一頓飽飯,都成為大多數人遙不可及的夢想,而普遍營養不良的雨隱村來說,光是保證女孩子有肉感,沒有瘦弱到皮包骨頭,就已經是一件難事。想要在這基礎上,孕育出字面意義的美女來,便更是難上加難!進而在這艱苦條件,無奈造就的審美標準下滑前,身材凹凸有致,並且肌膚女敕白有光澤的鳴子,在踏入進雨隱村居民們的視線範圍時,自然是將鳴子本身具備的種種美色、優點,就此進一步放大!
而這種情形發展,對于想要盡快找尋到自來也的鳴子來說,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害。以至于在鳴子視若無睹的默許,讓尾行跟隨的男人數量,就此穩步增長著的同時,一傳十、十傳百,讓雨隱村里有大美女出沒的消息,很快變得人盡皆知了起來。
換句話說,在這番特意造勢過後,只要自來也還在雨隱村的範圍內,肯定會按捺不住自己的本性,跑來一探究竟。連帶著鳴子眼下要做的,與其說是主動找尋,倒更像是在守株待兔。
當然,因為剛剛經歷過戰爭,導致雨隱村內的法治,仍舊是混亂無序狀態的緣故,使得秀色可餐的外表,除了方便鳴子找尋自來也之外,也無可避免地招惹來了不少的登徒浪子。以至于當鳴子看似無所事事般,在雨隱村內的各個居酒屋、澡堂、賭場的區域內,來回行走找尋著,來到一處人煙較為稀少的巷道當中時,一直尾行跟隨者的男人們當中,便有一些按捺不住自身色欲的,開始前後攔截,將鳴子堵在了巷道的正中心。
「嘿嘿,小美人兒,你是外地人吧?」
眼見得自己的兄弟,已經將鳴子的退路,給悉數封鎖堵死之後,身材相比較起其他人,要更為壯實高大,明顯是領頭者的男子,便帶著一臉奸婬笑意,大步湊近著鳴子的身形。隨即在那大大咧咧的言語聲中,伸出手來,便打算將鳴子直接攔腰抱入進自己的懷中。
「這般漂亮的美人兒,一個人在村子里行走,可是很危險的!不如跟哥哥我走吧?哥哥會保證你的安全,並給你充當導游的……當然,只要你晚上把哥哥我伺候好了,就算是你交換的報酬了~」
「啊啊,果然有這麼一出……還以為,能夠平安無事地等到仙人出現呢。」
當然,對于眼前男子擺明了,是想仗著人數優勢,來霸王硬上弓的架勢,鳴子自然是嗤之以鼻的。隨即在那不動聲色地挪移了半個身位,恰好躲過眼前人伸出的咸豬手之余,還打算將「溫柔美少女」的人設,繼續延續下去,好釣出自來也這條大魚的鳴子,便強忍著心中的反胃感,彎眸微笑著回應道。
「我只是與同伴走散了,並不是來此游玩的。而且等我找到同伴之後,我就會離開這個村子,所以不勞煩大哥您了。」
「是嗎?那就更應該跟哥哥我走了啊,小美人兒~」
只可惜,咸豬手的落空,不僅沒能打消這名男子心中的不良思想,反倒是將鳴子只有躲閃,卻沒有出手反擊,當做了欲拒還迎的邀請般,一邊再度向著鳴子,奸笑連連地伸出了手,一邊用那理直氣壯的口吻,向鳴子提出了自己心中,自認為不可能被拒絕的交易方桉。
「畢竟,我可以幫你更快找到你的同伴。而你要做的,只是在免費獲得暫住場所的同時,跟哥哥我一起樂呵樂呵……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有什麼好拒絕的呢?」
然而,男子雖然身形相比較起其他人,要更為壯實高大,但相比較起忍者的身體素質來說,明顯存在著天壤之別。以至于在他想來,先前只是自己大意,而稍稍打起精神來,盯準了鳴子身形,接連抓取過去的咸豬手,依舊是在鳴子看似沒什麼動作的狀態下,被接二連三地輕松閃躲過去。進而別說是將鳴子抱在懷里了,這人甚至連鳴子的衣擺,都沒能觸踫到一下!
「喂喂!老大,你行不行啊!」
「哦喲,這小妞兒,我喜歡!」
「哈哈哈!老大?」
對于這種屢敗屢戰的發展趨勢,圍堵住了鳴子的退路,認定鳴子今天在劫難逃的小弟們,便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一般,在旁扇風點火地調侃起來。甚至于越到後面,口中吐露出的詞匯,便越發婬穢不堪。進而說是出賣老大的豬隊友般,將他們此行的目標,直接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也是絕不為過的。
「閉嘴,臭小子們!老大我只是陪她玩玩!難得踫見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兒,當然得慢慢享用才行,懂嗎?」
與此同時,盡管在接連抓取失利的結果面前,讓這名男子隱隱約約間,意識到了眼前的鳴子,可能不是束手就擒的待宰羔羊,而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但礙于自己在小弟們面前的顏面,以及鳴子本身的出眾顏值,讓這名男子騎虎難下般,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灰 地就此罷手!連帶著故作輕松地揶揄回應了一句之後,眼神變得凶戾起來的男子,便故意壓低幾分音量,惡狠狠地威脅起鳴子來。
「游戲結束了,小美人兒,我可沒有多少耐心……實話跟你說吧,今天不管你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得乖乖跟哥哥我走,懂嗎?」
「哦?如果我說不呢?」
當然,為了能延續自身的人設,鳴子自然是得拼命壓抑住,那險些笑出聲來的本能,隨即意思意思配合著,裝出一副「人家怕怕」的卑微弱小模樣之余,委屈巴巴地開口回應道。
「我……我警告你哦,我的聲音,其實還挺大的……你就不怕我現在,開口喊救命嗎?」
「哦??」
而這副弱小無助的模樣,對于這名男子來說,無疑是在小弟們的面前,極大滿足了內心的虛榮感。以至于得意洋洋間,認定鳴子即將放棄抵抗的他,一邊大言不慚地出聲嚷嚷著,一邊再度伸出手來,直接抓取向了鳴子胸前,那早已讓他覬覦已久的洶涌波濤。
「不妨告訴你,這片區域,都歸老子管,而且早就被老子派人清理過了!所以,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來叫你的!」
「哦?是嗎?那就好辦了……」
與此同時,在听聞眼前人的話語,確認接下來無論鬧出多大動靜,都不會有人察覺之後,鳴子的眼底深處,便閃過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隨即突兀抬起頭,迎上眼前人投射過來的色眯眯目光之余,一邊看似認命般,主動向前邁出了一步,一邊順勢伸出手來,輕輕搭在了男子的胳膊上。進而在那甜美可愛的笑容下,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咯!下手可能會有些重,請多擔待~」
「嗯?什……唔哦哦哦——!」
話音剛落間,已經懶得再陪這種人渣玩下去的鳴子,便爆發出了與其嬌小身段完全不符的驚人怪力。隨即還沒等這名男子,從鳴子「主動投懷送抱」的欣喜感中,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便在一陣天旋地轉下,直接被鳴子以一記樸實無華的過肩摔,給狠狠仰面甩落在了地面上。進而在那背 突遭重擊,帶來的暈眩感影響下,鳴子一邊轉移陣地,用自己的雙手,抓捏住男子的腳踝,將其高高提起,一邊高高抬起自己的右腳,便狠狠踐踏下去!
「嗷——!」
「虧我還跟你在這裝了半天,原來沒人听得見,也沒人會來,那你還敢跟老娘我這麼囂張?!」
「你……!」
「我什麼我?啊?那我來替你管教管教!」
「唔——!疼疼疼疼疼!你們是死人啊!還不快來幫忙!」
「幫忙?叫人?剛剛是誰說,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幫的?你現在叫啊!告訴你,你叫得越大聲,老娘我就越興奮!」
「嗚——!」
「來,不是要老娘伺候你嗎?這伺候法,你可還滿意?」
「嗷——!」
「嗯?不說話,就是不滿意,嫌棄力度太小咯?沒關系,老娘我有的是力氣!就跟你說得一樣,絕對伺候到你滿意為止!」
「疼疼疼……錯了錯了,姑女乃女乃,我錯了!您手下留……嗷——!不是,腳下留情!」
配合那形象完全反轉般,粗口連連施暴著的鳴子,與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良家民男般,在那哀嚎連連的壯碩男子身影,讓原本還幸災樂禍圍觀著看好戲的一眾小弟們,頓時是冷汗直冒間,一度陷入了目瞪口呆的沉默之中。甚至于原本還出于對老大的忠心,試圖上前阻止鳴子施暴的小弟,在看到鳴子嘴角上,顯露出的惡魔一般的微笑,與自家老大哀嚎連連下,已經開始散發惡臭,明顯是被折磨到失禁的可憐模樣後,不敢再動彈分毫!
當然,若是全力施展的話,恐怕鳴子第一腳下去,連帶著在這慘絕人寰的痛楚折磨下,身為普通人的男子,應當早已徹底昏死過去才對……
只可惜,鳴子除了實力強盛之外,還精通醫療忍術。以至于在刻意收斂力度,避免直接弄死這人的同時,鐵了心要將這主動當出頭鳥的男子,當做威懾他人的肉靶子的鳴子,還憑借腳掌上附著的查克拉,不斷悄然施展著醫療忍術。進而以此為依據,確保男子不會輕易狗帶,並且神志被迫處于清醒狀態,根本不可能昏死過去的情況下,借助男子哭爹喊娘的求饒聲,將殺雞儆猴的效果,最大化地發揮出來!
而在這種,但凡是個男人,都能切身體會到的深深蛋疼感之中,度秒如年地經過了十來分鐘之後,鳴子這才將那雙目無神間,早已是滿臉生無可戀的男子雙腳松開,任其在本能翻白眼的同時,在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下,如願以償地迎來能夠逃避痛楚的昏死解月兌。
「……大姐……不是,女王大人!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對對對,您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放了吧!」
「是啊是啊,我只是路過的,根本不認識那個家伙啊!求您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沒錯!我也不認識他!真的!我對天發誓!」
「還有我!我也一樣!」
當然,在這位出頭鳥的淒慘遭遇,作為前車之鑒的影響下,使得鳴子稍顯意猶未盡的目光,從身周圍堵著的小弟們身上,才剛剛逐一掃視過去。小弟們便在倍感涼意的危機感刺激下,一邊臉上血色盡褪,一邊毫無骨氣可言地兩腿發軟,直接噗通一聲跪倒了下來!爭先恐後地向鳴子討好、求饒起來。
畢竟,相比較起,那微不足道的塑料兄弟情……
自己明顯更為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