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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鳴人吃癟

因為鳴人在構思出主僕印記時,除了類似于日向一族的籠中鳥,那種遠程操控僕從生死的基本能力之外,還特意出于以防萬一的念想,融入進了飛雷神之術傳送印記效果的緣故,使得鳴人在給剩余的根組織成員們,種下主僕印記之後,雖然從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這批根組織成員們的身上,有什麼不同之處……

但暗地里,這批徹底臣服于鳴人的根組織成員們,早已和鳴人建立起了密不可分的聯系。進而僅憑鳴人的一個念頭,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奪走他們的性命之余,也能實時確認他們的坐標方位,並利用飛雷神之術,隨時傳送到他們的身邊!

而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鳴人便給這批根組織成員們,下達了轉變陣營之後的第一個命令……

那就是,讓他們裝作失利不敵的敗兵,「逃」回根組織,繼續留在團藏的身邊!

畢竟,憑借著主僕印記的存在,鳴人完全不擔心,這些根組織成員們,一旦回到團藏的身邊,就會選擇背叛自己。更是出于對自己……或者,準確點兒說,是對母親久辛奈的封印之術的自信,讓鳴人有充足的理由相信……

只要不是自己的母親親臨,去逐一仔細檢查這些根組織成員的身體狀況,那在如今的忍界里,就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發現自己在這批根組織成員們身上,所深埋下去的主僕印記!

在這一前提下,配合不久之前,企圖逃跑的那些根組織成員們的血淋灕尸首,便足以讓鳴人營造出,這次的行動之所以失利,全都是敵人實力過于強大,以至于能夠逃回這麼些許人,都已經是極為不易的主觀因素!

如此一來,以鳴人對團藏那剛愎自用的性格了解,便敢肯定團藏那老狐狸,不會想到——或者說,是就算想到了,也不可能相信——對方還趁此機會,在這短暫的接觸過程中,收服了他花費十數年時光,所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心月復手下!進而即便鳴人在不久之後,必須離開這條時間線,也能憑借著安插在團藏身邊的這些棋子,在後續的幾條時間線里,陪團藏好好「玩玩」!

至于鳴人為什麼敢這麼做,而不怕干擾了歷史的發展,原因倒也很簡單……

畢竟,在鳴人幼年時期,只身一人去挑戰團藏時……

如果不是有這些人做內應,或明或暗地給予提示的話?就算是借助白眼的透視能力,也沒辦法在那麼短的時間里,將後續的援兵,直接引到根組織的大本營里去。連帶著幼年時期的鳴人,在收編整個根組織時,也不會進行得那麼順利呢……

……

「我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圈,就為了給團藏那老不死的東西添點堵?至于嗎……」

等到這批根組織成員們,按照鳴人的計劃與部署,紛紛離開之後。一旁因知曉鳴人在干正事,而按捺住好奇本能,老老實實在旁觀望著的左助,便終于忍不住開口,疑惑不解地詢問道。

「真要看團藏不順眼,咱們現在去滅了他,或者直接用幻術控制他,不就好了嗎?反正那老家伙,是肯定打不過我們的吧?」

言語間,左助明顯是在與鳴人相處的過程中,早早知道了團藏的陰謀,也知曉若非鳴人在年幼時,便為了自己這個認識不久的朋友,選擇以身涉險,去誘使團藏露出破綻的話,恐怕自己一家,乃至整個宇智波一族,都將不復存在!以至于對鳴人心存感激的同時,左助對于素未謀面的團藏,自然是沒有任何好感……

或者,再直白點兒說,是巴不得團藏死得越早越好!

當然,因為木葉村,乃至忍界的大半慘劇,幾乎都是由這個忍界背鍋王,給一手釀造出來的緣故,使得左助的這一提議,無疑是讓鳴人倍感心動的……

「我倒是想這麼做,但團藏那老混蛋,已經命中注定,會死在‘過去’的我手里……所以,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我們是不能拿他怎麼樣的。頂多只能像現在這樣,給他準備點‘小禮物’罷了。」

只可惜,幼年的親身經歷,讓鳴人能夠斷定,團藏在主動接觸年幼的自己之前,是不可能突然暴斃的。以至于兩手一攤間,滿臉無奈地出聲安撫,阻攔住蠢蠢欲動的左助後,鳴人便話鋒一轉,故意調侃逗弄起,這自打危機解除的那一刻起,就死死抱著幼年鼬不松手的兄控晚期來。

「話說回來,你怎麼有心思關心這些?難得有機會,不多陪陪你哥哥麼?畢竟,年幼狀態的鼬,可是有很大概率,只能見上這麼一回!到時候,你可別舍不得分開,想要留在這里哦~」

「嘁!誰……誰舍不得分開了!你就會在這胡說八道!」

很顯然,即便左助的實力,相比較起年幼時期,有了長足的進步。但在鳴人和鼬的雙重保護下,不諳世事的單純本性,依舊是有好好地保存下來。以至于被鳴人的戲謔話語,調侃得滿臉漲紅的左助,一邊下意識間,忘記了繼續追問,鳴人打算如何處理這個時間線的團藏,一邊滿臉不服氣地出聲反駁著。

「嗯?等等……鳴人,你不是說,我們在時間旅行的過程中,應該盡量避免與他人進行接觸,以免改變歷史的進程麼?」

好在,憑借著這些年來,與鳴人屢敗屢戰的互相斗嘴,所積累出來的豐厚經驗,倒也足以讓左助在迅速冷靜下來的同時,意識到鳴人的舉動,已經遠遠超出了原定計劃的範疇。以至于稍稍挑眉間,認定這是一個反擊契機的左助,便嘴角微微上揚,理直氣壯地出聲反問道。

「結果你現在,不僅強行收服了團藏的手下,還在我哥哥的面前,直接說出了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你就不擔心,歷史的發展,會因為你所說的這些話,而出現什麼不可預測的偏差嗎?」

然而,令左助萬萬沒想到的是……

「盡量避免接觸?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

早已猜到左助會以此為由,來向自己「發難」的鳴人,自然是準備好了相對應的說辭。以至于在面對左助的質問時,鳴人不僅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心虛或慌張,反倒是抿唇輕笑,在眼底閃爍過了一抹,令左助熟悉無比,卻也正因如此,而讓左助格外感到心驚肉跳的計劃通笑意。

「之前忘記我的警告,突然蹦出去攪局的人,是誰?當眾大吼警告著,讓團藏的手下,離自己哥哥遠點的人,又是誰呢?」

只可惜,不等有所察覺的左助,試圖再度出聲,收回這番帶有給自己挖坑嫌疑的質問話語,對此明顯「蓄謀已久」的鳴人,便雙手叉腰間,一邊帶著「和善」無比的笑容,擺出一副秋後算賬的架勢。一邊順勢繼續霸佔著話語權,故作正經地數落起,左助先前在護兄本能驅使下,究竟釀造了多少「隱患」。

「現在才想起來影響惡劣,也就算了……居然還試圖將這些責任,推到好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我身上?是不是以為,最近這幾天里,我沒辦法抽出時間,來好好給你的訓練日程,安排‘加餐’了?嗯哼?」

「呃……這……這個這個……」

面對鳴人的連聲反問,自知在相互斗嘴的這件事上,向來是自己輸少贏多,並且這次引發額外事件的「罪魁禍首」,還真就是理虧的自己,更不可能說贏鳴人的情況下,使得張嘴欲言的左助,在支支吾吾了一小會兒功夫後,便果斷選擇認輸,來打消鳴人將這一話題繼續深入下去的可能性。

「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當然,被鳴人的三言兩語,給忽悠得理虧心虛起來的左助,明顯是忘記了……

如果鳴人真的鐵了心,不想讓左助出手,去干預團藏抓捕鼬的行動的話……

那麼,按照鳴人擁有的速度,以及和左助之間,存在的顯著實力差距來看……

左助當真能有機會,從暗處現身,去和自己年幼的兄長相見嗎?

「 ?你還想有下次?」

「呃……不對,我是想說,不會再有下次了,真的!」

「嘁,改口倒是改得挺快……看在事發突然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跟你多計較了。但你要是真敢有‘下次’,可別怪我不幫你收拾爛攤子!」

也正是因為這份微妙的立場存在,使得生怕左助突然頭腦開竅,發現事情不對勁之處的鳴人,僅僅是口頭嚇唬了一番左助,便草草跳過了這一話題。隨即若有所察般,挪移著自己的目光視角,望向不遠處的小巷出入口。

「說起來,咱們差不多該準備走了……再繼續拖延下去的話,恐怕不用團藏動手,就能把富岳伯伯給嚇壞了吧。」

言語間,鳴人在左助選擇出手,去幫助年幼的兄長月兌困時,明顯沒有單純地在旁圍觀。而是趁著突兀現身的左助,吸引了在場所有人注意力的機會,給這不大不小的巷道,布下了一個結構簡單,並且沒有任何殺傷力可言的封印術。

當然,雖然這個單從殺傷力方面來說,堪稱人畜無害的封印術,只是類似于在事物的表面,布上幻術偽裝一樣,擁有暫時將這條小巷,包括小巷內的一切動靜,都從眾人的視線範圍內移除的能力。但正因為它的本質,是「封印術」,並非「幻術」的緣故,倒也足以讓鳴人有充足的把握確信,就算是動用了擅長破解幻術的寫輪眼,也不可能在一時半會里,找尋出這條「憑空消失」的小巷!

換句話說,鳴人設立這道封印術,既不是為了對付根組織成員,也不是為了防備他們當中,出現什麼漏網之魚。而是在不會傷及他人性命的前提下,用來招待宇智波一族的援軍的……

是的,你沒有體看錯,本該和宇智波一族,站在同一陣線上的鳴人,卻像是突然被鬼迷了心竅一樣,故意給宇智波一族支援鼬的行動,添加了那麼一兩分的堵!

至于原因的話,倒也很簡單……

畢竟,根組織成員們在第一次發動忍術合擊,企圖將鼬重創時,就算出手力度,都有刻意收斂、壓制過,但集中在一起,所爆發出來的強烈能量波動,仍舊足以引起離此地不遠處,負責村內安保的宇智波一族的注意。連帶著若非鳴人施展封印術,暗中阻攔了他們的搜救行動的話……

嗯,恐怕在左助剛剛利用千鳥流,將根組織成員們的攻擊化解時,行動干淨利落的宇智波一族的援軍,就會盡數加入到這一戰局當中。進而在這股有生力量加入,大大削減了根組織成員戰力,加速了根組織成員們的落敗的情況下,別說左助不可能受到足夠多的刺激,完成萬花筒寫輪眼的進階,亦或是鳴人無法趁機收編根組織成員,來給團藏贈送「小禮物」了……

光是自身如今擁有的,需要盡量避免與「不相關」人員接觸的「時間旅行者」的特殊身份,便足以讓左助在配合宇智波一族的援軍,清理掉根組織成員之後,甚至是宇智波一族的援軍現身的瞬間,就必須立刻解除影分身,

而到那時,鳴人哪怕是用腳趾頭想,都能夠想得到……

族長之子意外遇襲的惡劣事件,必定會導致鼬身邊的安保等級,就此提升好幾個等級。以至于短時間內,讓人難以神不知鬼不覺間,接近到鼬身邊的情況下,使得兄控晚期的左助,百分百會錯過與年幼兄長互動的寶貴體驗。甚至于以鳴人對左助的了解,已經能夠想象到,沒能達成「吸幼年兄長」這一願望的左助,在離開這條時間線,再無回頭可能之後,多半會留下一個解不開的心結!

也正因如此,便使得鳴人無論是出于,想要借助團藏的詭計,幫助左助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公事,還是讓這自小崇拜兄長的左助,能夠見到兄長極其寶貴的稚女敕一面,並就此加深兄弟感情的私心,都足以讓鳴人果斷選擇出手,暫時站在了宇智波一族的「對立面」。

當然,這種拖延時間的方法,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以至于在估模著兄控晚期的左助,吸年幼兄長的本能願望,已經差不多得到了滿足。而那「姍姍來遲」的宇智波一族的援軍,也應當是在這久尋未果的過程中,達到了忍耐度的臨界點。再不讓他們確認鼬的平安,恐怕會派遣更多人搜尋,進而在這一過程中,有很大概率,會被團藏趁機捏造出莫須有的造反罪名,提前引發滅族慘桉之類的惡性事件的緣故,使得鳴人羊裝不解打量的同時,就已經悄然解除了封印術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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