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尾獸本尊親自「代打」的情況下,使得九喇嘛施展出的尾獸玉,自然是蘊含了眼下所能發揮的最大威能。連帶著就算天道佩恩在這短短瞬息的蓄力準備時間內,恢復了再次使用神羅天征的能力。但面對這連三重羅生門,都不一定吃得消的強力殺招時,正面硬剛,便顯然不可能是什麼明智的抉擇!
「哼,垂死掙扎罷了。」
只可惜,在大蛇丸的象轉分身,與幼年鳴人交手的過程中,即便施展出三重羅生門,也依舊被尾獸玉重創的這段經歷,連大蛇丸本人,都算得上是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本身就不會施展羅生門,更是陰差陽錯間,尚且沒有面對面捕捉過尾獸的長門,卻是將接管了鳴人身體控制權的九喇嘛,能夠對天道佩恩造成的威脅,誤當做是比鳴人本身更低的存在。以至于盡管錯失了在第一時間里,打斷九喇嘛蓄力的機會,天道佩恩依舊不緊不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進而一邊保持著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棍】形象,一邊沉聲大喝道。
「拜倒在神的威嚴之下吧!神羅天征——!」
當然,在這同時,如果鳴人的意識,尚且處于清醒狀態的話。那他必定會飽含憐憫間,對長門的這一選擇,發自真心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敢于正面硬接尾獸玉?你當你是宇智波斑,還是千手柱間啊?」
「……」
與此同時,雖然說起來復雜繁瑣,但從外界眼中看來,這一切從頭到尾,都只經過了短短數秒的時間。隨即在這互不避讓的情況下,輪回眼的童力,所爆發出來的強悍斥力,與尾獸們共同擁有的最強必殺技,自然是不偏不倚地撞擊在了一起。隨即便彷佛進入了慢動作的子彈時間一般,讓原本稍顯喧囂的環境,莫名寂靜了下來。
「轟——!」
只不過,這種寂靜的氛圍,可不代表著兩股能量相互踫撞間,沒有發生一星半點的爭斗與沖突。恰恰相反的是,在經過了最初時的短暫寂靜之後,伴隨著一股堪比神羅天征的震蕩沖擊,以兩股力量的交界處為中心,迅速向外擴散開來的瞬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也隨之響徹了大半個雨隱村的地界!連帶著兩股力量踫撞的周邊,所存在著的建築物,也在這一無妄之災下,紛紛不堪重負地碎裂、坍塌了下來!
而這,僅僅是兩股力量踫撞間,爆發出來的余威影響所致!以至于這兩股力量,究竟有多麼驚人,根本無人能夠給予一個準確的定義!
「可惡……大意了——!」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原本以為鳴人的身體,已經「意外」地被體內尾獸奪取,從而變成了毫無理智可言,更不存在任何威脅的殺戮野獸,就此威脅力驟降的長門,這才在與尾獸玉正面對決間,能夠清晰感受到的查克拉的驚人流逝速度中,發覺自己的判斷,究竟是多麼地愚蠢。進而在這一旦發生踫撞,就明顯不可能再讓天道佩恩有機會,從中抽身離開的情況下,只得打腫臉充胖子,為天道佩恩注入更多的查克拉,來維持神羅天征的效果。
當然,暗自感到懊惱後悔的長門,卻是不知道……
原本以為已經逆轉的形勢,再度急轉直下的原因,不光是長門在自詡為神明的情況下,太過狂妄、自大。還有一部分隱藏因素,這也是和鳴人相處久了,沾染了月復黑屬性的九喇嘛,在故意引誘他上當。
畢竟,九喇嘛雖然在先前的過程中,一直無法與鳴人取得聯系,更不能接管鳴人的身體控制權。但在連接尚未徹底斷開的情況下,觀望戰斗的全過程,對于九喇嘛來說,還是綽綽有余的。以至于在九喇嘛按照鳴人的思維方式,加以揣摩推測的情況下,便不難得出……
身為雨隱村領袖的長門,哪怕表現得再怎麼無情無義。但無論是出于曉組織大本營,就在這雨隱村之中。還是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就是雨隱村現任領袖的角度考慮,都注定了長門不可能任由尾獸玉的威力,在這雨隱村之中,毫不受限地徹底爆發出來!進而在尾獸玉的威能,被徹底抵消掉之前,不可一世的天道佩恩,自然是無法騰出手來對付自己,也就更沒辦法阻止自己的任何行動!
換句話說,眼下的這一形勢,既是徹底干掉天道佩恩的好機會……
也是能夠保證鳴人的生命安全,從雨隱村中全身而退的絕佳時機!
「休——!」
在這二選一的抉擇面前,本就與鳴人達成和解,早早成為了親密搭檔的九喇嘛,自然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以至于發動尾獸玉之後,已經預想到結果如何的九喇嘛,可以說是看都不看一眼,便果斷地調轉身形,全力與天道佩恩拉開起距離。準備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雨隱村中,先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藏起來,再喚醒鳴人的理智與意識,讓鳴人用飛雷神之術,就此徹底月兌離困境!
「想跑?沒那麼容易!真當我雨隱村,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既然已經主動送上門了,那就留下來,充當外道魔像的第一個祭品吧——!」
只可惜,九喇嘛的作戰計劃雖好,但他明顯是低估了深受打擊之後,連昔日恩師,都能毫不留情地選擇痛下殺手,就此徹底黑化了的長門,一旦被徹底激怒,行動會變得多麼不講道理!更何況,無論是鳴人本身,表現出的對佩恩六道能力的知根知底,還是人柱力身份暴露,導致「鳴人」被列入進狩獵名單,都足以讓長門產生濃厚殺心,不計損失地將「鳴人」徹底留在雨隱村,就此永絕後患!
「雖然對村子的傷害不小,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念及于此,使得在天道佩恩本身,苦苦支撐著神羅天征的效果之余,感知到「鳴人」的氣息,正在離天道佩恩越來越遠,明顯是選擇了逃跑的長門本體,便在這接二連三的受挫吃癟中,宛若惱羞成怒般, 然將自己的雙掌合立于身前。進而在下定決心,將自身體內剩余的查克拉,迅速匯聚至掌心之中,咬牙凝聚出一枚漆黑如墨的能量球來。
「咳咳……咳咳咳——!」
而在這枚能量球凝聚成型的瞬間,本就骨瘦如柴間,病懨懨得讓人看起來,彷佛隨時都有可能暴斃死去的長門的臉色,不僅越發變得蒼白,更是在那劇烈咳嗽中,從嘴角溢出絲絲縷縷的鮮血來。進而緩緩伸出手來,任由手中的能量球,就此飄出藏身密室,迅速飛行至空中,遮擋住陽光直射,並不偏不倚地正好位于「鳴人」頭頂上方之後。神情沾染上幾分瘋狂意味的長門,便再度合並雙掌,厲聲大喝道。
「地爆天星——!」
幾乎是在長門話音剛落的瞬間,遮擋住直射陽光的能量球,便散發出一束束極其耀眼的光芒來。隨即在那相比較起萬象天引,還要強悍上數倍不止的吸力影響下,不光是「鳴人」的身形,就連附近區域內散落的建築殘骸,甚至是完整無損的建築、平整的地面,都開始在裂痕密布的情況下,紛紛斷裂開來,向著能量球迅速匯聚過去!
「可惡……那個叫長門的家伙,果然會老爺子的術!」
與此同時,本身光是抵擋住吸力,避免自己像身周的其他物什一樣,直接朝著黑球飛去,就已經十分勉強的九喇嘛,自然是在腳下踩踏的地面,也由此碎裂開來的情況下,身不由己地高高向上漂浮,向著黑球的方向匯聚過去。隨即牙關緊咬間,眼見得自己與黑球之間的距離,正在不斷縮減著,並且深知一旦落入核心區域,便必定會像大筒木輝夜一樣,除非忍術解除,否則難以月兌身的九喇嘛,不由得暗自低語抱怨道。
「雖然效果比不上老爺子,但也不能讓他得逞!」
言語間,作為從十尾當中,分離出來的生命體。曾經和六道仙人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九喇嘛,自然知曉著六道仙人當初,是如何將自己母親封印。也知道地爆天星這一強力封印術中,所存在著的唯一缺點。以至于在勉強保持著冷靜,承受著那股沒來由的強烈壓迫感之余,並不打算坐以待斃的九喇嘛,只得再度張開嘴來,瞄準身為吸力來源的黑球。準備嘗試著在地爆天星徹底完成之前,瞄準身為核心的黑色能量球,將其強行粉碎擊潰!
「休想得逞——!」
只可惜,哪怕是九喇嘛親自施展,釋放尾獸玉時,也終究還是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以至于在「鳴人」的身前,才剛剛如法炮制間,涌現出大片的陰、陽兩種屬性的查克拉時。隱約察覺到了九喇嘛準備強行破除地爆天星的長門,便拼著身體會被地爆天星反噬重創的風險,進一步強化了地爆天星的吸力。
「卡啦……嘩——!」
而這麼做的後果,便是原本承載著「鳴人」的身體,就這麼一同向上漂浮著的地面碎塊,終于是在吸力加強的瞬間,不堪重負地進一步碎裂開來。隨即在「鳴人」突兀間,失去了踩踏借力之處,導致身形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的情況下,別說是靜下心來,完成對尾獸玉的凝聚了。無處借力的「鳴人」,恐怕連瞄準能量球所在的位置,對其實施精準打擊,這最為關鍵的一步,都沒辦法做到!
「吸力又增強了嗎……看樣子,著急徹底結束這場鬧劇的人,並不只是我一個啊。」
面對這種不利局勢,知曉自己就算完成凝聚,也會在這種失重環境下,大概率出現攻擊落空的尷尬局面的九喇嘛,只得將那迅速匯集起來的陰、陽屬性的查克拉,重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隨即雙拳緊握間,並不打算立刻爆發出全部力量,進入完全尾獸化——也就是將封印進鳴人體內的九喇嘛真身,就此「召喚」出來——的九喇嘛,便突兀地抬起頭來,彷佛牛頭不對馬嘴般,沒頭沒腦地突兀大喝著。
「行了行了,別再躲著看戲了!趕緊來幫我一下!否則的話,你就等著和自己的過去,說再見吧——!」
「幫忙?難道說,這家伙還有同伴?!」
當然,正如九喇嘛所猜想的一樣,此刻心心念念間,只想著盡快解決掉「鳴人」,來恢復自身作為神明的尊嚴的長門,自然是在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觀察「鳴人」應對方桉的情況下,迅速察覺到了九喇嘛說出的這句古怪言論。隨即在那疑惑不解地都噥間,暗自提高警惕的長門,便操控著在尾獸玉的強勢威能侵襲下,苦苦支撐著的天道佩恩,勉強挪移著視線觀察的範圍。
「嗯?等等,那個是……?!」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天道佩恩的耳畔,便若有若無間,傳來了一陣尖銳、刺耳的鳴嘯聲。隨即在這道似曾相識的聲響吸引下,天道佩恩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住了一枚高速旋轉下,正快速逼近著的「不速之客」。進而在短暫愣神了那麼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迅速回想起這突然出現攪局的東西,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的長門,不由得失聲驚呼起來。
因為,映入他眼簾的,恰巧正是「被尾獸奪取了身體」的鳴人,在不久之前,用來套路佩恩六道的風遁•螺旋手里劍!並且還不止是一枚,數量竟是多到了五枚之多!以至于若是讓這些風遁•螺旋手里劍的威力,就這麼不受限制地徹底爆發出來的話,好不容易困住「鳴人」的地爆天星,將被其用最蠻橫、直接的方式,就此強行破解!
當然,這還不算最讓長門感到驚詫的……
最讓長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按照正常思維,來加以考慮的話,已經被九喇嘛「搶奪」了身體,意識就此陷入了沉睡、休眠狀態的鳴人,應當是連身體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更別提操控身體,施展出這般危險的招式了才對!以至于面對這種極其詭異的畫面,陷入子彈時間一樣的慢動作視角的長門,便本能地在內心之中,悄然懷疑起……
先前的怒不可遏也好,後續被體內尾獸「搶佔」身體也罷……
親眼目睹間,所表現出的一切,該不會都是鳴人為了逼長門施展出地爆天星,好能夠追查、鎖定住長門本體的藏身地點。進而趁著長門本體虛弱的現狀,直接將長門斬草除根,故意表演給自己看的一場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