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明明已經用盡了全力,為什麼他們兩個到現在,沒有一點受傷的模樣?!」
在這前有受了重擊不死的飛段堵截,後有兩只不明底細的面具怪物追擊,明顯是無路可退的危險處境下,讓二位由木人雖然仗著二尾貓又的身姿,佔據了體型上的優勢,卻是在這常理難以解釋的現象面前,陷入了束手束腳的為難處境。進而左思右想間,也想不出一個更好解決辦法的情況下,使得二位由木人索性將心一橫,再度緩緩張開嘴來。
「沒辦法了……雖然這招消耗很大,但也只能這麼做了!我就不相信,在正面承受了這一擊之後,這家伙還能夠活下來!」
幾乎是在二位由木人的這一念想,在心中成型的瞬間。大量的紫黑色查克拉,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匯聚在了二尾貓又的身前。隨即在這大量查克拉的不斷匯聚下,最終凝聚成一個紫黑色的球狀物體,並隱隱約約間,散發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來!
而這,便是九大尾獸之間,所共同擁有的最強殺招——尾獸玉!
「接招吧——!」
伴隨著二位由木人的一聲嬌喝,在查克拉的不斷匯聚下,剛剛凝聚成型的尾獸玉,便像是出膛的炮彈般,以一個極其驚人的速度,對準了飛段的身形,不偏不倚地高速飛馳而去!
在這同時,為了避免尾獸玉的威力爆發,給周邊環境造成太大的傷害,以及自己身後的面具怪物,正在步步緊逼,明顯沒有太多準備時間的緣故,使得二位由木人並未選擇將尾獸玉的威力,蓄力至最強的狀態……硬要給出一個準確定位的話,便是凝聚成型間,剛好達到最低發射標準的程度而已!
當然,就算二尾貓又的這一記尾獸玉,尚未積蓄至最佳狀態。但相比較起二尾貓又最初噴吐出去的火球來說,無論是尾獸玉蘊含的破壞力,還是表現出來的速度,都絕對算得上是完勝之前的巨大火球!以至于在不斷撤退的過程中,讓二位由木人歪打正著間,無意接近了飛段身形的情況下,本就行動算不得有多麼迅捷,還敢在二尾貓又面前托大,眼睜睜看著尾獸玉凝聚成型的飛段,自然是來不及閃躲,只能眼睜睜看著急速逼近的尾獸玉,正面命中自己的身形!
「轟——!」
因為尾獸玉和飛段之間的身形對比,實在是太過懸殊的緣故,使得尾獸玉就算踫撞到了飛段的身形,也根本沒有出現片刻的停頓、僵直。反而是在速度不減的情況下,按照二位由木人事先計算好的軌跡,繼續向前飛馳著。直至撞擊上一塊,微微朝上翹起的建築殘骸,將尾獸玉的前進軌跡,導向了先前火球威力爆發,所轟炸出來的一個缺口,讓尾獸玉直接飛出這片地下空間!最終在升至半空中時,方才在尾獸玉內部蘊含的大量查克拉,再也維持不住陰陽之間的平衡,而在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就此徹底引爆!
「這下子,總該是解決掉一個了吧……」
出于對尾獸玉威能的了解,讓二位由木人能夠百分之百肯定著,就算對方當真擁有不死之身,也絕對會在這股驚人的破壞力面前,被瞬間轟殺成渣!以至于在緩緩閉合上了嘴巴,並暗自調息著體內,稍顯紊亂的查克拉流動之余,二位由木人便準備重新側轉過身。好在這正面交戰,明顯是避無可避的環境中,讓自己的注意力,得以放在身後襲來的面具怪物身上。
「那麼,接下來,只要再解決掉另一個曉組織成員,就可以……什麼?!」
只不過,就在這一節骨眼上,足以令性格高傲的二位由木人,都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的畫面,便突兀地出現在了二位由木人的眼角余光之中……
那便是,在正面承受了尾獸玉的全部威力的情況下,本該瞬間化作飛灰,明顯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飛段,竟然依舊保持著完好無損的形象,出現在了二位由木人的視線範圍之內!
至于追究起個中緣由的話,其實很簡單……
因為,被角都派遣過去,將飛段從牆壁里,硬生生拉扯出來的面具怪物,擁有著水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以至于在角都豐富無比的實戰經驗考慮下,使得角都在故意將二位由木人的身形,逼向飛段所在的方位之余,更是利用一個簡簡單單的水分身,代替飛段的本體,出現在了二位由木人的視線範圍之內!
換句話說,二位由木人之前看到的,被尾獸玉正面命中的「飛段」,其實只是個沒什麼戰斗力可言,用來迷惑她判斷的水分身。連帶著如今這個出現在眼前,依舊保持著毫發無損模樣的飛段,才是貨真價實的本體!
只可惜,這種看似簡單的障眼法,雖然放在正常情況下,肯定會被二位由木人一眼識破。但在二位由木人先後承受了兩記忍術的攻擊,甚至還被那兩個底細不明的面具怪物,給窮追不舍的現狀面前,明顯是騰不出更多的心思,來仔細辨識「飛段」身形上,存在著的顯眼瑕疵。以至于二位由木人孤注一擲間,所發動的最強一擊,單從這耗費了不少體力,卻別說解決掉飛段了,甚至還沒給飛段造成一星半點的傷害的結果來說,便絕對算得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玩夠了吧,小貓咪?」
當然,作為一名嗜血好斗的危險分子,再度出現在二位由木人眼前的飛段,自然不可能是單純為了給二位由木人,送去一份「驚喜」那麼簡單。以至于還沒等滿臉錯愕的二位由木人,來得及仔細猜想著,在自己發射尾獸玉的瞬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能讓飛段逃過一劫。飛段便在那飽含興奮意味的呼喊聲中,繼續用那毫無花哨可言的正面沖鋒,迅速拉近起自己與二位由木人之間的身位距離!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本大爺出手了!」
話音剛落,飛段便扛著自己的鐮刀,依舊是沒有絲毫花哨地正面沖鋒,迅速逼近向二位由木人的身形。以至于只要二位由木人想的話,抬爪再度拍擊,就絕對能憑借完全尾獸化之後的力量增幅,輕易擊退飛段的身形。
「不死之身嗎……不對,在這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那種東西?」
只不過,在先前這麼做的結果,是飛段毫發未損的現狀面前,讓二位由木人不禁猶豫起,自己這麼做的話,會不會只是單純地浪費體能。進而在對方仍需利用某種手段,來回避自己的攻擊,足以證明對方的抗擊打能力,存在著一個承受上限的情況下,讓二位由木人心念急轉間,便沖著飛段襲來的方向,再度張開了自己的嘴。
「讓我再試探一下好了……火鼠玉!」
言語間,在飛段正急速逼近,身後的面具怪物,也快到達攻擊射程之內的情況下,使得二位由木人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積蓄第二發尾獸玉。以至于在這退而求其次的情況下,所噴吐出的攻擊,便是一團隱隱約約間,能夠在火焰內部,看到一只老鼠形象的藍色火球。
「哈?還來?你這死貓,真當我是容易欺負的類型不成?!」
只可惜,飛段雖然思維方式像個二愣子,但歸根結底,能夠成為曉組織的核心成員之一,便注定他不是什麼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以至于在看到二位由木人稍加猶豫後,居然還是先對自己發動攻擊的選擇時,不由得一邊深感被人小瞧,氣得破口大罵著。一邊在攻擊命中自己之前,用力縱身一躍,直接從這襲來的火鼠玉的正上方,堪堪閃躲了過去!
「哼,這種程度的攻擊,只要本大爺想,還是能輕輕松松躲過去的,白痴!這樣一來,你就徹底……什麼?啊——!」
然而,作為二位由木人的得意忍術,自然不可能像尋常忍術那麼地直來直往。以至于在飛段剛剛閃躲過火鼠玉的攻擊,得意洋洋地出聲嘲諷起二位由木人的「錯誤」判斷時,本該從飛段的正下方穿過,就此徹底落了空的火鼠玉,便在二位由木人的操控下,瞬間分裂成了一團團的小型火球!進而調轉飛行方向,從四面八方包圍住飛段的身形之余,更是毫不客氣地對準身處半空中,根本無處借力變向閃躲的飛段,來了一次結結實實的狂轟濫炸!進而在那連聲叫疼的哀嚎聲中,讓飛段用自己的親身經歷,明白什麼叫做「自作聰明」!
「這次,解決掉了……嗎?」
當然,與最開始時不同的是,在確認了飛段遭受二尾貓又的全力一擊,仍舊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地向自己發動攻擊後,使得二位由木人即便親眼確認了,這些分裂出來的火球,毫無遺漏地盡數命中了飛段的身形,也不敢再有絲毫的松懈大意。轉而雙眸緊盯間,留意著身形熊熊燃燒起來的飛段,是否還能有後續的行動。
「喂喂,這曉組織里的家伙,都是些什麼怪物……居然這都能站得起來?」
也正因如此,使得時刻保持高度警惕的二位由木人,不出意料地看見了那被火球命中,導致身形被迫從半空中,重重墜落在地的「火人」,僅僅是動作停頓了片刻,便明顯違背常理地自行站立了起來。甚至還能配合肢體語言,讓人意識到他正在破口大罵什麼。以至于二位由木人自言自語間,不禁哭笑不得地懷疑起……
自己究竟是該為這吃一塹長一智,所做出的明智選擇感到慶幸,還是為自己「烏鴉嘴」的不幸命中,感到悲哀呢?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飛段……作為二尾的人柱力,太過大意輕敵的話,你可是會死的。」
當然,因為飛段無論行事再怎麼莽撞、沖動,也依舊是曉組織當中,唯一一個能和自己配合的搭檔人選。以至于光是看著飛段受罪,自己卻不出手,始終是有點說不過去的緣故,便導致角都在看到飛段被二位由木人的火鼠玉,徹底點燃成了火人的畫面時,也只得一邊暗自深感頭疼地扶額,一邊帶著水屬性的面具怪物,憑空出現在了飛段的身邊。
「還真是有夠狼狽的啊,飛段……」
在利用水遁忍術,幫飛段澆滅了身上的火焰之余,角都一邊挑眉些許,望向這從頭到腳,都是一副黑炭模樣的飛段,一邊像是幸災樂禍般,一字一頓地出聲詢問道。
「怎麼樣,需要我搭把手麼?」
言語間,作為矛盾不斷,但好歹算是培養出一定默契的搭檔,角都自然是清楚明白著,飛段在戰斗過程中,不太喜歡被自己插手干預。以至于本該在對飛段發動攻擊的瞬間,就會吃下面具怪物新一輪攻擊的二位由木人,之所以能夠有那份閑心,留意觀察著飛段的後續行動,便是角都出于對飛段頑強生命力的信任,故意操控著面具怪物,讓它們將二位由木人納入進自己的攻擊範圍,但卻並未急著出手攻擊的結果。
當然,在這之前,角都有沒有趁此機會,試探能不能借助二位由木人的尾獸之力,徹底殺死飛段這個吵吵鬧鬧不說,還容易壞了自己賺錢計劃的話癆隊友,而假裝信任飛段,實則故意放水,給予二位由木人最後的出手時機,可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不光是那個拿鐮刀的……連這個戴面罩的家伙,也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該不會是這兩個家伙,真的擁有不死之身的能力吧?但這怎麼可能呢……」
而正是因為角都的出現,與飛段明明被自己燒成了一塊焦炭,卻還能活蹦亂跳的詭異事實,讓二位由木人得以徹底確認著,眼前這底細不明的二人組,絕對不能用單純的「抗擊打能力比較強」,來加以形容、概括!進而雖然二位由木人堅信著,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不死之身的荒誕體質,卻也只能在這親眼所見的畫面前,打從心底深處,涌現出了一股深深的絕望感。連帶著一邊像是受驚炸毛間,試圖恐嚇敵人的貓科動物般,稍稍蜷縮四爪,並順勢拱起了腰肢。一邊在本體冷汗直流間,稍稍夾帶著幾分懊惱、後悔意味,自言自語地低聲呢喃著。
「不管怎麼說,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的確是我疏忽大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