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往雪之國,需要花費上一定時間的緣故,使得船只在駛離港口,漸漸遠離陸地之後,原本空蕩蕩的寬闊甲板上,便迅速布置起背景、道具。開始物盡其用般,抓準這段旅行的時間,拍攝起一些常規鏡頭的戲碼來。
而在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鳴子扮演的女二號初登場,與風花小雪扮演的風雲公主一行人,初次進行對手戲的場景。以至于鳴子在登船沒多久時,便被化妝組的工作人員帶走,準備起了合適的妝容與服飾。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初登熒幕的鳴子,向眾人展現了,什麼叫做渾然天成的演技……
嬌蠻任性的敵對勢力的公主也好,害怕毒蟲的小女孩本性也罷……但凡是導演要求的橋段,鳴子都是信手拈來般,演繹得恰到好處。尤其是在這部電影劇情中,少不了的哭戲情節,鳴子更是連眼藥水都不用,便能在導演一個手勢示意下,自然而然的做到梨花帶淚的效果。
歸根結底,鳴人在這些年里,看似處境蒸蒸日上,但也是為此,吃了不少的苦頭。進而對于,除了在當年,和富岳初次見面時,曾經按捺不住心底的委屈情緒,撲在富岳的懷中,徑直嚎啕大哭起來之外,就幾乎再也沒有痛哭過的鳴人來說……
想要哭出來,還需要演技嗎?只需要降低些許,對自身壓抑許久的情緒的控制力度,不就水到渠成般,達到想哭就哭的效果了麼?
當然,鳴子的出色演技,與有目共睹的顏值,讓原本還對鳴子這憑空天降般,突然加入進劇組當中,連帶著進入劇組的地位,就僅次于風花小雪這位女演員,而心生不滿與不甘的工作人員們,頓時是徹底感到了服氣。進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讓鳴子迅速融入到了劇組之中。連帶著行動起來,也將會更加地得心應手。
當然,在這同時,作為和鳴子同一小隊的成員,以及負責保衛風花小雪安全的核心力量,小團扇等人,自然是有如貴賓般,能夠在與導演並列的位置上,近距離觀察鳴子的表演。進而讓瞧見從男變女的鳴子,在言行舉止間,沒有給人帶來絲毫違和感的情況下,讓這些年里,早已習慣了鳴人男兒身形象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間,交頭接耳地吐槽了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了鳴人使用變身術的全過程……恐怕我們也不會相信,那個姿色出眾的美人兒,就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鳴人吧……」
被鳴子凹凸有致的身材,給刺激到徹底失去了色彩的小櫻,不禁低頭些許,打量起自身尚在發育的青澀身體。隨即一邊飽含羨慕地絞動著旗袍裙擺,一邊懷疑人生般,自言自語地吐槽道。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明明我才是女孩子,但為什麼對比起來,偏偏是鳴人那家伙,看起來更符合公主殿下的形象呢……好不甘心……但……鳴人他,真的好漂亮啊……」
「想開點吧,小櫻……不僅僅是你,我也這麼覺得呢。」
而小櫻的這番本能吐槽,無疑是戳到了香燐的心坎里去。以至于在特訓過程中,與小櫻之間的關系,逐漸向著無話不說的閨蜜,穩步發展著的香燐,便同樣面色復雜地抬起手來,輕拍了拍小櫻的肩膀。隨即話語微微停頓些許,望向鳴子在陽光照射下,越發顯得白皙耀眼的肌膚時,也忍不住在心底深處,哭笑不得地都噥著。
「沒想到,鳴人哥哥扮起女人來,還真是一點都不覺得別扭……難道說,打從一開始,就是鳴人哥哥他,被生錯了性別嗎?!」
嗯,很顯然,這兩位年齡稚女敕的小姑娘,並不清楚鳴人的老司機本性。更是沒有听說過,什麼叫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的真理……
畢竟,男人們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亦或是女人做什麼事,最容易刺激男人們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之余,還瘋狂打CALL叫好的,也只有男人們自己,才最為清楚,不是麼?
當然,按理來說,在這眾人之中,對于眼前的「鳴人」,分分鐘變成「鳴子」的巨大反差,感到最為吃驚震撼的,應當是從小到大,被鳴人當做媳婦兒寵溺著的雛田才對……
但事實卻是,雛田對于鳴人的變化,雖然的確有在最初時,顯露出一抹驚訝不已的神色。但在瞧見了鳴人言行舉止間,極為符合形象的完美表現後,雛田眼底流轉的驚愕神色,卻是逐漸收斂、消散。以至于到了現在,更是干脆抽了一根小板凳過來,乖巧端坐在一旁,靜靜欣賞著鳴人表演。
畢竟,作為日向一族的宗家繼承人,雛田在成為忍者之前,哪怕已經通過了忍者學校的入學考試,也依舊過著深居簡出的大家閨秀的生活。以至于在日向日足受了富岳成天在面前炫耀,說自家小兒子左助,與鳴人走得更近的刺激,導致對雛田的教育,越發用心在意的情況下,使得看似乖巧听話的雛田,早已不動聲色間,學會了從不同角度,去獨立思考問題的能力。
更何況,本就不是什麼傻瓜,甚至可以說是情商爆表的太子妃,可不會挑在鳴人認真工作時,出聲打擾到他。加之早已在從小到大的相處過程中,確定鳴人對自己,是發自真心的寵溺與疼愛的緣故,使得雛田在這受寵愛的人,往往有恃無恐的情況下,自然是能將自己的關注點,放在別的地方。
諾,這不……
「演戲嗎……但剛才那一幕,不管怎麼看,都是鳴人真的哭了吧……?」
在鳴子剛剛完成了自己今日份的鏡頭拍攝,隨即一邊將原本哭得梨花帶淚的小臉蛋兒,恢復成最初元氣十足的模樣。一邊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前去卸妝更衣,準備稍稍休息一番時。一直從旁觀望著的雛田,便在自言自語地小聲滴咕著的同時,若有所思地低頭些許,打量起了自己在長袖外套與長褲包裹下,被遮掩了個嚴嚴實實的身形來。
「而且,變身之後的鳴人,好像注重于……難道說,他更喜歡這種類型的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
顯而易見的是,對于鳴子「波濤洶涌」的形象,雛田也是無可避免地遭受到了一定的沖擊。更是下意識認為,鳴人對大波情有獨鐘。以至于在察覺到鳴子的哭戲中,或許是真情流露,並非純粹演技,而感到心疼不已的同時,雛田也不禁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應當找尋方法,來讓自己發育得更為突出一些。連帶著給雛田在日後的成長過程里,彷佛突飛 進般,身材發生質變,成為同期女孩兒中,身材最為傲人的發展,就此埋下了一個起因……
當然,這也得多虧了,年紀尚小的雛田,並未將小團扇先前,對鳴子當眾提出的玩笑話語,真的當做了情敵宣言。否則的話,恐怕還沒等解決掉風花怒濤,鳴子自個兒,就得迎來一個極其危險的修羅場吧……
「吶吶,一個人坐在這邊,滴滴咕咕地說些什麼呢,雛田?」
就在雛田若有所思地思索間,本就仗著顏值出眾,而並未化上過濃妝容的鳴子,也已經恢復到了最初時的清爽模樣。進而在瞧見了雛田的身形,依舊乖巧坐在小板凳上,不曾有起身離去的打算後,雖然口頭上,依舊操持著屬于鳴子的女性聲線,卻也動作自然地伸出手來,迎著身旁其他人投射過來的古怪目光,從身後將雛田的整個嬌小身形,穩穩當當地抱起在懷。
「看得這麼著迷……你也想試試看,做演員是什麼樣的感覺麼?還是說,你很喜歡看風雲公主的系列電影?」
言語間,作為護妻狂魔的鳴子,顯然不會因為暫時的身份變化,忘記了寵妻秀恩愛的「本職工作」。以至于在拍攝過程中,就留意到了雛田至始至終,都一直在注視著自己的鳴子,之所以會越發賣力地表演著,不僅是為了盡快解決掉,這額外多出來的工作,好讓自己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去回應雛田的默默陪伴。也是為了自己能在雛田面前,能夠獲得更多的好感度加成。
「唔……還是算了吧,演員什麼的,並不適合我呢。而且……」
而在鳴子的話音剛落間,因為鳴子並未刻意控制自己的行進聲響,使得雛田被人「突然襲擊」,也沒有顯露出多少的驚慌感。反倒是毫不客氣地向後仰頭些許,迎著身周其他人的羨慕眼神,倚靠在了鳴子自帶的那對柔軟「靠枕」上。隨即仗著多年來的相處,讓雛田越發適應了鳴人親昵舉動的現狀,一邊漲紅了臉蛋,一邊盡可能保持著語調平緩,彎眸微笑著仰頭回應道。
「我也不是很懂電影……只是,因為這里面有你,我才會看得這麼著迷啊。」
「……你的這張小嘴兒,倒是越來越會說了,雛田……是已經意識到了,因為年齡小的緣故,我還不敢過分‘欺負’你嗎?」
很顯然,雛田的這番話語,對于鳴子來說,無疑是一記心靈暴擊。以至于短暫愣神過後,故作正經調侃著雛田的鳴子,一邊順勢低頭些許,輕吻了吻雛田幾乎紅透了的可愛小臉蛋兒,一邊嘴角微微上揚間,絲毫不在意身邊眾人的目光,便將雛田的嬌小身軀,整個公主抱起在懷,自顧自地走向了劇組專門給鳴子安排的休息室。
「走吧,回房間去……距離到達雪之國,可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你可以好好睡個午覺,雛田。」
「啊?什麼欺負,你在說什麼啊鳴……嗚唉?!等……等一下?!」
鳴子的這一旁若無人的親昵舉動,顯然是成為了壓垮雛田心中,死死堅守著的矜持與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以至于越發漲紅的臉色上,開始逐漸升騰起道道蒸汽之余,雛田一邊本能地蜷縮起身形來,直往鳴子的胸口埋,遮掩著自身的羞赧異樣。一邊輕扯著鳴子衣角,都都噥噥地滴咕著。
「有這麼多人看著呢,快放我下來啦……而且,我我我……我現在,又不困……」
「看就看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還是說,變成這副模樣之後,雛田就不讓我抱了?」
「哎?!怎……怎麼會!我可沒有……」
「那不就得了?乖乖听話,跟我回去睡午覺去。睡飽了才有精神,應對雪之國的護衛任務啊~」
只可惜,對于本質上,早已沒有節操可言的鳴人來說,旁人的目光看法,早已成為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以至于故【強】作【詞】正【奪】經【理】地回應間,維持著女體形象的鳴子,便抱著雛田,旁若無人地離開了現場。只留下了那些面面相覷間,已然是被這秀恩愛的一幕,給塞足了狗糧的眾人,原地顯現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的懷疑人生的模樣。
至于在前不久,還向「鳴人」變化的「鳴子」,大膽地說出,想讓對方做自己女朋友的小團扇麼……
諾,正雙手抱臂地站在卡卡西身邊,眼神古怪地注視著鳴雛二人離去呢……
「哦呀哦呀,看樣子,老師的兒媳婦人選,的確是徹底確定下來了呢……」
相較于面色古怪的小團扇,卡卡西的臉上,卻是流露出了「吾家有兒初長成」般,極其欣慰的老父親笑容。隨即估模著,鳴人會毫不在意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雛田抱回房間休息,便足以說明,海上航行期間,應當不會遇見什麼敵人襲擊。以至于一邊舒展著筋骨,一邊順著鳴人的話茬,向身邊呆愣著的小家伙兒們,就此提議吩咐著。
「嘛,鳴人……不對,現在應該喊‘她’鳴子吧……咳咳,總之,‘她’說得沒錯,距離抵達雪之國,還需要等待一定的時間。考慮到有可能引發的戰斗,我們還是去多休息休息,養足精神比較……」
「原來如此,我終于理解了……」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同樣是從登船的那一刻開始,便一直保持沉默,觀望著鳴子一舉一動的小團扇,終于是豁然開朗般,輕擊了自己的掌心。連帶著口中吐露的話語,打斷了卡卡西的安排之余,也讓卡卡西不禁挑眉些許,好奇詢問起其中的含義。
「嗯?你理解什麼了,左助?」
「我終于理解了……在我小的時候,為什麼父親大人他,總是在我面前感慨,說我怎麼不是個女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