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熊貓的從旁助攻(?)下,雖然過程與鳴人預期的,有那麼「一丟丟」的出入,但總得來說,還是沒花多少時間,便從三代目火影的手中,得到了和前往砂隱村時一樣,用來以備不時之需的通關文書。
只不過,令鳴人感到詫異的是,在自己即將從辦公室中離開,準備出發之前,仿佛出現了幻听般,听見了三代目火影贈予的這麼一句臨別話語……
……
「加把勁,鳴人,想去幾次都行,咱們村子養得起。」
「哦哦,好的,沒問……」
「等會?養得起?日斬爺爺,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
而除了這一小插曲之外,在村中局勢趨于穩定,對外的「熱心做客」計劃,也已經接近了尾聲的情況下,使得在鳴人看來,自己完全可以像當初前去砂隱村一樣,來上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嗯,按理來說,應該是這樣才對……
「你在這稍微等一下吧,我愛羅,我去拿點東西,順便帶點路上用的零花錢,咱們就可以出……」
只可惜,鳴人千算萬算,終究還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以至于當鳴人愉悅地哼著小曲兒,返回了自己現在居住的家也就是小團扇的家中,準備收拾一些簡單的行頭,便拍拍走人時。卻是出乎意料地在自己房間內,看到了正堆滿了一臉的「和善」笑容,顯然是等待已久的小團扇的身影!
顯而易見的是,在鳴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砂隱村的入侵計劃,所帶來的一系列善後工作中時,便徹底忘掉了……
當初能夠只身一人啟程,前往妙木山修行時。除了想要前往妙木山,大多得依靠逆向通靈的效果,被直接召喚過去。換句話說,就是能夠前往妙木山的人類,都是與妙木山簽訂了通靈契約的這一原因之外。更多的原因,便是平日里,幾乎與鳴人形影不離的小團扇,在那段時間中,需要跟隨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鼬,進行寫輪眼方面的專門特訓。為小團扇以後的開眼,提前做著充足的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以小團扇的天賦,配合這數年的時光流逝,使得鼬所能夠傳授給小團扇的瞳術、技巧,早已被小團扇學習了個七七八八。以至于再想一聲不吭間,把小團扇丟在村子里,自個跑去村子外「瀟灑快活」什麼的,顯然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更何況,不要忘記,在這之前,鳴人可是通過售賣參賽選手的詳細資料的方式,在中忍考試的過程中,滿滿賺了一筆外快。以至于在這本就沒怎麼遮掩,近乎于光明正大地當眾叫賣的做法下,讓當時同樣在觀戰台上,默默旁觀著比賽進程的鼬,自然是立刻聯想到了,這份有關于自家寶貝弟弟的詳細資料,究竟是出自于誰的手筆。進而雖然顧全大局的護犢子的鼬,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里,告知給自家的寶貝弟弟,讓他去找鳴人「交流感情」……
但在這事情即將告一段落,讓鳴人可以騰出空閑時間來的節骨眼上,難道不正是「慘遭背叛」的小團扇,找鳴人秋後算賬的好時機嗎?
「啊……啊咧?佐助?你怎麼會在這兒?!」
「嗯哼?這里畢竟也是我的家,怎麼,我不可以在這里嗎?」
「哈?不不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哈……」
念及于此,後知後覺地感到懊惱、頭疼起來的鳴人,在小團扇笑臉盈盈的目光注視下,頓時是越發感到心虛起來。進而下意識吞咽了咽口水之余,一邊緩步向後退著,準備隨時腳底抹油地溜之大吉,一邊干笑著與人打起哈哈來。
「咿呀,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呢……你說對吧我愛……唉?」
只可惜,還沒等鳴人走上兩步,便感覺自己撞上了什麼難以逾越的山巒般,再也無法後退分毫。以至于在房間內的小團扇摩拳擦掌間,就此緩步逼近的模樣下,本能地側目些許,試圖讓那阻攔住自己退路的|「小熊貓」,就此配合著側身讓開一條道來時,卻是越發絕望地發現滿臉無辜的小熊貓,此刻正乖巧地待在不遠處的客廳中!
而能夠在這不聲不響間,接近到鳴人的身邊,並明顯偏袒于小團扇般,幫小團扇攔截住鳴人退路的人,在鳴人所認識的伙伴們之中,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弟控晚期患者,宇智波鼬!
「開……開玩笑的吧?如果我愛羅在客廳里,那攔住我去路的,是……」
也正是因為這一意外發現,讓鳴人本就顯得心虛不已的內心,再度涼了半截。隨即一邊緩緩挪移著目光,不出所料地瞧見了那雙手抱臂間,同樣正笑眯眯看著自己的鼬的身影,一邊在那略帶顫音地打招呼之余,暗自在心底深處,為自己祈禱、默哀了起來。
「喲……喲……鼬桑,您怎麼也在這啊……那個,先別急著動手,有話好說啊……!」
「嗷!混蛋佐助!你玩真的啊!我告訴你,再打,我可就還手了!我可真還手了!我……我!」
「嗯哼?」
「……咳咳,小弟我只是在跟佐助開玩笑呢,鼬桑,收起您的萬花筒寫輪眼……嘶疼疼疼疼!佐助!不帶偷襲的啊!而且,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打人不打臉嗎!」
……
在一番「和諧」又「溫馨」的「友好交流」間,讓原本憋了一肚子火的小團扇,就此顯現得神清氣爽之余。本就理虧,又被護犢子的鼬時刻緊盯著,而不敢還手的鳴人,自然也是在這一過程中,從一個金發帥小伙兒,變成了哪怕是三代目火影親臨,恐怕都認不出來的金毛豬頭。進而在得到了鼬撐腰後,顯得有恃無恐的小團扇的「趁火打劫」下,讓敢怒不敢言的鳴人,只得頗為屈辱地「自願」點頭答應著,將短時間內,已經沒有什麼修行安排的小團扇,也加入進這次的外出名單之中。
「嗷……!疼疼疼疼疼……嘖,佐助這家伙,下手也忒狠了點兒吧?啊啊,還是小時候可愛,女乃萌女乃萌的……」
好在,雖然鳴人身上的傷勢,看起來頗為淒慘、可憐,但以鳴人的強悍醫術,以及本身具備的驚人恢復力來說,卻是連皮毛傷的程度,都不一定算得上,僅僅是有意克制著自身的恢復力,好博取小團扇的同情,令其更快消氣之余,不忍繼續動手罷了。以至于在知道鳴人答應的事情,就不可能反悔食言的小團扇,因得到了鳴人的同行許可,而歡呼雀躍著奔向自己的房間,輕車熟路地收拾起行囊時。上一秒還淒慘無比的鳴人,便在那自言自語地嘟噥抱怨間,恢復成了毫發未損的模樣。
「你這就是自找的……‘出賣’那孩子也就算了,居然還打算偷偷模模地離開村子,不帶他一起出去玩?讓他知道了,不會生氣才怪吧?」
而對于鳴人前後判若兩人般,迅速恢復過來的模樣,顯然是早有預料的鼬,不僅沒有為方才「助紂為虐」的行徑,感到一絲一毫的內疚與歉意,反倒是在這言語回應間,上下打量起活蹦亂跳著的鳴人身形,明擺著是在暗自琢磨,按照鳴人的抗擊打能力來說,小團扇方才的那頓「小拳拳」的威力,是不是顯得太輕了點兒。
「本來這孩子對于前幾年,你丟下他一個人,跑去妙木山修行的‘賬’,就一直沒忘記過……現在還想再來一次,不是故意踩雷,就是你嫌棄最近遭受的‘物理感化’不夠多咯?」
「停停停!收起你危險的想法,鼬桑!我還只是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孩子,可不想再挨一頓毒打了!」
在這毫無遮掩打算的眼神注視間,瞬間意識到了對方心中所想的鳴人,便像個受了驚的兔子般,將身體緊緊縮成了一團,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來。
「嗚……讓我想想……先是被寧次攆著追,在村子里上躥下跳了老半天。再是被鹿丸那怨婦一樣的幽怨眼神,給盯得起了好幾天的雞皮疙瘩。現在又是被佐助按在地上揍,還不讓我還手……蒼天吶,大地啊,要早知道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事,我哪兒還會去干這種事情啊!」
「少來,你小子樂呵呵數錢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後悔的打算。」
只可惜,鳴人這在外人面前,或許算得上是屢試不爽的賣萌裝可憐技巧,對于早已和他熟識,甚至清楚知曉著,在這看似稚女敕的身軀之中,卻是寄宿著一位成年大叔把穿越到火影忍者世界,所經歷的這些年頭,也一並算進真實年齡的話。將身為穿越者的鳴人,稱之為大叔,倒也算不得什麼過分的事情的靈魂的鼬來說,不光是心中毫無波動,更是在那自行腦補出的油膩大叔賣萌的反差畫面下,讓看似沉穩淡定的鼬,都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進而不等滿臉委屈的鳴人,有機會進一步挑戰自己的心理忍耐極限,便徑直出聲,就此轉移起話題來。
「說正經的,我本來以為,你最多也就讓那孩子打一頓,但不會同意讓他跟著你一起去來著……還是說,你真的被佐助給揍傻了,忘記這次的行動,不是什麼簡單的踏青旅游嗎?」
言語間,因為鳴人早在行動之前,就出于以防萬一的念想,將這次行動的大致目標,告訴給了鼬,並委托他留在村中駐守的緣故,
皮毛傷的程度,都不一定算得上,僅僅是有意克制著自身的恢復力,好博取小團扇的同情,令其更快消氣之余,不忍繼續動手罷了。以至于在知道鳴人答應的事情,就不可能反悔食言的小團扇,因得到了鳴人的同行許可,而歡呼雀躍著奔向自己的房間,輕車熟路地收拾起行囊時。上一秒還淒慘無比的鳴人,便在那自言自語地嘟噥抱怨間,恢復成了毫發未損的模樣。
「你這就是自找的……‘出賣’那孩子也就算了,居然還打算偷偷模模地離開村子,不帶他一起出去玩?讓他知道了,不會生氣才怪吧?」
而對于鳴人前後判若兩人般,迅速恢復過來的模樣,顯然是早有預料的鼬,不僅沒有為方才「助紂為虐」的行徑,感到一絲一毫的內疚與歉意,反倒是在這言語回應間,上下打量起活蹦亂跳著的鳴人身形,明擺著是在暗自琢磨,按照鳴人的抗擊打能力來說,小團扇方才的那頓「小拳拳」的威力,是不是顯得太輕了點兒。
「停停停!收起你危險的想法,鼬桑!我還只是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孩子,可不想再挨一頓毒打了!」
在這毫無遮掩打算的眼神注視間,瞬間意識到了對方心中所想的鳴人,便像個受了驚的兔子般,將身體緊緊縮成了一團,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來。
「嗚……讓我想想……先是被寧次攆著追,在村子里上躥下跳了老半天。再是被鹿丸那怨婦一樣的幽怨眼神,給盯得起了好幾天的雞皮疙瘩。現在又是被佐助按在地上揍,還不讓我還手……蒼天吶,大地啊,要早知道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事,我哪兒還會去干這種事情啊!」
「少來,你小子樂呵呵數錢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後悔的打算。」
只可惜,鳴人這在外人面前,或許算得上是屢試不爽的賣萌裝可憐技巧,對于早已和他熟識,甚至清楚知曉著,在這看似稚女敕的身軀之中,卻是寄宿著一位成年大叔把穿越到火影忍者世界,所經歷的這些年頭,也一並算進真實年齡的話。將身為穿越者的鳴人,稱之為大叔,倒也算不得什麼過分的事情的靈魂的鼬來說,不光是心中毫無波動,更是在那自行腦補出的油膩大叔賣萌的反差畫面下,讓看似沉穩淡定的鼬,都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進而不等滿臉委屈的鳴人,有機會進一步挑戰自己的心理忍耐極限,便徑直出聲,就此轉移起話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