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因緣巧合下,使得這第三輪考試的對決配對結果,與原著對比起來,可以說是相差無幾。但在結果上,卻終究是在鳴人的影響下,無可避免地出現了些許改變……
在這其中,改變得最為明顯的,便是秋道丁次。
堪稱大胃王的秋道丁次,因為自身肥胖體型的拖累,導致行動變得緩慢又僵硬。以至于在旁人眼中看來,從頭到尾間,都抱著零食啃個沒完的丁次,自然是毫無威脅力可言的了……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豬鹿蝶小隊,早在幼年時期,就已經與鳴人有所接觸。更是木葉十二小強里,除了雛田與佐助外,與鳴人關系最為密切的存在。以至于沒少享受鳴人開小灶待遇,並且自身對增強實力的渴求,也在身為「同齡人」的鳴人,所展現出的強勁實力刺激下,就此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的豬鹿蝶三人組,便在這些年里,如同現在的小團扇一般,心甘情願地埋頭苦修起來!
這麼做的結果,便是這看似不起眼的豬鹿蝶三人組的整體實力,早在那逐漸適應的修行過程中,不知不覺地蹭蹭蹭往上高漲起來!而作為豬鹿蝶三人小隊里,擔當強攻手一職,等同于是進攻核心的丁次,更是能夠被稱之為在這一過程中,收獲最為豐厚的存在!以至于如今的丁次,在熟練掌握住部分倍化之術,能夠有更多的進攻方案可供選擇的情況下。對于威力雖強,但明顯缺乏靈活,並不適用于一對一戰斗的肉彈戰車,也就不再那般依賴!
如此一來,借由部分倍化之術,帶來的體型優勢,彌補了行動遲緩的缺陷後。本身便是以力量見長,極其適合與對方在這限定區域里,進行正面作戰的丁次,自然是能夠憑借一力降十會的簡單粗暴的戰斗方式,扮演著橫空出世的黑馬身份,將對手快速擊敗出局!
除此之外,其他人的對決結果,與原著對比起來,則是相差無幾的了……
嘴上說著怕麻煩,但因本身極其出眾的智商,配合那極其難以防備的影子模仿術的鹿丸,在對手仿佛自尋死路般,以緊握在手心的鋼絲線,作為主要攻擊手段的情況下,讓鹿丸得以將自己的影子,輕松連接到了對手身上。進而在一片噓聲中,通過向後彎腰,做出一個鐵板橋動作,令對手被迫用頭撞牆,就此暈厥過去的簡單方式,使得鹿丸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獲得了這場預選賽的勝利。
另一邊,在得到了鳴人多年的開小灶幫助下,實力顯著提升,本該是能夠輕松擊敗小櫻的井野,卻因為自身與小櫻之間,依舊在心底留存殘余著的友誼影響,選擇了故意放水示弱。以至于在僵持了十數分鐘後,反倒是以雙方打了個平手,就此雙雙淘汰掉,作為最後的結局。
而曾經在第二輪考試過程中,有所交手對戰的勘九郎與油女志乃,在某種意義上,便像是互相不服氣的小熊貓與小團扇般,留存著通過快速解決戰斗,來向對方展現自己實力的念想。進而在那宣布比賽開始的瞬間,就果斷拿出殺手 的情況下,使得這兩人的戰斗結束之迅速,可以說是到目前為止,僅次于小團扇的存在!以至于在一眾考生中,再度掀起一波討論浪潮來。
至于投擲武器專精的天天麼……
盡管在這些年里,天天同樣是在鳴人的暗中照顧下,讓實力精進了不少。卻終究是因自身擅長的能力,被風遁忍術專精的手鞠,給死死克制著的原因,而被手鞠吹飛了全部暗器,毫無懸念地就此落敗……
當然,硬要說,在這過程中,與原著劇情有什麼變化的話。便是手鞠在鳴人或者說,是變身為「波風面麻」的鳴人的影分身事先委托下,刻意有所留手。更是因為手鞠在這些天里,親眼見證了木葉下忍之中,的確存在著堪比我愛羅的天才,而沒有像原著中那般,毒舌嘲諷過天天什麼。以至于天天雖然被手鞠淘汰出局,但在月光疾風宣布結果時,反倒是在這一連串對決過程中,受傷情況微弱到,幾乎可以說是毫發無損的唯一一人了!
啊?你問,那個被鹿丸操控著,僅僅是以頭撞牆,就此暈厥過去的對手,為什麼不能被算是其中一員?
仔細想想,答案不就顯而易見了麼……想要只靠一次撞擊,就能夠讓訓練有素的忍者,直接昏厥過去的話。那對方的頭部,得遭受多麼巨大的沖擊才行?以至于蘇醒之後,不留下個腦震蕩之類的後遺癥,就能夠算得上是幸運了吧?
……
「到此為止!我宣布!這一輪比賽的獲勝者,是奈良鹿丸!」
在親自確認著身前翻白眼的女孩兒,已經徹底昏厥過去,沒有了繼續戰斗下去的可能性的情況下,逐漸適應了裁判身份的月光疾風,便迅速宣判了比賽結果。進而慢慢直立起身間,一邊稍稍側頭些許,下意識望向那結束戰斗後,重新變得毫無干勁起來的鹿丸。一邊嘴角微微上揚些許,暗自在心底深處,低語呢喃著稱贊起來。
「敏銳的臨場反應,果斷的判斷能力……今年的考生質量,還真是讓人驚喜不斷呢。照這個節奏下去,預選賽花費的時間,將會比原先考慮的時間,縮短個一半以上吧?」
近距離親眼目睹著,旁觀了一場又一場的對決之後,使得身為上忍的月光疾風,對這群在他原本印象中,本該是經驗不足、實力弱小的稚女敕下忍們,頓時是刮目相看起來。以至于對後續即將展開的對決,隱隱約約變得期待起來的月光疾風,便在宣判出比賽結果的同時,通過事先約定好的信號傳達,讓留守在幕後的工作人員,立刻分配起下一場的對決名單來。
而等到那重新滾動著的大屏幕,逐漸停止下來時。所得到的結果,卻是令某位忐忑不安的小家伙兒,在就此長松一口氣的同時,險些沒忍住地當眾笑出聲來……
因為,在那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的大屏幕上,最終定格下來的對決名單,是漩渦鳴人vs犬冢牙!
「呀吼!太幸運了!不僅沒跟那強得跟怪物一樣的我愛羅匹配到一起,居然還讓我抽到了難度最弱的上上簽!」
畢竟,犬冢牙在平日里,本就與鳴人接觸不多。加上在第二輪考試中,被鳴人的「波風面麻」身份,將注意力盡數吸引過去,根本沒有過多留意過鳴人的行動。以至于犬冢牙到目前為止,對鳴人的整體印象,除了莫名俘獲雛田芳心的幸運兒外,就只剩下了寒窗苦讀數年,卻連個最簡單、最基礎的變身術,都無法合格施展出來的吊車尾形象!進而在難以置信地連連揉搓著雙眼,確認屏幕上顯現出的名字,不是自己出現的幻覺後,自然是讓那沒將鳴人放在眼里的犬冢牙,就此死死捂嘴偷笑著,感到欣喜若狂起來!
「嘿嘿,就鳴人那三腳貓的功夫,估計連赤丸都打不過,明擺著是來保送我通過考試的啊!」
「唉?鳴……鳴人的對手……居然是牙君?!怎麼會這樣……」
與此同時,相比較起欣喜若狂的犬冢牙。身為鳴人的未來媳婦兒,而在那多年相處的過程中,明顯知道鳴人的真實實力,根本不是吊車尾級別的雛田,頓時是在自己的臉上,浮現出了與犬冢牙截然相反的擔憂神色來。進而一邊雙手十指交叉緊握著,並攏在身前。一邊不忍繼續看下去般,閉眼低聲祈禱著。
「唔……雖……雖然這麼說的話,牙君可能會不高興,但……還是希望,不要下手太重了啊……」
「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放心好了,雛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盡量對鳴人那小子下手輕一點的!」
只可惜,雛田的這番祈禱話語,在落入犬冢牙耳中時,顯然是被那正處于得意洋洋狀態中的犬冢牙,給徹底曲解誤會成,是在央求著自己手下留情,而終于按捺不住地笑出聲來。隨即不等面色古怪的雛田,試圖出聲再說些什麼,便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大大咧咧地嬉笑回應道。
「不過……雖然在你的面前,暴揍你喜歡的男孩子,有點對不住你。但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可是要不客氣地收下了!」
話音剛落間,生怕對決名單有所改變的犬冢牙,便在身前護欄上借力瀟灑一翻,徑直跳到了比賽場地里去。以至于就算雛田看在隊友一場的份上,想從旁提醒犬冢牙,讓犬冢牙能夠少吃點苦頭,也不得不在這大局已定的事實面前,頗為無奈地搖頭嘆息。並替那滿臉興沖沖模樣,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大難臨頭的犬冢牙的結局,開始進行著默哀與祈禱。
「喂喂,怎麼了,鳴人?難道說,還沒開始打,你就已經害怕到不敢上場了嗎?」
只可惜,絲毫沒有察覺到這番,來自隊友的善意關懷的犬冢牙,仍舊沉浸在自己輕松擊敗「吊車尾」鳴人,並就此通過預選賽的美好幻想當中。以至于稍稍等待一會兒後,犬冢牙的求生,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重新上線的打算。反倒是越發得意地轉過身來,沖鳴人挑釁揶揄著。
「不過也對,畢竟你的實力,只是個僥幸獲得下忍資格的吊車尾而已呢……既然知道自己會輸,不如干脆痛快點,直接投降怎麼樣?否則待會兒打起來,我可沒法保證,你的身上不會掛彩喲~」
「牙這家伙……稍微給點顏色,還得寸進尺起來了?」
與此同時,面對牙自認為穩操勝券,所呈現出的狂妄得意模樣。原本眉頭微皺間,似乎是在琢磨著什麼的鳴人,自然是被牙的挑釁話語,就此打斷了思緒。隨即嘴角微微抽搐間,不僅徑直無視了牙的目光注視,反倒是稍稍側頭些許,望向了不遠處,正忙著安撫戰斗失敗後,情緒大幅度低落下來的天天的寧次背影。進而無奈搖頭著的鳴人,便在那明顯有些不耐煩起來的牙,再度出言挑釁什麼之前。一邊在心底深處,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一邊動作簡潔利落地翻過防護欄,並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犬冢牙身前。
「算了,就當是這孩子自找的吧。正好我對這孩子,能夠近距離接觸到雛田的這件事,也總是感到很不爽,想找個機會發泄一下呢……所以,希望這場戰斗的結果,不會影響到之後的劇情走向吧。」
言語間,哪怕不再借助九喇嘛的力量,都能夠僅憑一己之力,與影級強者進行硬踫硬的鳴人,自然不會將實力差距懸殊到,連那處處手下留情地放水著,根本沒有認真起來的小熊貓,都沒辦法造成一星半點威脅的犬冢牙,當做需要自己認真對待的對手。以至于鳴人之前默不作聲時,所思考著的念想,與其說是如何從中獲勝。倒不如說,是應該用哪種戰斗方式,來盡可能保證著,在擊敗犬冢牙的同時,還能保留住自身吊車尾身份的人設……
畢竟,鳴人在這些年里,之所以故意隱忍示弱著,呈現出一副不堪一擊的模樣來。除了擔心風頭太盛,會引起帶土等人的注意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在這些年里,鳴人雖然屢屢嘗試著勸說寧次,試圖讓他放下心中的誤會,與日向日足重歸于好。但就如今的事實來看,除了讓那心性逐步黑化、封閉起來的寧次,勉強同意著,接受日向日足在柔拳法方面的教導指點外,對于這對叔佷二人之間的關系,卻是沒有任何改善、緩和的跡象出現!
如此一來,使得鳴人思來想去間,可以想到的最後一種解決方案,就是像原著劇情那般,先當眾擊敗寧次。以便用這哪怕是遭人唾罵的吊車尾,只要肯努力、不放棄,同樣能夠擊敗高高在上的天才,這一無法辯駁的事實,來讓寧次選擇相信,命運的確是有可能發生改變。進而趁熱打鐵般,一點一點地解除寧次心中的枷鎖……以至于鳴人刻意保留至今的吊車尾身份,可以說絕大部分原因,都是在為自己的這位未來大舅哥著想。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盡可能避免節外生枝的狀況出現,使得鳴人在與寧次戰斗之前,應當如何保留住自己的「吊車尾」人設,自然是這早早確定下來的方案里,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