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意外地听話啊……照這麼看起來的話,我那傲嬌的大舅哥,應該也具備著,成為一名妻奴的潛質啊?」
正當寧次與小李雙雙出手,當眾終結了鋼子鐵與神月出雲的「大殺特殺」時。一旁默默觀望著的鳴人,卻是將自己的注意力,悄然挪移到了那不滿嘟嘴間,明顯在嬌嗔抱怨著什麼的天天身上。進而像是聯想到了什麼般,完全忘記了,自己就是個活月兌月兌的妻奴榜樣的鳴人,便自言自語地揶揄調侃著。
「話說回來,該說是時間線的自我修復嗎……這樣一來,之後發生的劇情,應該會和原定路線差不了多少吧。
顯而易見的是,雖然在鳴人的刻意安排下,讓小團扇並未像原著那般,當眾逞英雄地強出頭,揭穿鋼子鐵布下的幻術結界。但在天天與寧次之間的感情變化,所導致的寧次憤然出手的影響下。使得猝不及防的鋼子鐵,被寧次瞬間封住了穴道後,不僅難以動彈分毫,更是因自身無法再維持查克拉的輸出,就此被迫解除了幻術的偽裝效果!
如此一來,即便是沒有人當眾提及,被鋼子鐵與神月出雲堵截了大半天的考生們,也足以在那醒目的「01」門牌號,突兀轉變為「01」的異樣中,迅速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對方給戲耍了。以至于在剩余時間所剩無幾的現況里,察覺到自己仍舊處于二樓,已經沒有在這繼續浪費時間的理由的考生們,顧不得對寧次與小李展現出的驚艷實力,評頭論足地發出什麼感嘆言論,便不約而同地扭轉過頭,爭先恐後地沖向了不遠處,那通往三樓的緊窄樓梯。進而在鳴人粗略統計下,因為寧次與小李的意外出手,所帶來的這場變故,足以將本該就此被淘汰、篩除掉的考生人數,給大幅度地縮減、保留下來!
「呀咧呀咧,照這麼看起來的話,計劃完全被打亂了啊……真不知道這些家伙,到底在高興些什麼。」
也正是因為這一發現,使得鳴人眉頭輕皺間,顯露出一副不知該笑還是該頭疼的復雜神情來。隨即故意原地不動地默默等待著,直至寧次一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考生群體當中後,方才一邊向前幾步。幫那只是在恪盡職守,卻因此吃了頓苦頭的鋼子鐵與神月出雲兩人,治愈著所受創傷。一邊仍不看好般,一字一頓地低聲呢喃著。
「雖然在外人的幫助下,僥幸通過了這一小小的考驗……但連這種程度的難題,都沒辦法自行破解的話,又怎麼可能應付得了,我在後面準備的,那三道真正的考驗呢?」
言語間,因為來不及施展出全力,導致鋼子鐵與神月出雲兩人,被寧次與小李輕松打暈過去的緣故,使得鳴人在這治療過程中,倒也不用擔心,會向兩人暴露自身的實力。進而看在鋼子鐵與神月出雲兩人的下場,實在是有夠委屈、可憐的緣故,便決定稍稍多花些時間,好讓兩人能夠迅速恢復到完好如初的狀態。
只不過,好心出手相助的鳴人,卻是因注意力的分散,以及毫無危機感預警的緣故,而沒能及時察覺到……
那混雜在人群當中,看似頭也不回地向前行走著的寧次,此時此刻的雙眸眼角處,正明顯凸起著一道道經脈紋絡。使得本就不苟言笑的寧次的面容,變得越發猙獰可怕起來,顯然是正在使用日向一族的血跡界限——白眼!進而通過白眼的特性,使得大步向前行走著的寧次,盡管始終沒有回過頭。卻也能繞過身周擁擠的人群,將鳴人的一舉一動,給盡數收入眼底!
「果然,剛才的那股感覺,並不是我的錯覺,真的是那家伙……估計,從天天被打的那會兒開始,他就一直在附近圍觀了吧。」
也正因如此,在那不動聲色間,親眼目睹了鳴人的所作所為後,寧次這才在經脈紋路逐漸消退的情況下,將白眼重新恢復到關閉的正常狀態。進而微微挑眉些許,用那明顯夾帶了幾分出乎意料的詫異意味的語氣,自顧自地低聲呢喃琢磨著。
「就是不知道,他這回又想干些什麼……話說回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動作,應該是醫療忍術吧?難道說,那個家伙,其實並不打算在戰斗方面下功夫,而是想成為一名醫療忍者嗎?」
很顯然,在入學考試期間,被鳴人身上展現出的異樣,給吸引起好奇與注意。更是在背負著「怪物」頭餃,飽受村民抵觸、唾罵的鳴人,卻出乎意料地和日向宗家的未來繼承人——日向雛田相處得格外親昵,並且印象當中,本該是時刻保持著生人勿進模樣的宗家家主,也就是雛田的父親——日向日足本人,始終沒有出面制止的緣故,導致寧次心中浮現出的這股好奇心,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此逐漸消失于無形。反倒是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變得越發濃厚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使得深深誤會了日足的心意,從而逐步走向自閉、黑化的寧次,盡管在這些年里,並沒有在嘴上提及過什麼。卻始終是想方設法著,試圖對那整日里嘻嘻哈哈,仿佛沒心沒肺一樣的鳴人,擁有更多、更深入的了解。以至于壓根就沒想到過,本該是專注于遞交申請書的寧次,竟然不惜施展出白眼,來探查自己底細的鳴人,便在這猝不及防間,將自身已經學會了醫療忍術的事實,就此意外地暴露給了寧次。進而有意無意間,使得寧次的心中,產生出了鳴人往後的打算,就是成為一名戰斗力薄弱的醫療輔助人員的錯覺……
也正因如此,誤會了鳴人的未來打算,進而低估了鳴人實力的寧次,便注定會在不久之後的正面交鋒中,結結實實地吃上一個悶虧……
……
在鳴人治愈好鋼子鐵與神月出雲兩人身上的傷勢,並趕在兩人意識蘇醒過來之前,便直接掉頭離去時。原先或因老老實實地排隊前行,或因你一言我一語,毫不相讓地互懟吐槽,而行走在隊伍末端的雛田等人,也趁著鳴人短暫停留的這段時間,慢慢追趕到了鳴人的身邊。隨即在鳴人的領頭前行下,幾乎是故意踩點般,在報名參加中忍考試的時間,即將截止的前一分鐘里,不多不少地剛好完成了遞交申請書的全部手續,從而有驚無險地獲得了參加預選賽的資格。
當然,在這一過程里,因為小櫻忙著跟井野吵嘴,小團扇又像是個乖巧听話的小跟班似的,寸步不離地緊緊跟隨在鳴人身邊的緣故。使得本該在原著劇情當中,發生的小李主動月兌離隊伍,前來挑戰二柱子。企圖用自身引以為豪的體術,給予小團扇一個下馬威的小插曲,並未在如今的小團扇身上上演。
也正因如此,使得一路順風順水的鳴人,忍不住暗自犯起了嘀咕……
該不會,性格老實的小李,之所以會在原著劇情中,語氣不善地出面挑釁,並且听那語氣,差點就要開啟八門遁甲,給二柱子來上一頓社會的毒打的原因……
其實只是因為,喜歡小櫻的小李,看著小櫻對二柱子那般親昵、熱情,而感到了吃醋羨慕,才故意找了個理由,來找二柱子撒氣的吧?
好在,正如同鳴人借助卡卡西的從中介紹,讓小李在從忍者學校畢業之前,就提前邂逅,並成功拜在邁特凱門下,專心鑽研體術修行一樣。知曉著邁特凱在體術方面的造詣,足以讓宇智波斑都為之嘆服的鳴人,便在這些年的苦修過程中,沒少將邁特凱本人找來,指點自身與小團扇在體術修行方面,所留存的不足與缺陷,並加以改進。以至于盡管如今的小團扇,沒有如原著劇情那般,遭遇到來自小李的挑戰。卻也早在邁特凱的悉心指導下,獲得了適合于自身的招牌體術——獅子連彈!
當然,因為現在的小團扇,是直接獲得了邁特凱的指點,而不是像原著那般,只能通過短暫交手的過程,盡可能進行模仿的緣故,使得小團扇現在擁有的獅子連彈的威力,對比起原著來說,絕對是只強不弱的存在。以至于就算在各種因素影響下,並未出現小李挑戰的意外插曲,卻也不會對小團扇的實力,造成一星半點的影響就是了。
值得一提的是,作為中忍考試里,存在的另一關鍵人物——藥師兜本人,早就因為鳴人的出手干預,提前回歸了木葉忍者村,而並沒有像原著劇情里一樣,投身于大蛇丸麾下效力的緣故。使得本該作為大蛇丸的間諜,在這些年的中忍考試里,只參加前兩輪的預選賽,故意放棄第三輪考試,以此擔當著萬年補考人員的身份,替大蛇丸悄悄收集情報的藥師兜,自然是沒有了繼續這麼做的理由。以至于早在數年之前,與香燐、鳴人一並拜在綱手麾下,學習醫療忍術的藥師兜,就憑借自己的實力,輕松通過了中忍考試的審核。到了現在,更是和鼬、止水他們一樣,獲得了上忍的頭餃,成為了木葉忍者村里,逐漸小有名氣的後起之秀。
而在成功遞交了申請書之後,因身為主考官的鳴人,有意還原原著劇情走向的緣故,使得這緊隨其後的,等待著眾人的第一輪考核內容,便是乍看之下,顯現得極其枯燥乏味的筆試。
只不過,因為鳴人早在入學考試時,就沒少對同期入學的考生們,施加文字游戲的緣故。使得在這一輪的考試過程中,因考題內容的過于超綱,而迅速察覺到,考試的真正用意,並非死板老實地努力做題,反倒是在瞞過監考老師注意的同時,想方設法地進行「作弊」,來考驗眾人的情報收集能力這一點的木葉忍者村考生數量,可以說是與原著對比起來,有了一個顯著提升!
除此之外,因為這一期的考生,在鳴人的刻意安排下,與歷屆的忍者學校畢業生對比起來,所享受到的教育資源,要明顯豐厚許多。以至于本身掌握的知識量,就比外村人豐富上不少的緣故。使得筆試即將到達尾聲時,因收集情報的手段過于拙劣,而被監考老師抓到了作弊證據,並當場予以淘汰出局的考生們之中,參與人數最多的木葉忍者村,反倒成為了被淘汰數量最少的一個陣營!
在這期間,早早地找尋了一個絕佳位置,與雛田坐在一起,方便調戲、逗弄自家寶貝媳婦兒的鳴人。也因始終遵循著自己在最初時,就定下來的目標——維護中忍考試的本質用意,盡量不去干涉、影響考生們的選擇——的緣故,在身為第一輪考核的主考官,也就是當年被及時趕到的鳴人,給救下了性命的森乃伊比喜,當眾拋投出第十道,也是最坑人的心理戰問題時。並未像原著里的太子那般,頗為霸氣地當眾拍桌,吸引來場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進而用那在整個火影忍者世界當中,都足以被稱之為最強的忍術——無雙嘴遁之術,去打消剩余考生們的退縮、放棄念想。
如此一來,使得在這第十題上,明顯被伊比喜的心理戰嚇破了膽,並狼狽不堪地選擇放棄的考生數量,自然是比原著劇情當中,要明顯多上了不少。以至于在這一贈一減的情況下,能夠參加第二輪考試的考生數量,與原著對比起來,便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刻意安排一般,呈現出一副相差無幾的模樣來。
當然,硬要說在這過程中,還有什麼,是和原著劇情一模一樣的話……那麼,多半便是身為主考官,而對這些考題的答案,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能夠輕松獲得滿分的鳴人。卻在末尾交卷時,和原著里的太子一樣,選擇了直接遞交一張白卷,這種史無前例的任性做法了吧。
倒不是說,是伊比喜遞交過來的考卷里,存在著出乎鳴人意料範疇的高難度考題。而是因為,鳴人此刻對外的人設,是個一問三不知,尤其對考試頭疼不已的吊車尾形象。
在這種情況下,鳴人如果像是突然學霸附體般,將這些高難度考題,給成功解答出來的話,自然是會無可避免地引起同期考生們的懷疑。進而若是因為這一細節,影響到了後續劇情的發展,觸發什麼難以提防的額外事件,那顯然是得不償失的。
更何況,身為主考官的鳴人,沒有故意搗亂設圈套,來增加被淘汰考生的數量,在某種意義上,就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
別忘了,在當年的入學考試中,同樣是擔當著主考官一職的鳴人,可是刻意吩咐下,讓先行一步的小團扇,故意改變了引路牌的指引方向,令後續毫不知情的考生們,走了一段白白浪費更多體力的冤枉路呢……
而就像鳴人的實力,在這些年的時間流逝下,獲得了飛速增長一樣。作為鳴人的隱藏屬性之一,鳴人的月復黑一面,自然也是在這一過程中,獲得了質的飛躍!只是考慮到,在中忍考試里,若是玩得太過火,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方才努力克制著自身的沖動,沒有像當初那般,故意設置圈套。僅僅保留了那利用文字游戲,給考生們悄然送助攻、提示的做法。
也正因如此,在鳴人的事先安排下,只要不在第十道考題的心理戰中,認慫退縮地選擇放棄,就能夠有驚無險地通過這第一輪考試的方法,其實打從一開始,就已經被身為第一輪考試的主考官的森乃伊比喜,給親自寫到黑板上了……
畢竟,森乃伊比喜最初現身于考場之中,並當眾向那躍躍欲試的考生們,講解考試規則時,所舉的例子,便明確告知了考生們,在這第一輪考試里采取的,是倒扣分的機制……
也就是每個考生,在都擁有十分的底分的同時。除了將考試給予的十道考題全部答對,才能獲得十分的滿分。以及一旦答錯一題,就會扣除一分。答錯兩道題,就會扣兩分,以此類推之外。被監考老師抓到一次作弊,還會被額外扣除兩分。等到考生底分被扣光,進而從這第一輪考試里,被監考老師直接淘汰出局。
也正因如此,在這種簡單粗暴的規則之下,使得大多數考生的第一反應,都是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該如何在這場考試中,盡可能獲得更高的分數,來安全通過這第一輪考試。進而不約而同間,都忽略了一個乍看之下,顯現得極其隱蔽,但事後仔細想來,卻是相當明顯的「漏洞」……
那便是,打從一開始,身為主考官的森乃伊比喜,就壓根沒有提及……
如果空著題目不寫,直接交白卷的話。會不會按答錯考題的類型,予以扣分處理啊?
換句話說,在這第一輪考試中,存在的最簡單,也是最為輕松的合格方式。不偏不倚間,便正好就是眾考生按照常理思考下,紛紛極力避免的宛若自暴自棄一樣的交白卷!以至于等到中忍考試徹底結束,為了讓考生們能夠吸取失敗的教訓,而將通過考試的方法,逐一公布出來時。因落選考生們知曉了,這第一輪考試,在某種意義上,算是自己把自己給淘汰了的真相的緣故,而悔恨得捶胸跺足,並哭喊咒罵著,出這道題的考官,絕對是個心理扭曲的惡魔的同時……
縱使某位不願透露名字的漩渦一族後裔,心理素質再怎麼堅韌、強大。也難免在這近乎于實質化的強大怨念影響下,連續不斷地打上了整整一星期的噴嚏……
嗯,某種意義上,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好心」沒好報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