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達到,讓身為罪魁禍首的卡多,充當這自掏腰包買虧吃的「冤大頭」的結局,鳴人需要做的,自然是在這徹底失敗的消息,傳入到了卡多耳中,嚇得他就此腳底抹油地溜之大吉前,將卡多給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這個時候,鳴人就得分外感謝,白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為自己送了一個天大的助攻……
畢竟,因為白在與鳴人告別離去的同時,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的緣故。使得白在原路返回的同時,自然是無意間,將鳴人刻意施加了飛雷神之術傳送印記的草藥籃子,一並帶到了再不斬的養傷之處,也就是卡多本人,悄然建造于波之國內的秘密基地!
如此一來,使得鳴人在解決掉鬼鮫之後,為了防止卡多並未像原著那般,傻乎乎地親臨前線送人頭,反倒是稍有不對勁,就直接開溜逃跑的事情出現,便在與鼬分頭行動時,特意多制造了一個影分身出來。進而在本體通過飛雷神之術,快速趕到卡卡西等人身邊,並及時救下了白的性命之余。同樣施展出飛雷神之術的這名影分身,自然是在草藥籃子上的標記指引下,傳送到了卡多的秘密基地中。以至于沒等那端坐在沙發中,正自鳴得意地品嘗著美酒,坐等好消息到來的卡多,有機會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鳴人」給直接打暈拿下!
至于該如何讓卡多老老實實地听話,毫無二心地擔當這「冤大頭」的身份麼……
暫且不提,鳴人手頭擁有的那些,足以讓人屈服認慫的殘忍酷刑。想要讓身為普通人的卡多,就此乖乖服軟,只需要止水和鼬抽出點空閑時間,給他享受一點兒幻術「大餐」的滋味,就絕對是足夠了的。或者再簡單粗暴一點,直接將卡多本人就此擊殺滅口,然後鳴人再挑選一名心月復下屬,以變身術易容偽裝,頂替卡多的身份,並由此徹底接管卡多麾下的大財團,不就一勞永逸了嗎?
也正因如此,使得鳴人眼見得再不斬一行人,確定會加入自己麾下。大橋上的修建工程,又在達茲納有條不紊的指揮下,緊鑼密鼓地忙碌起來之後。估模著已經沒自己什麼事兒了的鳴人,便在與卡卡西等人打了聲招呼後,再度施展出飛雷神之術離開。為接下來的交易,以及預先準備好,要送給達茲納一家的秘密驚喜,馬不停蹄地準備起來。
……
鏡頭切換,來到鳴人修行的森林之中,那被鳴人用一枚枚螺旋丸,親手硬生生開鑿出來的洞窟處。
此時的人工洞窟,早已被鳴人的一身怪力下,所搬挪過來的巨石,將出口封堵得嚴嚴實實。以至于放眼望去,除了那零零散散地插在岩壁上的火把,發出的零星光彩,搖曳點綴著這片漆黑空間外,便是空蕩蕩的一片,顯現得格外寂靜沉悶。
只不過,這種氛圍,很快便被一道道突兀出現的身影,給徹底打破……
「咻!咻!咻!」
「 ! ! !」
隨著飛雷神之術的傳送聲響,以及影分身解除時,特有的一陣陣輕響傳出。原本空無一人的洞窟內,便被那憑空出現的一道道身影,給迅速填滿佔據了全部的空間。進而因為在這人擠人的情況下,別說是自如活動,恐怕連稍稍活動活動手臂,都成為一種奢望的擁擠狀態,讓那莫名其妙出現于此的身影們,頓時是在滿臉錯愕之余,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嗯?奇了怪了,這是哪……等會!怎麼這麼擠啊!連站都沒地方站了!」
「誰!誰在趁機模老娘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嗷——!誰!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管好自己的武器行不行,扎老子大腿上了!再偏一點,老子的蛋蛋都得遭殃!」
「不不不,別擠別擠,那里不行……啊——!老子的!」
很顯然,這些憑空出現的身影,自然就是鳴人先前施展多重影分身之術,給瞬間「秒殺」得連渣都沒剩下的地痞流氓們了。
或許是因為,這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們,平日里仗勢欺人慣了,變得目中無人起來的緣故。導致沒過多久之後,相比較起確定自己究竟身處何方,方便之後團結在一起,商議著如何出逃的正確選擇。反倒是在那人擠人的擁擠狀態下,無可避免地出現的踫撞、誤傷,讓那吵吵嚷嚷的主題,逐漸轉變為了斗狠互罵的內訌模樣。以至于若非這擁擠不堪的現狀,讓人實在是難以施展拳腳,恐怕不用去煽風點火些什麼,就會完全演變成一場斗毆鬧劇。更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在時間的一分一秒流逝間,將會變得越來越危險、致命……
「這……這群家伙……該說他們是心大粗神經好呢,還是已經蠢到無藥可救了?」
也正因如此,等到鳴人解決掉大橋上的收尾工作,並匆匆忙忙地傳送到洞窟外,察覺到了這足以令他哭笑不得的意外發展後,頓時是頗為無奈地抬起手來,輕撫揉捏著自己的額頭。進而一邊將自己心中,提懸著的最後一塊大石,也一並徹底落了地。一邊借由那抬手扶額的動作,遮掩住自己臉上浮現出的復雜神情,自言自語地吐槽起來。
「嘖,早知道會變成這副模樣的話,那我干嘛還費心費力地設置機關,來防止他們逃跑啊……」
「沒有任何意外,難道不值得高興一下嗎?更何況,你不是常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麼……有備無患,總歸是不會有錯的。」
而就在鳴人的身影,出現于洞窟之外沒多久。一道令鳴人萬分熟悉的嘶啞低沉的陰冷聲線,便從鳴人的身後,就此突兀地灌入進鳴人的耳中。進而用那仿佛相識已久的老熟人口吻,若有所指地揶揄調侃道。
「看樣子,這些家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貨’了吧……雖然質量差勁了點,不過听這動靜,數量倒是比以往加起來,還要充足得多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為了這種死到臨頭都不自知的蠢貨們,白白浪費了我那麼多力氣,還是會讓我多多少少感到不爽的啊……」
面對這突兀出現的言語調侃,鳴人顯然是早有預料般,並未展現出一絲一毫的慌亂,更是沒有任何警惕提防的意味。隨即雙手抱頭間,一邊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回應著身後人的吐槽逗弄。一邊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這麼大大咧咧地轉過身來。進而在這道聲音的主人的身影,徹底映入眼簾時,不慌不忙地將那與鬼鮫一樣,身穿黑底紅祥雲長袍的來者身份,就此輕描淡寫地吐露出來。
「話說回來,你這次來得倒是挺快啊……大蛇丸。」
此時此刻的大蛇丸,在面對鳴人時,早已沒有了當年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追究其原因的話,便是鳴人與自來也之間的深厚羈絆,讓尚未徹底拋棄伙伴情誼的的大蛇丸,便在愛屋及烏的思維影響下,逐步接納了鳴人這一小輩的存在。進而在鳴人就像眼下這樣,宛若雪中送炭似的,時不時為他準備「大禮」的舉動影響下。使得表面上,已然加入進曉組織的大蛇丸,在暗地里真正對比起來,相比較起毫無歸屬感的曉組織,反倒是更偏向于鳴人這邊。
也正因如此,在鳴人向大蛇丸保證著,會從中牽橋搭線,逐漸化解他與恩師——三代目火影之間的矛盾,作為交換條件的前提下。看似陰險歹毒的大蛇丸,便答應了鳴人的請求,至今仍未從曉組織中月兌離出來。進而以合作伙伴的身份,代替了因鳴人提前出手干預,避免了宇智波一族慘遭滅族的命運,連帶著根本不用從木葉忍者村中「叛逃」,加入進曉組織的宇智波鼬,成為了鳴人安插在曉組織當中,一名看似不起眼,卻至關重要的眼線內應!
「唔,你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無事不登三寶殿!難得你這小家伙主動找我,當然是得早點兒過來,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呢。」
在這番立場變化間,縱使嘴上不說,卻等同于是加入進鳴人陣營的事實影響下,讓大蛇丸對于某種意義上,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之處的鳴人,頓時是越看越順眼。以至于言語回應間,大蛇丸那陰冷嘶啞的聲線,雖然至今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趨勢。但仔細觀察的話,便不難發現,大蛇丸對待鳴人的方式,是明顯變得溫柔友善了許多的。
「事實證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桀桀,最近正愁實驗體數量不足。有了這一批‘貨物’的補充,我的研究,就又能繼續進行下去了。」
「哈?又不足了?明明我前段時間,才給你送過去了一批殺人犯當實驗體吧……這恐怖的消耗速度,知道的呢,你是在開發忍術、研究科學。不知道的呢,怕是要誤會成,你一日三餐都在吃人了啊!」
當然,鳴人不惜冒著被帶土發現不對勁的風險,特意將大蛇丸本人,千里迢迢地叫到這波之國里來,自然不是為了與人敘敘舊那麼簡單。以至于毫無顧忌地沖人擺出一副「我倒」的無奈神情後,一邊沒好氣地抱怨吐槽著,一邊稍稍挪移著目光,四下打量找尋著什麼。進而久尋未果下,方才微微皺起眉頭來,若有所指地繼續說道。
「雖然這次的量挺足,但你還是省著點兒用吧。因為中忍考試快到了的緣故,導致在最近的這段時間里,我可沒功夫去給你找尋新的‘貨物’……話說回來,我要的人呢?給我帶過來了嗎?我怎麼沒看見……難道說,你因為實驗體數量的空缺不足,拿他當實驗體對待了?!」
「如果不是你這小家伙兒太過仁慈,只肯挑選那種手染血腥的惡人,送給我當實驗體的話……以你的實力與地位,根本不需要為‘貨物’的來源發愁,不是麼?更何況,相比較起來,如果我是在吃人的話,恐怕這消耗速度,將會銳減個三四成。對于那些實驗體來說,反倒是個好消息吧?」
對于鳴人沒好氣的抱怨間,呈現出的沒大沒小模樣,大蛇丸顯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以至于毫不在意地攤手回應間,在鳴人的言語詢問下,稍稍側頭些許。進而一邊用自己的眼神,沖鳴人示意了一個方向。一邊順著鳴人的話茬,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嘛嘛,冷靜點,小家伙,放心好了……雖然你說的那種可能性,我的確有想過這麼干。也不清楚,你究竟是著了什麼道,對那家伙這麼上心。但既然是你特意吩咐了的,那我當然是不會動他的。而且人我也帶來了,就在那邊呢……你可以出來了,剩下的,听這孩子的安排就行。」
「別把吃人消耗的速度,比做實驗消耗的速度慢這種結果,當做什麼值得自豪的事情啊喂!而且,這可是我要拿去送人的‘大禮’,當然得再三確保他的安全才行!不然一個不注意,被你給拿去做了實驗,或者奪舍了身體的話,我怕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早已與大蛇丸混熟的緣故,讓鳴人與大蛇丸交談時,壓根沒有當年初遇時,那生怕大蛇丸發火生氣的小心翼翼模樣。以至于雙手叉腰間,一邊操持著那副平輩論交一般的成熟口吻,直截了當地吐槽著大蛇丸的「罪行」。一邊循著大蛇丸的眼神指引,轉頭再度找尋探查著。進而在親眼目睹間,瞧見了那除了略顯生分、不自在外,氣色紅潤,且明顯精神狀態良好的壯漢身影後,這才徹底放心地點了點頭。
「唔,看樣子,這些年的休養,已經讓你徹底恢復了啊……這樣一來,應該就不用我施展創造再生,你也能直接回家,去和達茲納他們團聚了吧?」
「回……回家……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拜托他,千里迢迢地將你帶到這兒來,不是嗎?還是說,你更喜歡在他那兒養傷的生活,不打算回去了?」
「不不不!怎麼會喜……呃,我的意思是,能在這位大人的手底下療傷,的確是件令人感到榮幸的好事,但我……我……」
而在鳴人話音剛落間,明顯是在刻意隱忍著什麼的壯漢身形,便開始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隨即斷斷續續地呢喃回應,顯然是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之余,竟是噗通一聲,就此跪倒在地,沖著鳴人與大蛇丸的身影,就此結結實實地叩了三個響頭。
「不管怎麼說,總之……謝……謝謝兩位大人的救命之恩!」
「嘛嘛,舉手之勞罷了……要謝,你還是謝謝他吧。畢竟,當年的我,雖然救下了你的性命,但不一定能讓你的手腳再生呢。」
面對眼前人如此隆重的跪拜謝禮,早已司空見慣的大蛇丸還好說,但完全不適應這套的鳴人,登時被鬧得手足無措起來。隨即強裝鎮定地上前幾步,安撫著將人重新從地上扶起時。一邊稍稍上下打量一番,眼前這標準漁夫打扮,並且在下巴處,還有道頗為醒目顯眼的X形傷疤的男子身影。一邊彎眸微笑著,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
「別忍著憋著了,趁著時間還早,趕快回去吧……等到午飯時間,他們都回來了的時候,正好能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