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運用自身的怪力,出其不意地將鬼鮫的身形,給整個遠遠擊飛出去之後。鳴人耍帥裝酷的表現欲,雖然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對于眼下的形勢來說,卻是依舊不容樂觀的。
要知道,鳴人在剛才發動的攻擊中,是直接用自己的拳頭,觸踫到了大刀鮫肌。緊接著才是通過大刀鮫肌的傳遞,將鬼鮫的身形擊飛……
但也別忘了,大刀鮫肌的特殊能力,就是在接觸到他人身體、媒介時,能夠吸收對手的查克拉,並迅速消化著挪為己用!以至于表面上看起來,被遠遠擊飛出去的鬼鮫,像是吃了不小的悶虧。實則是經由方才短短一瞬間的觸踫,將鳴人體內擁有的九尾查克拉,給強行吸取去了一部分!進而等到鬼鮫落在水面上,狼狽不堪地重新站穩住身形時,別說有什麼受傷的跡象。反倒是先前在強行突圍時,留存的燒焦狀的爆炸傷痕,都在這吸取過來的九尾查克拉的恢復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快速自愈了起來!
「只是打了一拳的時間,居然也能發揮出吸收查克拉的能力嗎……說好的吸收能力,對體術無效呢?還是說,得像邁特凱那般,在施展出的招式里,純粹依靠自己的身體力量,一丁點查克拉都不摻雜才行?」
也正因如此,使得身為當事人的鳴人,在親眼目睹了這一反差極大的變化後,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間,暗自在自己的心底深處,頗為不服地嘟噥吐槽起來。
「嘛,不管怎麼說,有一件事情,是已經能夠確定了的……看樣子,就算是將查克拉積蓄在體內,用于增幅身體各項能力,並未附著在體表,也還是會被強行吸取、抵消啊……大刀鮫肌這把忍刀,還真是無賴、麻煩得很呢。」
好在,鳴人方才倉促出手時,之所以會選擇正面迎敵,倒也不是純粹地為了耍帥裝酷。而是想趁著鬼鮫輕敵大意,導致的尚未來得及全力施展的這一特殊時期,將鬼鮫擁有的這把特殊忍刀,所具備的種種特殊能力,與原著當中的描述、設定,進行互相對比、完善。以免在全力出手時,因為認知上的紕漏,而犯下像先前那般,事與願違的重大失誤出來!
「 ?這就是九尾妖狐的力量嗎……多麼驚人的恢復力與破壞力啊……」
與此同時,相比較起在原著劇情的幫助下,能夠在情報方面,比同樣是初次見面的鬼鮫,要多多少少地佔上一點兒優勢的鳴人來說。迅速恢復著傷勢的鬼鮫,卻是不免在這接連受挫吃癟的事實面前,越發不敢輕視起眼前這「人畜無害」的小鬼頭來。隨即一邊稍稍眯眼,感受著九尾查克拉流動間,帶來的力量源源不斷涌現的快感。一邊在自身徹底認真起來的情況下,恍若後知後覺般,將大刀鮫肌暫且重新背負于身後。進而伴隨著雙手快速結印的動作,開始利用起自身眼下,所擁有的地形優勢來。
「看樣子,之前的輕敵大意,是我太過失禮了呢。你的確有這個資格,向我發動正面對決……所以接下來,我可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隨著鬼鮫結印動作的開始,使得鬼鮫腳下踩踏著的水面,以越來越明顯的程度,開始泛起了陣陣漣漪。等到鬼鮫將最後一個忍印完成時,宛若將先前的水鮫彈之術,就此再度上演般,制造出四條鯊魚形狀的水彈。進而從水面上一躍而起後,便在慣性的帶領下,以自上往下的角度,從空中向鳴人發起了俯沖突襲!
「嘖,還是讓他找到機會,施展出忍術來了嗎……比起認真地全力以赴,我倒是希望這家伙能繼續輕視我,好再多暴露出一點破綻、情報出來啊!」
而對于鬼鮫認真起來後,顯現出的前後判若兩人的壓迫氣勢,讓原先還有幾分游刃有余的從容感的鳴人,頓時變得凝重嚴肅起來。隨即自言自語地嘀咕吐槽間,卻是毫不遲疑地將自己的雙手,再度探入進了忍具包中。進而稍稍模索一番後,重新取出時。鳴人的雙手指間,便在這各自夾持的狀態下,拿出了四枚事先粘貼好起爆符的苦無出來。
「沒記錯的話,按照原著劇情的設定,這家伙施展出的某些忍術里,也具備吸收查克拉的能力……那麼,為了保險起見,就只能這麼辦了!」
心念急轉間,面對這迅速逼近的危機,鳴人的身體,卻是遠比自己的頭腦,要更快做出了反應。以至于將這四枚苦無取出的瞬間,自知來不及施展忍術反擊,更是在自身尚不不清楚,已經被徹底激怒的鬼鮫,究竟打的什麼算盤的情況下,不敢輕易浪費自身查克拉的鳴人。便借用自身從宇智波鼬那兒,學來的暗器投擲手法,將手中夾持的四枚苦無,就此用力甩出。進而在第一時間里,腳下輕點水面借力,就此快速向後退去。
「轟轟轟轟——!」
而在鳴人的身形,就此開始向後急速退去的瞬間。先前投擲出去的苦無,也在四散飛行的過程中,不偏不倚間,各自迎上了一頭鯊魚狀水彈。進而在踫撞產生,觸發了起爆符的引爆條件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里,所一並爆發出來的可怕威能,便將鬼鮫施展出來的這一忍術,給徹底轟炸成了絲絲縷縷的細小水流!顯然是效果拔群!
「啊咧?成……成功了嗎……?比我預期的,要簡單了不少呢。我還以為,這四枚起爆符,頂多只能將鬼鮫在佔據了地形優勢的情況下,所施展出來的水遁忍術的威力,給稍稍抵消一些威力才對呢。」
只不過,這本該是值得讓人高興的一幕,卻是讓鳴人臉上,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錯愕感來。以至于向後退去,用來回避起爆符爆炸,所有可能造成的波及誤傷效果,以及事先猜測著,起爆符可能抵消不了這招忍術,而試圖提前拉開身位距離的回避動作,就此微微停頓遲疑了下來。隨即挑眉些許,暗自在心底深處,嘟噥嘀咕著琢磨起來時,因那至始至終,都從未散去的危機預警感,讓心生疑惑的鳴人,不由得眯眼凝神間,自信打量起那絲絲縷縷飄落下來的水流。進而猛然瞪大了雙眼,頗為懊惱地大吼道。
「嗯?等會,這個感覺是……不對!還沒有結束!」
因為,在鳴人的仔細觀察間,方才得以清楚地看見——那些在起爆符的威力影響下,由整體的鯊魚狀水彈,就此徹底分崩離析,所變化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人畜無害的溫潤水流……而是一條條乍看之下,極其難以察覺到的迷你鯊魚!
如此一來,鳴人所發動的攻勢,不僅沒能將鬼鮫施展出來的水遁忍術的威力,給抵消上一二。反倒是被借力打力般,利用起爆符的爆炸效果,將原先尚且能夠用肉眼捕捉的鯊魚狀水彈,化作了範圍更廣,且更加難以防範躲閃的存在!
而這,正是鬼鮫最為擅長的水遁忍術之一——水遁•雨四鮫——所擁有的特殊能力……
那就是在發起攻擊時,普通的物理打擊,是根本沒辦法對雨四鮫的攻勢,造成任何影響!換句話說,看似簡單到毫無花哨的這一忍術,卻是擁有著,讓人輕易陷入進防不勝防的窘迫境地的難纏特性!
「沒辦法了,只能祈禱這招有效了……」
也正因如此,盡管鳴人在心中的危機感預警下,察覺到了這一相當不妙的變化。卻終究是因為自身出現的短暫一剎那遲疑,而錯失了閃躲回避的最佳時機。以至于根本來不及逃離攻擊範圍,又因身處于水面之上,根本沒有足夠的泥土,來讓鳴人施展出慣用的土流壁,用來抵擋攻擊的緣故。只得在攻勢即將襲來的這僅存的喘息時間里,宛若死馬當作活馬醫一般,施展出了在眼下環境里,唯一能夠施展出來的防御忍術。
「水遁•水陣壁!」
幾乎是在那些肉眼難以察覺的小鯊魚們,即將觸踫到鳴人身形的瞬間。鳴人腳下踩踏著的水面,便如同噴泉涌現般,在鳴人的身體正前方,凝聚出一道相當厚實的水流護壁來。進而像是海納百川般,將這些襲來的小鯊魚們,給無一例外地盡數吸收了進去。
「成功了……嗎?」
而在施展出水陣壁之後,按理來說,應當是月兌離了危險的鳴人,卻是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大意。隨即正準備借助水陣壁的掩護,向後繼續撤退時。卻是突然發現——那本該是將鬼鮫的水遁忍術攻擊,給盡數吸收進去的水陣壁中,竟是泛起了數道越發明顯起來的波動。以至于不等鳴人反應過來,體型不僅沒有受到任何抵消損耗,反倒是在這穿越水陣壁的過程中,隱隱約約變得更大起來的小鯊魚們,便突破了水陣壁的阻隔。進而隨著鳴人只來得及將話說出一半,便本能發出的痛呼聲中,狠狠撕咬在了鳴人的身體上!
「嗯?!不對!這是……呃啊——!」
畢竟,正如鳴人所想的一樣……水陣壁和鬼鮫施展出來的忍術,都隸屬于水遁的範疇。換句話說,在構成物的本質上,都是樸素無華的水液。以至于同樣是水的情況下,毫無進攻能力的水陣壁,又怎麼可能對鬼鮫施展出來的忍術,造成一星半點的攔截、阻礙效果呢?
也正因如此,在鳴人施展出來的水陣壁,根本起不到應有的保護效果。反倒是在鬼鮫擁有的,吸收敵人查克拉,來壯大自身的特性影響下。猶如火上澆油一般,讓鬼鮫發動的攻擊威力,在吸收了鳴人的查克拉之後,就此再度暴漲了起來!足以稱之為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血虧買賣!
「看樣子,獵物已經進入陷阱了呢……那麼,是時候收網了!」
當然,作為在曉組織當中,戰力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鬼鮫,一旦認真起來,可不打算給鳴人留下任何活路。以至于就在鳴人深陷小鯊魚們的圍攻,應接不暇地根本騰不出手來時。停留在原地觀望的鬼鮫,卻是在鳴人痛呼聲傳出的瞬間,便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手中,那重新運轉起來的忍印,停留在了收尾的動作上。
「這下子,就徹底結束了!水遁•大鮫彈之……」
「火遁•豪火球之術!」
「什麼?!」
然而,出乎鬼鮫意料的是……還不等鬼鮫將自己精心準備的真正殺招,就此徹底展現出來。一道隱隱約約間,莫名浮現出一股似曾相識感的從容聲線,便在這一節骨眼上,突兀地傳入進了鬼鮫的耳中。進而不用回頭,甚至不用細細體會自身本能間,驟然出現的那抹危機感的來源,都能夠從自己的背脊處,感受到一股正在急速接近的熱浪的情況下。使得鬼鮫在尚不清楚,這究竟是不是鳴人的又一詭計,亦或是痛呼連連的鳴人,會不會是鳴人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故意用來充當誘餌的影分身的情況下,只得暗自咬牙間,出于保險起見的念想,放棄了繼續施展忍術的打算。
「嘖……明明只差最後一點了……怎麼偏偏是在這種時候……!」
也正因如此,使得鬼鮫在回避危險的本能指引下,用力蹬踏水面,猛地一躍而起。以便將那從身後襲來的龐大火球,就此堪堪閃躲過去之後。便在眉頭微皺間,一邊利用這從上往下的俯視視角,找尋著向自己發動攻擊的始作俑者的所在方位。一邊嘴角微微抽搐著,頗為惱怒地大聲咆哮道。
「誰!究竟是誰,敢壞本大爺的好事!給我站出來!」
「啊啊,鳴人這家伙……說好了,會稍微認真一點,還真就只是認真了這麼‘一點點’呢……該不會是已經發現了,我就在附近看著,想讓我來接手這爛攤子,才故意示弱的吧?」
而隨著鬼鮫的話音剛落,一位佩戴著古怪樣式的面具,儼然一副木葉暗部成員打扮的高大身影,便在一只只漆黑烏鴉的匯聚集合中,就此憑空顯現出身形來。隨即透過面具上,那特意為雙眼觀察,所留存出來的空洞,顯露出絲絲縷縷的,足以攝人心魄的猩紅色彩之余。一邊頗為無奈地抬手扶額,自言自語地吐槽著什麼。一邊在鬼鮫的怒吼質問間,循聲稍稍仰起頭來。進而用那從容不迫的冷靜聲線,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
「嘛,算了算了,誰讓我家寶貝弟弟,那麼喜歡鳴人呢……而且,看在鳴人這些年里,也沒少照顧、寵溺那孩子的份上,我就辛苦這一趟好了。」
「從現在開始……干柿鬼鮫,你接下來的對手,是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