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利用苦無做誘餌,逼迫我使用神威閃避。然後在我顯現本體,並發起攻擊的瞬間,用飛雷神之術發動反攻麼……飛雷神二段……哼,還真是和當年一模一樣的戰術呢。」
面對眼前疾速沖向面門的苦無,使得帶土從這似曾相識的畫面中,得以迅速判斷出水門的戰術策略。進而面具遮掩下的嘴角,開始不屑地微微上揚間,毫不客氣地冷聲嘲弄道。
「不過,終究也只是個過了時的戰術而已……同樣的伎倆,你以為,我會上當兩次不成——!」
話音剛落的瞬間,帶土並未像當年那般,貪圖速戰速決,直接用神威閃躲水門投擲過來的特制苦無。反倒是在一眨不眨的緊盯間,借由萬花筒寫輪眼所增幅過的遠超常人的動態視力,迅速判斷出苦無的飛行軌跡之余。也讓苦無的飛行速度,從落入帶土眼中的那一剎那起,便仿佛進入了子彈時間似的,變得與龜爬一般緩慢!隨即在這一基礎上,讓帶土眼中透露出的自信與不屑神色,變得越發旺盛的同時,更是將那逐漸冷卻降了溫的鐵鏈,用力攥緊在手中,並毫無花哨地向上甩起。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
「叮——!」
伴隨著一聲鐵器踫撞間,造就的清脆聲響傳出。帶土的鐵鏈便仿佛巧合一般,在這不偏不倚間,恰好踫撞在了苦無沒有刃口的側面上。進而火光飛濺下,將苦無遠遠擊飛,就此遠離帶土身形的同時。也宣告著試圖故技重施的水門,即便想要施展出飛雷神二段來,也只會是進一步加大自身與帶土之間的距離。以至于在給予了帶土更多反應時間的情況下,絕對無法對帶土造成任何威脅!
很顯然,在當年的那一戰中,吃足了飛雷神二段的突襲苦頭的帶土,盡管在這些年里一度認為,水門早就死在了九尾之亂的事件當中。卻也無法改變他在這歲月磨礪中,不斷回味著與水門的交手全過程,並思索起能夠有效回擊的對策方案。以至于從水門按照舊有印象,徑直投擲出苦無的那一刻起,在帶土看來,便等同于是水門將戰斗的優劣主導權,拱手讓給了自己!
「這一次,終究還是我贏了……」
也正因如此,讓帶土在親眼目睹下,確認了苦無被遠遠擊飛的畫面後,不由得心中一陣暗喜放松。進而低聲呢喃間,本就上揚起的雙手,在水門疾速沖刺下,愈發靠近的錯愕眼神注視下,順勢拍打向水門的身軀。
「嗖——!」
當然,結果也正如帶土所預料的一樣……
面對帶土看似人畜無害般,迅速伸向面門的手掌。使得水門在前沖勢頭微微停頓間,便毫不猶豫地果斷發動了飛雷神之術。以至于身形轉換下,自然是讓帶土看似百分百必中的抓握,就此再度落了空。
畢竟,在當年的交手過程中,水門就已經明確猜測到了,帶土所掌握的這一半神威,必須要觸踫到他人身體,方才能夠對其他人生效的前置條件……進而在早已看穿這一缺陷的情況下,本就以速度戰為專長的水門,自然是有意無意間,時刻警惕著被帶土的身形觸踫。以至于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停頓中,水門便在心念急轉下,冷靜又迅速地判斷了得失對比後,便當機立斷地做出決定——哪怕是如帶土所算計的那般,就此停頓了攻勢,將主攻權拱手相讓。也絕對不能莽撞地愣頭直沖,讓帶土如願以償地對自己施展出神威來!
「寧可暫時落入下風,也絕不會冒絲毫風險……臨危不亂的冷靜判斷力,還真不愧是四代目火影啊。」
只可惜,對于水門選擇暫避鋒芒的做法,帶土顯然是早已有所預料。以至于盡管攻勢落了空,也不再像當年那般錯愕發愣。反倒是面具遮掩下的嘴角,在逐漸上揚間,流露出一抹計劃通笑意的同時,動作自然地將雙手收回至身前,並迅速結起一個個忍印來。
「但是,這樣一來,反倒是我該謝謝你的成全了呢……火遁•豪火球之術!」
隨著帶土口中的最後一個音節吐露,手中不斷結成的忍印,也停留在了寅字印上。進而深呼吸間,將積蓄、濃縮在喉頭的查克拉,盡數噴吐而出後。便在與空氣接觸的瞬間,仿佛無中生有般,迅速演變成了一枚體型龐大的炙熱火球!
而這枚火球的目標,自然不會是別人——正是那用飛雷神之術的能力,傳送到了被帶土遠遠打飛至半空中的苦無旁,以至于一時之間,因身體處于半空之中,而暫時難以自由活動的波風水門!
顯而易見的是,帶土在方才上揚鐵鏈,用來格擋並擊飛水門的特制苦無時,並非是隨手施為。反倒是在將出手力度、彈飛角度、飛行速度等等算計在內後,所刻意做出的隱晦陷阱!為的,便是在逼得水門施展出飛雷神之術的同時,也盡可能剝奪水門的自由活動能力,來保證自身早已準備就緒的進一步追擊,得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功效!
當然,帶土自然也不會天真地以為,憑借這等級只有C級的豪火球之術,就能夠輕易地了結掉水門的性命……換句話說,看似氣勢洶洶的豪火球之術,在本質上,卻也不過是個虛有其表的紙老虎。以至于最大的功效,其實並非是對水門造成多大的傷害,反倒是借由火球的龐大體型,所造就的視線阻隔,讓帶土能夠在這行雲流水間,源源不斷地接連發動追擊的同時,也令水門陷入疲于招架應對,卻無法騰出手來予以回擊的窘迫困境之中!
如此一來,暫且不提,豪火球之術的殺傷力,對于水門來說,足以算得上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的存在……但哪怕是在這虛張聲勢的攻擊下,成功地稍稍拖延上一小會兒時間,對于帶土來說,也絕對是穩賺不賠的有利局面!
「想要施展出神威的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與他保持近身戰的狀態當中才行。更何況,既然連他都被驚動、吸引了過來,那麼木葉忍者村里的其他人,距離趕到這兒的時間,應該也沒剩下多少了吧……換句話說,無論如何,成敗都在此一舉了嗎……」
也正因如此,眼見得戰斗的走向,正在按照自己心中預先推演的那般,在順順利利地進行下去後,讓帶土心中的自信感越發膨脹起來。進而雙腿稍稍彎曲,開始在肌肉緊繃著,就此積蓄起力量的同時,若有所思地暗自呢喃低語道。
「按理來說,只要我為神威的消耗,預留上足夠的瞳力,應該是能夠隨時用神威離開的。而到了那時,就算他想攔著我,也絕對是攔不住的……也好,那我就賭上一賭!」
心念急轉間,在帶土仍舊為當年的交手過程中,所造就的失利結局,感到不甘的情緒作祟,讓帶土不願就此罷手的同時,認定自己那無往不利的神威,足以保證自身平安月兌險後,便使得帶土果斷下定了決心,要與水門毫無顧忌地再戰上一戰!進而身隨心動下,幾乎是在做出決定的同一時刻里,用那事先彎曲緊繃起來蓄力的雙腿,猛然用力地狠踏地面。借由那巨大的反作用力,讓自己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緊緊跟隨在豪火球之後。隨即在那巨大火球,毫不費勁地遮擋住帶土全部身形的情況下,悄無聲息間,迅速飛撲突襲向正身處于半空中,導致身形難以動彈的水門!
「雖然和預期的計劃,有些出入……但木葉的金色閃光,終究還是要隕落的。」
在靠近了之後,帶土便能夠越發清晰地察覺到,水門並沒有再度施展出飛雷神之處,就此遠遁離去。反倒是正如他所猜想的那般,不僅是因為自身影級強者的實力,使得水門對于即將襲來豪火球之術的威能,並沒有放在眼中。更是因身為四代目火影,無法讓帶土繼續在村子里胡作非為下去,而全神貫注間,選擇了正面迎擊!以至于在水門那宛若自投羅網般,一步一步地踏入帶土的陷阱,卻渾然不自知的情況下,讓帶土臉上浮現出的喜色與輕蔑不屑,不由得再度加深了幾分。進而冷聲輕哼間,向著之前預先鎖定住的水門身形的所在方位,徑直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水門老師,帶著你的不甘與懊悔,到另一個世界里,去向琳乞求原諒吧……什麼——?!」
只可惜,自信滿滿的帶土,卻是忘了……
就算此時此刻的水門,因為發生在帶土身上的一系列變故,導致在動手交戰時,隱隱約約間,仍舊夾雜了幾分不忍下手的意味。但歸根結底……
你老師,還是你老師!
作為毫無背景出身的普通人,卻能夠在獲得了「金色閃光」美譽的同時,牢牢坐穩了四代目火影寶座的水門……縱使沒有什麼強大的血跡界限輔佐,但單排他那身經百戰的老道經驗,以及同樣優異過人的出色天賦,便絕不是帶土所能夠輕易小看得了的!
「呼——!」
也正因如此,隨著帶土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傳出,只見得在豪火球之術造就的龐大火球中,隱隱約約間,出現了一道急速逼近著的小巧黑影。進而將這隨處充斥著駭人高溫的熾熱火球,當做了輕易就能戳破的注水氣球般,就此輕松擊潰于無形,化作星星點點的火花的同時。也讓帶土在這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看清楚了小巧黑影的本來面目——正是自己前不久,才剛剛用鐵鏈擊飛的那枚特制苦無!
與此同時,也正是因為豪火球之術的消散,讓視線豁然開朗的帶土,得以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本該是身處于空中,難以有所活動的水門,竟是在這不聲不響間,讓身形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進而宛若倒掛金鉤般,擺出了一個大力抽射的動作出來!
而這,顯然就是那按理來說,本應是處在失控倒飛狀態的苦無,能夠重新穩定下來,並再度發動進攻的原因!
當然,如果是在傳送之後,再發現的不對勁。那麼,就算水門一身本領再怎麼精湛,也絕對無法在沒能得到外物借力的情況下,完成這一堪稱逆轉攻勢的精彩一擊……而是在施展出飛雷神之術前,便借由那看似攻勢受阻的短短停頓,提前積蓄了足夠的力量!
換句話說,早在投擲出苦無的那一刻起,水門根本就沒打算故技重施。反倒是和帶土一樣,早有計策的水門,在看出了帶土的企圖後,索性佯裝詫異的同時,故意配合著帶土的算計,上演出了一幕深陷困境、難以反擊的窘迫畫面出來……為的,正是在滿足帶土內心自信的同時,引誘著年輕氣盛的帶土,就此「乘勝追擊」地主動送上門來!
「糟了——!」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帶土心中原本逐漸平復下來的警鈴,便在這驟然襲來的危機面前,再度響徹整個心扉。進而在這電光火石間,暗道不妙的帶土的身體,在規避危機的本能驅使下,不等帶土的頭腦徹底反應過來,便匆匆忙忙地再度調整起手中鐵鏈的位置,試圖盡最大限度的努力,去格擋、減免掉這蓄謀已久的一擊,所即將裹挾帶來的強大殺傷力!
「叮——!」
然而,出乎帶土預料範疇的是……
能夠輕松化解豪火球之術攻勢的苦無,在面對帶土下意識用來格擋,甚至連查克拉都來不及附著的普通鐵鏈時,卻仿佛是踫到了難以逾越的堅實屏障般。以至于在連帶土緊握住鐵鏈的虎口,都沒能感受到多少沖擊的情況下,便就這麼隨了帶土的心願,被輕巧地直接彈飛開來……
「嗯?這麼輕松……難道說,是被豪火球之術的威力,給耗盡了蘊含其中的力量不成……」
但這一幕,不僅沒能讓帶土警鈴大作的心緒,有那麼一絲一毫的緩解平復……反倒是在微微詫異過後,因下意識挪移的目光,瞧見了水門嘴角處,那若有若無留存的一抹計劃通的笑意後,便在心中越發感到膽寒不妙的同時,目眥欲裂間,本能驚呼出聲道。
「不對!他的目標,就是這……唔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