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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岳父的煩惱【上】

"男孩子之間的關系?"

年幼雛田口中,仿佛沒頭沒腦般,突兀提及的問題,讓日足稍稍呆愣了片刻。隨即並未將這一問題,放在心上的緣故。使得日足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之余,便準備將到了嘴邊的答案,徑直月兌口而出。

"哦?你問的,是鳴人和佐助那倆小家伙兒吧?都是男孩子,吵吵鬧鬧感情好什麼的,當然是正"

也就在此時,日足話語尚未說完,便在本能驅使下,順著女兒疑惑不解的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鳴人與佐助。進而由于眼中所見的畫面,而面色停滯間,將下意識涌現的剩余話語,給盡數生生卡死在了喉嚨當中。

原因倒也簡單

先前原地盤腿而坐,準備隨時接收、消化本體記憶的"鳴人",雖然不曾有過什麼新的動作。但百無聊賴的小團扇,卻是在撇撇嘴後,一邊懶洋洋地張嘴打著哈欠,一邊面色如常地彎腰俯身些許,徑直坐在了鳴人的腿上。隨即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來,宛若樹袋熊般,整個身體都掛在了"鳴人"的懷里!

"正正常麼應該是正常的吧小孩子又沒性別概念什麼的,動作親昵了些,是很常見的畫面吧"

這一親昵動作,若是放在平日里,日足或許會只當是小孩子之間的一種玩鬧方式,並不會過多在意什麼但在親眼所見的同時,再加上雛田的無意提及。使得日足對于這和諧相處的融洽一幕,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危機感。進而嘴角微微抽搐間,開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起來。

"等會兒,不對啊如果沒有性別概念,鳴人那小屁孩兒,怎麼就看上我家的寶貝女兒了呢而且,在某種意義上,沒有性別概念什麼的,反而更加危險的吧?!"

暗自碎碎念地嘀咕間,這一莫名其妙浮現在心頭的念想,使得日足心中,頓時是咯 了一下。進而鬼使神差地本能驅使下,一邊下意識側頭些許,望向一旁抱臂沉默不語的富岳。一邊面色越發僵硬古怪的同時,不知為何,竟是在這古怪氛圍中,回想起了富岳曾經整日掛在嘴邊,並沒少向日足提及的抱怨話語

"嗯呼!好酒!"

將杯中酒液盡數傾倒進嘴中,眯眼細品著滋味。直至酒液入喉,化作滿腔暖意後。富岳方才一邊心滿意足地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一邊將往日里的嚴肅刻板形象,盡數消散于無形。轉而醉意微醺間,眼底帶笑地得意感慨著。

"嘿嘿,工作了一整天,果然還是得喝上一杯,好好犒勞犒勞自己,才能夠算得上是解乏啊嘿嘿,你說呢?日足?"

有道是,了解自己的,永遠是自己的敵人。

在鳴人四處奔走的努力游說下,使得富岳與日足逐漸拋棄往日成見。再加上剿滅團藏的行動中,陰差陽錯下,促成的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聯手行動。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富岳與日足之間的關系,更像是久別重逢的摯友般,很快便熟門熟路地聊到了一起。以至于在兩人工作的閑暇時光中,倒也沒少約上個時間、地點,好好地一起喝上一杯。進而借由男人的交流方式,改善緩和著兩人之間的緊張氛圍。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富岳老兄,你敢把這番話,在自個家里說出來嗎?"

也正因如此,使得日足在听聞富岳的感慨話語後,倒也沒了往日譏諷嘲弄的死對頭模樣。轉而眼底帶笑間,一邊抬起手來,用手中握持著的精致小酒瓶,幫富岳將酒杯重新注滿酒液。一邊嘴角微微上揚,故作正經地揶揄打趣著。

"今天這麼早出來,估模著,又是瞞著嫂子的吧?嗯我倒是挺好奇,等到你一身酒氣地回了家,你得跪多少層搓衣板呢?"

"去去去,說的什麼胡話"

酒意上頭的緣故,讓富岳一舉一動間,少了往日里的許多顧慮。以至于剛一听聞日足的調侃揶揄話語,便因被日足戳中了事實要害,而顯現出一副臉紅脖子粗的窘迫模樣之余。一邊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一邊搖搖晃晃地抬起手來,頗為自信地用手指了指自己。隨即得意洋洋地昂首挺胸間,大大咧咧地吹噓自夸著。

"開玩笑我我可是堂堂堂一家之主。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兒,美琴都得听我的,哪兒輪得到她來教訓我嗝!跪跪搓衣板什麼的不存在,沒有這回事兒!"

當然,在鳴人出現之前,富岳的這番話語,的確是沒什麼毛病的

只不過,因為鳴人的出現,使得富岳在知曉,自己一向擔憂的"不成器"的小兒子,居然也顯現出了遠超常人的天才一面的同時。又意外獲悉,自身已故的摯友夫婦倆,仍舊有血脈留存于世的驚喜之後。頓時是在狂喜之中,悄無聲息間,卸下了一直以來,所維持著的嚴父形象。以至于在小團扇等人的親眼目睹下,便見證了越發遵循自身本心,做出判斷與抉擇的富岳,究竟是如何在私底下里,從一名高冷到難以接近的孤傲男子,逐漸演變為幸福感滿滿的妻奴的。進而讓某人跪搓衣板之類的,這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驚人操作,在富岳一家中,已經逐漸演變為了日常基本操作的其中一項。

也正是由于富岳悄無聲息間,發生的這一系列改變,在某一次的酒後吐真言中,讓日足意外得知的緣故。使得兩人在這之後的談話過程中,日足沒少以此為理由,打趣調侃著富岳的怕媳婦新形象。

好在,富岳與美琴之間,擺明了,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加上性格賢淑溫婉的美琴,完全能夠控制住自己在丈夫面前,任性調皮的尺度例如,沒有外人在場時,便會裝模作樣地和丈夫開玩笑。可一旦有外人在場,亦或是在除家之外的其他場合當中,卻是一成不變般,將主動權與決定權,依舊是百分之百地交由富岳掌控的緣故。使得就眼下來說,富岳雖然拿如今的自己,與往日在家中,擁有著的一言九鼎、耀武揚威的家主形象,進行對比互照起來的話,要顯得憋屈低微上不少。但若仔細觀察,對于這一近乎于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新生活模式,富岳顯然是樂在其中的。

換句話說,在對這一發生了巨大改變的新的生活方式,感到極其滿意的情況下。日足明顯是毫無惡意的調侃打趣話語,自然不會像兩族仍舊處于對立時那般,恍若塞滿了火藥、極有可能一觸就炸的炸藥桶似的,引來富岳吹胡子瞪眼的冷聲回懟。進而在無形之中,倒是避免了,因日足的一句不經意調侃話語,導致好不容易有所緩和的兩族關系,再度血崩到一落千丈的危機出現。

"是不是胡話,你自個兒的心里有數,不是嗎?"

替富岳將杯中酒液重新倒滿之後,日足便在瞧見了富岳那打腫臉充胖子般,含糊不清的努力辯解話語下,讓眼底笑意越發旺盛起來。隨即一邊順勢重新抬起手來,在人眼前晃了晃酒液所剩無幾的做工精致,但容量過于迷你的酒瓶子。一邊努力憋笑間,一字一頓地逗弄調侃著。

"如果當真是不怕被嫂子發現以往都是大瓶大瓶地對飲的你,今天又怎麼會想起來,只要了這麼一丁點兒的小酒呢?"

"這我我老子今天心情好,想著當一回文化人,來優雅地慢慢品嘗美酒,不行嗎?!"

不知是酒意的進一步蔓延,影響到了富岳的理智。還是日足在"不經意"間,所捕捉到的顯著漏洞的刺激。使得富岳原本便有些微微發紅的面容,在日足一針見血的調侃聲中,顯得越發面紅耳赤了起來。進而支支吾吾了半天後,一邊雙手抱臂輕哼著,一邊破罐子破摔般,隨口編造了個理由出來。

"啊啊,不過,話又說回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趁著坐在身前的日足,還遠遠來不及,將這番話語的含義,給消化理解得七七八八的機會。使得既是為了轉移話題,亦是為了不滿地抱怨吐槽些什麼的富岳,便在短暫停頓些許後。一邊再度仰起頭來,將剛剛注入酒杯內的酒液,以一個堪稱牛飲的速度,再度一口氣悶下了肚。一邊在日足下意識間,眉目顯露出些許好奇意味的耐心听眾模樣前,頗為無奈地聳肩打趣著。

"有些時候,我還真是挺羨慕你的啊,日足。"

"哈?羨慕我?你在開玩笑麼?"

完全沒想到,富岳會突然主動親口予以這一說法的緣故,讓日足整個人的身形,顯然是無可避免地為之一僵。隨即稍稍挑眉些許,似乎想要確定,眼前人究竟是真是假般,目光上下游走,不斷狐疑打量著富岳那隱隱約約間,已經顯露出喝多了的趨勢的灌鉛身形的同時。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擺手回應著。以至于一時之間,還真就如富岳所想的一樣,將調侃富岳的妻奴屬性一事,給徹底拋在了腦後。

"喂喂,你這家伙,喝酒喝過了頭麼?我可還沒有自大到,認為我有什麼地方,能夠值得你羨"

"不,我沒開玩笑。"

眼見得日足在自己的有意引誘下,無論是出于表面應付,還是內心實話的考慮,都如富岳預期的那般,毫不猶豫地予以反駁,並由此,被徹底吸引了注意力之後,讓富岳眼底笑意越發旺盛起來。隨即不等日足將口中話語說完,便一邊故作滿臉無奈地攤了攤手,一邊在日足不明就里的眼神中,輕笑著揶揄調侃道。

"我還真是羨慕你這家伙,能夠在頭一胎里,便生出個這般溫順听話的乖女兒呢"

"唉?羨慕我生出了個女兒?這有什麼好羨慕的雛田那孩子雖然性格是挺乖,但也因為這個性格,很難和別人進行正常對話,更別提交上什麼朋友了"

同樣喝了不少酒,導致反應力有所下降的緣故,使得日足尚未在第一時間里,消化並理解富岳話語中,所隱藏的另一層含義。進而沒好氣地連連擺手間,似乎頗為不滿般,掰著手指頭,盤算起雛田在自己眼中,所擁有的缺點來。

"況且,作為日向宗家的未來繼承人身份來說,雛田這孩子的天賦,卻是過于平凡了。不說柔拳法,連體術的修行進展,也是十分緩慢艱難照眼下這趨勢發展下去,恐怕等到她成年時,夠不夠資格繼承我這族長之位,都會是個問題呢相比較之下,富岳老兄,你們家的基因,那才是真的令人羨慕啊!兄弟倆都是族里有名的天才,又是那般地互相依賴、和平共處,根本就不用為族長繼承人的問題,感到發愁吧?"

言語間,習慣性與高層進行對話的日足,卻是在這一問一答間,悄然留存了個心眼。

那便是在尚未清楚,富岳這模不著頭腦般,突兀蹦出的感慨話語,究竟所為何事的情況下。使得日足幾乎想也沒想,便習慣性地將這近乎于實話實說的言論,稍加改良了一番。以至于一踩一捧下,盡量將自家"無辜被波及"的寶貝女兒的存在感,給削減為零的同時,面色自然地小拍了一把富岳的馬屁,以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拍馬屁歸拍馬屁,但在日足心中,對于富岳能夠接連生出兩個驚才艷艷的孩子,卻是實打實地感到了深深羨慕。

只可惜,礙于日向一族的族規中,所定下的死規矩即便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姐妹,也必須按照出生前後的順序,分別歸納進宗家、分家,接受截然相反的命運約束震懾。使得日足盡管在鳴人出現之前,便已經逐漸對雛田的平庸天分,著實感到了嘆息與不滿。以至于日足曾不止一次想過,自己是不是應該與妻子商量著,再生一個天賦更好一些的孩子,來代替雛田,繼承宗家的柔拳法秘技

可俗話說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

即便新誕生的孩子,如日足所想的一樣,的確擁有著遠超雛田的天分但在族里的死規矩之下,淪為分家的一員,便注定會是這新生兒將要面臨的命運!

更何況,在前不久,方才剛剛經歷了身為雙胞胎兄弟的日差,因為宗家、分家之別,而被迫代替自己赴死的傷痛。使得身為人父的日足,卻是無論如何,都狠不下心,將自家孩子的其中一個,劃分進分家當中去。進而重蹈覆轍般,在未來的某一天里,再度上演手足反目成仇的痛心一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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