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承諾與FLAG,不過是一念之間

「萬眾矚目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被‘自己’給抱走綁架……嘿嘿,這種體驗,可是常人難以享受到的呢……」

借由單向玻璃充作鏡子,對自己施展變身術後得到的惟妙惟肖形象大為滿足之後,「日向日足」一邊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邊整理著衣角上存在著的褶皺,以期盡量讓自己的形象看起來更為嚴謹刻板。隨即回轉過身來,看向身後同樣保持著變身術偽裝的三號。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笑意的同時,溫聲繼續詢問道。

「怎麼樣?改掉那麼多的小細節之後,這下看起來,在我這‘日向日足’的身上,應該就沒什麼毛病了吧?」

「嗯,這麼看起來,應當是能夠蒙騙過那小丫頭了吧……不過,用著一族之長的形象,對個小孩子用這種眼神……」

而或許是因為兩人獨處的緣故,三號身上的淡漠冰冷氣質也收斂了不少,更是開玩笑般,難得地揶揄打趣起了隊長……或者說,調侃著眼前的「日向日足」。

「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瞧見了,日向日足的腦袋上,多半得再添加上一個戀童癖的‘美譽’吧?隊……日向日足大人。」

「哈哈,你這麼一說的話,的確有這種可能呢……」

眼見得三號性情大變般,毫不客氣地調侃逗弄著回應的調皮模樣,「日向日足」顯然早已是習以為常,並未過多放在心上。轉而一邊壓抑著臉上笑意,故意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回應著人,一邊俯身些許,將眼前人嬌小身軀攔肩摟入懷中,順勢面色自然地低頭輕吻了吻臉蛋。隨即再度側頭些許,附在人耳畔戲謔逗弄回應著。

「不過,反正形象被抹黑的人,是身為敵人的日向日足,又不是我……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嘗試一下你這個提案?」

「嘁,少來!一到獨處的時候你就沒個正行……」

面對「日向日足」突然給予的親昵舉動,三號雖然跺腳不滿抱怨著,但卻是面色微微泛紅地乖乖站在原地不動。猶如被人馴服的家貓般,微微闔眸的同時,任由了人早已超越上下級關系範疇的越界行為。直到耳畔傳來陣陣令人本能間越發酥麻羞澀的熱氣之後,三號方才一邊為了能夠讓自己努力站穩腳步,而下意識雙手環住了「日向日足」的虎腰。一邊盡可能保持著語速正常平穩,微微挑眉輕聲詢問著。

「……那麼,我應該要怎麼做?應該假扮成……日向夫人一起去麼?」

「哦豁?夫人麼?這個主意可真是誘人得很呢……」

听聞懷里人的提議之後,「日向日足」的表情明顯微微一愣,隨即打量人的表情變得越發玩味得意起來的同時,眼底帶笑一字一頓打趣著。

「我可以當做,你同意了我上次的提議麼?」

「……啊?你在說什麼?什麼同意了上次的提……唉?哎哎哎哎?!」

在被眼下過于親昵的氛圍擾亂思緒的情況下,三號提出這一主意時,顯然只考慮了能否提高任務的完成率,而並未過多深思其他含義。直到眼前人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並有意無意地用手輕蹭著自己的臀部之後,三號到了嘴邊的話語方才為之一頓。隨即臉頰升溫變得越發紅潤之余,雙手比劃著結結巴巴反駁道。

「嘁!別……別想多了啊,混蛋!我……我只是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而已,嗯!」

沒錯,正如兩人之間表現出來的模樣一樣,「日向日足」……或者說是雲隱村潛入小隊的隊長,和這位平日里冷漠到不近人情的三號,在私底下卻是一對已經算是板上釘釘確認下來的情侶。只不過,因為隊長平日里對下屬一視同仁般,大大咧咧的寬松管理風格,以及三號無論對誰都愛搭不理的高冷模樣。除非親眼所見這一幕足以顛覆形象的真相,否則就是當面宣布,怕是會當做聯手開玩笑一般,幾乎沒人會相信他們會是一對。最為明顯的證據,便是就連與他們二人關系較為密切的二號,對此也是毫不知情的。

也正是因為私底下的這一層親密關系,成為了除開種種令人難以拒絕的好處外,讓隊長咬牙選擇接下這幾乎等同于自殺的任務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因為三號的兄長,便是上一批強奪雛田不成,轉而在村子施壓下,將任務變更為運送「日向日足」尸體回村這一極其簡單的事兒。卻在離開火之國領地沒多久後,莫名其妙失聯並全軍覆沒,成了村里人唾罵到「連具尸體都看不住」的失敗者之一。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遭到牽連的三號在村里從此地位一落千丈之余,更是讓三號將這一切,歸咎怪罪到了木葉的頭上。以至于听聞作為戀人的隊長被上級安排了這麼一個古怪任務時,三號並未考慮到其中蘊含的風險,轉而僅僅想到了這極有可能是掃清兄長留下的恥辱,並為兄長完成復仇的絕佳機會。甚至不惜拋棄底線連連犧牲色相,借此在隊長的身邊時不時吹著枕邊風,軟磨硬泡著讓隊長答應了這門要命的差事。

當然,之所以兩人之間的這層關系,會遲遲沒有被人察覺。倒不是說,是因為他們二人隱藏戀情的技巧有多麼的高明,而是因為……

無論是隊長,還是三號……

他們兩人,都是帶把的純——爺——們!

嗯至少,從性別上來說,兩人的確如此。

硬要說起區別的話,也僅僅是三號斗篷遮掩下的真實體型與長相,相較于正常男人來說,顯得過于嬌小女性化,以至于常常被誤會成故意穿男裝的女人而已……

當然,因為這一與生俱來的外貌,三號在除了長時間與隊長合作,多次共同執行任務之外,便再也沒有做過任何事的情況下。潛移默化間,隊長便被絲毫沒有察覺的三號給徹底掰彎。從此粉碎了隊長的三觀與認知,將隊長帶進名為「哲學」的新世界大門的可能性,似乎也不是沒有啊……

「哈哈,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只是擔心而已……答應那請求,也就是順便罷了。」

「哼,這還差不……誰……誰順便了!你這個自戀狂!」

言語間,「日向日足」與三號仿佛逐漸忘記了自己正在執行一項極度危險的任務一般,以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模樣,互懟斗起了嘴……

而這一看似不著邊的可笑行徑,卻是兩人之間,默認保留下來的一種放松方式。

畢竟,即便擁有著在他們看來近乎完美的「日向日足」的外貌偽裝,也變更不了如今他們深陷木葉忍者村領地的棘手惡劣條件。

並且,他們在這之前,與日足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接觸。對于日足的了解,也僅僅限于出發之前,村里高層所給予的情報上記載著的相關描述……

也就是說,先不提假扮成「日向日足」接近雛田的計劃,在最後關頭到底能不能按照心中預期那般正常實施這個未知數。就算是毫無意外順順利利地成功取得了雛田的信任,將雛田納入進自己一行人的掌控範圍之中。可能否在日足本人發現不對勁,導致全村封鎖戒嚴之前,帶著雛田離開木葉,依舊是個相當嚴峻的考驗。

換句話說,這一看似荒誕無厘頭的做法,實際上是為了在行動正式開始之前,給心中依舊殘余的緊張、顧忌、膽怯等諸多負面情緒一個宣泄口,並在心中留下一個源源不斷提供動力,讓自己能夠時刻想著要活著回去的信念——就像先前惦記與家人的承諾,而無視痛楚地發動拼死一擊,以至于險些完成越級殘血反殺的伊比喜一樣。

「你先去和二號他們會合吧,做好隨時接應我撤退的準備……」

暗自確認下,情緒的波動已經處于自身能夠輕易掌控的範圍之內後,擔心日足本尊真的折返回來找女兒的緣故,讓「日向日足」不再與三號多交談些什麼。轉而翻臉堪比翻書一般,迅速恢復刻板正經模樣之余,一邊略顯不舍地松開了懷里人兒,一邊一字一頓地叮囑著。

「還有,幫我看著點兒二世祖那個毛頭小子,別讓他在這節骨眼上惹事,行麼?」

「……啊,我知道……這件事不用你說,我也會那麼做的。」

眼見得「日向日足」逐漸停下了開玩笑的舉動後,三號便心知肚明,是任務該正式開始的時候了。深呼吸些許,壓抑散去臉上紅暈的同時,抬起頭來凝視著「日向日足」的雙眸,認認真真地繼續說道。

「我會等你活著回來的,以及……隊長,祝你武運昌隆!」

……

借由村子高層發放給雲隱村潛入小隊的每位隊員的情報,使得不僅僅是作為隊長的「日向日足」,一旁的三號也是多多少少對日足有了些許書面上的了解。而在生性謹慎的三號一邊打量著「日向日足」的行為舉止,一邊將眼前人與自己印象中,在情報里見過的日向日足的外表形象描述相互層層疊加在一起對比起來。直至思來想去間,以現有情報來說,再也挑不出半點「日向日足」的毛病。這位冒名頂替了日足身份的假貨,才在徹底宣泄掉心中種種不安後,從那掩人耳目的藏身處走出,隨即一邊稍稍確認過雛田的所在方向,一邊堂而皇之地大踏步靠近著。

嗯……不過,他們可能不知道的是……從打起雛田主意的那一刻起,他們最需要擔心的人,其實既不是作為父親的日向日足。也不是木葉忍者村如今的掌權人,三代目火影。而是一個外表看起來,不過是個存在感極低的尋常小孩兒。實則暗算起人來,足以說是被他坑到死,都不一定能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小惡魔——護妻護短屬性雙雙點滿了的太子,漩渦鳴人。

畢竟,日足因為本身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而在行為處事上顧慮重重,遭受到了諸多限制。加上自己唯一的兄弟——日向日差被迫代替自己赴死犧牲的慘烈代價與心理陰影,以至于即便這一行人被日足從正面撞了個正著……相較于丟了小命來說,結局卻似乎並沒有那般讓人難以接受。

因為在最終時刻,他們或許的確會因為綁架了日足的寶貝女兒,被憤怒的日足給直接打成重傷。但到頭來,為了避免被迫犧牲日差,吃了個啞巴虧的這一種同類型悲劇發生,他們的結局也僅僅只會是被日足制服,移送給三代目火影做決定,從而使得這一行人其實並不會有什麼性命之憂。

而若是直接被暗部逮住,交給作為掌權人的三代目火影進行裁決的話……因為背負著維持整個村子發展重擔,使得三代目火影行事風格沒了年輕時那般殺伐果斷,轉而逐漸變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老好人鴿派作風。使得這一行人雖然在身份上,不如上一批執行任務時,因作為外交大使而擁有大名庇佑的同僚那般,尊貴敏感不好動手,導致待遇會明顯下降。但相比較起來,直接扭送給三代目火影的下場,說不定,會比直接落在日足手里還要舒坦安逸許多。

但這伙人如果落到了鳴人手里?嘿嘿,那可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作為明面上喜怒無常的妖狐怪物,鳴人行動起來自然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大不了以尾獸失控暴走為由,將這一切後果與黑鍋統統丟給九喇嘛!】。

也正因如此,若是這伙人正面撞上了鳴人,並且當面抱走了他心愛的媳婦兒……嗯,可想而知,就算鳴人沒有暴怒抓狂到當場爆尾進入尾獸化。憑借著鳴人如今暗地里擔當著的,由根組織精銳幸存者組成的直屬于鳴人的新生根組織首領這一身份。這一伙人的結局,除了生不如死之外,一時半會間,還真想不出存在什麼其他的可能性。

當然,如果在這一過程中,雲隱村一行人還作死地讓雛田遭受了哪怕只是一星半點的傷害的話?聯想到僅僅是因為言語辱罵了雛田,就在見面兩次中,兩次被揍得不省人事,甚至差點被鳴人硬生生打到當場死亡的那幾個熊孩子的下場來看……

嗯,那麼雲隱村這一行人,估計可以考慮考慮,為自己提前訂購上一塊風水稍微好些的墓地了。

什麼?你說棺材?

不,那種東西是不需要的……

畢竟,萬一真把鳴人徹底惹毛,開啟了護妻狂魔模式的話……鳴人是不可能給這些作死的家伙,留下什麼全尸的,自然也就用不著棺材了……

……

就在「日向日足」與三號例行公事般,給予自己些許緩沖情緒的機會的這麼一丟丟時間差里,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雲隱村一行人此行的最大夢魘——先前遇見的「死而復生」的「波風水門」本尊,也已經覺著時候差不多到了【或者說,是某人從離開雛田身邊的短短數分鐘後,心中的那條忍耐值就已經幾乎達到了極限,任性地決定提前回歸?】。正混在考生之中悄無聲息地踏入了忍者學校大門,並在心中那陣陣不安的預感催使下快步疾行。沖著雛田的所在方向,便埋頭徑直趕去。

而伴隨著雛田「日向日足」與三號之間,那原本是用來賦予兩人充足動力與信念的諾言。自然也就在兩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根本上的逆轉,變成了一個堪稱教科書般標準的極度要命的FLAG。

換而言之……以往能夠有效保持住自身冷靜頭腦,提升任務成功率的這一決策。不僅是在無形之中,將那最有可能成功拐走雛田的絕佳行動時機,白白從他們手中溜了個無影無蹤。更是在一聲不吭間,在這一行四人手里,塞入了一顆不受常理與規則限制、不按套路出牌,並且破壞力極其威猛的定時炸彈……

用一句話來描述這一念之差下,形勢發生的巨大逆轉,那便是……

一子錯滿盤皆輸,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