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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確認過眼神,是必須救的人

正當「波風水門」暗自慶幸著自己狐假虎威……或者說是子假父威的賭局成功獲勝之余,身後的小隊長卻是傻愣愣地張大了嘴,呆若木雞般看著前不久還在盛氣凌人地將自己逼入絕境,此刻不僅在「四代目火影」大人輕描淡寫般三言兩語的震懾下,連滾帶爬地選擇狼狽離開,甚至還深覺感激榮幸般,向「四代目火影」大人一本正經道謝感恩的雲隱村潛入小隊一行人的滑稽可笑背影。

「不打了?就……就這樣走了?就這樣結束了?!」

面對這轉瞬之間,猶如天翻地覆般落差極大的變化,讓木葉忍者村的這名小隊長有些來不及反應。失去了舌頭的緣故,只能在心中愕然吐槽著的同時,下意識借由「波風水門」對自己進行治愈的過程中,恢復的那些許氣力挪動頭部,將目光努力一點一點抬高,看向長舒一口氣後,臉上笑意逐漸恢復並轉過身來面對自己的「波風水門」。

「該不會……這是他們故意配合著,演出來的一場戲吧……」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不成?」

回轉過身,意外發現了小隊長那直勾勾緊盯著投射向自己的難以置信的驚愕目光後,本就有些心虛的「波風水門」便誤以為,這名小隊長已經猜到了其中真相。正捉模不定地猶豫著,自己究竟該不該在人面前直接解除變身術時,習慣性地利用自身感知力,對人進行了仔細打量探查。直到至始至終,都不曾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一絲一毫的敵意後,方才有所猜測地放下心中顧慮,逐漸松懈地放下心來。隨即彎眸微笑間,模仿著父親的溫柔和藹語氣,一字一頓地繼續說著。

「抱歉,我來遲了,讓你吃了這麼多苦頭,真是不好意思……身上的傷還好麼?感覺怎麼樣?」

「四……四代目火影大人,這是在向我……道歉?」

猶如暖陽般平易近人的溫和語氣,讓小隊長心中猜疑盡數消散之余,劫後余生的強烈欣喜感,也在此時盡數爆發出來。雙眸視線被霧氣迷了眼,不受控制地模糊濕潤起來的同時,更是抿唇緊咬著,生怕讓眼前人為自己感到擔憂般,盡自己最大努力,聞聲使勁地沖人點了點頭。

「呸呸呸,我之前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站在我眼前的這位大人,可是木葉的金色閃光……那個無所不能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啊!哪里犯得著跟我這小人物演什麼戲……他們之所以會這麼急著離開,是因為知道他們就算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對手,就此逃離已經算得是極為明智的選擇了啊!」

當然,這位在獲救之後,徹底化身迷弟小隊長所不知道的是……某種意義上,他所信賴著的這位「四代目火影」大人,的的確確是在演戲,而且還是演的一出子假父威的空城計。只不過被蒙在鼓里的人,還連帶著算上了他而已。

畢竟,要想唬住騙到對手,讓對方相信自己真的是父親本人親臨的話……將自己人也一同蒙騙過去,便是必要的關鍵一環了。

「這個精神頭……看樣子,他應該是暫時沒什麼大問題了吧?」

眼見得這位小隊長頭如搗蒜般連連點頭的動作,絲毫看不出是一位上一秒生命還處于瀕臨消亡的將死之人模樣後,「波風水門」心底哭笑不得之余,也由此確定了眼前人在得到漩渦一族查克拉中,所蘊含的龐大生命力的補充治愈後,生命體征已經暫時平穩下來。加上始終保持展開的感知力里,實打實地確定那一伙不速之客的確是在原路返回後。終于是徹底放松了下來,隨即頗為好奇地挑眉琢磨起來。

「不過,為什麼他寧可點頭搖頭的,都不願意開口說話回答我呢……總不可能是因為親眼看到偶像,以至于激動到說不出話來了吧?」

「他不開口說話的原因,我想,是因為這個吧。」

而就在此時,一道飽含女乃音的清脆稚女敕聲線,便從「波風水門」的身後響起。下意識間,便引得「波風水門」與小隊長的目光偏移調轉。循聲望去定楮看清楚後,卻是一道臉上保持著與年齡極度不相符的凝重神色的小孩子身影。正是在「波風水門」展開行動後,通過影分身之間記憶、訊息傳遞,而第一時間趕來增援的另一位鳴人的影分身!

「那是一個小……小孩子?這怎麼可能!這里可是完全保持著原生態的原始森林啊!在這片森林里,有野豬、狗熊、豺狼之類的凶猛野獸出沒,也是常有的事……區區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會離開村子,一個人跑到這里來!而且看這模樣,他過來的時候似乎沒有驚動暗哨……這個孩子,究竟是……」

而眼見得另一個以本來相貌獨自出現的鳴人,對于這位小隊長心靈造成的沖擊,顯然並不亞于最初時,用變身術假扮成父親模樣後以突襲登場,在危急關頭施以援手並嚇退敵眾的「波風水門」。

但他更沒想到的是,他那可憐脆弱的三觀與默認為常識的認知,在今天之內注定會被不斷刷新。更是懷疑到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在先前的精神折磨中留下了什麼後遺癥,以至于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猶如幻覺夢境般,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首先,便是那奇跡般死而復生,以至于在他心目中形象,已經高大上到了無所不能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對于這古怪小孩兒的出現非但沒有半點詫異疑惑,反而是面帶笑意地揮了揮手,你一言我一語間,旁若無人平輩論交地攀談了起來!「哦——!你可算是來了!我都快維持不下去了呢!」

言語間,瞧見另一名影分身的到來後,原先鎮定自若溫柔和藹的「波風水門」便宛如變了個人般,將本性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抬手揮舞著沖人打招呼的同時,更是氣質大變地嬉笑起來。

「話說,你找到他沒辦法開口的原因了?是什麼?」

「嘁,你活該,誰讓你一聲招呼不打就跑來逞英雄的?也不怕救人不成,反被人干翻在地……還有,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形象影響?你現在的身份,可是大名鼎鼎的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吧喲!」

瞧見眼前人明明用著朝思暮想的父親的外貌,卻在自己到來時瞬間沒個正行的充滿違和感的滑稽模樣後,後趕來的這一位鳴人的影分身便猶如夢想破裂般,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隨即沒好氣地抱怨回應著的同時,一邊大踏步靠近著,踮起腳來將手掌緊貼在「波風水門」的身上,將自身體內的查克拉分出一部分來渡送給人,以便能夠讓人維持消耗所需。一邊另一只伸出握成拳頭緊攥間,充盈著生命氣息的手來。掌心向上慢慢舒展開來五指後,赫然正是小隊長先前被強行扯出割斷的舌頭!

「諾,原因這還不簡單?舌頭被人割斷了,自然就說不出話來了唄。」

「有什麼關系……好不容易把人給嚇跑了,還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了嗎……」

故作委屈巴巴模樣抱怨間,眼見得另一個自己瞪來的充滿殺意的森冷神情後,頓時收斂起了開玩笑的念想。輕咳幾聲,借此恢復先前的冷靜從容模樣的同時,一邊將人渡送補充進自己體內的查克拉,過濾為更加精純的只有滿滿生命力卻毫無屬性區別的純淨能量體,以便能讓小隊長吸收起來稍稍輕松一些之余,更好地穩住小隊長的傷勢。一邊循聲側目些許,瞧見人掌心里正盡全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細胞活性,不至于就此徹底壞死的血跡斑斑斷舌後,眉頭緊皺地繼續說道。

「什麼?居然是被割斷了舌頭?怪不得……嘖,精神攻擊加上殘疾,何等歹毒的人啊……嘖,早知道的話,我就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放他們離開了!」

「嘁,明明是你自個虛弱到了差點消失,根本沒辦法阻攔他們離開才對吧?你就繼續吹,反正現在人都走了不在這兒,想怎麼吹都沒人反駁你……」

似乎對于「波風水門」先前性格崩壞的一幕耿耿于懷般,鳴人一邊毫不領情地陰陽怪調吐槽著,一邊在小隊長那驚愕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呆滯目光注視中蹲來。趁著人月兌臼般張大了嘴的機會,將手中不斷經受漩渦一族查克拉滋潤修補後,活性恢復得七七八八的斷舌迅速探入進人嘴中。借由感知力的預先探查,以及先前替豬鹿蝶小隊一行人強化身體時,初步模清楚的人體結構經驗指引,讓斷口與斷舌不偏不倚觸踫結合在一起,隨即迅速用事先蘊藏進斷舌中的查克拉徹底激活細胞的再生能力。雖然就結果而言,並不如何牢固,但倒也算是勉勉強強地替人將舌頭給暫時接上了。

而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于這位小隊長根本沒有意識到鳴人剛剛的動作中,究竟做了什麼。反倒因人將手探入嘴中的動作,本能地聯想到了前不久,被雲隱村潛入小隊隊長將手強行塞入嘴中扯出舌頭割斷時,所遺留在心底深處的恐懼後怕。下意識猛地咬牙抗拒間,支支吾吾地驚呼著。

「四……四代目火影大人居然被……被一個小孩子給教訓了?開玩笑的吧……嗯?!你想做什麼!不要踫我的舌……我的舌頭?唉?啊咧咧?」

話語剛剛說到一半,瞧著眼前人將手迅速抽回時,掌心里猶如變戲法般不見蹤影的斷舌,以及口中雖依舊不斷傳來陣陣鑽心痛楚,但卻能夠明顯察覺到其存在的舌頭輕抵牙關的熟悉觸感,不由得在耳畔傳來的陣陣話語聲中,再度呆愣在了原地。

「我……我又能說話了?!這……這……」

一時之間,這名小隊長的意識,比遭到雲隱村一行人襲擊,重創至瀕死時還要無助迷茫。

先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死而復生」,再是堂堂木葉忍者村的「四代目火影」,竟被一名小孩子給訓斥得唯唯諾諾不敢多言,到現在,自己明顯已經不抱希望的舌頭,竟被這來頭不明的小鬼頭,給輕輕松松地重新接上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遠遠超出了小隊長的認知,頭腦猶如漿糊般,被沖擊攪和得一團糟之余,嘴上更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了這樣一道傻乎乎的自嘲聲。

「呵……我知道了,我現在只是沒睡清醒,還在做夢呢……對,一定是這樣,只有做夢,才會出現這麼夸張的情況……嗯嗯!就是這樣,一定錯不了了!」

「呀咧呀咧,這可憐的孩子……被你的粗魯舉動給嚇傻了呢。」

作為鳴人的影分身之一,對于同樣繼承了鳴人部分能力的另一名影分身,能夠將斷舌重新接上的舉動並不感到意外。反倒是被小隊長那一驚一乍的模樣給嚇了一跳,隨即努力憋笑之余,故作正經地打趣調侃起眼前的另一個自己來。

「這下子,你可得負起責任來喲~」

盡管知曉眼前的父親就是自己假扮的,但對于「波風水門」眼底充滿奸笑若有所指的調侃模樣,另一個鳴人的影分身依舊是差點沒忍住心中將其胖揍一頓的沖動。

「嘁,少在這兒給我貧嘴了。要不是你強出頭到自身難保,沒能及早發現這點的話,哪兒還用得上我來做這事兒!」

連連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暗自決定著等這一切事情結束之後,非得親手將人活活揍到消失不可的同時,側轉些許頭來,頗為無奈地沒好氣囑咐起小隊長來。

「喂,我勸你現在還是少說話的好,你的舌頭才只是勉強接上而已,還是很脆弱容易斷的……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總不能在接下來送你去醫院的這段時間里,一直用‘喂’來叫你吧?」

「說的也是……從開始到現在,我還從沒听過你自報姓名呢。」

從另一個自己的眼神中,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滿滿危機感後,「波風水門」頓時收斂起了貧嘴開玩笑的念想。順著話頭故作感興趣模樣點頭隨口詢問間,卻是在暗暗琢磨著事件結束後,是跑到本體那兒避難比較安全,還是用飛雷神之術直接離開比較穩妥。

「唉?我的……名字?」

神情恍惚間,似乎听聞四代目火影大人也在問自己姓名後,這名小隊長稍稍停頓一會兒,以便讓自己的意識多少恢復些許清明。隨即抬起頭來,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報告四代目火影大人,小人的名字,叫做伊比喜。」

「哦,伊比喜啊……這名字挺不錯的……」

一個正在思索著待會兒該怎麼逃跑,另一個正在思索著該如何胖揍「自己」才能解氣,以至于在听聞小隊長給出的答案後,兩人都有些漫不經心的隨口回應糊弄著。

但很快,兩人便被這名小隊長口中給出的答案,給雙雙震驚住。

「等會……你剛剛說……你叫伊比喜?」

似曾相識的名字,將兩人的意識逐漸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張目結舌地互相對視一眼,同樣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抹難以置信的詫異感後,便異口同聲地試探著繼續問道。

「你的全名……是不是叫……森乃伊比喜?」

「……唉?那正是小人的名字……四代目火影大人,您認識小人嗎……?」

「……臥——槽——!」

「……啊?臥……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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