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能確定,現在反而能夠確定了……?」
鹿丸突兀給出的答案,頓時讓井野與丁次兩人宛如二丈和尚般模不著頭腦。互相對視一眼後,便不約而同地齊聲好奇詢問著。
「鹿丸,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瞧見兩位隊友疑惑不解的模樣,鹿丸一邊沖兩人眨了眨眼楮,小小賣了個關子。一邊用手拍打著自身衣物,稍稍整理著布料上存在的褶皺,隨即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笑意的同時,目不斜視打量著同樣面帶笑意逐漸靠近的身影。
「我還以為,你會跟隨在那群考生中,繼續隱藏自己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忍不住月兌離隊伍,想要特立獨行出風頭了。」
鹿丸的話語與視線明顯不是沖向自己,頓時讓井野、丁次二人腦海中的疑問越發蔓延擴散開來。互相對視間,更是從對方臉上瞧見了滿滿當當幾近溢出的問號。
「你在跟誰說話呢鹿丸……啊!是你!」
疑惑不解間,井野一邊不滿嘟嘴詢問著鹿丸,一邊充滿好奇地順著鹿丸視線一點一點轉過身來,瞧見丁次身後逐漸靠近的身影後,不由得捂嘴驚呼出聲。
「你是之前在考場上,屢次和主考官大人唱反調出風頭的那個……那個那個……!啊咧?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
井野稍顯月兌線的話語,不光是讓身旁的鹿丸頓覺汗顏無語,就連面帶笑意逐漸走進的來人,也忍不住身形為之停頓剎那,差點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我說井野啊,你這……」
饒是本就癱坐在地上的丁次,此時也在井野前後反差極大的話語中,被徹底打敗般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艱難抬頭些許後便哭笑不得地打趣著。
「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你知道點什麼呢。」
「怎……怎麼了嘛!人……人家的確不知道他名字,難道有什麼問題嗎?嗯!」
在隊友與來人古怪目光前後夾擊下,本就女孩子臉皮薄的井野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面紅耳赤跺腳嬌嗔間,卻是明顯變得斷斷續續底氣不足起來。停頓些許後,雖強撐著質問來人名字,但卻在漲紅了臉的模樣下,言語變得支支吾吾起來,不由得讓自身威懾力與氣場雙雙大幅度驟減。
「喂!你你你……你叫……叫什麼名字!」
至于被質問的來人身份?自然是與豬鹿蝶三人組一樣,「走錯了路」的鳴雛二人了。
「哦?你是在問我嗎?」
瞧見眼前人心口不一的逞能倔強模樣,鳴人不由得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奈。稍稍深呼吸些許平復心情的同時,一邊有意識地騰出雙手來,捂住懷中乖巧溫馴人兒的耳朵,一邊在心底油然而生的陣陣惡作劇念想催使下,借由雛田的視野盲區做出一副猙獰可怕的面容來,齜牙咧嘴嚇唬著。
「讓我想想……哦對了,用你們父母的話來說,我應該就是……專門吃小孩的九尾妖……!唔哦!!!」
然而,話未說完,鳴人便從小月復處感受到了陣陣鑽心痛楚。猝不及防下饒是以鳴人的定力,也不由得痛呼出聲。不僅連帶著臉上剛剛營造出來的可怕面容頃刻間煙消雲散,反而因為吃痛的緣故變得有些滑稽可笑起來。
「……啊咧?」
原本因鳴人突然猙獰起來的面容而心生警覺的豬鹿蝶三人組,在瞧見下一秒便不攻自破的莫名吃痛的滑稽模樣後,不由得眨巴眨巴眼楮呆愣在了原地。互相對視一眼,便不約而同地背對鳴人走向一旁圍成一圈,面對面小聲嘀咕討論起來。
「喂,我說……那家伙,該不會是個笨蛋吧?他到底在干什麼?你們看明白了嗎?」
或許是鳴人表現過于滑稽的緣故,讓井野心中的尷尬瞬間緩解了大半。臉上紅暈逐漸消退之余,一邊悄悄側目些許,看向松開雛田後彎下腰,表情古怪捂著肚子的鳴人。一邊抿唇皺眉些許,再度陷入滿腦子問號的狀態。
「嗯……啊!我知道了,他應該是之前吃多了東西,現在鬧肚子想上廁所了吧!」
鳴人下意識捂住肚子下蹲的動作,無形之中像極了丁次平日貪嘴吃多了烤肉,以至于吃壞肚子疼痛難忍時的模樣。也正因如此,听聞井野詢問後,丁次想也不想便月兌口而出自信滿滿回答道。
「少來,那種情況基本上只會出現在你身上……吶,鹿丸,你說呢?」
然而,鳴人的外貌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和丁次這一樣饞嘴貪吃的小吃貨屬性,稍加思索後,井野便果斷否決了丁次的猜想,轉而看向一旁三人之中最為聰明的鹿丸。卻意外瞧見了人呆若木雞傻愣在原地,仿佛某種認知遭到無情粉碎般的失神模樣。
「鹿丸?喂!鹿丸!」
「嗯?啊?叫我嗎……」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隊友是在呼喚自己後,鹿丸的意識這才逐漸恢復過來。用力甩了甩腦袋讓自己顯得清醒一些後,一邊打量著不遠處鳴人面目扭曲捂著肚子的滑稽模樣,一邊回想著先前從人身上一閃而過的駭人威壓。嘴角抽搐間,仿佛不太敢確定一樣,半信半疑繼續說道。
「應該……不是笨蛋吧……?大……大概……」
「當著面說別人壞話真的好嗎?我听到了啊喂?!」
眼見得連鹿丸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商,裝逼不成洋相盡出的鳴人不由得有些面子上掛不住。氣惱懊悔間,顧不得小月復傳來的陣陣劇痛,仰起頭來頗為孩子氣地大聲反駁道。
「你才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
而听聞耳畔傳來的鳴人反駁話語,豬鹿蝶三人組頓時停下了討論。面面相覷後,便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重新聚集在了鳴人身上。
「啊?原來你听得見啊?」
努力壓抑笑意的同時,井野一邊用小手虛掩著自己的嘴,佯裝出一副意外得知的震驚模樣來。一邊配合自身表情,深感詫異般驚呼出聲。停頓些許稍稍注視觀察一會兒鳴人後,便抱臂若有所思地「小聲」呢喃自語道。
「嗯,這麼看的話,應該就不是笨蛋了吧。」
「……?????不是,我听不听得見,和我是不是笨蛋有關系嗎???」
如果用鳴人前世里的表情包來形容的話,在听見井野話語之後,如今的鳴人可以說是帶著尷尬而不失禮儀的笑意、滿臉問號處于懵逼狀態的尼克•楊了。
然而,事實證明,借由小孩子與生俱來的天真單純的天然外表偽裝,以及下意識月兌口而出的話語……某種意義上,卻是能比月復黑算計更容易造成傷害效果拔群的補刀。
「哦,說得也對……」
在鳴人不解話語下,「恍然大悟」的井野立刻認真地點了點頭。努力憋笑故作正經間,滿臉無辜女乃聲女乃氣地繼續說著。
「那照這麼說……你還是笨蛋咯?」
「……這怎麼可能……我,我居然會被一個小女孩給反將了一軍?!」
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遇上自己挖坑給自己跳的局面的鳴人,在听見井野滿含無辜的反問話語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遭受了蛤蟆三忍眾泰山壓頂打擊下,造成的難以承受的成噸傷害般。一邊捂著肚子蹲,一邊抬起手來,用手指微微顫抖著指向井野。
「你……你……你……我……我……」
嘴角抽搐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後,鳴人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窘迫尷尬的情緒。隨即張嘴仰頭間,閉眼捂心,作出一副近乎于吐血的夸張滑稽模樣來。
「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