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斷了,四周本來打算搶鬼泣的人有點懵,但很快就有人將主意打到時笙手中的鐵劍上,鬼泣沒了,還有她這把劍。
然而在那條溝壑出現後,加上時笙掃過他們眼神,這些人頓時就慫了。
她那把劍可是連鬼泣都給砍斷了。
最重要的是,鬼泣一不小心就會反噬持劍的人,可她那把劍從始至終都很听她的話,讓砍哪兒就砍哪兒,從本質上這把劍和鬼泣是有區別的。
阮芷茉被人救走,鬼泣也沒了,眾人又不敢搶時笙,只能撤退。
整條街道很快就只剩下時笙和望舒,以及紫微山莊的人。
「沒事吧?」望舒挑眉問時笙。
「沒事。」時笙撐著鐵劍,「看清是誰救走了他們嗎?」
望舒搖頭,「速度太快了,又有其他人擋著。」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遲早會見面的。」時笙嘖一聲,並不怎麼擔心,就算女主去升個級,她也不怕。
「你和她什麼仇?」望舒略後期,她的仇人是挺多的,可也沒見她真的把哪個仇人放在心上過。
「沒什麼仇。」
「沒什麼仇你為什麼針對她?」
「任務需要。」
望舒以為她說的是死靈城的任務,便沒有再問。
「無影,霓淵劍的位置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紫微公子從廢墟走出來,一襲白衣竟然還是縴塵不染。
「玉竹可是城主搶回來的,算不得你給的。」望舒語氣輕佻。
「無影!」紫微公子音量都提高不少。
「哈哈哈,瞧把你急的。」望舒心情愉悅的道︰「霓淵在五峰山,不過你能不能找到,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紫微公子二話不說直接離開。
時笙模著下巴,「你干嘛騙他?」
霓淵劍就放在他們之前住的客棧,出來的時候她還看過。
「我為什麼不騙他?」望舒反問︰「玉竹是你搶回來的,跟他有什麼關系?」
時笙︰「……」
雖然說得很有道理,但是……
時笙瞅著去而復返的白衣公子,這位沒那麼好騙。
望舒抓著時笙的手腕,「快跑。」
「無影!」紫微公子公子滿含怒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甩掉紫微公子後,他們都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最終時笙落到一座山的山頂上。
「那個玉竹呢?」
時笙將玉竹遞給望舒。
望舒拿著玉竹鼓搗一會兒,竄上了一根繩子,然而戴到時笙脖子上。
「這有什麼用?」時笙捏著玉竹,這玩意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嘛,但一般有用的東西,都長得很普通。
望舒拂了拂時笙肩頭的碎發,露出她白皙的脖子,玉竹墜在她脖子上,越發晶瑩剔透。
他眉眼間似乎都染上了笑意,「紫微山莊擅長用毒,這玉竹是他們歷代莊主精心制作而成,長期帶著可百毒不侵。」
時笙奇怪,「為什麼送我這個?」
「因為……那個紫微公子做事可不像他表面那個樣子,黑到了骨子里,為了以防萬一。」望舒指尖從玉竹上掃過,「而且你戴著挺好看的。」
時笙垂眸看一眼,到底沒拽下來,將它用靈氣清洗幾遍後,放進衣服里面。
望舒躺到時笙身邊,後面又覺得不太舒服,將腦袋挪到她腿上。
時笙一只腿曲起,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望舒伸手卷著她垂落的青絲,「城主,我問你啊。」
「嗯?」
望舒抓著她衣襟,微微支起身體,笑盈盈的問︰「你最喜歡我什麼地方?」
時笙手指穿過他脖子,拖著他腦袋,「只要是你,哪里都喜歡。」
「是我?」望舒離時笙更近,唇瓣幾乎貼上她的唇角,「我是誰?」
時笙毫不客氣在他唇瓣上吧唧一口,「就是你。」
望舒僵了下,視線錯開時笙,‘嘁’了一聲,躺回她身上,「城主是在我身上找誰的影子,還是將我認成了別人?」
「我沒認錯人,也沒找誰的影子,我找的就是你。」時笙語氣里透著幾分無奈。
望舒伸手摟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身上,「沒關系,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都不會放手,城主以後可沒有反悔的機會。哪一天你發現我不是要找的人,或者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人,我都不會放手,即便我們同歸于盡。」
時笙失笑,就沖你最後那句話,她也確定她沒找錯人。
時笙看向遠方,「那最好了。」
望舒沉默的抱了她一會兒,慢慢的松開,將臉露出來,仰頭看著天空,「小時候因為一些原因,沒人願意靠近我,所以那個時候特別孤單,內心渴望有一個人能陪著我,即便是動物也行。」
「後來……我就習慣了,習慣一個人。有人告訴過我,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可以依靠,誰也靠不住,不要把命交給任何一個人。」
「可是啊……」望舒伸手撫上時笙的臉,眸子伸出涌動著一抹柔色,「我想把我的命交給你,城主,你願意承擔我的生命,我的未來嗎?」
微風拂過她的臉,吹起長發飛揚,她的聲音似乎也染上輕柔的笑意,「我願意。」
望舒微微的笑,「那城主……先帶我去吃飯吧,剛才打了架,好餓。」
時笙︰「……」我草!!
「哈哈哈!!」望舒心情愉悅的大笑。
時笙有些失神的看著笑得放肆的望舒,那麼多世界,她幾乎都沒見過笑容這般張揚的鳳辭,他就算開心也是微笑。
望舒伸手摟著時笙脖子,將她往下面拉,準確的捕捉到她唇,與之糾纏。
許久望舒才放開時笙,靠著時笙的胸口,「城主現在願意帶我去吃飯了嗎?我報酬可都付了……」
時笙伸手按住他的微紅的唇,從他額頭上一直吻到他鼻尖,「以後多笑一下好不好?」
「嗯?」望舒疑惑,「城主喜歡我笑嗎?」
「我想你開心。」
「讓本公子賣笑可是很貴的。」
「再貴我也付得起。」
望舒愣了下,隨後笑道︰「好,以後笑給城主看,唔……」
時笙一陣蹂躪後,鎮定的拉上他的衣服,「走,吃飯。」
「吃……」望舒一臉懵逼,不是吃他嗎?怎麼又跳到吃飯上面去了?
飯有他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