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團的裝備不會差勁任何一個聯隊。
他們欠缺的是空中力量。
不久前自己問過這個問題,川軍師在不在,這沒有很大的區別,可是蕭雅姐姐說的卻不贊同,最後給自己說了一句什麼算人多力量大。
她實在是沒有明白。
周衛國指了下正在突圍的日軍︰「這一波不能突圍,日軍航空兵很快就要來了。」
「我們有高射機槍,怕他們做什麼。」南忠美很清純地看了周衛國的高射機槍。
周衛國搖搖頭;「不,高射機槍對于日軍來說,算不得什麼,甚至他的步兵都很少裝備,因為他們掌控著制空權,我們的空軍剛出來,就得讓他們盯住,可是我們不行,我們只有人。」
周衛國坐在了旁邊,南忠美趕緊將他拉過來;「你……你干什麼啊,不是打仗不能坐下的嗎?」
被拉扯起來的周衛國呵呵一笑;「現在可以,但是等到對方轟炸機過來就不能了。」
轟炸機?
周衛國抬起頭看了下空中冷笑了聲對身邊的南忠美笑道;「待會,你去蕭雅那里。不要跟著我。」
「衛國。」姜悅拿著一份電文來到他跟前;「高倉聯隊對一營展開了 烈進攻,看來,他們已經接到了阪坦送來的電文。
周衛國將電文接過來看了看;「告訴胡勇,給我頂住他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可以適當性地往後撤離,展開層層狙擊,我想我們這里,應該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的。」
高倉聯隊,高倉親自抵達了前沿陣地。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接到電文的時候,是多麼的詫異。
阪田居然在五號區域,讓對手給伏擊了。
他根本就不相信,敵人,哪里來的兵力。
但是對于阪坦,他多少還是了解的,既然他說被伏擊了,那一定是。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
對方,哪里來的兵力,他們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兵力。
他不相信,但還是親自來到了前線。
一抵達前線,他就見到對方的防御陣地上,不但有中央軍,還有川軍。
那一瞬間,他就覺察到出了大問題。
敵人這是要反包圍,故意讓川軍方面潰敗,這一切都是故意的,阪坦和自己都沒有看出來。
「聯隊長閣下,對方阻攔十分 烈,我們的進攻,讓他們遏制了。」
大隊長來到高倉跟前。
高倉轉身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說的不是廢話嘛,對方將高射機槍用來對付自己進攻的步兵,再多的兵力也擋不住對方這樣的進攻啊。
如果自步兵炮還在的話,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了。
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炮火對自己展開進攻。
「告訴阪田,讓他請求航空兵增援,我軍進攻,遭遇敵人 烈阻攔。」
不用高倉去說,阪坦已經給旅團那邊請求增援了。
他本以為,川軍那邊好跑路,結果,第一大隊沖上去就讓對方炮火給打下來了。
他都沒有搞明白,川軍什麼時候,居然有這麼強大的火力了。
一次突圍不成。阪田也不敢突圍了,只是讓部隊弄好防御陣地。他立即跟旅團方面求援,希望旅團方面能夠立即讓航空兵出發,協助他們突圍。
「他們怎麼不突圍了。」南忠美見日軍只是形成防御陣地,而並沒有展開進攻,她不解地問了身邊的周衛國。
周衛國呵呵一笑指了下遠處;「這有什麼好稀奇的啊。」
他只看了下下邊防御中的日軍,川軍那邊沒有突圍出去,他們不可能在消耗自己的力量,現在,他是在等援軍?」
等?
等什麼?
南忠美不明白,周衛國指了下空中;「航空兵,他們在等航空兵的轟炸機過來,然後對川軍那邊展開 烈轟炸,協助他們突圍,不過他想到的,我也想到了,想跑,可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轟炸機啊?
南忠美臉色慘白的看了川軍陣地方向。
那可沒有什麼避炮洞什麼的。炸彈落下,又不能趴下,蹲下又得挨炸。
「你想到有什麼用,難道動用高射機槍嗎,對方肯定是告訴了航空兵的,他們不會飛得很低讓你打的。」
哎……
一張白紙的丫頭啊。
周衛國看了他一眼後抱起雙臂;「好了,待會你就知道我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了。
這里沒有電話線,只能是用電台進行蘭溪。
現在日軍是不可能破譯的,周衛國一點也不擔心。
他來到了蕭雅跟前;「發電,敵轟炸機恐對你部陣地轟炸,等待沖鋒,刺刀見紅。」
蕭雅一愣,隨後也明白了。
只要和日軍糾纏在一起,那日軍轟炸機沒用。
「衛國,川軍拼刺不怎麼樣,這樣沖殺,是不是傷亡會大啊。」
周衛國指了下遠處川軍所在的地方︰「他們在那里,損失會更大,我們到時候會用火炮打他一次就沖上去。」
蕭雅嗯了聲,立即給川軍那邊發送了電文。
王師長接了周衛國的電文,他也看出來了,對方只是防御不進攻,這肯定是在等航空兵過來。
而且他們轟炸的地方,一定會是自己這邊。
因為自己的裝備雖然說得到了加強,但還是不能和特務團相比,比不上特務團,對方肯定會對自己下手的。
不過,上去拼刺的話,那對方轟炸機就無法轟炸了。
他低頭想了想扭頭對身邊的副官道;「告訴周團長,我們會听從他的號令,另外,是否需要讓開一個口子,讓對方好撤離。」
撤離?
周衛國從蕭雅那里接過了電文。
他仔細看了下後低頭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放開一個口子讓他們走嗎?」
蕭雅低頭想了想道;「阿文,我覺得應該讓開一條道路讓他們撤離出去。」
周衛國點燃了香煙沒說話。
藤野秀子也在旁邊點頭;「周哥,我也是覺得今天應該讓開一個口子。」
周衛國已經明白了王師長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母親眼楮看了二人一眼後澹澹問道;「哦,說說你們的意思,你們為什麼說,要讓開一個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