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澹澹一笑;「倘若,當初周君不是找的你,而是找的其他人,我們現在,還會在這說話嗎。」
說話,怎麼可能。
以他的手段,恐怕自己二人墳頭都已經長草了,而且,他還會用一種你根本就想不到的手段來收拾你。
「不會,他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人的,如果是換成了其他的人,恐怕我們早就已經身首異處。」
他妻子澹澹一笑;「是啊,夫君對于他們有惻隱之心,可是其余的人,是否對也會有這樣的惻隱之心呢。」
怎麼可能有這惻隱之心呢。
爾虞我詐才是眾人的真正反應,誰要是在軍中稱兄道弟,你若是相信了這些,那麼死的最快的一定是你,背黑鍋的,也一定會是你,而絕對不會是其他人。
「我明白了。」小野澹澹一笑將茶水喝了下去。
沒多久,周衛國就從二樓走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幾個人上去干了什麼。
蕭雅和南造林子容光滿面的,這可是自己的家啊,這幾個人,還要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在別人家干這等我錯事情,實在是讓人討厭。
「你們不會今天晚上,還要出去吧。」
周衛國點燃一根香煙嗯了聲;「自然是要出去的,對方還沒有來,我要是不出去,他們不來怎麼辦。」
小野微微搖頭;「不用了,酒井一郎已經讓久宮次郎帶領著人過來了,這是旅團長告訴我的,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還是,不要不要在出去折騰了吧。
周衛國微微搖頭;「不,你錯了,正是因為已經來了,我們才要出去折騰。」
這是為什麼?
小野讓周衛國這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南造林子見他不明白,走到一邊,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後道;「人還沒有到,我們就停止了襲擊,你這是要正大光明的告訴酒井一郎或者是他的人,這來陽,有一個高層軍官已經背叛了他們嘛。」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小野仔細想了想後,認為以近衛的聰明還有酒井一郎的能力,從中猜測出來,這邊有人叛變的。
「好吧,那你們繼續出去吧,我會為你們,關注一下對方活動的。」
又來了。
還沒有睡下的近衛听到那一聲爆炸。心中頓時無名火起拉開點燈對外憤怒喊道;「那里又發生了爆炸啊。」
沒一次爆炸,注定是要死人的。
也不知道,這一次,又是那里出了事。
「將軍閣下,正在核查。」
核查兩個字,讓他沒了一點睡意,起身穿戴好了衣服就來到了院子中。
這渾身上下的熱氣,才讓外面的涼風多少吹得消散了一些。
沒多久,參謀長來到了他跟前;「將軍閣下,一個商鋪遭遇了炸彈襲擊,沒有人員損傷。」
該死的,這幫人還有沒有仁義道德,對自己的軍隊無從下手,這就是對帝國的百姓下手了嘛。
「他們怎麼能如此沒有人性。」
人性兩個字讓參謀長無話可說。
如果真要說沒有人性的話,帝國的軍隊,好像也好不到那里去,只能比他們更加沒有人性。
近衛也覺得自己說這話是有些過頭了。相對而言,對方已算是客氣的,能忍耐這麼久才出手,若是帝國的一些軍隊,兩天找不到對方,恐怕就對百姓下手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對方殺自己一人,自己就要讓這邊十個人付出代價。
可問題是,來陽這個地方,位置很特殊,時不時的就有外國人出現。
這讓他作為當地最高長官,不得不稍微忌憚一些。
「久宮次郎還有多久能到。」
「後天就能。」參謀長的回答,讓近衛吸了一口氣嗯了聲;「讓他們加快速度。」
真是糟心,這過的,都是他麼的什麼日子這。
剛準備起身離開,電訊處一份電文,就送到了參謀長手中。
看著上面的內容,參謀長輕微嘆息了聲暗想。
來得真不是時候。
怪事?
周衛國咬著大餅,穿著一套武士服,大搖大擺的在南造林子的陪伴下,行走在了來陽的大街上。
毫無地位的武士,依舊還是鼻孔朝天的模樣,周衛國將這一套,學習的很好,起碼南造林子都認為,這家伙要是走這一條路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收獲不少人的心思。
「你有沒有覺得,這地方不對勁。」周衛國大大咧咧不顧周圍人的目光,松了一下自己腰帶,傲慢的看了一下四周後問道。
南造林子也發現了。
昨天,來陽城都沒有今天熱鬧。
這種熱鬧,不是人數增加了,而是這街道兩邊,都懸掛上了不少的膏藥旗。
挨家挨戶幾乎都還有一個。
甚至不遠處,還有著當地警察署的人,在貼著什麼。
「過去看看。」周衛國將大餅又咬了一口,帶著南造林子來到了那幾個忙碌的警察署跟前。
「太君好。」其中一個人見周衛國的打扮,點頭哈腰的打了招呼。
周衛國嗯了聲指了指;「這是,什麼的干活。」
那人微微彎腰;「太君,黃軍特使閣下前來來陽指導工作,我們來陽百姓正在熱烈的準備歡迎呢。」
熱烈準備歡迎,有本事你日軍將刺刀丟掉試一試,你看看有幾個人會站出來的。
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周衛國都想要笑。
不過現在,他對于這個人的奉承沒心情,
他的心思,落在了一句話上。
特使閣下來訪問。
什麼樣的特使了,是代表的那一方,那尊神,還是說大本營,或者說,是大本營下轄的一個部門。
嘖……
走了將近兩條街的距離,周衛國扭頭看了邊的南造林子︰「你說,這個特使他會是……」
南造林子嗯了聲;「你這事就問我就問錯了吧,我又不是日軍肚子里面的蟲子,我怎麼會知道,他這來的是誰。」
她低頭想了想後道;「不過來的是誰,好像對于你來說,這並不是很重要的吧。」
這話說的,怎麼會不重要呢。周衛國停了腳步嗯了聲;「你為什麼會說,這件事對于我來說,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