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瑩沒反應過來。
南造林子嗯了聲;「你要動用裝甲車和坦克。」
周衛國蹲在邊上嗯了聲;「當然,還有什麼,是坦克在前面開路更快的。他一個中隊,還裝備不了反坦克炮吧。」
真的不會裝備,現在的日軍打遍天下無敵手,就算是後來的幾個,也讓他收拾了一頓,後面要不是太狂妄,動了那只老鷹,這場戰爭,恐怕沒那麼快結束。
「讓坦克上來。」周衛國扭頭看了下傳令兵。
傳令兵很快消失在了巷子。
沒多久,不遠處傳來一陣陣轟轟的聲音。
這種聲音,讓正在不是新一輪防御的黑木愣了下將手中鉛筆放在地圖上;「坦克?」
「他們怎麼可能有坦克?」黑木又問了一聲。
參謀沒回答這個問題,偵察兵並沒有偵查出來對方有坦克。
「不……不可能吧,他們不可能……」
低聲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聲音讓參謀自然的將話給閉上了。聯隊那邊也是有坦克的,這種聲音,他怎麼可能會听錯。
「中隊長閣下,敵人出動坦克,我們正面,無法應對敵人進攻。」士兵的匯讓確定,對方的確有了坦克。
坦克,加上高射機槍,還有野戰炮,他真無法在擋住兩個小時。
「撤吧,我們已經無法在擋住談進攻,迅速撤離,去和聯隊長匯合,說明情況。」
黑木留下了一個小隊的兵力牽制,他帶領主力迅速撤離。
這一個小分隊,發動的事自殺式的攔截。
不過,這種方式,對于特務團根本就不管用。
強大的獲利,讓這群士兵不過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就被滅的干干淨淨。
沒死的,也讓特務團士兵遠距離給步槍。
這是周衛國下達的命令,不要靠近用刺刀補刀,日軍傷兵一般都會在身上放了手榴彈,你敢過去,他會連同你一同給炸死。
寧可浪費子彈,他也不會讓士兵丟了命。
「團長,都搞定了,一個都沒有讓他麼活下來,我已讓三連的兵力在打掃戰場。」黃瑩來到周衛國跟前;「還有,日軍主力跑了。我們是不是要追上去?」
周衛國看了下坍塌的房屋,在看了看地面的尸體掏出香煙點燃;「你休息吧,追擊的事情,我會讓一營和三營以及桂軍的一個營上去。」
二營不擅長打攻堅戰,擅長打攻堅戰的是一營,另外就是桂軍。
以他的打算,是想讓桂軍去打,但桂軍不是屬于自己的兵力,如果損失太大,恐怕不好跟桂軍那邊交代,他只能讓一營協同。
「徐虎,你的特務連也加入到進攻,另外,將高射機槍給我搬到坦克上邊去。」
正在跟蕭雅掏煙的南造林子一听腦子嗡嗡響的來到周衛國跟前;「高射機槍,你搬運到坦克上面去,你想干什麼?」
干什麼,自然是要進攻。
日軍的坦克上邊不安裝機槍,這絕對是一個不小的錯誤。
「光禿禿的,你怎麼安裝啊?「南造林子沒想明白,這高射機槍,那有什麼安放支架的地方。這不扯嗎這。
周衛國切了聲;「辦法還不是人想出來的,不要支架,我們並不對空作戰,只是要應對到時候日軍方面的坦克,日軍薄皮坦克,經受不起我高射機槍的掃射,對戰,只有他們吃虧得份。」
不安裝支架,蕭雅在旁邊明白過來;「在上面安放沙袋,利用沙袋減少沖擊力是嗎?」
冰雪聰明,周衛國指了下蕭雅對南造林子道;「多學習學習,也不知道以往,你學的究竟是什麼。」
這也能怪我,我是學習情報的,不是學作戰的,這完全沒可比性。
酒井帶領著兵力在抵達陣地,就讓部隊分散開修繕陣地。
挖掘戰壕,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他只能讓士兵利用現有的優勢,不管是利用沙袋,還是利用樹木,用最快的時間,將陣地立即修建起來,好擋住敵人進攻。
只要自己能夠擋住,崗村聯隊,就還能有出路,不然的話。
「聯隊長閣下,二中隊撤回來了。」參謀進來的聲音讓觀察地圖的酒井瞬間將腰間站的筆直扭頭;「你說什麼,他們撤回來了。」
二中隊自己了解,黑木絕對不會擅自撤離,她這麼做,一定有其他原因。
「讓他過來一趟。」酒井從邊上拿起了茶缸,喝了兩口水。
沒多久,黑木就來到酒井跟前。
了解自己下屬的他並沒有責備,而是開口問道;「你遭遇了什麼,為什麼提前撤離了。」
「聯隊長閣下,這幫卑鄙小人,動用高射機槍應對我們的步兵,村子外無法防御,我們只能往後邊撤離,航空兵過去,因為找不到他們主力,村中又和我們混戰,只能無功而返。」
高射機槍?
酒井眉頭一皺。
這樣的打發,的確太不人道,那種東西打在人身上,又怎麼可能會不死呢,就算再多的人。
「村之中的祠堂。你就沒有利用上。」
那個地方是自己聯隊指揮部,他自然清楚厚度。
提到這件事,黑木就一肚子苦水。
將事情經過說了一下,他補充道︰「聯隊長閣下,他們有坦克。」
什麼?
酒井抬眼看了黑木;「你說什麼,他們有坦克?」
「是的,他們有坦克和裝甲車,屬下擔心損失過于慘重,因此將兵力撤離回來。」
居然有坦克?
好在自己沒有將坦克讓崗村給帶過去,不然這個地方。
「讓坦克去前面待命,今日,咱們的坦克兵,就教一教,他麼應當如何做人。」
一個弱小的國家,居然配置坦克。
會玩嘛,不會玩,那個東西,就是一堆廢鐵。
拿起望遠鏡,來到了前邊。
從這,能看到遠處出現了塵埃,這種塵埃是車輛形式過來造成的。
「聯隊長閣下,我們何不讓坦克出擊?」參謀長在旁邊的提醒讓酒井想了想點頭︰「是的,與其坐以待斃等他們過來,還不如我們的坦克主動出擊。」
他們現在,處于行軍途中。
「讓兩個分隊的兵力跟上去,趁機收割吧。」
酒井下了命令活冷哼了聲。
坦克,很了不起嘛?不會用,那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