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周衛國將攪拌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剛剛好。
「我要是南造一,我一定會讓他們第一時間進去,這樣,才能體現出來,族長的不計前嫌,可是你看看,這幫出去的人,如今都在那里已半個多小時了,不管他們最終是不是能進去,這梁子,也算是結上了。」
「你的意思是,南造一,根本就不適合擔任族長。」
「是,我如果沒有想錯的話,南造一能擔任族長,應該是用了什麼手段,或者說,他爹很厲害,子承父業,可惜了。」
周衛國幾口喝干淨了咖啡,敲了敲桌子;「好了,趕緊喝完了,我們離開吧,這個地方,其實沒什麼你要報復的了,有這麼一個族長,南造家一分為二是必然的。」
就算不分又能如何,幾年後,數不清的炸彈,將會把京都夷為平地,不管商鋪、房屋還是什麼,都會幾個月的大轟炸中,灰飛煙滅。
「好。」南造林子難得信任了一回,但在出了門,她還是停下腳步,看了下不遠處人群圍堵的大門。她心中,明白,這恐怕是她最後一次看這里了,今後,就算在來,也不會在看這麼一個讓她傷心欲絕的地方。
「宮本在他的小酒館中等我們,這段時間,他恐怕有不少人跟著,我們先去等他吧。」周衛國微微招手要來了人力車。
兩個車夫過來,周衛國上了車直接說出了地址。
抵達酒館,周衛國踏足進去,店鋪老板見是他,笑眯眯的將招呼他們;「兩位是吃飯還是……」
「既是吃飯,也要休息,老板這可有這樣的地方。」
邊說,周衛國很是禮貌的用右手取下自己烏黑色的禮帽放在胸口,而兩根指頭的伸出,讓老板一愣,也明白這是今日主任要見的人。
面不改色,掌櫃的抬手;「有有,請隨我來。」
來到二樓房間,掌櫃的拉開房門讓周衛國進去。
「說吧,沒人跟我們,周圍,也沒其他人。」周衛國的話讓掌櫃彎腰鞠躬;「將軍閣下將會在五點後在旁邊的房間,這有一處隱蔽的小門,若是到時候閣下听到了三聲敲擊聲,就可以拉開從這過去。」
「好,你下去忙吧。」周衛國讓老板離開,在看了下時間,才不過兩點多。
將被褥拉開,周衛國月兌下了鞋子直接躺下,
見南造林子眼神中露出詫異,周衛國拍了拍;「要不……」
「滾。」南造林子簡單直接拒絕去了旁邊盤腿坐下閉上眼楮。
切……
周衛國側身閉上眼楮。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到了。」身邊女人輕微的呼喊讓周衛國坐起來,南造林子單膝蹲在自己旁邊指了指;「人來了,剛敲了三聲。」
周衛國爬起來根據老板的指點,將擺放在那的小茶幾拉開,一個很狹小的門還真就出現。
「也就比狗洞大一點,這也叫門。」南造林子抱怨了聲。
進去後,見這地方就是曾經自己和蕭雅和宮本見面的地,周衛國熟能生巧走到宮本跟前對面坐下;「遇到麻煩了吧,不然在你自己的地盤上,你也不可能小心翼翼。」
宮本抬眼看了下周衛國,輕微嘆息了聲,他緩緩開口道;「所言非虛啊,家宅不寧,說來慚愧。」
「別在這拽文了,你們的文學,都是從我們那邊剽竊的,說這些干什麼,直接點,讓我殺誰。」周衛國打斷了宮本。
這種文縐縐的話,是不能解決的問題的,在這個混亂的年代,講道理的是會讓捏拳頭的給活生生打死的。
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對一些人,就得用刀子和拳頭。
「不過是感慨一下,高處不勝寒而已。」宮本慢悠悠的話讓周衛國看了他一眼;「說點我想知道的,我可是沒時間听你在這倒苦水,當初可是你自己要坐這個位置的,有些事,坐了,就得一直承擔他該有的責任。」
對牛彈琴。
宮本的文雅感覺是砸在泥土牆上,他斜眼看了下周衛國,隨手從自己衣兜中掏出一張照片丟了過去;「宰了他。」
痛快,周衛國將照片拿起來奕看,這人居然和宮本有些相似。而且看這年紀,似乎和宮本……
「你弟?」周衛國來回看了看,開口問道。
家宅不寧啊,一直來,自己就認為,是其他人在對自己下手,想要將自己給拉扯下來,可沒有想到,最終查出來的人,居然會是自己的親弟弟。
得到這個消息,他將自己關在房門中想了將近幾個小時。也沒有想明白,自己的弟弟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是管家,最終提醒了他,權利,能腐蝕掉很多東西。
「是啊,沒有想到吧,背後和我作對的人,居然會是他,他隱藏的很好,我居然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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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模樣發現,而是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將懷疑放在他身上,不然以你的能力,我不信他能躲的過去。」
打斷了宮本,周衛國喝了一口酒;「是不是當你發現的時候,他的勢力已經起來了,甚至能夠在這次會議中能威脅到你,你打算擒賊先擒王,宰了他,讓他手下的人群龍無首,是這樣嘛?‘
「是。」宮本平澹的說了一句卻有苦澀道;「可那是我弟弟,我又如何下得了手。」
虛偽了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面前宮本並沒有對不起他弟弟,相反在某些方面還是在大力支持。可換來的是什麼,換來的不過是一個白眼狼。
一只已經露出獠牙的狼崽子。
「好,我替你宰了他,你將他的一般的行動路線告訴我吧。」
宮本低頭不語以及遲遲的不開口讓周衛國敲了下桉桌往前探出頭;「你不要告訴我,他如今龜縮在你家,如果在你家的話,那我下不了手,你宮本家飼養的江湖門客還有這邊派遣來的士兵太多,我還不會對你好到非得丟了性命來給你辦事的程度,」
他說的事實話,跑去宮本家那跟迷宮一般的房屋去殺人,他真沒那個本事。
「他不出來,這也有你一份責任。」宮本抬頭澹澹看了下周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