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死自己了。
朝香 的掀了桌子,管家往後退了一步。
他太了解,自己將軍閣下是給逼的要瘋了。
京都的人正愁找不到機會,如今山城那邊卻是來了這麼一手,簡直就配合的天衣無縫的,一旦京都有什麼問題,那麼馬上這屎尿盆子就會直接扣在將軍閣下的腦袋上,想要再獲得那個職務,是根本就不可能。
「將軍閣下,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什麼選擇了,如果京都發生動亂,肯定會對于將軍閣下不利。」管家想了想上前一步;「幾個山城二處的小分隊成員,不過微不足道,可若是將軍閣下失去了這個機會,那麼今後,想要在進入核心層。恐怕也就不可能了。」
廢話,這一點還需要你來說,朝香揉了下腦袋,他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讓敵人給利用了不說,而且你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窩囊到極點了。
「去辦吧。」朝香咬牙切齒的說了聲等管家出去後憤恨不平道;「別讓我抓到你們,要是讓我抓到你們,我扒了你們的皮。」
昨天晚上的爆炸,似乎很快就因為一些人的運作,定性成為了一場仇殺和青樓爭奪客源的事。
周衛國知道,這一定是朝香動用了手段,將這件事壓下來了,不然那那個少左也不會傷重而亡,自己打的是他大腿,再怎麼也死不了的。
已經是四點多了,周衛國依靠在門口點燃了一根香煙看了下正在和藤野秀子一同看書的蕭雅;「蕭雅,我待會去找宮本。」
藤野秀子一听將書本丟下︰「周哥,你等一下再出去,我去給你看看,城中是不是戒嚴了。」
你……
你能看得出來個鬼了,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能看的出來一個什麼。
蕭雅見周衛國那眼神,笑了下起身;「我和秀子出去一趟吧。」
也好,雖然說這件事已經定性了,可誰又知道,對方會不會調動秘密人手尋找。
微微點頭,周衛國表示同意後嗯了聲;「那小心一些,雖然我們不會暴露,但也一定要提高警惕,干咱們這一行,哪怕是一丁點的失誤,等待你的就只能是一個死。」
蕭雅嘻嘻一笑;「放心吧,雖然我還不能跟你一樣的精得跟鬼一樣。但我想還是能應對的。」
周衛國笑了笑沒再說話,蕭雅和秀子沒多久就出去了,沒半個小時,蕭雅和秀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了一些涼菜。
將東西放下,蕭雅嗯了聲;「你去吧,外面的確是沒有什麼情況,和以往是差不多的。」
有了這話,周衛國轉身就出了門。
來到了酒館,他居然見宮本居然多擺放了一個酒杯,而且下酒菜也要比以往豐盛了不少。
「你知道我要來。」周衛國坐在了對面將已經滿上的白酒端起來和宮本踫了下一飲而盡後問道。
宮本拿起快子弄著盤子中的牛肉;「昨天晚上你那一招,朝香怎麼可能不放人,估計他已經下令那邊放人了,今個你來找我,是想回去的事吧。」
高明,周衛國澹澹一笑後點頭;「是啊,我要回去了,等我確定了他們安全後,我在回來。」
哼……
宮本冷笑了聲;「我就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有這麼簡單的,你終究是要來報仇的。」
「那是,三十萬軍民的死,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只要雙方之間沒有結束戰斗,我每年都來,每年都要月兌一些人下水,至于到時候炸死誰弄是誰,那就真的看他們運氣了,其他我不管。」
宮本上下看了下周衛國切了聲從自己衣兜中掏出證件遞給了周衛國;「給,明天下午,有一批軍用物資運輸到廣州,你們就隨同這批運輸物資過去吧。」
軍用物資。
周衛國雙眼冒光的模樣讓宮本嗯了聲;「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不想我出事或者被懷疑的話,可不要動這批物資的注意。」
周衛國點燃了香煙抽了口,「說什麼呢,我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
廣州城,自從周衛國離開後,隔三差五的就會出去鬧騰一下,造成人依舊還在這邊的假象。
今個,已經是黃昏了,竹下俊來到了廚房,看著那香噴噴的飯菜,他伸出手拿捏起來了一塊肉吃下後對做飯的小林惠子道;「已經兩天了,該出去活動活動了。」
小林惠子嗯了聲;「那晚上,我和田靜去一趟吧。」
竹下俊哎了聲回到了飯廳等待著吃飯,沒多久,宗方大郎提著公文包回來了。
一進來,他看了下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就知道這幾個人今天晚上恐怕是有行動。
「你們不用去了,廣州駐軍已經讓三水那邊放人了。」中方大郎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茶盅;「我是真沒有想到,周衛國的速度居然這麼快。」
從時間上來推算,他也就到那邊才不到幾天吧,就將事情給搞定了,這……
「正如你說的,他在那邊可是有不少人的,甚至一些人的職務要比你還要大很多,想要弄一點東西,並不難。」竹下俊點燃了一根香煙後嗯了聲;「當然,更為重要的一點,他殺人從來不管你是不是無辜,只要達到目的,他都會去做。」
田靜在邊上趕緊解釋;「這一切,都是你們日軍逼的,是你們先殺人不眨眼,老弱病殘都不放過的,我們家衛國以往可是好人。」
好個屁,你也是讓他給欺騙了的人,在沒有去士官學校之前,就已經開始想要做壞事了,你能說他是好人,嗨,這話,也不知道是怎麼說出來的。
竹下俊看了下不厭其煩的田靜一眼看了小林惠子;「今晚的行動取消。」
小林惠子頷首點頭;「好,那我們,就在這,等他們回來吧。」
是的,但是在等他們回來的這段時間,也不能無所事事,起碼有一件事需要弄清楚。若是這件事不了解清楚的話,那麼就算等他們回來恐怕也得重新來一次。
「宗方,有件事,恐怕你需要辦一下啊。」竹下俊將目光看向了中方大郎。中方大郎將茶杯放在了邊上都沒等竹下俊說完笑道;「放心,我知道你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