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陳怡扭頭看了蕭雅一眼;「是啊,我記得,曾經你不會抽煙,別說抽煙了,甚至說話也是溫柔典雅,很擔心一句話說出來就得罪人了,為什麼現在,你的變化這麼大。」
蕭雅澹澹一笑︰「時過境遷,滄海桑田,人都是會變化的嘛,或者說是有人讓我在變化。」
「衛國?」陳怡想到了周衛國試探性的問道。
蕭雅吐出一個煙圈;「是啊,我不會抽煙,但是我知道,有時候在外面的時候,需要我會抽煙,我若是不會怎麼能行呢,就好比我原來不罵人,可是為了以防不測,到時任務需要,我也只能改。」
蕭雅抽了一口香煙看了下陳怡;「陳怡啊,你為什麼總是希望讓別人圍繞你來改變呢。你卻不去根據環境的改變來改變呢。」
陳怡一愣,也明白過來,蕭雅這是過來開導自己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陳怡真想不通,現在的蕭雅,變化居然這麼大。
陳怡攤開雙手;「為什麼,我都努力的去做了,盡心盡力的去完成任務,為什麼我還不是一個合格臥底呢。」
為什麼?
蕭雅呵呵一笑道;「簡單啊,用心,而不是用任務,你心中想到的就是任務,而沒有用心去感受周圍的環境,你根本就沒有打算將清風寨甚至是當時的特務團當成是家,你看待他們也就是一個任務,你做的事,說的話,自然就不會讓人高興了。」
「回去吧,天冷了,別在這給弄感冒了。」蕭雅笑盈盈的伸出手,陳怡看了下蕭雅,也伸出了手,讓她拉了起來,兩人並肩而行,回了山寨。
啪……
一陣涼風倒灌了進來,周衛國瞬間將被子裹的緊緊的道;「我不吃飯,我要睡覺,我……」
「衛國,起來了,這都已經十點多了。大哥他們都已經到了。」蕭雅的聲音越來越近,周衛國趕緊拉住自己的被褥;「他本就在清風寨的,他能去哪里啊他。」
「衛國,怎麼,我都已經從虎頭山那邊過來了,你還在睡。」
劉遠?
周衛國呲 一下伸出自己的腦袋往門口看了下,這不是劉遠是那個。
「大哥,你怎麼來了。」周衛國指了下門口;「你先去見我朱大哥他們,我穿好衣服就來。」
劉遠嗯了聲轉身就走,周衛國從蕭雅手中接過了衣服;「他怎麼來了?」
蕭雅搖搖頭;「不知道,我問了嫂子,嫂子說他也沒通知,估計是因為有什麼事過來的,踫巧撞到你了。」
事?
這邊若是有事的話,恐怕也就是當前來陽周圍日軍的動靜吧。
「走走,咱們去大廳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一進入大廳,周衛國就見朱子明兩夫妻,竹下俊已經在哪里了,自己大哥正在說什麼。
周衛國走到了竹下俊身邊坐下問道;「我大哥過來是有什麼事吧?」
竹下俊嗯了聲;「來陽那邊前幾天調動過來了一個偽軍團。」
偽軍團?這來陽一向就是日軍駐扎的就是日軍,怎麼過來了偽軍團。
「你覺得會不會是來陽一帶的日軍,有可能會南下增援廣州啊。」周衛國順著這件事道。
竹下俊頷首點頭;「有這樣的可能性,剛才你大哥說,這個偽軍團已經接管了一部分地方,原本這是屬于日軍在管轄的。」
「大當家的,來陽日軍這段時間變動迅速,甚至偽軍也接管了他們的巡邏路線,我們想,和你們聯合起來,展開行動,襲擾他們的巡邏路線,我們分析認為,這應該是來陽的日軍有什麼大動靜。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這麼做,但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朱子明低頭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很讓人頭疼,抬頭他將手一伸指向周衛國;「我兄弟回來了,清風寨軍事行動,他說了算。」
這就將權利交托出來了,不用這樣吧。
周衛國欲哭無淚,可見自己大哥那模樣,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只能點頭應承了下來;「大哥,還有更為準確的情報嗎?」
劉遠微微搖頭;「沒有了,我們估計是來陽的日軍是有更大的行動。」他說到這看了下周衛國後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周衛國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劉遠一听道;「也就是說,這來陽的日軍,是有可能會去南邊的啊。」
「我們那邊的情況是有這樣的可能,但具體會不會不知道,不過從如今來陽的情況來看,恐怕和這件事是有關系的。」
是還是不是,沒有誰能夠確定。
周衛國想了想抬頭道;「這樣吧,清風寨虎頭山暫時不要行動,我和蕭雅進入來陽打探一下消息,搞清楚對方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調動偽軍團過來在說。」
來陽有自己的眼線,這事只能自己過去,雖然曹瑩也認識他,不過對方未必會給曹瑩面子。
曹瑩知道周衛國要去找誰,也點頭;「也好,那我們就在這,等你的消息。」
說走就走,周衛國中午吃了飯後,就帶著蕭雅離開了清風寨。
在過了一個鎮子後,踫巧遇到了一輛要去來陽的驢車,在給了錢後,坐了驢車,到了來陽。
來陽城守衛依舊還是跟原來一樣,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連檢查的都是偽軍,而日軍卻是圍坐在了一堆釋放了青色煙霧的炭火邊烤火。
這種不負責的行為,直接造成周衛國用兩塊銀元,就進入了來陽城。
天冷了,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但是攤位依舊還是跟以往一樣。
行走在街道上的人,都將自己的雙手塞進了自己的衣袖中御寒。
蕭雅也穿著厚厚的棉褲和棉衣,厚厚的一團。她也將雙手塞入衣袖中來回看了下後道;「衛國,好像真的有變動啊,你看,這巡邏的都不是日軍了,而是偽軍,你說,他們是不是真的打算,將這個地方,交給偽軍來管理,駐扎在這里的近衛旅團,會去南邊。」
周衛國讓這北方的寒風一吹,瞬間覺得自己的大棉襖大棉褲一點也不暖壺的跺跺腳哆嗦道;「不知道啊,我看咱們想也是想不出來了,直接去藤野家中問問吧,他作為憲兵負責人,我就不信了,他會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