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怎麼可能。
對方都已經出來了,若是自己不咬這群人一口,那不是白白的長了他們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怎麼的。
「不能算了,咱們得想一個辦法收拾他們才好。」
地上有些冰,周衛國站了起來左右看是不是能有什麼其他辦法。
蕭雅看著漆黑一片的模樣想了想;「衛國,這是沒有燈光的,漆黑一片,我們完全可以靠近扔手榴彈,同時一個人在側面吸引,掩護撤離。」
這麼黑的夜晚,估計他們再能反應,也反應不是很快。
「有道理,不過咱們得選一個好地方,這地方不合適,距離鎮子太近,一旦爆炸聲響起了。他們只要拖住了咱們,就能等到後面的日軍過來。咱們還是選擇遠一點的地方。或者,靠近那村子,那地方最合適了。」竹下俊扭頭看向早就已看不清的鎮子嘿嘿笑了兩聲道。
「出發。」周衛國微微往村子方向一招手。幾個人隨即往村子方向趕。
村子靜悄悄的,如同鬼屋一樣。
中尉為了避免摩托車的聲音影響村子里面的人,因此將摩托車和開出來的卡車就停靠在了兩公里外,隨後帶領著人來到了村口外。
整個村子里面被寒風吹的呼呼作響,時不時的,還有沒有關上的房門發出啪的一聲。
看著這個用石頭和木頭混合修建起來的村口以及邊上兩個如同鬼魅一樣站定在那里的松樹。中尉扭頭看了下圍到了自己身邊的
「悄悄的進村,不要露出響動,挨家挨戶的給我搜,特別是那種關閉好了房門的,一個也不要放過。」
「嗨。」一個少尉和幾個兵曹壓低聲音應了聲開始帶領著兵力進去,中尉沒有進去,而是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蹲了下來,取出一根香煙打發時間。
兩公里外,四個人一陣小跑的發現這個地方其實挺不錯的。
周衛國正準備招呼幾個人趕緊找地方呢。
然而眼楮尖的蕭雅卻是停在了道路中間一動不動。
「怎麼了,蕭雅,趕緊走啊,待會你和竹下俊負責掩護,我和田……」
蕭雅伸出手指向了遠處,將目光緩緩看向了周衛國;「衛國,你看。」
看什麼啊?
周衛國沒明白蕭雅讓自己看什麼,本已上了馬路邊上山坡的周衛國又跑到了蕭雅身邊;「你讓我看什麼啊?」
「你看,那不是卡車嗎?」
周衛國伸長脖子往前看了過去。抱歉,他是真的看不到。
田靜眨眨眼楮看一下嗯了聲;「好像真的是啊。」
什麼眼神啊這是?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相信我們的直覺,走,過去看看。」田靜提起步槍就往前面跑。
竹下俊也听到了幾個人的談話。
他也從坡上跑了下來跟在了三人後面。
「嗦嘎,他們還真的將車停到這里了啊。這不得得直接的報銷干淨啊。」看著停放好的卡車以及摩托車。
竹下俊踹了兩腳推算了一下距離;「距離這,還有將近兩公里多呢?」
「估計是擔心聲音響動,讓咱們給听到了吧。」周衛國來回看了看擺擺手;「不管了,既然上天給了咱們這個機會,咱們就趕緊的抓住,別讓她跑了。」
田靜已經在行動了,她鑽進了摩托車下邊,將手榴彈放在下邊固定,又用一根沒多大的細繩拉扯到了摩托車的輪胎鋼絲上,只要這車到時候一開動,準完蛋。
周衛國見田靜在行動,也呲 一下的鑽進了這輛已冰冷的卡車將油箱蓋子給打開,隨後將繩子拉扯出來固定了。
「搞定。」他從車底下爬了出來打了一個響指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山坡;「走,咱們去找一個地方歇一歇,看看一會的煙火表演。」
中尉等了有一段時間了,里面依舊沒有傳來什麼消息,一直到他抽了第三根香煙的時候,里面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
從聲音上來判斷。應該是沒有任何收獲。
「中尉閣下,仔細檢查了,村子中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
沒有發現,難道他們根本就沒有來這里,八嘎,肯定是離開了。參謀長閣下也實在太過于小心了。
害的大家在這白冷了這麼久。
中尉皺眉了下擺擺手;「既然如此,咱們回去吧。」
真冷啊,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在火邊坐下,然後在也不起身了。
中尉心中想著火,這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他直接就上了卡車,而不是最前面的摩托車。
車門一關上,這地方又不能掉頭,只能是示意士兵將車開在前面去後在掉頭。
前面的摩托車先走,卡車後走,車還沒有走幾步呢。前面轟的一聲。摩托車就這麼在他眼前眼睜睜的給抬上了天,而在看上面的機槍手,尸體都不知道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怎麼回事?
中尉愣了一下,而旁邊的司機也反應了過來踩踏了剎車。
還沒有等到他下車,手榴彈炸了。
雖然就是一顆,但是在油箱里面爆炸的,瞬間的爆炸,就將這輛卡車炸成了兩截。
在上坡上的周衛國嘆息了一聲,對著下面燃燒起來的大火默哀了幾秒扭頭看了邊三人;「走吧,咱們去老地方帶著,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他們也遭遇了襲擊,對方,究竟是來了多少人?
松井在自己的房間有些待不住了。就算是搜索的再慢,自己派遣出去的人也應該回來了。
可是到現在,他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想了想的他決定出去看一看是一個什麼情況。
帶領著兩個侍衛來到了前線,松井抬眼看向了遠處黑 的道路問了下守衛在機槍陣地跟前的四餅;「他們還是沒有回來嗎?」
「參謀長閣下,還沒有,你看,是不是在派遣人去看一看。」
現在嗎?
松井眉頭緊走,他是不敢在派遣人了。
邊上的一個少尉見松井低頭不語,他想了想上前到;「參謀長閣下,如今已是下半夜,天寒地凍,他們是不是在那邊沒有發現什麼情況,就地過夜,準備給敵人來一個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