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什麼?
周衛國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的指了指吉田,又看了蕭雅一眼;「他說什麼?他抗議?」
蕭雅嘖了聲;「啊,他說抗議。」
我他麼……
周衛國反手一腳踩在這穿著有些破爛的日軍身上;「抗議,你憑什麼抗議。」
「我是帝國軍人,你們要依照《國際法》給予我們優待。」
啪……
周衛國一巴掌打了過去;「小王八羔子,你去《國際法》翻看翻看,是不是有更換了敵人軍服後,還有受到保護這一條的,別說有,就算你今天穿的是日軍軍服,老子也跺了你。」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吉田被打破了嘴唇,但是面前這個人的話,卻是讓他如同听到了什麼可笑的話一樣。
這個人是開玩笑嘛,居然不遵守……
「娘希匹的,你們在金陵怎麼不遵守、淞滬怎麼不遵守,一路過來你們怎麼不遵守。如今落在老子頭上了,你們到是讓我們遵守了,哪來的臉說這話啊。」
周衛國湊近吉田冷哼了聲︰「別再挑戰老子的耐心。」
「我不會說的,我不會……」
反正都是死,自己還不如忠誠帝國,忠誠陛下,忠誠……
「無所謂,一刀噶和幾百刀噶,這還是有區別的,你自己選就是了。」
周衛國轉身看了蕭雅;「不听話就給我片了他,就跟他們那邊片生魚片一樣。」
蕭雅格格一笑;「放心吧,這個我擅長的。」
吉田不怕死,但是如此一個死法,絕對不是他想要選擇的。
周衛國走了沒多久,蕭雅就讓兩個士兵將他給架起來拖到了一根樹上綁了,然後讓人將他胳膊露出來。
她拿著匕首甜蜜一笑的在吉田的胳膊上輕微拍了下;「千萬不要以為,我是一個女人,就不能下手,我家曾經是殺豬的,切肉我最在行,你要不要試一試先給你來二兩呢?」
吉田早就沒有精氣神了,如今他只是想早一點能夠來一個痛快,不等面前這個女魔頭說完,他趕緊開口;「我叫吉田,是崗村聯隊第一大隊第二……」
里啪啦的一堆話說完。
蕭雅皺眉了好一會,這才轉身對身邊兩個士兵咬牙切齒的蹦出了一句話;「給我斃了。」
周衛國正坐在沙袋上等待消息並且和這的士兵說話。
田靜在邊上見蕭雅陰沉著個臉,她輕微拍了下周衛國的肩膀;「衛國,情況不對勁啊,大姐的心情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
周衛國一听直接站起來一看。
果然,蕭雅是陰著一個臉過來的。
周衛國一陣小跑來到蕭雅跟前;「怎麼了蕭雅?」
「衛國,他們是十六師團的。」
十六師團?
竹下俊和田靜也明白為什麼蕭雅為什麼是這麼一個表情了。
當初,十六師團、第六師團,這兩個師團可是在金陵干了不少的壞事啊,另外還有第三師團、第十軍,至于十八師團,他們沒有進入金陵就返回浙江了。沒參與這件事。
「好啊,好得很啊。這幫兔崽子又出來啊。」周衛國咬牙切齒道。
田靜看了下這天沮喪道;「十二月了,一晃,金陵的事,就要到一年了。」
「該給他們祭奠了。」周衛國冷哼了聲看了下竹下俊;「要不,你先回軍部,我和蕭雅田靜,不去殺他們一個雞飛狗跳為金陵死難的數十萬人報仇,我對不起我身上的這身皮,我也對不起當初跟隨我們的那些戰死的兄弟,我更對不起當初在金陵一戰中打的全軍覆滅的川軍團。」
竹下俊冷哼了聲;「你他麼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們有深仇大恨,難道老子沒有,我一家老小都讓日軍殺了一個干勁,那朝香那個王八蛋,欺人太甚。」
額,算了,這件事就讓你永遠認為,這是他們干的吧。
田靜知道這幾個人一旦決定,就一定會動手,可是這後面卡車怎麼辦啊。離開的時候,也是告訴了軍部那邊的,總不能就這麼丟了吧。
「這有電台嗎?」田靜想了想,決定還是跟軍部匯報一下這件事,說明情況,另外,也會安排人將卡車中的東西給拖回去。
至于自己幾個人嗎,還是去殺他一個天翻地覆吧。
「長官,我們這里沒有電台,但是在團部有,你看……」上尉在邊上應了田靜。
田靜看了下周衛國,見他點頭,也就嗯了聲;「你帶我去一趟,另外派人將這輛卡車開到74軍軍部,交給軍部張副官。」
74軍軍部,俞將軍這段時間算是最清閑的了,前面一場惡戰,他損失了不少,因此這一次74軍是在後方休整。
當然,暗算周衛國的人,王英也交代清楚了,就等他回來去收拾呢。
「這小子恐怕這兩天也就要到了吧,听說從二處那弄來不少的好久,還算是有點良心,沒忘記咱們幾個。」俞將軍坐在上首,看了下自己下轄的三個師長。
王師長呵呵一笑;「是啊,這家伙雖然不經常在特務團,但有好處還是不會忘記咱們的,听說都是好酒啊。」
「不錯,的確是有良心的。」馮師長也在邊上附和了聲。
而施師長因為剛調動來這邊不久,對于周衛國不怎麼了解,但听說也給自己準備了。而且他也听說過這個人。殺人不眨眼,對日軍從來不手軟,而且手下都是亡命之徒。沖鋒打仗絕對嗷嗷叫的那種。
他不好評價,因此也沒有說話。只是陪笑著。
「這小子回來讓他出去轉悠,這幾天我發現姓薛的眼楮毒辣的很啊,估計渾身上下七八雙眼楮盯著呢,就等著那小子回來了將他給扒拉走呢,我看這件事啊,最好讓他滾出去的好。」
王師長在邊上都嚷了聲;「哪有千年防賊的啊。」
「能防一天是一天吧,實在防不住了,咱們也沒法子了。」俞將軍嘆息了聲也不知怎麼說下去了。
他還沒有嘆息完呢,張副官拿捏著一份電文走了進來;「將軍,周衛國來點,他們回不來了。」
本端起茶杯的俞將軍手不自然顫抖了下站起來;「什麼叫回不來了啊。是不是讓姓薛的給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