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暗吧,還充滿陽光。
眾人一臉痴呆狀的看著周衛國。
周衛國恬不知恥的笑容,讓眾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明個加餐。」周衛國嘿嘿笑了兩聲揮了下手;「解散吧,該干嘛干嘛去,不過不準欺負百姓啊,要讓我知道了,你們沒有好果子吃。」
周衛國一走,一群人也就一哄而散了。
周靜見李鳳起來了,她笑呵呵的過去;「李姐,難得放假,你不出去嗎?」
李鳳看著一群人商議著出去吃好吃的。她微微擺手;「算了,有這個心情還不如趕緊去睡覺,我敢保證,從明天開始,咱們也許睡一個好覺,那都是一種奢侈了。」
本還打算出去的周靜一听,咬了下指頭的她想了想;「那……那我還是跟你一同睡覺去吧。」
天一明。周衛國來到了這集結好的三十五個人跟前;「恭喜你們,從現在開始,你們就算是小分隊的一員了,這個地方太小,不適合你們訓練,所以我已經決定將你們拖拽到外面去訓練,因此諸位,就跟我們走吧。」
周衛國往邊上一站指了指;「來吧,從這到你們集結的地方,也就是四公里多一點點,跑起來吧。」
他說完操起一把沖鋒槍對準空中突突突扣動了扳機後哼了聲;「最好快一點啊,我這子彈可是不認人的。」
一群人嚇得臉色發白,瞬間自發的開始往前跑動,竹下俊和田靜在前面帶路,周衛國和蕭雅見隊伍出去後,也就扭頭對身邊張明艷道;「中午的飯菜,用生食,每個人一斤生肉,記得每個人配置一些芥末。」
生牛肉可以吃,但有細菌的,後世那是經過殺毒後的牛肉,你隨便吃,但現在不行,達不到那樣的條件,也只能是利用芥末消毒在吃。
「明白。」張明艷在旁記上了點頭;「放心長官,我會安排。」
三十幾個人這兩天每天都是負重跑四公里,這跑著跑著的,也就習慣了,一行人並沒有多累。
周衛國讓蕭雅將部隊集結後看了下這群人的表現後頷首點頭;「不錯,看你們額頭汗水都沒有留下一點,應該是不累。」
「教官,這不習以為常了嗎這。」一個人在里面的一聲讓周衛國嗯了聲;「的確是這樣,那咱們今天來點新花樣吧。」
周衛國微微壓了一下手;「卸下你們的裝備,然後,眼楮往右邊看一看吧。」
李鳳等人往後邊看了一下,那似乎是一隊很大很大的木頭,很長,上面似乎還用了爪釘,爪釘是這南方木房中用于牢固的東西。
「今個不多,就是熟悉一下,六個人一組,大家協力扛著跑一公里吧,明天中午咱們就四公里了。」
六個個人一組,這听起來好像不是很重,很多人認為這玩意不算個什麼,認為這東西應該是沒有武器裝備重。
結果一扛起來,尼瑪,比武器裝備重多了。
「這個考驗你們的協同和腳步能力,團隊協作,你們要是邁錯了一步,那不好意思,你的隊友可是要倒霉了,這個不重,是因為我還沒有給你們增加重量。」
小樣,弄不死你們。既然選擇了,那就接受這一場殘酷的洗禮吧。
「風雨過後就是彩虹,等你們從這回去臨訓班的時候,你們就不是今天的自己了。」周衛國見眾人扛著沒動,將沖鋒槍對準他們腳下就是一所梭子;「跑起來,還等著我跟你們一起跑。」
蕭雅等這群人開始跑了,來到了周衛國跟前;「阿文,我們當初訓練的時候,怎麼沒有這些東西呢?」
嗨……
周衛國看了下已經讓田靜騎著摩托車跟隨的那群人;「你們那個時候那有那個條件啊。」
竹下俊在邊上往地上一趟;「就這也不合適,要知我在德國訓練的時候,他們專門根據各地的地形,修建模擬出來各種環境。那種培訓,才是真正的培訓。」
「別他麼提你德國了培訓了。老子當年要不是同情你,我早宰了你了。跑去選了一個冷門,你瞅瞅你,德國那邊重視,你國家重視嘛,就你們特工隊那裝備,寒酸了,比我的還不如。」
「周衛國,揭人不揭短啊。」竹下俊掏出香煙點燃一個側身爬在地上看了下斜躺在蕭雅大腿上的周衛國;「老周啊,有件事我心中一直想不明白。」
周衛國輕微一動似乎是壓倒蕭雅骨頭了,蕭雅伸出手將周衛國腦袋往自己大腿肉多的地方搬了下。
竹下俊看的真真的,他指了指;「把你那顆狗頭放下來吧,壓疼弟妹了,跟個球一樣的還不自覺。」
周衛國嘿嘿笑了下真就挪下來了,不過又讓蕭雅搬上去了。
「說吧,什麼是事啊。我能知道的都告訴你。」除了我讓藤野干掉你一家。
竹下俊想到了一件事,當初他進入了柏林軍事學校的時候,教官為自己提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恰好就是周衛國。
說他見到一個很好的苗子。甚至他還邀請他來學習,可惜了,他最終選擇了士官學校。
「當初我的教官和後來的老師告訴我,其實你算是那邊破格錄上去的,甚至要比我還要早一年,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去呢。」
周衛國一听是這件事,笑了笑道;「其實我如何不知道,特種作戰要想學習,就得去德國,他們很多東西都已經走在求安眠了。」
笑話,兩個月不到就將法國給干了。橫掃歐洲如席卷,若非是英吉利海峽擋著,戈登那個草包裝逼勸說了小矮子不動用陸軍對敦刻爾克發起進攻,那幾十萬有生力量非得給干掉不可。英國也得讓他給搞沒了,若非是後面腦袋發熱,發動了巴巴羅薩計劃,鹿死誰手,還真說不定呢。
他們都想到前面了,特種作戰也走在了前面。
「你知道還不去,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竹下俊更懵了,他抽了口香煙看了下周衛國,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
周衛國嘆息了聲笑了笑;「竹下,那個地方,適合你,可不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