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悅見周衛國要出去。他將槍收了起來。
他原本就是炮兵,李德全曾經也是他傳授過的。
「我親自去看看吧。」姜悅走到周衛國跟前;「你是團長,得統籌全局。」
周衛國想了想也就沒在出去,而是回到了地圖跟前。
姜悅當的副團長本就是當初自己收編了他的炮兵,然後跟隨自己的。
他的老職務,其實還是炮兵。
姜悅出去沒有多長時間就走了回來坐在邊上;「炮兵已經準備好了,另外一營二營也已就緒,三營也進入指定位置。」
周衛國放心了。
他嗯了聲蹲在了角落邊上點燃了一根香煙,偷偷模模的一邊抽一邊姜悅煙霧給用手散去。
姜悅看了下周衛國將邊上的茶缸端起來指了下蹲在角落的周衛國;「你啊,你這樣子要是讓大姐見到了,非得說你一頓不可,什麼煙癮這麼大,就不能打起來後在抽。」
周衛國一坐在地上捶了下自己腿哼了聲;「那你說我現在干嘛,你因為你大姐跟山田靜子一樣的心狠手辣。」
切……
姜悅翻了個白眼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分鐘。
他將目光看向了站在電話跟前的一個少尉點頭,那少尉迅速搖了炮兵連李德全哪里。
「炮兵連,我是前沿指揮部,一分鐘倒計時,各炮就位,等待命令。」
少尉沒有用多大聲音,這個時候還沒有打起來,但是在等一會,恐怕嗓子都要叫沙啞。
「到點了,還他娘的抽,炮兵位置距離這里不到四百米,一會震死你啊。」,姜悅見周衛國還跟沒事人一樣的坐在地上,敲了敲桉桌。
周衛國站起身吧嗒吧嗒抽了兩口隨手將香煙丟在邊上站起來嗯了聲指了下少尉;「告訴李德全,六分鐘急速射,把炮彈給我打出去,告訴一營二營,利用炮擊給我往前挪到敵人前方八十米,炮火延伸,就給我頂上去。」
少尉听清了命令扭頭道;「團長有令。六分鐘急速射後炮火延伸。」
電話一掛斷,炮兵那邊就開始將炮彈打了出去。
整個田家鎮外圍,一瞬間將整個田家鎮外圍給照耀的通紅。
周衛國背負雙手走出了掩體。
現在,他可以出去看看情況了。
九門火炮,全速將炮彈按照預定的方位打了出去。
周衛國用望遠鏡看了過去,一營和二營爬在距離對方陣地一百米外的位置準備進攻。
「太遠了,傳令一營二營,往前推進五十米,等炮火延伸後,立即沖上去和他們肉搏,趕他們下去。」
往前推進五十米,這距離對方就只有不到六十米了。
這個距離,容易……
周衛國擺擺手「不管了,太遠對方到時候就組織起來了,我們要利用這點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上去,不然到時候他們組建起來防御,咱們想上去就不容易了。」
炮火不能真正解決問題,陸地上的戰爭,始終還是要依靠步兵。
姜悅露出的反對神色,在周衛國話語下,也不在反對,而是扭頭看向身邊的傳令兵;「去傳令吧。」
將望遠鏡收回,周衛國側目看了下;「高射機槍要準備好,一旦一營二營發出消息,迅速上前封鎖對方橋頭,避免他們到時候狗急跳牆,將橋梁給炸了。」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讓津木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楮。
恍忽了下的他听到炮聲,眼神聚集了一下,瞬間那種聲音又來了。他掀開被子鞋子都來不及穿打開房門;「那里在打炮,哪里在打炮。」
火光從西邊傳來。津木不用匯報,也知道橋對面出了問題。
「他們……他們居然敢進攻?」
自言自語完全的不相信,等來的是松井一陣小跑來到了他跟前;「聯隊長閣下,他們發起了炮擊,我們在河對面的兵力,正在遭遇對方 烈進攻。」
津木已經听到了,站在台階邊緣的津木指了指西邊;「將近兩個炮營的兵力,他們究竟動用了多少的兵力。」
松井現在也不清楚究竟是有多少兵力了。
他想了想道;「偵察兵那邊說,有一個團的兵力,可是……」
偵查那邊傳來的是一個團的兵力。
一個團。放狗屁。
這怎麼可能才一個團。
這起碼,起碼是一個軍的兵力。
偵察兵是在干什麼,眼瞎啊。
津木氣的發抖,什麼時候,帝國士兵,居然會所假話了。
他冷哼了聲來到了作戰室。
邊上早就有參謀將地圖鋪設了上去。
幾步來到地圖跟前。津木看了下左右,開始估算著自己手中兵力。
自己名義上是一個聯隊,其實缺了一個大隊,手中只有兩個大隊的兵力守衛田家鎮,剩下一個大隊,損失了一部分,另外的已經奉命去別的地方駐防。
如果對方是一個軍,那自己如何能擋得住,要是他們從後邊三公里的地方泅渡,迂回對自己展開進攻,那自己恐怕……
「調動一個小隊,在三公里布防,警備敵人泅渡,另外,立即上報旅團,我們遭遇敵人重兵進攻,估模兵力,一個軍。」
六分鐘的炮擊並不長。
炮火一延伸,周衛國就扭頭看向邊上的兩個司號員。
這邊一方的兵力都有這種發起進攻的東西,聲音尖銳,就算是在炮火中都能听得到。
兩個營的兵力在听到號聲,第一時間端起槍械就沖了上去,跟隨在身後的迫擊炮卻半蹲在地上調整,準備打壓敵人參與火力點。
「好了,接下來就看日軍他怎麼應對了。」周衛國回到了掩體將望遠鏡丟在了邊上道。
在掩體口的姜悅扭頭笑了下;「能有什麼應對,要麼繼續派遣兵力繼續增援對持,第二,撤離兵力進入鎮子防御,第三,炸毀橋梁,阻攔我軍進攻。」
還真就只能是這些法子。
周衛國坐在了邊上,從邊上取出了一個水壺。
這里面是雪怡裝的,是白酒。
已經十月份下旬了,夜晚有些涼意,一口白酒下肚,能讓自己暖和不少。
周衛國將酒壺遞給了姜悅。
姜悅微微擺手,他可不敢,軍部三令五申,戰場不能喝酒,可這人就是死性不改。
上面對他是寬容,撐死吧會唾罵他一頓,然後屁事沒有,不過自己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下場了。
「我沒有你那個能力,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喝酒。」姜悅說完,又一次舉起了望遠鏡往遠處一看後嗯了聲對周衛國所在的方向招招手;「哎哎,過來,過來,日軍有新情況。」